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我认识他,比你更早。”

  “在哪?”

  “马术比赛。”

  “真的吗?谁的马跑得快?”

  费曼没回答。蓝珀又催了他两遍, 对方还是不直说。蓝珀就摁了他安全带的按钮, 带子自动收紧了半圈, 把费曼紧紧地绑在座位上了一样。蓝珀也不管他了,自己下车了。

  捎上车门的时候,才听到费曼说:“你自己来看。”

  前往体育馆的路上,蓝珀还在以人为镜, 他说何崇玉是会把亲生儿子桃太郎一样漂走的那种爸爸。

  蓝珀解释:“带你一起是为了让你看着我,免得我一见到人又说出什么心急后悔的话。”

  因担心项廷抱有偏见,蓝珀还准备对费曼的身份加以藻饰。蓝珀说:“情节荒诞不要紧,但演技要尽量自然。”

  到门口了,白谟玺一个查岗电话来了,蓝珀很诚实。

  白谟玺惊奇:“你什么时候对那臭小子这么上心了?记得他飞美国前,你不是祈祷了好几周希望他的飞机掉下来吗?你还说去接机,是因为打算开车撞了他把他撞成肉泥,撞上一百次也不多。”

  蓝珀说:“得到了神的祝福和恩光,我放下了过去。现在,我要拥抱神为我准备的新生活。”

  白谟玺也不深究。蓝珀就像是春夏交替的天气,每时每刻说变就变。傻子才会跟他事事都争个子丑寅卯,谁跟他半封建半资本主义的散装大脑计较啊。

  体育馆外早已停满了各式车辆。门口的志愿者们忙碌地检票、引导人群,摊贩们吆喝,空气里充满了爆米花和热狗的香气。

  霍瑞斯曼高中的学生非富即贵,观众席的家长当然也是星光璀璨。几乎每位母亲都穿着香奈儿套装,或者圣罗兰裤装,亮闪闪的包包挂在苗条的肩上,她们不仅为自己,更为孩子和另一半在社交圈里混得开而打拼,辛苦维持着社会地位,活动接活动,忙个不停。现在流行给脚打麻药,这样就能穿那种超痛的高跟鞋整晚都不觉得疼。有位妈妈在冷飕飕的早春只穿了条简单连衣裙,虽然冻得直哆嗦,但她赢了,比所有人更早抵达终点线。接下来如果再有人穿这件普拉达下季度才发布的成衣,就是在学她了。太多曼哈顿人热爱时尚,但这种夏衣冬穿、冬衣夏穿,不惜冷死热的事跟时尚八竿子打不着,重点只在于要比别人先穿。前排还有几位当红歌手、好莱坞影星,自带长枪短炮,摆好了造型拍完了照片,比赛还没开始,这些几位家长纷纷走了。高调出席,低调离场,全美的媒体已收到通稿,《巨星爸爸深情守护,父爱满溢闪耀全场》。

  在贵妇妈咪扎堆的地方,两个西装革履的投资银行家该多么格格不入。一个残酷的事实就是曼哈顿的社交界男女泾渭分明,女人有女人组成的委员会,总是成群结队地出没在孩子艺术班旁边的高级早餐店、豪华健身房或SPA,而有钱有势的男士,参与育儿的活动顶多就是出现在学校的筹款活动上那里绝对没人带着老婆。费曼便看着很典型,尤像数个重磅董事会的成员。

  蓝珀却突破了权力世界的性别隔离,他说这条裙子真是太合身了,但说到惊艳,还是你的这对耳环胜出;他说今天没人比你瘦,你在瑜伽课上的努力真的看得见,能不能把教练也介绍给我?他还预支了对方小孩今天在赛场上的表现,说每次看到他打球,都惊叹他简直是天生生来为篮球而生的。费曼话少,蓝珀就解释他今天扁桃体发了炎。

  最后,蓝珀跟这所高中的家长会会长说:“高盛是一个大家庭,我很荣幸可以服务这么多的客户。当然,我更希望你可以加入这个大家庭,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第一时间出现。”

  比赛即将开始,家长们都落了座。忙碌的蓝珀也坐了下来,笑着对费曼说:“请看,老板,我来这儿是为了工作。”

  不远处还空了个座位。白希利故意晚到,本打算压轴出场,他今天穿着那么超前,肚脐眼儿一闪一闪的。猛然却见到了蓝珀,白希利一只独眼的白眼翻过去差点没翻回来。

  球员入场,凯林在主持人的介绍中,走过选手通道,全场欢呼声爆棚。然而他扫向观众席的第一眼就看呆了,一分钟之内被闪电击中十次,震惊充斥他那夸张的胸大肌,显然更加鼓胀。他窈窕若仙的心上人分明是在跟别的男人讲小话,说一会笑一会的,凯林远远的却也跟着嘴角旋转,毛毛的大手从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摸到了后脖子。

  直到最后一个选手进了场馆,都不见项廷的身影。

  蓝珀还来不及奇怪,电话响了,他要出去接。

  费曼出奇、破格地关心了一下谁打来的。蓝珀:“西藏喇/嘛。”

  电话打了二十来分钟,蓝珀回到座位的时候,比赛正好进行了半场,现在中场休息。大屏幕上分差8分,蓝珀不清楚哪边是哪边,问费曼。费曼说:“落后一点。”

  蓝珀的手机还亮着,忽然不可思议地来了一句:“你从没见过他,怎么就知道他在哪队?别告诉我你也暗地里查了我什么东西哦。”

  费曼淡淡道:“只有一个中国人。”

  蓝珀笑了下:“对不起,我的头有点热乎乎的,我打算去买点冷饮降降温,你也要一杯吗?”

  蓝珀走到外头的铺子前,刚排上队,背上突然一阵湿冷。蓝珀转身,一股粘稠的奶昔沿着他的衣服往下流。站在他背后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希利。白希利手里拿着一个空空如也的奶昔杯,还没有泼过瘾一样,一脸的嫉恨:“希望这不会毁了你的衣服就像你过去毁了我一样!”

  话音刚落,白希利就被同样出来买喝的凯林提到了半空:“那我现在毁了你!”

  蓝珀没有过多展示他的风度,只是问了□□育馆的更衣室淋浴区往哪边走。凯林急忙丢下白希利,亲自给蓝珀引路。白希利在周围人热辣的眼光中艰难爬起来,又骤然感到大地的震颤,凯林像个泰坦似得又回来了。蓝珀沉着脸不紧不慢地洗手的时候,白希利已经被揍成手打鱼丸了。

  这儿离球员的更衣室一步之遥,蓝珀忽然听到轰的一声响。好像,来自隔壁的墙。

  洁癖的世界末日降临。蓝珀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手心出汗,脑海中不断重放那一刻被弄脏的噩梦。每一颗奶昔的滴落都是敲打在心窗上的重锤,蓝珀已然支离破碎。水龙头淌了十分钟的清水,蓝珀的双手还在细细颤抖。如果事情可以重新来过有挽回的余地,他愿意付出一切。

  同一时间同样崩溃的还有项廷。上半场的比赛他姗姗来迟,频频失误,只因为赛前喝了一瓶饮料。那是兄弟会的内部特供,市面上根本买不着。白希利五次三番力荐过,他说那是专家研制,能量饮料,让人超水平发挥,焕发男子汉气概。当时没有用武之地,项廷便囤了十罐留到今日。所谓的“红牛”一下肚,果然五感一下子有如天人,但是随之而来的便极为尴尬而无助。幸好,幸好赛场上还没有显了形!

  于是空无旁人的休息室里,下半场比赛还有十分钟开始之时,项廷绝望地感到那里被毒马蜂叮肿了似得,只能满腔愤怒,一拳砸向了墙壁。

  第41章 嫩蕊商量细细开

  蓝珀的太阳穴突突的跳起来。他叫住一个路过的队员, 对方说项廷身体不大舒服,要求一个人静静。

  队员撂下话就跑出去看热闹了。好像是凯林和白希利,事情闹大了, 一发不可收拾。白希利振臂一呼,叫来了八个前男友队长, 九大仙帝战至大道尽头。

  所以正当项廷对自己进行了一些病急乱投医的尝试, 老天爷, 如果他能使劲按着那个硬肿块, 马上把它给按没了就好了的时候, 门外透心凉、鬼片一样传来了他睡里梦里的那个嗓音:“项廷?”

  蓝珀啧啧发出如抽水烟的声音,说:“下半场马上开始,你怕了, 不想比了是不是?以后别当胆小鬼,有事就跑, 真没出息。你别以为惹我生气我就会放任你去不务正业!”

  今天, 蓝珀的确是抱着修好的目的来的。然而他的好心情都被一杯奶昔化为乌有,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与他为敌,嘲弄他的无能为力。被击溃了的蓝珀觉得这世界爱怎样怎样吧。

  项廷本能地想装不在, 或者硬着头皮乱嗯几声, 敷衍过去。可是姐夫张嘴就是最难听的话,这还是人说出来的话吗?自己已经退避三舍, 他居然还特地找上门来冷嘲热讽, 当着人的面幸灾乐祸?真是把自己当成他寻欢作乐享受优越感的工具啊?是不是这辈子都没法从他手指缝里逃出一条命来了?红牛就是被他掉包了吧!

  “别跟我玩把戏了, 好好的到底哪有毛病了?开门,我叫校医来,敢撒谎有你好看。”

  “你别说了!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还什么都不知道?真是见鬼了,你三岁头上几根毛我都数得清楚!”

  “滚!”

  “可真好听, 再汪一声?”

  项廷再也没了回应。蓝珀取了墙上的一串钥匙,试了几把以后便打开了门。更衣室里空无一人,蓝珀的某种第六感却很强烈。他先反锁上了门,然后信步闲庭地踱至一套衣柜前,抱着手臂,笑得很愉悦:“这么喜欢呆在柜子里,是想要成为柜子的守护神吗?”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几乎可以听到蓝珀腕上手表指针走动的声音。桌上、地上倒着几个空饮料罐子,上面一个字也没有,看着像小作坊的三无产品。

  柜子可没有门锁。蓝珀握住了把手,正要让里边的小妖怪现出原形时,更衣室外传来了白谟玺的声音。

  白谟玺真是有火发不出:“All right!我可以大度地忽略Lan与你的私下约会,但赫尔南德斯先生,请你告诉我,他为什么会在你的眼皮底下受到如此之大的伤害?”

  白谟玺作为校董之一,赶巧了,今天本就在参加一场例会。打算给蓝珀一个惊喜,散了会他便径直来了体育馆。馆外只见白希利头破血流,凯林怒吼你也敢泼我的人奶昔?白希利说他弄瞎了我的一只眼!话未毕,白谟玺走来,说好了,丢人现眼。白希利恨他不帮,质问你还是我亲哥吗?白谟玺说我是谁你看不清吗?你不是还有一只眼吗?紧接着就问他蓝珀呢?蓝珀没见着,竟然见着了费曼。白谟玺的脸色绿得泛黑,原来蓝珀今天突然关心起那个不值钱的小舅子,只是个和英国佬鸳梦重温的借口。英国人费曼,但是有一种严肃的日耳曼光环,事发时不在场,事后不露声色第一件事也是寻蓝珀。两人都心知肚明,不要说奶昔了,就是装过奶昔的杯子蓝珀家里有一系列的名贵杯子给客人专用,客人一走它立刻就会被空运到马绍尔群岛,美国政府掩埋有毒废弃物的地方。

  经这么一遭,白谟玺担心被株连,他与蓝珀就此结下大仇,一拍两散。找了淋浴室、卫生间,蓝珀都不在,电话也不接。

  更衣室的门刚被急促地敲响,衣柜的门突然从里面猛地被推开。蓝珀感觉那只手力大无穷,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空间,他就被咻的一声吸进了黑洞一样。就像是掠食者把猎物拖进了自己的洞穴,项廷此时早已是盲目的兽。

  第42章 枝头谁见花惊处

  项廷两手紧紧抓住蓝珀的手腕, 轻轻一抬,就把他顶在了衣柜的墙上。墙壁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周围挂满了备用的球衣,足有几十件。空气里混合着淡淡的樟脑丸和肥皂水的味道, 蓝珀直发晕,就像是中了暑, 透不过来气。项廷的胸膛像短跑比赛完了那样起伏, 脖子也又红又粗。蓝珀被他手掌的温度吓了一跳, 差点被烫掉了一层皮, 再碰一下就化成一柱香灰了。看来, 项廷是真病了。

  “怎么?有人赢不了比赛就决定大疯一场?放开我,别把我也拉下水。”蓝珀被他扭得痛极了,试了各种办法把手抽回来, 但是每一次的挣扎都无果而终。

  “逃?”项廷的身体更加靠近,挤压着两人之间仅有的空间, “别想了。”

  蓝珀对他突然有一种很陌生很没有把握的感觉。后知后觉地想起了满桌的空瓶子, 疑心是不是什么含毒饮料, 诱发人激情犯罪,脑袋里只剩下追求快乐。

  蓝珀尽量镇定地说:“抽大/麻了?别这样, 姐夫可不想报警。”

  这句话似乎威慑到了项廷, 他稍稍松开了蓝珀的一只手。

  就在蓝珀的手要推开他的时候,项廷再次捉住了它。

  放到了, 它最该在的地方。

  就像一颗莹然粉光的淡水珍珠, 突然摁在了烙铁之上。

  (……)

  项廷这到底是灌了几斤迷药下去?雪崩都没有他崩得快, 估计这会儿他对Y字线条都有反应了!

  蓝珀那一瞬间的害怕,居然轻轻松松了越过了一个洁癖本该有的厌恶、一个姐夫本该感到的荒诞:“你疯了,你疯了!活梦里了!”

  “我是疯了。”项廷牢牢摁住他的手,握住了它, 用最柔嫩脆弱的掌心包裹住了滚烫的顶端,“你也逃不掉了。”

  蓝珀一眨巴眼连挣扎都忘了:“你看看我,想起点什么?我是谁?”

  项廷笑了笑:“姐夫。”

  “不,不……知道吗?我姓蓝……”

  蓝珀想提醒他,苗疆的那段往事。他那时把项廷当作自己的亲弟弟,数载相依为命。后来家乡被大火烧尽,连一片瓦都没有了。过去如此多年,蓝珀如今想起来他就恨得牙痒痒,见到他了又心里发酸,已将他视作自己在世上的唯一至亲。撇开姐夫的这重假身份,和弟弟之间要是胡搞了才是最蔑伦悖理的!

  项廷说:“这种时候你终于不逼我叫你姐夫了?你总是说我像条狗,被你玩得团团转,一见到你就应该摇头摆尾,因为这样才有好日子过。要是你赏饭我不端碗,你就一脚踹过来,数数,你打了我多少个耳光?数得过来吗?你还要怎么样?我真是想把你碾碎了,看看你的心是怎么长的。哦,你没心,你的心在别的男人那儿,尤其外面的那两个那。那又怎么样?可惜,你的人已经在我这了。”

  蓝珀一边窒息一边听完,像踩在棉花上,渐渐有点站不住的感觉:“你真本事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有话好好说……”

  项廷看他平时傲慢得像打了石膏的脖子垂下去,张开五指扼住了他的喉结,提住了蓝珀,逼着他与自己对视:“说什么?想听什么?姐夫?好听不好听?”

  项廷一手攥着他的脖子,一手覆着他的手□。那手犹如初春抽芽的柳条般柔嫩,触感如丝,滑过了□都将将留下深红浅红交错的痕迹似的。蓝珀既无法说话,更无法抵抗,只能任由自己沦为一个最廉价不过的□用具。

  对方滚烫至极的气息扑在脸上,每一口呼吸对蓝珀都是一次莫大的折辱。项廷似乎要把往日受到的羞辱,千百倍地奉还回来:“姐夫?叫一声你是姐夫,不叫你,你又是什么东西?你这种同性恋、婚外情,有精神疾病,喜欢心理虐待的人,你这一辈子活该没有人会真心对你。反正你也不在乎,你这样的人,永远不懂什么叫真心!我总有一天杀了你,你死一万次都有余了!”

  蓝珀的嘴唇在发抖,所有的一切都在眼中旋转。昔日的小小故人逐水漂流回了身边,一切鲜活如昨,以为他也像自己,我们都对彼此都放心不下。可他兀然忘了一切,竟然还对自己做出这种事、说出这种话!

  蓝珀的声音也在发抖,全身都在用力,从受压的喉咙里勉强挤出来三个字:“你骗我……”

  “对,我骗你!我不仅骗了你,还要杀了你!”

  项廷把一个杀字挂在嘴边,蓝珀那一刹那在想,他也许真的想掐死自己。这些年一个人孤身在外,零零碎碎,样样都经常让蓝珀觉得很难过,这种难过又是根本无处倾诉的。项廷终于松开脖子上的手,看蓝珀筋疲力尽一样,什么也不说了,兴许他还觉得蓝珀的难过永远是很表面的。

  然而接下来等着他的,就是邦的一声!

  项廷的警觉稍有松懈,蓝珀就在紧张地寻找机会。他慢慢、无声地将手伸向那一排三角形衣架,小心翼翼地没有引起任何声响。凭借一股绝望的力量,朝项廷的头砸了过去!

  砸准了吗?挺准的。

  那砸到了吗?不可能。

  项廷不是一般人,空中、海上、陆地,他是曾经的三栖特战尖兵。部队里说,作为特战队员最大的光环就是籍籍无名,所以他从未向美国人提过他的服役史,蓝珀至今还把他当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呢!

  项廷面无表情地把衣架拿下来,又放回了蓝珀的手中:“来,我让你打。”

  蓝珀握着那凶器,铝合金的三角,已经在无意之间被项廷捏扁了。

  逃出去的希望,就也如它,粉般碎了。

  刚才的动静让大衣柜也摇了一摇,吸引了巡视一圈回到原点的白谟玺。但他只是按了按门把手,跟之前一样打不开,就准备离开了。

  费曼却说:“通知值班室开锁。”

  白谟玺冷笑,只觉得他是一头当着自己面臭装的烂蒜:“首先,你在指挥我?其次,这么说吧,你真觉得Lan会来这儿充满了狐臭、汗味和便宜须后水的地方?他离这一百米都要抱着头尖叫跑开。最后,给你个小建议,要追求一个人之前,该先去了解一下他的品味,不是吗?”

  费曼坚持。两人似乎分头行动了。

  蓝珀心下一惊。本该大喊求救,除了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还有什么呢?可是外面那俩人也不傻,要是进来了,肯定能看出衣柜里的偷鸡摸狗。那样的话,项廷不就惨了?不得落得个千刀万剐的下场?

  蓝珀正被这种矛盾的心态困死了,恍然不觉手里的东西又涨大了一圈,反应过来时,它已如一个油光水亮的紫皮茄子了,那饱满厚实的双丸更是一只手托不住了,简直不知道他吃什么饲料喂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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