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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 蓉阿 5121 2026-08-18 22:27

  江曲好像对这个新闻很感兴趣,敲着杯子问:“索朗, 你觉得医院建在这个地方怎么样?”

  索朗抬起头, 哪怕已经退休他也明白, 要在京市拿下这块地有多不容易。

  “仁波切选的地方,自然是福祉。”

  阴影下看不清江曲的表情,江曲说:“我已经不是仁波切了。”

  索朗跪地,江曲又问:“他怎么样?”

  “师母一切安好,您尽可以放心。”

  江曲没说话, 索朗又说:“您一路为师母保驾护航, 又让我来为师母医病。师母定会被您拳拳赤诚之心所感动, 如果没有您,师母怎么能过这么久的安稳日子。”

  电视里又在播放别的新闻,江曲关了电视。金色瞳仁在黑暗里微微反着光,他把手放在索朗头上,索朗连忙双手合一感谢上师赐福。

  仁波切就是仁波切,哪怕卸任,只要没死就还是仁波切。不能在内地自由行走的是仁波切, 不是他江曲。

  江曲站起身,索朗连忙送他出去,又帮江曲打开门。门口站着两个康巴汉子,江曲说:“就到这里吧,照顾好师母,未名神会记得你的劳苦。”

  这里的冬天没有达那冷,但南方的风是往人骨头里钻的。江曲想念许嘉清,想念他优柔的肌,深刻的骨像,眼睛和鼻子都沾着淋漓的水滴。

  打开手机拨打了那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许嘉清喂了两声,见没人应又很快的挂断。

  江曲调出提前装好的监控,又看见许嘉清和周春明吻在一起。江曲是遇见许嘉清以后才抽烟的,掏出一根烟点燃,他在许嘉清楼下站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周春明一动,许嘉清就醒了。周春明身子热,许嘉清喜欢窝在他怀里。

  周春明吻了吻许嘉清眉眼,就要掀被子下床。许嘉清拉着他的手说:“这么冷,天都还没亮呢,再睡一会吧。”

  周春明把许嘉清的手塞回被子,一边穿裤子一边道:“过节单子多,趁节日多赚点,过几天我就辞职。”许嘉清还想说什么,但周春明说:“苦也就苦这几天了,我没事。”

  许嘉清的日子过得乱七八糟,一觉睡到下午才匆匆跑去上课。手机里有几通未接电话,其中两个是老中医打来的。见许嘉清没接,又发短信问许嘉清今天怎么没有来,坚持就是胜利。

  许嘉清见走过去来不及,又连忙扫了一个共享单车。给老中医发语音说他睡过头了,明天一定来。

  老中医见他说话有些急,回消息说千万不要剧烈运动,当心……话还没说完就撤回了,又打了一长段话过来。

  许嘉清只扫了一眼,大致意思是还生着病不要剧烈运动,不要提重物。冬天冷,没事可以煲点汤喝,丝瓜蛤蜊汤鸽子汤之类的都行。

  许嘉清没放在心上,退出去看了一下那几个未接电话,全都是不熟悉的电话号码。快迟到了,许嘉清只当是骚扰电话,把手机放进口袋努力去蹬自行车。

  教小孩是个体力活,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小孩掏出了个用盒子装着的苹果,说老师节日快乐。这时许嘉清才恍然明白,过的是什么节。

  就一下午的功夫,老板已经在琴行旁边装好了圣诞树,给小孩发圣诞小礼物。见了许嘉清笑着说:“许老师要不要也拿一个回家玩?”就这样,许嘉清莫名分到了一个圣诞树上的彩球。

  许嘉清以前也是会过圣诞节的,把彩球塞到口袋里,拿着苹果准备去买一个蛋糕。

  店里人多,许嘉清快睡着时才等到了一个蛋糕。提着蛋糕出去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街上很热闹。

  如果条件允许,许嘉清过日子其实既讲究又精致,不然当初也不会穿一身待宰羔羊打扮去西藏。浑身上下全是中产阶级标配,简直就是在脸上写了人傻钱多四个大字。

  如今和周春明在一起了,许嘉清当然不会吝啬。去花店买了一大束花,又挑了一条羊毛围巾。

  拧开大门回家,许嘉清把东西全都堆在了桌子上。又听见房间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许嘉清以为是周春明回来了,摸黑去看了一眼,却是什么都没有。

  旁边烧烤店的油烟顺着阳台往家里飘,许嘉清有些恶心头晕,一变缓一边靠在沙发上给周春明打电话。

  电话没接通,许嘉清却从沙发缝隙里摸出了一盒东西。脸上泛起薄红,原本想打字,却又换成了发语音:“春明,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在家里等你。”

  捏紧了盒子,又加了一句:“一定要早点回来哦。”

  这话说得暧昧,刚发出去房间里花盆就倒了,许嘉清吓了一跳。进了房间,窗子大敞着。许嘉清只当是被风吹的,又去拿扫把开始收拾起来。

  可收拾好了,周春明还是没回来。许嘉清打开手机,他不想等了,他准备直接去接周春明回来。

  许嘉清前脚刚出门,江曲后脚就从他们房间的衣柜里出来了。摸黑开了灯,江曲看到了摆在桌子上的蛋糕花束和节日礼物。视线一扫,又看见了茶几上的tao。

  本就不好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在那里站了半晌,把那盒东西和餐桌上的一堆礼物放在一起。就推门出去了。

  楼上阿姨看到江曲很惊讶,那两个小年轻看起来拮据又清贫,居然认识这种人。光看穿衣气势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江曲站在楼下,抽了整整一盒烟。陆宴景为了躲避另一头的审查,直接进了自己人的审查组。只有林听淮还在外边,但是林听淮……

  烟上的火星子微微照亮江曲的脸,旁边的随身侍官不敢说话假装隐形人。江曲感觉自己的心脏抽得疼,怒火几乎要把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地上全是烟头,烟灰裹着风在黑色大衣上格外明显。他不能见许嘉清,许嘉清已经够恨他够讨厌他了,他不想把自己和许嘉清的感情逼上绝路。但江曲也不能容忍许嘉清真的喜欢上另一个人,央金他可以忍,但周春明是个男人。

  许嘉清还在外面找人,不知怎么周春明不接他的电话,许嘉清只能在人多的小店旁边等。

  江曲整个人阴骘的可怕,过了好一会他突然问:“林听淮的伤怎么样?”

  侍官连忙说:“按照您的吩咐,他如今在医院……”

  江曲不想听林听淮的伤情报告,他恨毒了林听淮。毕竟许嘉清当时也是真的想好好和他过日子,许嘉清的心是偏的。江曲碾了烟问:“他的腿还能动吗?”

  侍官愣了一下,他没听懂江曲的话。

  江曲说:“把昨天的视频和这里的地址发给他。”

  侍官觉得这个意味太明显,林听淮未必会上当。但很快江曲又说:“他不是想查吗,把这些东西全都发给他的人。”

  “可是……”

  江曲抬眼去看那个侍官,侍官顿时就和哑了似的。

  林听淮住院的医院离这个小镇有些远,就连江曲都没想到,他居然能不到三个小时就带着人过来。

  这个居民楼的锁很老旧,不过几个发卡就能撬开。江曲在楼下又站了一会,果然传来了重物破碎声。

  许嘉清等到小店都没有人了,还是不见周春明。打电话也不接,许嘉清又忍不住想他是不是提前回家了。

  一路搓手回到家,楼下停了好几辆没见过的车。这里的车一般上面都蒙着一层灰,这车太干净了,许嘉清没忍住多看了两眼。但他看不懂车的品牌。

  家在三楼,许嘉清刚爬到二楼就忍不住扶着墙壁缓了好一会。他又想吐了,许嘉清觉得老中医不靠谱,明天还是得去医院看看。

  拖着沉重的步子站在家门口,刚插上钥匙楼上的阿姨就看着他笑着说:“小许啊,你今天是不是有朋友来家里。我刚刚看到他出去,好贵气哦,又帅。”

  许嘉清除了周春明在这里根本不认识第二个人,可是这个阿姨见过周春明。

  许嘉清的太阳穴又开始跳了起来,连带着心脏也跳的很快。世界天旋地转,脑袋里面有一个声音,不停呐喊着,大叫着,让许嘉清快跑。

  手还在钥匙上,许嘉清刚松开,门就从里面开了。

  房间里全是彩灯,还装了一大棵圣诞树。林听淮头上戴着麋鹿发箍,墙上贴着:“Merry Christmas!”

  歌声从家里面不断往外传,如果能够忽视里面被砸得一片狼藉的家具,闪着雪花的电视。

  林听淮戴着许嘉清送给周春明的围巾,抱着他准备送给周春明的花。蛋糕上的蜡烛已经点好了,林听淮拉着许嘉清的手放在脸上说:“嘉清哥,你不仅给我过节日还送我礼物,我好开心。”

  许嘉清控制不住浑身哆嗦,林听淮想亲许嘉清,却又被他甩了一巴掌。许嘉清的后遗症好了,手劲大的可怕。这一把掌很响,直接把林听淮的嘴角打出血来。

  林听淮不怒反笑,许嘉清转身要跑,没有人拦他,因为陆宴景站在二楼。他说:“清清,你不该过这种日子,跟我回家吧。”

  许嘉清往上退,一边退一边努力想让脑子冷静下来。可是他在楼道,顺着大开的窗子看见了站在楼下的江曲。

  陆宴景往前逼,许嘉清撞到林听淮怀里。他的手顺着衣摆往上抚,江曲在上楼。许嘉清浑身僵硬的可怕,楼下的新闻还在放:“京市六院医疗项目已经全面建成,由季氏企业投资共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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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其实事情经过是这样子的:陆宴景觉得自己是正夫,心胸非常之宽广。一整个替夫纳妾的派头说要一起合作。虽然各怀鬼胎但他们全都嘴上答应了,结果三个人背地里打架狗咬狗搞小动作导致全员被查,最后项目只能用季家的名头。

  出车祸的其实是林听淮,至于他为什么出车祸,真的好难猜喔[鸽子]。

  闹到最后他居然是唯一一个自由人,被联合起来打了。

  第122章 猫儿

  林听淮抱着许嘉清, 箍着他的腰把他拖到了房间里。整个客厅一片狼藉,诡异的音乐响个不停。

  许嘉清摔在床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林听淮就压到了他的身上。眼底一片赤红, 林听淮咬着牙说:“嘉清哥,和他在一起你就这么开心?”

  “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你不是说你不是同性恋吗?”

  陆宴景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楼上阿姨看着这一切有些害怕,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陆宴景就朝她微微颔首。江曲也上来了,但是两人一个站在楼道一个守在门口,全都默契的没有进去。

  许嘉清抓着林听淮的衣领, 不停大吼着, 叫他滚出去。林听淮会撒娇, 仗着一副肖似女人的面容,许嘉清鲜少对他大声讲话发脾气。如今许嘉清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这样对他,林听淮的怒火和妒火彻底把他的理智烧得消失殆尽。

  桌子上的tao还在林听淮口袋里,林听淮拿了出来,用盒子的尖角碾着许嘉清的玉珠说:“你们z过了没有?”

  许嘉清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林听淮把盒子塞到许嘉清嘴里, 手探到了下面。许嘉清再也控制不住, 蹬着腿要去踢林听淮。

  林听淮一边摸一边说:“他到过这里吗,他能让你开心吗,许嘉清?”

  屈辱的泪往下流,许嘉清就算是傻子也该明白一切前因后果了。他抓着林听淮精心养护的头发,嘶哑着说:“他在哪里,你们把周春明弄到哪去了?”

  天地良心,周春明真的和林听淮没关系。他还没来得及解释, 许嘉清就又道:“把他还给我,我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我爱的是周春明。”

  一时恼怒,妒嫉和不甘心,彻底席卷了所有人的心。江曲抬起头,陆宴景掏出手机匆匆往上走。

  许嘉清的眼睛因为痛苦紧闭,林听淮跪在许嘉清的两腿间,那条修长笔直的腿架在林听淮肩上。

  风灌了进来,许嘉清被冻得有些抖,脸上全是晶莹的泪滴。林听淮说:“你爱他?你怎么可以爱他!”

  林听淮抓着许嘉清,话里带着浓浓的恶意:“他能让你这么舒服吗,许嘉清,你有病。”

  许嘉清知道自己有病,但他和周春明的感情不应该被这群畜生践踏。还没来得及动作,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许嘉清往边上爬,扶着床沿不停呕吐。

  江曲走了进来把许嘉清抱在怀里,许嘉清的身子顿时僵住了。

  林听淮抬起眸子看他,江曲说:“够了。”

  林听淮笑了笑,明明貌似好女,却让人无端生起寒意。他伸手去摸许嘉清背脊,刮蹭着皮肉说:“嘉清哥向来记吃不记打,但没关系,我的时间一向很多。”

  许嘉清宛如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颤抖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江曲就捂住了他的嘴:“清清,噤言。”

  这话像个魔咒,许嘉清感觉自己张着嘴变成了哑巴。

  这里离京市直线距离有两千多公里,许嘉清不明白他们明明正处于风暴中心,是怎么调遣的飞机。他像个被豢养的宠物被那群男人带回了熟悉的地方,看着熟悉的黑色轿车,许嘉清不敢上去。

  扭头要跑,却诡异的无人来追。可许嘉清还没跑两步,就被人用帕子捂住脸,陆宴景抱住了他往下倒的身子。

  许嘉清被送进了刚建好的精神病院,医院大,里面住了很多奇怪的病人。那个老中医也跟着过来了,许嘉清顾不了那么多,他只想问问周春明的下落。

  但是老中医却没有回答那个问题,他拍了拍许嘉清的手说:“回头无路,请好好留下来吧。”

  许嘉清想找他问个清楚,可是他出不了病房。周围全是软垫子,保证了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伤害许嘉清。他住的是其中一间,许嘉清不明白医院用的是什么治疗手段,无论白天黑夜惨叫声都不绝于耳。

  他又出现了幻觉,常常看见周春明站在角落朝他笑。许嘉清不敢说话也不敢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周春明就不见了。

  眼泪就和不要钱似的往下流,许嘉清把腕子咬破了想死,可刚咬出血,警报就响了。

  这时许嘉清才知道自己怀孕,那群畜生不敢用药,只能换一个“治疗”方式。因为应激反应,许嘉清已经不记得医生是怎么给他治病的了,他只知道那个黑漆漆的手术室很可怕。

  正发呆时许嘉清听见了几下敲桌声,他连忙扬起头去看房间里的监控。林听淮问:“嘉清哥今天有好好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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