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美人抚慰怪物的正确技巧

第156章

  ……

  以雷霆手段控制傅家人的谢叙白,也顺势放出威压,控制住整个傅氏集团。

  他的精神力不止如利刃迅猛,还化作温润的微风,吹进将要消失的联盟政局,围绕那木偶空壳般不能动弹的执法人员,将微弱的灵魂稳固其中。

  在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内,谢叙白对当前副本的掌控力直达巅峰!

  即便系统不甘心地想要催化傅觉醒成最终BOSS,也不可能先越过他。

  【叮!恭喜各位玩家达成通关条件,提前完成本场试炼!】

  副本通关了。

  玩家们不由自主地看向废墟中的青年,处于同一水平线上,却忍不住用上仰望的动作,心里再度掀起惊涛骇浪。

  那温和的嗓音涤荡在他们的耳边,是怜爱世间的神明,对信徒的回应与庇佑。

  【如果你自认所作所为无愧于心,有朝一日深陷囹圄,走投无路,不妨轻唤我的名。】

  第119章 “你是……谢语春?”……

  两个世界融合及基地爆发战火的时间段,幸存者们都躲藏在地下,惴惴不安地等待战斗结束。

  约莫在爆炸停止的半个小时后,他们没有再听到其他动静,迫不及待地打开地下通道的防护门,重新返回地面。

  放眼望去,遍地狼藉,硝烟弥漫。

  看到昔日一点一滴亲手建立起来的幸存者基地变成废墟,人们愤恨不已,悲从中来。

  不等他们收拾好心情,紧跟着一个惊天噩耗劈头砸下,犹如雷鸣震耳。

  “所长受伤了!”

  裴玉衡受伤了,当然是演出来的,因为在历史的节点上注定有这么一遭劫难:医院遇到爆炸,所有能证明裴玉衡辛劳奉献的研究资料在熊熊火焰中尽毁,不得不重建。建好之后没多久,裴玉衡因伤病去逝,合伙人傅顺势上位。

  对幸存者基地的众人而言,这是相当艰难且混乱的一段时间。

  基地毁了,即使提前预料到灾难,组织人员撤离,没有出现重大的伤亡,但造成的损失,也叫无数人眼前一黑。

  世界大变样,他们的家好像回来了,又好像彻底消失了,永远无法回到从前。

  一些人离开,去另谋出路。一些人茫然地选择回家,不知所踪。

  期间,离开的人也有回来的,留下些物资,又再度消失。

  犹如顶梁柱的所长倒下去,因为受伤时不小心接触到污染物质,无法得到有效治疗,身体一天天虚弱衰败下去,负担不了重建基地的重担,迫不得己,只能接受对家傅氏药业的资助。

  幸运的是,基地三大支柱中的其余两位,副所长裴余还在,李安民医生也还在。

  经由他们出面协商,一切很快步入正轨。

  基地众人也发现,和傅氏药业作对的时候,好像全世界寸步难行,生活物资买不到,各种器材店不对外开放,重建流程被卡在申请环节。

  但当傅氏药业成为基地的盟友,全世界又像给他们开了绿灯。不止超市有打折便利,各种店铺都能免费办理VIP成为至尊用户,甚至不用四处托关系找人细谈,只要一个电话打过去,建筑施工队便在一小时内全员到齐,重建施工的耗材更不用他们去费心,自然有人全盘安排好。

  对比之下,待遇天差地别。

  渐渐的,有些势利眼的人心境发生改变,心气跟着飘起来,埋怨裴玉衡当初就不该得罪傅氏药业,要不然他们早就过上了好日子,何至于前期这么憋屈?

  这些人聚众一合计:与其让病秧子裴玉衡占着院长的位置碌碌无为,不如拥护傅成为新的顶头上司!

  到那时候,他们就有“从龙之功”!一定会被提拔成高管,获得更好的福利待遇,钱权那是手到擒来!

  可惜他们的白日梦还没做起来,暗地里撺掇傅把裴玉衡拉下台的隐秘心思,就被人给当众告发。

  谢叙白根本不惯着他们。

  大庭广众之下,金光如长鞭舞得虎虎生威,将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抽得哭爹喊娘,抱头鼠窜,狼狈地逃窜出基地。

  不仅如此,谢叙白还发广播通告,将这事在周围片区传得沸沸扬扬,严肃地警告基地所有人,引以为戒。

  裴玉衡一度担心谢叙白会引来报复。

  但他不是质疑谢叙白的做法有问题,而是觉得做得还不够绝,放任那些人这样潇洒自在地离开,大概率会留下后患。

  谢叙白问裴玉衡:“如果有朝一日他们会在背后污蔑你,他们的子孙后辈也会因为那些虚假诋毁对你怀揣偏见,质疑你名不副实,引起诸多非议,甚至影响到你的工作,而你不能辩解,只能闷声吃亏受气,你会害怕吗?”

  在后世,就有医护人员听信父辈愤懑的谣言,诽谤裴玉衡差点因为无谓的善举害死人,是个没有实干能力的空架子。

  彼时成为主任的李医生碰巧路过,将那些谣言听进耳里,怒气上涌,当场翻脸揍人,医院两方势力的冲突彻底激化。

  裴玉衡怔愣,复而淡然一笑:“是非审之于心,毁誉听之于人。(注:出自岳麓书院对联)”

  谢叙白定定地注视着裴玉衡,看得后者忍不住伸手摸脸,怀疑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

  下一秒,青年唰地拿出台摄像机,煞有其事地抗上肩膀,兴致勃勃:“来,把刚才的话用相同的语气再说一遍。”

  裴玉衡:“……”不明白触发孩子兴奋的点在哪儿,但看着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眸,有种被崇拜的感觉,说不出拒绝的话。

  还有这台摄像机究竟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金光在谢叙白手上一闪,眨眼间端举着的摄像机从裴玉衡的面前消失。

  洁白病房内,薄纱窗帘随风荡漾,风扇悠悠转动。

  然而,躺在病床上的人不是假装重伤未愈的裴玉衡,而是谢叙白。

  谢叙白用作弊的方式吸收海量信仰之力,相当于往容量固定的油桶中,不知节制地添加燃料,并且这些燃料还带着未曾过滤的杂质。

  控制住傅氏药业的下一刻,他头晕目眩,惨白的脸色在阳光映照下接近透明,冷汗浸湿后背,差点踉跄倒地。

  别说融会贯通,收为己用,这负荷也是难以承担的。

  此后疗养了足足好几天,谢叙白才稍微恢复一点精神气,只是意识世界的混乱程度和那些重症病患相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面对这样的谢叙白,裴玉衡怎么忍心拒绝他,几乎事事做到有求必应。

  但实际情况证明,孩子是不能惯的,特别谢叙白还是个不知安分的主。

  上一秒青年还乖乖地缩在床上修养,下一秒就盯着裴玉衡松缓的脸色,眼巴巴地说:“我要出院。”

  裴玉衡下意识反驳,板着脸皱眉:“不行,路都走不稳,还想要折腾什么?”

  “不折腾什么。”谢叙白说,“我想去省科技园。”

  省科技园,前面裴玉衡和谢叙白分析过,他的母亲谢语春有极大可能就在里面任职,而且职位和成就不低。

  这么多天,谢叙白对找人的事情只字不提,却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用上格外郑重认真的语气。

  裴玉衡神情微松,眼底掠过一抹歉疚。

  要不是他这边的事情拖累了谢叙白,对方也不会将渴望压抑在心底,忍到现在。

  只是谢叙白的身体状况,实在不适合出远门。裴玉衡便柔声哄他:“乖,等好一点再去,啊。”

  谢叙白直勾勾地看着他,忽然像个小孩子般撒起娇来:“不,现在就去。”

  裴玉衡哭笑不得:“你要怎么去?难不成让人抬副担架过来?”

  谢叙白没吭声。

  裴玉衡见他垂着脑袋,心里发软,轻叹一口气,认命地去推轮椅。

  结果刚一转身,青年的胳膊就伸过来圈住他:“那你背我去。”

  “你之前也背过的。”谢叙白特指之前潜入傅氏药业地下室,裴玉衡见他虚疲无力,难得强硬地将他背起。

  那天还在逞强,如今却像耍赖孩子不要脸,使性子非让裴玉衡背着走。

  裴玉衡无奈:“好好好,背。”

  谢叙白得逞地一勾唇,伸出手在裴玉衡脸上一抹,分秒不到的时间,裴玉衡就变了个模样,呈现傅的长相。

  他便背着谢叙白出了病房。

  这是个临时搭建起来的集中营,帘子在两张床之间一拉,就是个单独的隔间。

  只不过裴玉衡和作为副所长的谢叙白有优待,能拥有独立病房。

  外面阳光正好,风和日丽,树梢传来悦耳的鸟鸣。

  不远处,断壁残垣被清洁拖车拉走,重新铺却的花岗岩道路整洁干净,清新剂盖过爆炸过后的焦臭味,残破花园重新种上葱郁植被。

  施工队红帽子张着大嗓门,手里卷着工程图纸,条理不紊地挥臂指挥:“来来来放这儿!歪了!再往左边靠一点!对!”

  环视左右,几栋新建起来的大楼巍然屹立,初具现代化建筑的宏伟规模,第一医院的牌匾被高高吊起,阳光下反射出明亮的光泽。

  一切都是那样欣欣向荣。

  卫生所原本地处偏僻,但周围的店铺街道几经扩建,竟也让它跻身成为市中心的标志物,也就是第一医院的原址。

  H市是省中心,省科技园就在热闹繁华的中心地带,和卫生所同在经济商圈,只是位置一个南一个北,也有十几个站的距离。

  裴玉衡没打算背着谢叙白走过去,就算他有这个体力,谢叙白也吹不了一路的冷风,干脆叫人开一辆车过来,载着他们去往省科技园。

  司机抄的近路,约莫二十分钟后,他们抵达目的地。

  没让司机陪同,裴玉衡拿出轮椅扶着谢叙白坐上去。

  他奇怪地发现,出发前谢叙白百般恳求,撒娇不断,真到了科技园现场,却表现得极其淡然,无波无澜,像是没有任何期待。

  裴玉衡按捺疑惑,推着谢叙白开始省科技园的寻人之旅。

  知道他俩过来拜访的园长看起来很高兴,听说消息,和其他负责人跑出来热情迎客。

  裴玉衡说明来意,可园长等人却对谢语春毫无印象,面面相觑问道:“你们有见过这样的人吗?”

  “没有。”“嘶,大脑神经方面的专家,我差不多都认识,有点对不上号。”“就算有,H市的医疗水平在业界不算排的上号,如果那人志在鸿鹄,应该也被首都那边招安了……”

  裴玉衡原本也有些忐忑期待的心,渐渐沉入谷底。

  他看向谢叙白,坐在轮椅上的青年神色平平静静,似乎对结果早有预料。

  但那双摆在膝盖上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攥紧,轻颤个不停。

  如此找了一整个上午,日上三竿,周围人流匆匆忙忙,最终是谢叙白主动要求停下来:“我有点累了,院长,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两人找到路边长椅,坐着休息。

  谢叙白修长的手撑着椅背,从轮椅换到长椅上坐着,挨在裴玉衡的旁边。

  他抬头注视前方,良久,意味不明地说:“其实我知道她不在这里。”

  那天谢叙白收获大量信仰之力,识念呈环形扫遍整座城市,他在那时就发现,谢语春根本不在这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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