正愣神期间,慕子衿却突然过来搂楚天荷,楚天荷冷不及倒在慕子衿怀里,心下一颤,刚想挣脱起身,慕子衿环着她的的手臂却一用力,楚天荷挣脱不开,慕子衿一翻身,将楚天荷压在马车中的软榻上。
慕子衿刚要说话,车外传来一声:“王爷,到府了。”
慕子衿收回想要说的话,将楚天荷打横抱下马车,家仆看着慕子衿冷着一张脸,快步抱着他们的王妃走,都不敢说话,心中却都叹气,不知这王妃又怎样惹到王爷了。
慕子衿抱着楚天荷径直走到清烟阁,一脚踹开门走进去,将楚天荷一把扔在床榻上,楚天荷忙想爬起来,慕子衿却将她压在身下:“凌/辱?你把本王对你的宠幸当做是凌/辱?好啊,本王不介意再凌/辱你一回。”
还没容楚天荷想一下,慕子衿一手按住她,一手撕扯楚天荷的衣服,楚天荷大喊:“慕子衿,不要!”
慕子衿冷笑:“不要?那可不行,本王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回来的王妃,怎能不好好宠爱一下呢?”
慕子衿一把扯开楚天荷的衣衫,那件宫中特意送来的橘色丝裙顿时被扯得稀烂,楚天荷挣扎着:“慕子衿,你放开我,放开,别这样对我。”
慕子衿不理会她的叫喊,狂热的吻上她的脖子、锁骨,一点点来到胸前,占有着她的柔软。楚天荷感觉他的手向下游走去撕扯她的裤子,楚天荷害怕那痛,也不想再被他玩弄。
费力的抽出一只手来朝慕子衿脸上挥去,啪!
慕子衿愣住了,楚天荷惊惶的看着慕子衿,白皙的脸上出现一个微红的巴掌印,楚天荷也愣住了,她居然甩了慕子衿一巴掌,下手还不轻,一阵凉意过来,楚天荷才发现自己上身是光着的,忙拉过被子遮住。
她以为慕子衿肯定不会饶过她,可慕子衿却突然起身走下床去,走了几步,似是支撑不住,便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捂着胸口。
楚天荷侧头看去,见慕子衿身体颤抖,又是那个样子!那日在浴春阁他也是这个样子,楚天荷忙坐起身穿好衣服,慕子衿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尽是冷漠。
“滚回你自己房间去。”慕子衿的声音有些轻颤,楚天荷下了床,在经过慕子衿身边时,只觉得一股寒意袭来。
回房路上,楚天荷暗叹,这个王妃可真不好当,整天面对这个时好时坏的煞神,又要防着宫中暗害自己之人,想到此处却没再想下去。转而将手捂上心口,昭和郡主啊,你是喜欢慕子衿的吧,但是,别用你的心来控制我好不好?
还未到房中,便听见不远处传来琴声,声音的来源似是清烟阁,曲子的调子很是悲凉,似有着无尽的哀愁,却只能借着琴声来表达心中之情。
清烟阁的门没有关,安叔慢步走进来,轻声唤了一下:“王爷。”
慕子衿停下来,从琴桌旁站起来:“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都无法摆脱这寒毒的束缚?”
慕子衿的语气极为平淡,好像在问着一件很平常的事,但安叔听的直心痛,却还是忍住,尽量让语气平稳:“不会的,肯定会有解毒之法的。”
慕子衿像是自嘲一般笑笑,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梧桐树上叽叽喳喳的鸟儿,许久才道:“你看,鸟儿都知道求爱营巢,动物都有感情,可我作为一个人,却没有,真是讽刺啊。”他这话说的沉重而悲凉。
安叔听来很是心酸,慕子衿背对着他,他无法看到慕子衿的表情,但那个孤清绝傲,落寞苍凉的背影却足以令他肝肠寸断。
慕子衿转过身,青衫淡雅,眉目如画,衬着窗外的景色,仿佛一幅绝美的风景画,安叔怔了一下,恍然之间又如看到了当初那个皎如玉树的美丽少年。
如果没有那噩梦般的三年,他依然还是那个和自己调皮捣蛋的孩子。
慕子衿再次说话的声音,打断了安叔的回忆,“安叔,她做了我曾经不敢做的事,她知道反抗,我在想,为什么当初我没有反抗过呢?是不敢,还是不能?”
“我妄动**,所以注定要受到惩罚,可是我跟那些人有什么区别?都是把仇恨强加在别人身上。”
安叔重重的叹口气,却不知清烟阁外偷听的一人也在心中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