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魔尊失忆后,成了仙尊道侣

第39章

  话是这样说,可要是祁艳受了一点伤害,沈煜宗一定比谁都着急。

  他摸了摸祁艳鼓起的面颊,又伸手抚平祁艳皱着的眉,在侧脸上小心地落下一个满含爱意的轻吻。

  然后起身,放下床帘转身出去了。

  *

  “沈兄,这次来的这么早?”殷寂打了个哈欠,惊讶地看着沈煜宗。

  要知道他平时给沈煜宗这家伙传消息,除开关键的事情外,能回他都是个奇迹。

  这还是沈煜宗第一次这么积极。

  “东西呢?”沈煜宗皱眉。

  “喏,桌上放着的。”

  殷寂这次叫沈煜宗过来,是因为姻缘树结果了。

  姻缘树是狐族的重宝,它结的果实能祛除各种伤疤,无论是被魔气侵蚀的,还是遭受妖火灼伤的。

  当初沈煜宗因为要救祁艳,只能去到万妖窟取九瓣莲。九瓣莲周围不仅有守护妖把守,更有旁人闻之色变的妖火。

  沈煜宗的半张脸也是在那时候被烧毁的。

  不过九瓣莲的花柄无法入药,恰好殷寂他们需要,沈煜宗就给他了。

  他们素来不喜欢占便宜,于是当时就和沈煜宗约定好,等姻缘树结果了一定会给他的。

  沈煜宗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盒药膏,手掌大小。

  “我们已经把果实融进去了,里面还加了其余的辅助药膏,用的时候可能会出现瘙痒的症状,记得不要挠。”

  沈煜宗点头,将药膏收入戒指。

  “等一下……”

  殷寂“嘶”了一声,看着沈煜宗面露难色。

  “怎么了?”

  “沈兄……你被人下了封存咒啊。”

  沈煜宗抬眸看向殷寂,面上却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

  殷寂惊讶:“你知道?”

  “差不多猜到了。只有封存咒才会是这个症状。”

  “……世上居然还有人会用封存咒,真是奇怪了。不都说失传了吗?”殷寂好奇地看着沈煜宗,那眼神活像是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一样。

  沈煜宗淡声,“再这样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了。”

  “咳咳,别啊。我又没有其他意思,单纯好奇罢了。”殷寂摸摸鼻子,尴尬地说。

  这人怎么这么残暴,动不动就要打人似的。

  “对了,沈兄知道这是谁给你下的吗?帮忙引荐一下呗。”殷寂作死地继续问。

  沈煜宗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殷寂一眼,“你没资格知道。”

  ……666,不愿意就不愿意呗。你阴阳我干啥?

  殷寂作为被贬低的一方,只能优雅而不失尴尬地假笑两声,“呵呵。”

  “知道怎么解么?”

  “解啊……这个有点难。”殷寂皱着眉,慢吞吞地开口。

  沈煜宗敲了下桌面,石桌上立马出现了一个个青色的小瓶。

  “上品还魂丹,聚魂丹,固魂丹,各一百枚。”

  殷寂看着这些瓶子,顿时双眼放光,惊叹道:“我操。”

  这家伙怎么这么有钱!这些丹药可比上品灵石的价值高多了!

  “够吗?”沈煜宗看向殷寂。

  “够够够,够了!只是我事先提醒你啊,这法子有风险,你自己谨慎考虑。”

  说着,殷寂从怀里掏出一个金色的铁盒子,铁盒子上面是掐丝做的一只狐狸。

  他伸手递过去,“拿好。”

  “届时你先引气入体,再服下这丹药,便能看到那阵法的纹路了。然后强行用神识破开那阵法就行,不过我看古籍上说,曾经有人用这个方法后伤了神识。”

  “你衡量好再用吧,如果不是什么特别关键的事情尽量还是别吃。”

  要是你傻了,我还去哪儿圈钱啊……

  沈煜宗盯着那盒子问,“这是什么药?”

  殷寂痛心疾首地捂住胸口,一副被误解、委屈到不行的样子,“不是,有必要这样吗?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呢?你放心好了,我殷寂还没落魄到卖假药。”

  沈煜宗皱眉,辣眼睛地移开眼睛,“问问名字而已,万一下次你不在了,我好去找别人买。”

  万一……你……不在了……

  呵呵呵,这就急着咒我死了!

  殷寂翻了个白眼,“……没名字,不过我们一般叫它真话丹。”

  真话丹……

  那不就是一种简单的基础丹药么?

  沈煜宗看着殷寂发出灵魂拷问,“真话丹你卖那么贵干嘛?”

  “……”

  “喂!沈兄,我这药方难道不值吗?”

  “你是外行人不了解,我们贵的不是丹药,是药方子,懂不懂?这封存咒都消失好几百年了,我这药方可珍贵了!”

  沈煜宗没搭话,把药放好起身走了。

  殷寂抱着一桌丹药乐得像朵花,有钱不赚是傻子。

  再说,沈煜宗又不差钱,光是买件衣服都能花一万上品灵石。

  这简直是洒洒水好吧。

  路上,沈煜宗又拿出了那只玉簪。

  簪子刻的是桃花的形状,他低头看了看,又从戒指里找出前一天祁艳所谓的在床头放着的那一只。

  刻的也是桃花,但朵数却不一样。

  一个是三朵,一个是四朵。

  用的都是上好的玉料,透过阳光像一团柔柔的江水,毫无杂质。

  沈煜宗捏紧了簪子,看着手上慢慢因为血液不流通开始泛白。

  “咔嚓”一声,两只簪子齐齐断开。

  随后变成一地粉末掉落在地上,被风一刮,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52章 珠珠想要从上面脱掉,又或者是从下面掀开?

  等沈煜宗回来时,距他离开也只不过过了一个时辰而已。

  祁艳仍然沉沉睡着,似是不安稳,时不时就露出苦恼的表情。

  沈煜宗坐在床沿,他凝视着祁艳的每一个表情,企图找到自己总是受骗的真实原因。

  因为珠珠不够相信自己?还是……有什么不能宣之于口的东西?

  他们已经结为真正的道侣,可为什么……珠珠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还是会下意识选择骗他呢。

  生的这么可爱,做起事来却这么可憎。

  ……该拿你怎么办啊。

  沈煜宗叹气,和衣躺上床的另一侧。

  他伸手,宽厚的掌心紧贴在祁艳的肚皮上,那上面有道陈年的疤,让他始终耿耿于怀。

  无论过去多久,也没办法心平气和地看待它。

  感受到小腹上的痒意,祁艳动了动身体,明显想避开这个讨厌的东西。

  沈煜宗见状,收紧了另一只手,非要把祁艳固在怀里。

  深重浓黑的眼神里围绕着一股淡淡的怨气。

  祁艳在睡梦中被一只巨大的老虎掀翻在地,对方巨大的爪子踩在他的肚子上。他难受地挣扎,却完全无济于事。

  无奈之下,他竟然用手去搬。

  沈煜宗按住了祁艳的手,他将脸贴在祁艳颈侧,感受着熟悉的寒梅香气,身体的燥郁总算下去了些。

  祁艳皱着眉,深黑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灰色的阴影,像只脆弱地蝴蝶,眨啊眨。

  终于睁开了。

  像刚被救上岸的溺水者似的,祁艳胸腔猛地起伏,用力地往里面吸着新鲜空气。

  他挣动了下手臂,没能拔出来,怒视着罪魁祸首,“你干什么啊,知不知道差点给我压死了。”

  沈煜宗没说话。

  祁艳敏锐地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他推了推沈煜宗的肩膀,“松开一下,我要喘不过气了。”

  沈煜宗这才从祁艳身上退开一点距离。

  但也只是一点,刚好能活动手指的距离。

  祁艳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好一会儿突然觉得肚皮上好像爬上了一条虫子。

  他忍不住伸手往上面摸,可这时候突然碰到里面放着的另一只手。

  得寸进尺,沈煜宗趁此反握住祁艳的手紧贴在那道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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