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他问。
“结束了。”
楚子骋说,“今天所有录制都结束了。”
他走近江淮,勾了下唇,“我说了,很快吧?”
比平时游戏结束,都还要快个一个小时。
江淮道:“那你之后要去约会”
“不用。”
楚子骋说,“我输掉了。”
江淮一怔,语气很不可思议:“你输掉了?”
“很奇怪吗?”
楚子骋说,“也不是我第一次输了。”
之前也不是没送过。
他对于江淮展现出来的态度有点不满,又看着他,眯了下眼睛,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片刻后,他忽而一扬眉毛:“你这件外套……”
江淮眉心一跳。
“嗯?”
他低头看了一眼,语气平稳道,“怎么了吗?”
半天后似乎才看出来不对劲的地方,“哦”了一声,道:“这是你的吧?”
他说着要脱外套,脸色有点尴尬,“抱歉,我刚刚脑子有点混乱,去衣柜里拿的时候看错了。我有件衣服和你很像”
江淮手指被扣住,脱衣服的动作也被阻止了。
“是吗?”
楚子骋握住他的手,道,“不是故意的?”
“……”
江淮像是无语道,“我们房间一共就一个衣柜,是共用的,拿错不是很正常,你在想什么?难道我还图你一件衣服?”
“衣柜是共用的。”
“但我昨晚还看过,不记得你有放过款式类似的外套进去。”
楚子骋弯起嘴角,似笑非笑道,“而且,第一天入住的时候好像就有人嫌弃我,说不想和我的衣服放一块来着。”
江淮张了张嘴,继续辩称:“都说了我脑子不清楚看错了,怎么了,这衣服很贵吗,大不了我赔你一件就是了”
“江淮。”
楚子骋打断他的话,忽然笑道,“你是太想我了吗?”
“想我想到,都要穿我的衣服了。”
江淮心脏砰砰,冷不丁被戳穿,感到自己浑身都因为羞耻而有点燥热。
在等楚子骋回来的时间内,他原本想再睡一会儿,或者做点自己的事情,但是却发现,和昨天一样,做什么都静不下心来。
不,甚至比昨天还要糟糕。
昨天他只是单纯的情绪焦躁。
今天在焦躁以外,他发现他还疯狂地想念楚子骋的信息素。
想闻他的味道。
想要他的亲吻。
虽然江淮也很纳闷,自己一个Alpha怎么会在被楚子骋信息素压制之后,产生了这样奇怪的反应,不应该更讨厌他吗?
但他勉强归结于易感期。
楚子骋怎么还不回来?
江淮非常烦地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才过去一个小时。
一般游戏录制起码要两三个小时才会回来如果遇上像上次水枪战这样的游戏,耗个一整天也不是没可能。
但是他想楚子骋的气息想到快发疯,无法控制。这次快把手臂上全部咬了个遍都没效果,完全压制不下去。
情急之下,他才做出了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行为。
去衣柜里找楚子骋的衣服。
江淮拿的是一件最普通的黑色外套,也看不出什么牌子。
他安慰自己,只是拿他的衣服做个药引,不算什么。
直到他抱在怀里闻了一会儿,闻到上面残存的信息素,才感觉好一点了。
但总不能一整天都抱着这件衣服什么都不做,所以他把这件外套穿在身上,让气息罩着自己,感受到情绪平稳了一点后才去看书。
谁知道录制结束这么早,楚子骋进来又这么急,完全不留给他脱衣服的时间。
江淮脸颊一片红,还在嘴硬说,“你说什么呢,不就拿错了你一件衣服,你要是不愿意,我还给你就是了”
楚子骋却已经将他拉进怀里,重重地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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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楚子骋:谁懂啊他穿我衣服!他爱我!(兴奋乱窜)
第30章
在楚子骋吻下去的同时, 他朗姆酒味的信息素全方位释出,充斥在屋内的空气中。
江淮刚才还在嘴硬,然而楚子骋的信息素压下来时却是被勾出了下意识的生理反应。他的身体比嘴要诚实得多, 背脊和后腰俱是一软, 腿也有点发颤。
如果不是楚子骋把他抱在怀里托住腰,恐怕他就要站不住了。
楚子骋这次亲得好猛, 不由分说地侵入他的领地, 又吮又舔,抱他的力气也好大。
江淮不知道他突然间怎么了, 但自己原本易感期就波澜起伏的情绪被这个汹涌的吻给冲击抚平了不少,如同久旱逢甘霖。空荡焦躁的内心突然被填补上,浑身都酥麻舒服了。
江淮居然想他想到他主动穿他的衣服, 来闻他的信息素获取慰藉。
这让楚子骋爽到天灵盖都被震得发麻。
不管是因为生理原因,还是心理情绪, 这都代表着易感期的江淮已经离不开他了。
江淮已经从内而外, 沾上了他的气息, 而且还甘之如饴。
一想到这点, 楚子骋的心脏就涨满了幸福。
他原本还以为Alpha和Alpha之间因为种种生理隔阂,即便在一起也要走很长的一段路。
却没想到如此顺利。
“不用你还, 穿着。”
亲到换气间隙, 他低声对江淮说。
他们两个身高差不多,江淮穿他的衣服从长度来说尺码也差不多合身, 外人几乎看不太出来。
唯一区别是江淮骨架更窄一点, 所以肩线这边略宽松一点。
落在楚子骋身上, 是一种类似“男友衬衫”般的,无声引诱。
真不怪他突然兴奋。
楚子骋甚至很豪爽道:“以后还想穿什么,去我衣柜里随便挑。”
江淮:“……”
他倒也没有这么缺衣服。
只是他原本以为楚子骋如果发现这件事, 会或愤怒或轻蔑,总之都不会是什么好情绪。
结果他不但没生气,怎么居然还更兴奋了。
两人一路亲到床上。楚子骋捏住江淮的下巴,正准备再度深入这个吻的时候,门突然被敲了两下。
适才还热烈暧昧的氛围顿时被打破。
两人瞬间一激灵,当即分开。
江淮给了楚子骋一个无声的眼神。
楚子骋点了点头,下床去开门。
打开门,站在门外的是夏晨。
他非常礼貌地笑了一下,随后问:“江哥还好吗?我想着是不是应该过来看一下他……不知道他的病怎么样了,我们都很担心他。”
楚子骋倚着门将夏晨挡在门外,侧头,看了一眼屋内。
江淮正躺在床上,拉了下有点被扯乱了的衣服,脸色一片绯红地瞪了眼楚子骋。
“他挺好的。”
楚子骋收回目光,弯唇道,“不过,最好还是不要来打扰他。”
夏晨一愣:“啊?是病得很严重吗?”
“……也不是说严重。”
楚子骋故意压低了点声音,神神秘秘道,“只是突发易感期,这个理由又不方便说出去,所以才对外称病。”
他的语气里充满关切,“易感期的Alpha有多危险,你也知道。你一个Omega,最好还是不要来了。”
原来是这样。
那楚子骋不让他进去,实则也是为了保护他。
夏晨很领情地点一点头:“我明白了,谢谢,替我祝江哥能顺利度过这次易感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