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

第44章

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 蓉阿 2527 2026-08-20 21:38

  扶着许嘉清小心的走了进去,香火袅绕往天上去。

  巨大的佛,立在正殿。

  许嘉清闻到香火气,不知为何一片惊惧。

  不停想要出去,却被陆危止拉着一起跪在金身前。

  双手合一,虔诚许愿。

  求求你让陆宴景暴毙,求求你让我成为此人的唯一。

  头重重磕在地,几乎流下血迹。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让他看看我,求求你让他在意我。

  求求你让我们彼此命运相连,求求你让我们在一起。

  就算化为他脚下土,盘中肉,衣上灰也行。

  许嘉清迷茫的抬起头,虽然跪在地,却并不拜佛。

  巨大的佛像和幻觉中的什么东西融为一体,记忆里有人在唤自己。

  “清清,你不要丢下我。”

  “清清,情双好,情双好;纵百岁,犹嫌少。”

  “清清,你看到达那的雪山了吗?这里山顶的白雪终年不化,就像我对你的情。千峰万峰,千山万山,转山转水,你我会再次相遇。”

  “清清,清清……”

  痛苦的垂下头,冷汗直往下流。

  色块扭曲,耳朵嗡鸣。

  轰然倒地,就像给佛的祭品。

  释迦牟尼依旧含笑结着印,看陆危止将许嘉清抱进怀里,轻拍他的臂。

  手机关机并不影响里面的定位仪,陆宴景办完事马上驱车赶到这里。

  所有事情都堆到了一块去,季言生被关进了精神病院,然后翻墙逃了出去,再次来到自己家里。

  不知用什么东西撬开了门,手里拿着绳子。

  转了两圈没找到人,疯疯癫癫的跑了出去。

  监控看得人心惊,他瘦骨嶙峋,两颊的肉好像被挖掉一样,深深凹了进去。

  为了撬门,弄的满手都是血迹,连指甲盖都掉了一块。

  一路走,血一路滴。

  陆宴景看到他,就好像看到了没有许嘉清的自己。

  驱车来到南山寺,又见陆危止将自己的妻子抱在怀里。

  陆宴景信过神佛,明知佛前不可见血,依旧不顾寺庙众僧劝阻,拿起香炉就往陆危止脑袋上砸去。

  香灰落了满身,脑袋湿润,殷红的血直往下流。

  铜炉里其实还插着香,落在地上,一闪一闪的。

  其中一根甚至把自己的衣服烫出洞来,陆危止一动不动,就和雕塑似的。

  落在地上的香,是自己刚刚插上去的。

  陆危止忍不住想,佛是不是通过这个方式告诉他,他此生和许嘉清注定不能在一起?

  血流在地上,开出花来。

  陆宴景把许嘉清从自己怀里抢走,大步往外走去。

  陆危止死死盯着他,盯着他把许嘉清放进车里,他知道陆宴景此生不会再让他见到许嘉清。

  既然佛不能让他愿望实现,那它还有什么可敬?

  将佛前贡品扫了下去,拿起盘子,大步往前走去。

  本来也想往陆宴景头上砸,却被他躲了过去。

  二人扭打在一起,陆危止年纪太轻,他打不过陆宴景。

  拳拳到肉,脚往身上要害踢去。

  滑倒在白墙下,陆危止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告诉许嘉清他的情。

  如同魇了般,红着眼睛一味重复:“陆宴景,你怎么还不去死,你怎么还不去死!”

  狗咬狗狼狈至极,却不见有人躲在墙根窥视。

  季言生笑得漏出牙龈,自言自语安慰自己:“别急,别急,还不到时候,你得让他先回家去。你还没有把房子准备好,你还没有给他一个家的能力。”

  陆宴景打完陆危止,自己的手背也破了皮。

  他与季言生曾经的关系好到不行,虽然不是一母所生,但深港重宗亲。

  长姐如母,季言生的妈妈,几乎也是陆宴景的半个母亲。

  如同心电感应般的抬起头,眼前没有人影。

  最后踢了陆危止一脚,便扭头上车去。

  开车往家里奔,许嘉清的脑袋枕在自己膝上。

  陆宴景忍不住想,要不要换个房子。

  可不管怎么换,季言生都不好处理。

  他得把季言生抓住,关到病房里,不能再让他跑出去。

  不然怎么换,都没有意义。

  他太了解季言生,他们生的是同一种病,疯起来就不要命。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许嘉清也醒了。半睁开眼,问他陆危止在哪里?

  当然不能说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和人打架,只说他把陆危止送回了自己家去。

  许嘉清蹙起眉:“你不是说他是选定的继承人吗,怎么这么快就把人退了回去。”

  伸手去摸许嘉清眼睛,无形替他画着眉迹。

  “姓陆的人很多,不差这一个。本想放在身边教着,吵吵闹闹给你解闷,谁知看走了眼,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许嘉清聪明的没有去问,只是任由陆宴景抱着,依靠着他,去听他心跳的声音。

  饶了饶陆宴景手心,小声的说:“别生气了。”

  冷汗沁透了他的衣,许嘉清抱着陆宴景脖颈,死死贴着他。

  歪着脑袋,思考过去:“陆宴景,我什么时候才能想起以前的事情?”

  “我不想当瞎子,也不想当傻子。我不想走在平地也摔倒,不想忘记我们相依为命的曾经。”

  许嘉清想不起来,其中也有陆宴景的一份功劳。

  他不想再看见许嘉清充满厌恶的眼睛,情愿缝缝补补编织一个过去。

  一个谎,要用无数谎来填。

  陆宴景不后悔,他准备骗许嘉清一辈子。

  鼻尖贴着鼻尖,吻上许嘉清的唇。

  舌头交缠在一起,吞噬彼此的呼吸。

  把许嘉清吻的身躯发软,让他化在自己怀里。

  顺着唇角,一路往脖颈吻去。

  许嘉清抓着陆宴景的头发,自己的长发也乱得不行。

  眼睛一睁一闭,就像一睡一醒。

  透过许嘉清的泪,陆宴景再次梦到了初见时的那场雨。

  就像沙漠会思念落雨,人们期待春季,那是陆宴景想回却又怎么也回不去的过去。

  哪怕知道许嘉清根本不会给予回应,却依旧忍不住小声去问:“那时的我有没有在你心里留下痕迹,如果我说我从一开始就想和你过一辈子,许嘉清你信不信?”

  脸上泛起红晕,勾勒一片春景。

  陆宴景在许嘉清身上留下烙印,汗水滑落在他腰迹。

  你这样年轻,我这样爱你。

  时间太短,什么都不必忍,谁叫我心中也只有一个你。

  第27章 喜酒

  一觉又是一个天明, 陆宴景死死抱着许嘉清。

  可能是昨日在古寺受到惊吓,连飘都无法抵抗他的清清,今日的许嘉清, 脸上泛起红晕。

  浑身都是烫的,发着低烧。

  他拉着陆宴景的手,小声的说:“哥,我好难受。老公, 我的喉喽好痛。”

  陆宴景拖起许嘉清的下巴, 将手压在舌上,去看他的嗓子。

  有些深处的地方被磨破了皮,涎水咽不下去。

  弄湿了手, 满手晶莹。

  陆宴景把手拿了出来, 给清清冲药去。

  梦里一切沉浮不清, 他看见了可怜的陆宴景。

  许嘉清伸手,想说:哥,你不要再哭泣。

  可陆宴景却猛的抬起头,化为妖魔,将他一口吞进肚子, 带他跳进海里。

  无法呼吸, 越坠越深。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