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我是巨佬们早死的白月光

第149章

  “家里人都怀疑是爸小时候可能……”真的欠了别人什么。

  但没人敢说,只能顺着汤老爷子的意思说那是个疯子。

  结果从那天开始,原本身体很硬朗的汤老爷子突然就变了,他睡不好觉,常做噩梦,做噩梦的时候就会大叫出声,让家里人都睡不好。

  但四个孝子,就算天天顶着黑眼圈,也要跟老爷子说他们为了孝顺老爸,一点都不觉得累。

  “再然后,我爸就出现了幻觉。”汤文说,“他总是说那个穿长衫的男人就在我们家里。”

  “吃饭的时候说那个人就站在他旁边,睡觉的时候说那人坐在他房间的椅子上。”

  “他还经常发脾气,我们两年搬了五次家,但无论我们搬去哪儿,我爸都能看到那个人。”

  家里人怕归怕,但想到财产,没人敢从家里搬走。

  对他们这些享受惯了的人来说,穷比死更可怕。

  汤文:“今年的时候,我爸忽然不认人了,公司也管不了了,每天都对着空气说话。”

  但汤家人并没有把汤老爷子送进精神病院——汤文和他几个兄弟都清楚,他们现在在公司的位子并不高,也不稳固,汤老爷子一旦出事,公司的那些股东就能合起伙把他们赶出去,把公司吞了。

  得不到治疗的汤老爷子情况越来越严重,终于在三个月前辈送去了医院。

  他一天二十二个小时都在昏睡做噩梦,还有两个小时勉强能清醒。

  但这两个小时不足以让他想到自己快要死了,也不足以分配自己的财产和股权。

  汤文把自己说的高尚极了:“我是我爸从孤儿院抱回来的,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只要有办法让我爸变正常,二爷让我做什么都行。”

  徐凡笑着对云青岑说:“就是这回事。”

  云青岑眨眨眼:“汤老爷子,不会是我知道的那个吧?”

  云青岑激动起来:“他老人家可是个传奇。”

  汤文这时才认真的看了云青岑几眼,语气也好了很多:“我爸当年白手起家,从卖拖鞋袜子,到现在我们公司旗下的服装品牌风靡亚洲,他花了大半辈子,像他这样的人可不多。”

  云青岑崇拜道:“我也想变得像汤老爷子那么优秀。”

  “徐哥,你能治好汤老爷子?”

  徐凡看着云青岑的侧脸,嘴角上扬:“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既然我来了,汤老爷子就一定会恢复。”

  汤文这时也记起自己是求人的那个,跟着说:“二爷名气大,经手的就没有不成功的,之前给一个外国佬治病,也是人到病除,那个外国佬问题更大,听说人都瘫了。”

  汤文这回真心赞叹:“像二爷这样有真才实学的,现在可是越来越少了,我也就打听出了二爷和周先生。”

  徐凡笑了一声:“周旭尧?他虽然姓周,但并不是周家人,周家传到他师傅那一代,就算绝户了。”

  汤文顺着徐凡的话说:“倒也是,比名气比本事,二爷现在可比周旭尧强得多。”

  云青岑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

  但心里却不屑一顾,周旭尧但凡能没人性一点,都轮不到徐凡。

  晚餐他们吃的还是中餐,这顿饭吃的很快,也没什么可说的,该聊的都在车上聊过了,吃过之后他们就要前往汤家。

  在徐凡到的前一天,汤文就把老爷子接回了家——在医院搞迷信活动,实在不太好。

  汤家住在这两年刚建好的别墅里,装修的很符合老爷子那个时代人的口味,实木家具,红木屏风,深色的地板,客厅还悬挂着几幅国画,书房里还有“天道酬勤”的牌匾,这别墅很大,不大也不行,汤家一堆人都挤在这个别墅里,四个养子和他们的老婆孩子都在。

  只要有一个不愿意搬,其他的都不敢搬。

  汤文带着云青岑他们走进家门,除了汤老爷子的汤家人都坐在客厅里。

  云青岑一进门,就发现客厅里的汤家人都直愣愣地盯着他们,眼底不仅有轻视还有戒备。

  汤文对一个身材瘦弱的男人说:“大哥,我把二爷带回来了,现在就去看爸。”

  被他称为大哥的人站起来,目光落在了徐凡身上,他的表情很难看,脸上如同被人糊了一层灰。

  “爸起来了。”汤大哥咽了口唾沫,“就在院子里,在给花浇水。”

  汤大哥忽然瞪大眼睛:“那个人在他身边……”

  他像是在一本正经的讲恐怖故事:“我们都看到了。”

  “那个人抓着爸的手。”

  “爸……像个木偶。”

  第68章

  汤老太爷三十岁发迹, 五十岁开始养生,即便年轻时候吃过苦,也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

  他站在别墅后面的院子里, 手里拿着水壶,正僵硬的洒着水, 也不管水量是不是足以把花浇死。

  如果不明内情的人看见, 只会觉得汤老太爷是被一个穿着奇怪的年轻人扶着在浇花。

  云青岑看过去的时候,年轻人也正抬头看过来。

  年轻人脸上全是污泥,他的嘴角到耳根被利器划破,露出牙齿和脸上的骨头,肉像嘴唇一样上下卷起, 如果仔细看的话, 能看到伤口里白色的小点,那是不停蠕动的蛆虫, 他的双眼黑白分明,这样一双眼睛放在一个成人的脸上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人随着年龄增长, 眼睛逐渐变得浑浊, 只有小孩子才有这样分明的眼睛。

  他依旧穿着汤文嘴里的长袍, 青色的长袍和黑色的褂子, 上面也沾满了污泥, 他站在汤老太爷身边, 托着他浇水的那只手。

  水壶见底, 水柱变得淅淅沥沥, 花盆如同被水淹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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