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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 蓉阿 2303 2026-08-18 23:13

  几乎瞬间,便变回了二十四孝好老公。语气温柔,马上要去抱老婆。

  可一碰,许嘉清就往另一处躲。动作太急,甚至滚到沙发下,匕首就在身旁闪烁。

  许嘉清尖叫一声,爬到桌子下,一边哭一边喊老公。

  陆宴景也看到了匕首,一脚将它踢到沙发下。

  挂着笑,来到桌子旁蹲下:“清清,是老公呀,老公在这里。快来老公怀里,老公保护你。”

  许嘉清不为所动,死死贴着凳子腿。

  天色变暗,家里一片昏暗。

  高楼窗外乌云密布,风如同大口。

  陆宴景背对着窗,根本看不清脸。只能看到锁骨处的血,哗啦啦往外流。

  一路走,一路血红。

  他的眼睛在黑暗里反着光,嘴唇扬起向上的弧度。

  没有什么比这,更加恐怖谷。

  看着许嘉清,陆宴景仿佛想起什么般拍了拍头。

  走到沙发旁,捡起许嘉清掉落的药,和半瓶残酒。

  血还在往下流,陆宴景叫人安心似的,吃了药,又喝了酒。

  “咕噜。”

  “咕噜。”

  然后笑着张开口,声音却在哭:“清清,老公病了。老公吃了药,你不要嫌弃老公。”

  许嘉清浑身发软,大脑嗡鸣。

  闭了闭眼,忍下胃里恶心想吐。

  爬了出去,依偎在陆宴景怀里:“陆宴景,你以后不要这样,我好害怕。”

  “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还吓唬我。”

  陆宴景拍打许嘉清肩膀,动作温柔,语气却与动作不符:“谁叫清清今天出去不和老公说,还和秘书一起玩失踪。清清,告诉老公,今天都在外面干了什么。”

  许嘉清垂着眸,一件一件的说。

  他知道自己身上有耳朵,一五一十的述。

  此时他只能赌,赌沈不言不是蠢货。

  陆宴景的手,不知何时从背滑到大腿处。

  一根一根探入,揉按。许嘉清的呼吸变重,发出细碎的呜咽。

  陆宴景的唇舌黏糊糊的去舔颈窝,嗓音低哑:“可是老婆,你和秘书究竟去干了什么?”

  酥麻直攀大脑,许嘉清拽着陆宴景的衣裳,一边哭叫一边说:“他……他去替我给昨天的孩子帮忙。陆宴景,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一起救济一个娃娃。”

  陆宴景发出一声轻哼,将许嘉清压在客厅地板上。一时一面冰,一面火。

  “清清,你最好不要骗我。”

  “永远也不要骗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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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快走

  外面的风呼啦啦的刮,雨不停拍打窗。

  世界恍如末世模样。

  窗子漏出一个小缝,珠帘似的雨被风卷进来,在地上溅起水花。

  许嘉清浑身湿漉漉,雷声震怒。

  无数吻落在他身上,泪水源源不断的流。

  陆宴景说:“清清,你不要哭。你一哭,老公的心就碎了。”

  这个家大得可怕,陆宴景锁骨上的血还在往下流。

  落在许嘉清身上,将他染红。

  一个恶鬼,一个济世的佛。

  陆宴景拉起许嘉清的手,十指交扣,可许嘉清小腹绞痛。

  他的脸上也染了陆宴景的血,陆宴景虔诚得如同拜佛,亲吻许嘉清的腹。

  “清清,为什么你不是真的恶鬼神佛?”

  “我要当你的祭品,我要与你合二为一。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

  无数蚂蚁顺着脊椎向上攀爬,陆宴景的脸埋进春水里,吻个不停。

  是糖水,是蜜,是求而不得的月亮在水里。

  许嘉清抓着陆宴景的头发,什么话都说不出,只能哀哀的求。

  刺激得过了头,许嘉清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疯,死亡濒临,浑身颤抖。

  陆宴景被许嘉清弄脏,他的清清眼尾带着红。

  手依旧抓着他的发,没有力气,并不痛。

  许嘉清的脑子就像浆糊,陆宴景目光温柔。

  泪眼朦胧中,许嘉清第一次好好打量陆宴景。

  他是英俊的,长了一张让人羡慕的脸。

  五官深邃,鼻梁高挺,面色惨白。

  就像古希腊塑像,带着男性荷尔蒙,目光却有女人般的温柔。

  下巴如刀削,秽物顺着鼻梁,面颊,往下流。

  最后落到许嘉清脸上,被陆宴景用手抚下。

  不知为何心下触动,许嘉清抓着陆宴景的头发,抱着他的脖颈,交缠,拥吻,厮磨。

  许嘉清把他压在身下,坐在他的身上。

  指甲在他身上留下红痕,小腹有了弧度。

  陆宴景扶着他的腰,好叫他吃得更多。

  眸子贪婪,充满渴求。

  外面的霓虹灯亮起,心脏怦怦直跳。

  许嘉清伏在陆宴景身上,陆宴景拥抱他,就像拥抱大地苍茫广阔。

  两人的心跳融为一体,许嘉清闭着眼,陆宴景小声的说。

  他说,他看见了七年前的那场大雨。

  “清清,时间太短,来世太渺茫。我不在乎这个世界,我只想好好爱你。”

  “如果你不爱我,你就杀死我。我不能忍受没有你的生活,你不能奢求离开药的病人得到解脱。”

  许嘉清依旧闭着眸,雨水变细,在他身旁蒙了一层雾。

  世界变幻不休,陆宴景的幻觉不再是妖魔。

  他看见年轻的许嘉清背着手,后退着走。

  笑着去看自己,千叶鸣歌。

  杜鹃花开,许嘉清说,他说“陆宴景,我们,重,头,来,过。”

  海风呼啸,海洋流泪。

  独留自己,泣不成声。

  如果当初我好好追你,好好去求,你会爱我吗?

  如果我们有个好的开始,从朋友做起,你会不会原谅我?

  如果我不怯弱,不惧骄阳似火,你我能不能从头来过。

  陆宴景将头埋进许嘉清怀里,懊悔,无助。

  可惜这世上,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从头来过。

  午夜梦回,他们同睡一张床。

  许嘉清睁开眼,陆宴景将他抱在怀中央。

  扭过身子,去看睡着的陆宴景。

  他紧闭着双眼,眉眼紧皱。

  许嘉清伸手,抚平。

  这是个可怜虫,许嘉清可怜他,却不爱他,更不会因为他搭上自己。

  他不是圣父,不会这样做。

  温热的手,贴着他的面颊:“陆宴景,好好睡一觉吧。一觉醒来,我们回归正常生活。”

  陆宴景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夜落风雨,爱人依偎怀中,眉眼温柔。

  心下触动,将手探进衣服。

  半睁开眼,细碎的声,小声去求。

  好像昨夜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情投意合的睡了一觉。

  许嘉清的头靠在陆宴景身上,彻底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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