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那总要有自保的手段不是么?
现在的大环境就是这样,雄虫偏爱亚雌,很多雌虫又把亚雌当作敌虫一样针对,觉得是亚雌害得他们不得雄虫的宠爱的。
可雄虫偏爱的真的是亚雌吗?还是说把亚雌当作宠物呢?
资源就这么多,要去争去抢,就只能如此。
至于我
与性别无关,您也不要看到我就对所有的亚雌抱有刻板印象。
每只虫都是独一无二的,我想无论我是什么性别,都是布莱恩。”
布莱恩解释的已经够清楚了,从一句话里察觉出端倪,甚至还对自己用上了敬称。
西里乌斯就说他不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该用什么条件让对方从此闭嘴呢?
西里乌斯从空间钮里取出一小只前段时间他用凝实的精神力随手做的汪汪兽:“这是我事先答应贝利他告诉我你们的故事而我要给他的回礼。
也是送你们的新婚贺礼。
放心,这是特殊处理过的,不会产生依赖。”
看台上虫来虫往,难免不会被有心之虫盯上。最后一句话西里乌斯特意隐去了精神力三字。
西里乌斯手上拿着的乍一看就是个可爱精致的摆件,是他在研究过西奥多的那两本书后加上自己的理解得到的成果。
布莱恩也不客气,接过汪汪兽之后及时的将其收进了空间钮,脸上换上一抹真心实意的感激之色:“多谢。
说实话我拒绝不了您这么贵重的回礼。
礼物我就收下了,就当欠您一个虫情。
以后有什么事需要用到我的尽管吩咐。”
西里乌斯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不必客气,就当我喜欢看小情侣黏黏糊糊谁也离不开谁的样子吧。”
布莱恩仍是道了声谢,眼看着看台上的虫越来越多,也快到了贝利上台的时候了,他这才起身告辞。
不知不觉间看台上挤满了虫,喧闹声不绝传入西里乌斯的耳中。
西里乌斯刚要屏蔽听觉,顺便尝一尝这莱茵果的味道,后背就被哪只虫拍了一下。
他以为他手里的莱茵果太过贵重又被什么虫盯上了,不明所以的回头看见坐在身后的一只黑发红眸的雌虫:“有什么事吗?”
雌虫的唇角弯起一丝弧度:“您好,我想买下您手中的莱茵果。”
西里乌斯当即拒绝:“不行,这是非卖品。”
“是么?”雌虫的眼底满含兴味,“我对您一见如故,请问我有这个荣幸和您交个朋友吗?”
不是,他这是在撩我吗?这身材、这表情、这说话方式,怎么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西里乌斯满腹狐疑的看了雌虫一眼后礼貌颔首道:“我叫亨利,请问您是?”
雌虫莫名轻笑出声:“我叫贺新年。”
西里乌斯:……
西里乌斯满脑子问号,不是,你叫贺新年那我是谁?我成替身了?
在虫族有贺新年这个名字吗?
西里乌斯战术性假笑:“真是个很好听的名字呢。”
他不动声色的分出一缕精神力去感知对方的精神力波动,那缕精神力就兴奋地往对方身上缠差点就收不回来。
好了,可以确定了,这只黑发红眸的雌虫是彗。
神他/妈/的贺新年。
彗跟着假笑:“你的也不错。”
西里乌斯脸上的笑容凝固,他怕彗是认出他来了,但又怕彗是没认出他来在外面到处和陌生虫调情。
一想到这里,西里乌斯的心里就不受控的泛着酸,然后就转过身去不理彗了,给彗留了个黑色的脑袋:
就知道彗是个大色虫,当初把我捡回去是见色起意,他就是看上了我的色相。
今天喜欢这个,明天撩撩那个,彗就是个大海王。
系统,我不要喜欢彗了。
系统:……
说得您当初好像不是见色起意一样的。
西里乌斯气鼓鼓的啃掉了一颗莱茵果:彗怎么还不来找我说话?难道要我主动去找他?可我现在是亨利啊,他主动找我说话岂不是说明他看上别的虫了?
系统:……
我能说什么呢?我什么都不敢说。
彗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西里乌斯身边来的,他一只手拍上西里乌斯的肩头,语调温柔笑得意味不明:“你可以叫我年年。”
西里乌斯咬牙切齿:“好的呢,年年。”
彗倾身靠近西里乌斯,两只虫的距离在咫尺之间,彗直勾勾的盯着西里乌斯,眼底的笑意晕染开来:“我真的不能买下您的莱茵果吗?
我真的很需要这个。”
西里乌斯的心跳微乱,他整只虫往后仰着,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可以。”
第23章
莱茵果分了一半给彗,西里乌斯在看台上如坐针毡,遂努力地将注意力放在角斗台上。
主持虫宣布贝利上场的时候,全场都在高呼着贝利的名字,像是浪潮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
西里乌斯也情不自禁地跟着那些虫起身,开始高呼贝利的名字。
“原来你喜欢这个?”彗的声音不大,却钻进了西里乌斯的耳中,“我比他厉害,你信吗?”
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跟着站起来的,两虫的距离挨得极近。
西里乌斯一偏过头,看到的就是对方的下颚,再抬眼寸寸往上,陷进对方温柔的目光里去:“我信。”
彗唇角的弧度愈发明显:“那你想看我打吗?”
西里乌斯:……
这孔雀开屏的姿态是在撩我没跑了,但我是该高兴呢?还是难过。
好好的一个军团长,平时看起来没多靠谱也就算了,还私德有亏。
西里乌斯颇为神伤:“你这样在外面讨好别的虫,家里的雄虫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彗觉得逗起小雄虫来的时候真的很有趣,他本来是想来把西里乌斯抓回去的,眼下的情况陪对方玩玩也未尝不可:“没关系的。
我在家里并不受宠,雄主嫌弃我年纪大了,还不会生蛋,他不会发现的。”
彗说的每一个字西里乌斯都认识,但连起来怎么就听不懂呢?
什么叫做在家里不受宠?什么叫做雄主嫌弃他年纪大了还不会生蛋?
什么叫做他不会发现的?
所以现在是要进行什么偷/情play吗?
那不好意思,你家里的雄虫已经发现了。
彗口中的雄主不会不是自己吧?他在第五星域有那么多房产,不会每处房产都养着一只雄虫,自己只是其中一只?
思及此处,西里乌斯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这就是你在外面水性杨花的理由?”
西里乌斯的声音里隐隐有些怒气被彗所察觉,他在生气什么?
这模样就像是发现雄虫要纳新雌侍的雌虫……
他这是认出自己了?
不对,如果认出自己不应该是这般姿态。
亦或者是他认出了自己,然后他戴了个假面,所以以为自己是在这里撩拨别虫。
以为自己是出轨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对西里乌斯又加深了一分了解:睿智、强大、颇有心计、会示敌以弱……
这样的虫只会是上位者,那么他是异族派来的奸细这种可能性就不成立。
那么是帝国贵族甚至是皇族来的诱饵?
小雄虫就像是一本读不完的书,神秘而危险,令彗忍不住沉浸其中,迫切的想要知道其中的结局。
理智告诉他应该及时抽身,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是身在其中了。
西里乌斯是怎么认出自己的暂且不论,那他敢表明身份吗?
他不敢。
彗神色依旧,丝毫不因为西里乌斯的指责而生出愠怒之色:“实不相瞒,我家雄主年纪大了,那方面不中用。
喜好用挥鞭子来彰显自身的能力。”
彗的胡说八道纯属试探,看西里乌斯的脸色愈发确定对方的确是认出自己了:“雄主他面目狰狞、满身横肉,我每次和他上床都会恶心上好久。
我这么优秀的雌虫为什么要摊上这么一只雄虫?”
彗步步逼近西里乌斯,指节勾上对方的下颚,拇指摩挲着对方柔软的唇瓣,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雌虫臣服于雄虫是基因本能在作祟,是为了渡过精神力暴动期、为了活下去、为了生蛋。
否则雄虫有什么好的?
喜欢他们花心、喜欢他们暴虐、喜欢他们无脑吗?
不像你这么可爱漂亮。
你要是跟了我,你是想要钱还是权我都可以给你。”
西里乌斯被迫抬眸直视着彗那散漫玩味的目光,脑瓜子嗡嗡的有些听不清彗说的什么:系统,彗在外人面前那么污蔑我,我要惩罚他,我以后都不要让他抱着睡了。
系统坦言:[明明每晚都是宿主您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彗上将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