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成为虫族大佬的金丝雀

第15章

  铁锈味的血腥气弥漫进鼻腔,雄虫的血液里含有微量的信息素。

  为了防止帝国的那些皇室贵族的阴谋诡计,彗其实做过抵抗信息素训练,但还是觉得那股奇异的味道无孔不入地钻入骨血,迫使着彗生出些原始的冲动。

  治疗仪简单使用过后,西里乌斯止住了血。

  身上的血迹被擦拭干净,彗的蓝眸里满是戏谑的笑意,他居高临下的跨坐在西里乌斯的身上,彼此的距离近得下一秒就要亲上去了似的:“我信。”

  西里乌斯:……

  其实我还是很单纯的觊觎彗的身子,这不比一些觊觎财产、想骗感情、谋财害命的好多了?

  我果然是世界上最棒的小雄虫!

  听到西里乌斯心声的系统:我觉得宿主的脸皮应该贡献给国防做研究,应该比什么能量防护罩都顶用。

  西里乌斯的一双手攀上彗的肩头,声音结结巴巴道:“精神力安抚需要脱衣服吗?”

  彗诚实道:“有些雄虫需要通过虫纹才能勉强进入雌虫的精神海。”

  西里乌斯嗷的一声就哭出来了:“所以哥哥其实给很多雄虫看过身体。

  原来我不是特别的那个,我早就应该知道的,哥哥就是把我当作宠物,没事了逗两下。

  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是我没有自知之明……”

  “闭嘴!”彗被吵的虫纹发疼,他伸手捂住了西里乌斯的嘴,言语间有些恼怒却还是解释道,“只有你,没有别的雄虫。

  我就把你一只雄虫带回家来过。”

  西里乌斯眉眼弯弯的看着彗,眼泪更是说停就停。

  下一刻,彗的掌心被柔软湿润所触碰,异样的触感透过彗的掌心直抵心口。

  像是过了电一般,彗立时抽回了手,他目光凌厉的扫了西里乌斯一眼,像是警告。

  西里乌斯却像是无知无觉又没脸没皮地缠了上来:“我就知道哥哥是喜欢我的~”

  几千岁的魔一直喊不到一百岁的虫哥哥丢脸吗?

  根本不!

  只要我不说,系统不说,那还有谁知道他几千岁了,他就是一只柔弱无害的小虫崽呀。

  彗的虫纹在背部,图纹像是故事里某种古老的符文般大面积的铺在后背颇具神秘感。

  冰蓝的颜色流动在白皙的肌肤上,那图纹栩栩如生,像是生长在雌虫身上活着的纹路。

  那样斑斓、瑰丽的纹路,西里乌斯下意识的屏息,就像第一次见到彗的翅翼一样觉得震撼。

  真是个危险又美丽的种族,特别是彗。

  西里乌斯忽然好奇彗虫化后是怎样的,不会是一只大蝴蝶吧?

  这样的话打得过天牛那种有甲壳的吗?

  那么自己的原型对方会不会喜欢呢?

  红色的烛龙很漂亮的,当然红色的朱蛾也是。

  西里乌斯遐想着摸上了彗背部的虫纹,因为体型差异,他把彗揽在怀里抱着的姿势看着有些吃力:“好漂亮。”

  因为雄虫的触碰从背后传来的痒意让彗有些难耐,彗的声音低哑:“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了。”西里乌斯这才回过神来,他释放出“精神力”试探性的从虫纹处进入雌虫的精神海。

  几乎是一瞬间,西里乌斯就意识到了雌虫的虫纹所谓何物,那其实算是一片用精神力绘成的纹路,连接着雌虫庞大的精神海。

  从这里进入的确可以事半功倍,西里乌斯用虫族的方法操控着精神力,动作既温柔又小心翼翼,言语间还不断地哄着彗:“别怕别怕,放松一点,信任我一点。

  没事的没事的。”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彗的颈侧,隐约可闻雄虫乱了的心跳声,彗莞尔,他抱着雄虫的腰的一双手紧了紧:“到底是谁在怕?”

  西里乌斯哑然:那不是书上把雌虫的精神海说的那么危险又脆弱,他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嘛。

  要不是好奇虫族的精神海和他的识海有什么区别,他才不费这劲呢。

  绝对绝对没有担心彗的精神海的情况的意思。

  西里乌斯狠下决心,终于进入到了雌虫的精神海……

  第16章

  该怎么形容西里乌斯看到的景象?

  那是一片无垠的星空,柔软的月光洒向湛蓝的大海,软风过处,海面上荡漾起粼粼的微光。远处的灯塔的光芒微弱但始终明亮。

  这就是彗的精神海?还真是一片海,却是意料之外的平静,哪有半分书上所说的危险和狂躁?

  只是平静得过分寂寥了,西里乌斯觉得这场景眼熟,就像是他曾度过的无数个漫长到听不见一点声音的星月夜。

  贺新年这个名字是他给自己取的,其实贺不是姓,只是单纯的庆贺新年的意思。

  有一年机缘巧合,他去到凡间路过凡人的城镇的时候恰逢凡人的新春佳节。

  那一晚人间的灯火盖过了天上星子的光芒,那一晚人间喧闹传遍了八荒六合。

  那一晚人间的烟火璀璨,夺目的绚烂升腾而起又转瞬即逝,却络绎不绝的绽放了整个夜晚。

  那一晚的人间没有宵禁,街市上热闹非凡。

  彼时的贺新年游荡在人群中,他与这些凡人素未谋面却收获到了许多个新年好。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诉说着对新的一年的期许,祈求接下来的日子里能够万事胜意。

  而他的光阴太过漫长,对这些特殊的日子早就没了铭记的必要,他甚至忘了自己是何时生的。

  但是那一瞬间,贺新年明白了其实许多事物也有要去铭记的意义。他喜欢这样的热闹,喜欢人声鼎沸、熙熙攘攘的热闹;更喜欢高朋满座,宾主尽欢的热闹。

  他喜欢凡人的新年,也因此在凡间逗留了数日:桃符、爆竹、花火、屠苏酒、春联、饺子……

  漫长的灰白记忆里增添进去了一抹独特的绚烂,他就给自己取了这么个姓名贺新年。

  有人说姓名是父母送给孩子的第一份礼物,承载着父母对孩子的所有的美好的期许。

  贺新年却没有这样一份礼物,而如今来到虫族彗却送了他这么份礼物,即便是无心,也同样值得珍视。

  起初的确是他并不在意自己到底叫什么,名字于他而言只是个称呼而已。

  随着与彗相处的时日愈长,这个姓名也就逐渐有了意义。

  西里乌斯维珀西也好,贺新年也罢,他都同样的喜欢。

  精神海是雌虫内心深处的意识折射,就像西里乌斯的识海中也有许多他不想让外人知道的存在。

  识海可以自洽,但雌虫的精神海却不能,进而需要雄虫的反复梳理。

  而雄虫可以在雌虫的精神海留下精神印记,也就是所谓的标记,以此掌控一只雌虫。

  但反过来想,雄虫对留下精神印记的雌虫进行精神力梳理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这也是仅存的一点好处了。

  夜晚的大海深邃无垠,看久了令人心生畏惧。

  月纱太过清冷,天地寂静得听不见一点声音。

  只有远处的灯塔散发出一点暖色的光。

  那座孤零零的灯塔象征着什么呢?

  彗自己吗?

  一时间西里乌斯没找到任何需要梳理的地方,他只能潜入海洋。

  意料之外的,海洋之中没有任何生物。

  平静的水面之下是压抑到令人觉得恐惧的危险。

  西里乌斯不断地向深海潜去,海水挤压着西里乌斯的胸腔,光线也愈发昏暗。

  直至西里乌斯在海底看见了一座活火山。

  熔岩夹杂着火山碎屑等物质喷涌而出,周围的海水瞬间被蒸发成水汽,那火红的光芒在不见天日的海底格外的灼热耀眼。

  这座火山不知喷发了多少年月,喷发出的物质不断地冷却、凝结、沉积,在周围形成了一圈山峦。

  西里乌斯隐约可以感觉得到远处火山喷发的炽热的温度,千言万语化成了一句话:哇哦,真他/妈酷,别告诉我要安抚的是这么一座海底活火山。

  最终西里乌斯在浅海的地方用精神力制造了点奇奇怪怪的海洋生物点缀而告终。

  这海水能养活吗?不确定。

  是不是还是应该回头去学点生物?

  西里乌斯又游荡了一圈觉得彗的情况真没西奥多说的那么严重,更别提像书上说的那种能把雄虫撕碎的雌虫精神海了。

  末了西里乌斯给灯塔换了个更大更亮的灯这才退出彗的精神海。

  意识回笼,西里乌斯才注意到彗的状态,眼底染上一层水雾,脸颊微红,整只虫软化在他的怀里,最主要的是彗的那一对冰蓝色的触角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微微颤动着。

  这还是西里乌斯第一次看见彗的触角,之前西里乌斯祈求过彗好几次都没能看见的触角!

  按彗的说法来说,只有未成年的小虫崽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触角。

  所以近百岁“高龄”的彗上将并不愿意给西里乌斯看触角。

  视线下移,西里乌斯也耳廓发烫不自觉地移开了目光:起反应了,起反应了……

  难道这是一种另类的神魂双修吗?

  西里乌斯梳理着彗略带汗湿的白发:“还好吗?”

  彗的声音沙哑,有些说不出的性感:“还好。”

  彗从西里乌斯的怀里坐起身几乎是一瞬间恢复了深色清明的模样,触角也收了回去。

  看着彗收回去的触角西里乌斯的目光满含遗憾,遗憾自己还没能上手。

  但他对彗的精神海还有许多疑问,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出口了:“你的精神海到底算是个什么情况?

  里面是没有白天的么?

  海底的那座火山又是怎么回事?”

  说罢,西里乌斯又吐槽了一句:“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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