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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 蓉阿 2330 2026-08-19 04:42

  幻觉终于消失了。

  陆宴景滑坐在地上,又去看医嘱。

  许是命不该绝,居然运气很好的吃对了药,甚至还少吃了一片。

  又往嘴里塞,家里满地狼藉。

  他让许嘉清回家了,这一次没有人能救他,带他脱离幻境苦海。

  夜晚的城市依旧繁华,陆宴景把许嘉清的衣物丢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他。

  他的脸,他的手,他的腰,他的四肢,他的头发,他的唇。

  陆宴景恨他也恨自己。

  恨他怎么可以忘记他,又恨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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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家

  第二日许嘉清回来上班,阿姨来开门。

  家里不见陆宴景,许嘉清想回房间,却一团乱。

  阿姨捏着围裙尴尬解释:“小许不好意思啊,昨天家里有人,客人还带了狗来。”

  “一群人喝得大醉,把家里搞的一片狼藉。也不知道是狗还是醉鬼进了你的房间,我来的时候全是呕吐物甚至还有动物粪便。陆总便吩咐把所有东西都换了,包括你的衣物和行李。”

  许嘉清顿时感觉有一口气梗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面对阿姨也不能发火,便只能忍着。

  陆宴景这时也从房间出来,皱着眉头,递来一张卡。

  语气听不出情绪:“你的东西我赔,需要什么自己去买。”

  有钱不要王八蛋,许嘉清马上接了过来。

  陆宴景看都不看他,又去取酒。

  头还有些痛,提醒他这里是现实世界。

  许嘉清自从身体不好以后就再也不一大早喝冰的了,此时看陆宴景作死,自己的胃也开始幻痛起来。

  去厨房接了一杯热水,轻声道:“陆总,早上还是先喝点热水填填胃吧。”

  陆宴景看着他雪白的手,脑子里全是不能见人的画面。

  还好衣袍够宽松,不至于丢脸。

  许嘉清手都快举酸了,陆宴景才勉强接过。

  真是个大爷。

  扪心自问,陆宴景其实长得非常不错,是标准的帅。

  许嘉清不算矮,但陆宴景将近一米九,还热爱健身。

  此时站在他旁边,居然被硬生生衬出几分纤细来。加上许嘉清有张漂亮脸,就是过于凌冽了些。

  如果有相机当场一拍,估计能直接拿去当杂志封面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屋子收拾好,许嘉清算是彻底在陆宴景家住下了。

  这人挑剔又挑食,不吃葱姜蒜,不吃内脏不吃猪肉,基本只吃素菜和海鲜。

  许嘉清不止一次感慨,还好会有阿姨定期打扫做饭,不然他真伺候不好这大爷。

  陆大爷也从不拿正眼瞧他,用尽浑身解数避免与他有肢体触碰。

  陆宴景虽顶了个小舅的辈分,但他今年其实还不到三十。

  季言生努力想要过来刷纯在感,但都被挡了回去。

  许嘉清也只能和周春明手机联系,有时被大爷使唤得团团转,连消息都累的不想回。

  傍晚的霓虹灯隔窗亮起,房间角落有东西正散发萤萤微光。

  如果仔细瞧瞧,会发现这个房间不止一个。

  除了卫生间,其他地方密密麻麻一片,只是这些不会发光,在夜晚不明显。

  发光的摄像头转了两圈,便对准了床上人的面。

  陆宴景拿着手机站在门外,不急不缓的从口袋掏出钥匙。

  衣服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已经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要去享用,他的盛宴。

  二次软装时,陆宴景特意铺了地毯。

  这是他家,许嘉清没有权利过问。

  此时踩在地面上,没有一点声。

  许嘉清今晚被骗着喝了酒,又菜又爱玩。明知不能喝,却无法拒绝酒香惑人。

  陆宴景蹲下身子,去瞧他的脸。

  看够了又伸出手一寸一寸的抚,好似要把他的样子刻入脑海。

  弄得人痒,许嘉清皱了皱眉。

  家里无论白天黑夜都开着空调,有些冷。

  所以睡衣是长袖长裤,他伸着手,露出半截腰来。

  在摄像头的红光下,格外撩人。

  陆宴景去掐他脸:“许嘉清,你怎么连睡觉都在勾引人?”

  声音很小,不像是在说许嘉清,更像是在给自己洗脑。

  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却有一道疤痕。

  陆宴景把他的衣服拉起来,想起季言生说他曾经失踪了三年。

  不知在想什么,顺着疤摸了许久,然后放下衣服,为他盖上被。

  陆宴景用手为他梳理头发,与肆意张扬的红发少年时不同,他现在好乖。

  一动不动,任他把玩。

  许嘉清就是他的瘾,让他愈陷愈深。

  陆宴景把头埋在许嘉清颈间,开始思考这到底是爱,还是欲望作祟。

  他不知道答案,只知道他的身体疯狂渴求,让他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最后吞下药,狼狈逃出房门。

  而许嘉清则是梦见一双大手,在折磨他。

  摸着他的小腹,去吻那道疤。

  许嘉清浑身战栗,却不敢躲藏。

  只能任由他去摸去舔,酥酥麻麻的气打在身上。

  自从离开后,这是第一次梦到达那。

  许嘉清从噩梦惊醒,空调很凉,冷汗直流。

  瞳孔微缩,抱着脑袋,大口喘气。

  衣服贴在后背上,可以看到漂亮的蝴蝶骨。

  许嘉清把头发往后捋,不停安慰自己,他已经离开了。

  这里是现代都市,有警察。

  不是那个落后偏远,神权大于一切的地方。

  站起身来,把水打在脸上。

  收拾好自己,照例去叫陆宴景起床。

  他显然也没睡好,气压很低,黑眼圈都快要掉到地上。

  二人坐下,饭已经在桌子上。

  阿姨做好饭以后就会离开,许嘉清捏着根玉米,心不在焉的啃。

  陆宴景喝粥,气氛颇为沉默。

  快要吃完,陆宴景突然抽风想去出去逛逛,许嘉清跟着他。

  深港的夏日炎热漫长,刚出门,就是一股热浪。

  许嘉清在心里大骂陆宴景,怎么会有人选在太阳最热的时候出来玩啊。

  但脸上还要装作无所谓恭恭敬敬的表情来,跟在屁股后方。

  开车来到海边,二人坐着树荫长椅上,看浪花拍打。

  空气里有一股咸腥味,周围没人,陆宴景闭上眼。

  许嘉清热得不行,不停拿手扇风。

  许是老天爷心软,天空变暗,云雾遮挡太阳。

  海风吹了过来,吹得许嘉清也有些昏昏欲睡。

  然后头一歪,不知不觉睡着了。

  睡着睡着肩膀突然多了重量,陆宴景以为那人又来找他,瞬间清醒。

  结果闻到了许嘉清发间清香。

  陆宴景想,这又是幻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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