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拯救反派后我翻车了

第24章

  季盏白直直的望着女子的眼睛:“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嘿嘿,好吃。”女子边说边傻笑,像是完全听不懂季盏白的话。

  见女子开始啃自己的手指,季盏白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块糕点:“吃这个吧,这个比你那个好吃。”

  这句话女子倒听懂了,夺过季盏白手里的糕点就开始狼吞虎咽,季盏白连忙道:“慢点,没人跟你抢,别噎到。”

  容漓拉了拉季盏白的袖子:“她都不知道跟哥哥道谢,哥哥还这么关心她做什么?”

  “我给她糕点又不是为了让她感恩,没事。”季盏白继续冲着女子微笑:“还要吃吗?”

  女子点头。

  季盏白道:“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家在哪里?”

  容漓颇有些怀疑这女子听不听得懂,就在两人觉得没希望的时候,女子开口了:“家,家,嘿嘿,家。”

  说着,女子就朝着她来时的方向而去,两人对视了一眼,跟上女子的脚步。

  他们走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到达了一个看起来很是破旧的小院,院内有三间屋子,应该是女子的家。

  女子家中虽然简陋,但好歹有了个落脚的地方,季盏白拿出两盘不同的糕点给女子,女子风卷残云般吃了两块,剩下的没再动,季盏白不明就里,女子只是摇头,不肯再动那两盘糕点。

  “我们在你家借住两天,然后拿食物和银子做交换,可好?”季盏白问道。

  女子“啊,啊”地发出怪声,季盏白笑了笑,容漓皱眉:“她能听懂?”

  “应该是懂的,你看她家里虽然乱了些,但并不脏,而且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应该是她自己收拾的。”季盏白道。

  女子从盘子里拿了几块糕点,小心翼翼的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就往外跑,生怕季盏白抢回去。

  “她这是去做什么?”

  季盏白摇头:“不知道,跟上去看看。”

  两人迅速跟在女子身后,隐藏好气息,女子不停地左看右看,一直往前跑,直到要出乌蛮镇,女子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他们跟着女子出了乌蛮镇,又往东走了三四里地,远远的看到一片木桩,木桩上端呈尖刺状,不知道用来做过什么,上面带着斑斑血迹,闻起来腥臭无比,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女子从木桩中间穿行而过,脸上还是之前那副傻乎乎的模样,没有任何惧色,再往前是一片坟场。

  远远望去,坟场上有许多白纸,土壤也是刚翻过,看起来像是新坟,至少有十几座,两人跟着女子继续穿行,看着她停在一个很小的坟墓前,“噗通”一声跪下。

  女人拿出刚才从季盏白处得到的糕点,哆嗦着手把糕点放在坟前,那座坟看起来非常矮小,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容漓低声问道:“里面是她的亲人吗?”

  因为亲人死了,所以才精神失常,成了疯子。

  “或许吧。”季盏白转过身,不再看女人神神叨叨念念有词的样子,那模样看起来像是在嘱咐着什么,但他们一句也听不懂。

  乌蛮镇死了那么多人,眼看着身边的亲人一个个离去,任谁也受不了这种打击。

  看着女人的样子,季盏白突然就想到了他妈妈,不知道他在现代是什么情况,如果出了事,他妈妈会不会跟这个女人一样?

  季盏白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腿也有些发软。

  容漓抓住季盏白的手:“师尊,你怎么了?”

  季盏白摇头不说话,他浑身冰凉,容漓看着季盏白的样子很是担心,师尊这副模样,怕不是要晕过去了吧?

  容漓扶着季盏白坐下,季盏白闭着眼,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我们回去吧。”

  “师尊……”容漓皱眉看着季盏白:“师尊您怎么样?”

  “我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不该想的事,现在没事了,咱们回去吧。”

  等季盏白站起身才发现两个人的手还紧紧牵着,容漓的掌心温热,他的手还有些发凉,季盏白刚松开,就被容漓拉了回去:“我不知道师尊在想什么,师尊既不想说,弟子便不问,我不能为师尊做什么,也只能为您暖暖手了。”

  “嗯。”季盏白默认了容漓的举动,心里暖暖的,还好有容漓陪在他身边。

  两人没再理会女子的举动,先一步回了住处,其中一间是女人自己住的,另外一间是厨房,所以季盏白跟容漓只能继续在一个房间休息。

  但这间屋子里的床比浮光舟上的床小了不少,两个人有些挤,季盏白躺在里面,紧紧挨着墙,容漓本有意打地铺,见季盏白躺好,给他留出了一个身位,那句话便默默收了回去。

  容漓刚躺上来,季盏白就感觉两个人挨上了,容漓的胳膊紧紧贴着他的胳膊,季盏白翻身,打算侧躺着睡,容漓委屈道:“师尊,我好像要掉下去了。”

  容漓外面还空着不少,他故意往里面挤,直到抵在季盏白的背上,季盏白浑身一僵:“这床也太小了,今晚还是用来修炼吧。”

  说着季盏白就要起身,容漓伸出胳膊抱住季盏白的腰:“师尊,我好怕,你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师尊的腰好细,抱起来好舒服,容漓在心里感叹道。

  第19章 人头桩

  季盏白:“……”

  “你先放开。”

  “可是我害怕。”容漓可怜兮兮道:“刚才那木桩上全是血,好吓人。”

  季盏白无奈,说到底,容漓还年轻,会害怕很正常,可是原书里容漓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连死都不怕,还会怕那些血迹?

  该害怕的是他才对吧!

  毕竟他可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三好青年,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面对过死亡,那些恐怖场景,足够他做噩梦了。

  季盏白还没回话,容漓又道:“我可以抱着师尊睡吗?我真的好怕。”

  良久听不到季盏白的回答,容漓犹豫不决,刚要抽回手,季盏白开口了:“就这么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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