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成为虫族大佬的金丝雀

第57章

  彗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将贺新年抱在怀里给他讲童话故事,但贺新年听不见、也感觉不到。

  直至有一天,“哑巴”忽然开口说了话:“你说我怎么还活着呢?”

  贺新年自嘲地笑了,像是自问自答、又像是在问别虫。

  此时的他们的性格似乎反过来了,彗在战场受伤的时候都不曾落泪,但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让他几近崩溃,心口像是被什么利器刺穿、又被狠狠地翻绞过,疼得不得喘息、哭得泣不成声。

  彗拼尽全力,只能带动一片树叶,“吹拂”到贺新年的面前……

  彗跟在小贺新年身边很久、久到他不知年月。

  直到有一天,一只衰老期的虫拍上了彗的肩头:“你还不回去吗?异世之魂在此世停留得太久会出事的。”

  彗转头看向老年虫的目光诧异:“您看得见我?”

  老年虫的性格有些顽皮:“很神奇吧?”

  彗木然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又转为殷切:“您能帮我向他传话吗?”

  老年虫用新奇地目光打量着彗,不住地赞叹道:“是未来的他无意间把你带到这来的。

  连接两个时空的姻缘啊、有意思。

  但是现在的你们还没有产生因果,我劝你最好别这么做。

  时间线一旦被改变,他后续能不能遇见你都两说。”

  彗恍然,他看着幼崽时期破破烂烂的贺新年又怎么狠得下心来不管不顾。

  “哥哥,送你哒。”

  “这是什么?”

  “是我写给哥哥的情书哦。”

  “情书?”

  “是哒,在我们那个世界,书信是用来寄托思念的方式,有许多含蓄的说不出口的言语也可以通过书信来表达。”

  ……

  彗下定决心看向老年虫,言语笃定:“劳烦您帮我写一封信给他可以吗?”

  老年虫再三向彗确认道:“决定了?”

  彗颔首:“嗯。”

  老年虫又问:“不后悔?”

  彗答:“不后悔。”

  老年虫轻叹:“哎,人生自是有情痴啊。”

  老年虫凭空变出一封信笺来,他告诉彗:“你说,我写。”

  彗看着贺新年的方向斟酌着词句:“年年宝贝:

  好久不见,我想你了。

  或许你不知道我是谁,但我在未来的某一天会见面的。

  在此之前,你要照顾好你自己。

  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要是有谁欺负你了、你就欺负回去。

  要是打不过就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之后再欺负回去。

  不要让自己吃亏,不要觉得自己不好。

  我们的年年宝贝天下第一好,值得世间最美好的爱。

  如果你不知道怎么活下去的话那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

  你要好好长大,而我会在未来等你。

  顺便提一句,我是你未来的未婚夫。”

  老年虫听到彗停止了言语的同时也停了笔:“好了?”

  千言万语、纸短情长,彗有许多想说的但又无从说起,左右现在的贺新年不认识他,而未来的西里乌斯才属于他:“好了,劳烦把信您交给他。”

  “活了这么久第一次成个送信的了。”老年虫咕咕哝哝抱怨着,他并没有动作,而是用了一种特殊的能力将信笺送到贺新年的面前,顺便留下一句话,“有你的信。”

  “什么?你是谁啊?”小贺新年似乎觉得新奇,他从地上捡起了那封红色信笺,展开信纸将上面的内容朗声读了出来,“年年卿卿如晤:

  时光荏苒,思念深甚。

  汝或未知吾为何人,然他日必相见。

  未遇之前,万请善自珍重。

  ……

  吾乃汝之未婚夫也。”

  “喂,你送错信了!我是男子哪来的未婚夫?”小贺新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不住地吐槽着,“什么东西这么肉麻,还年年卿卿。

  这个叫年年的姑娘到底是谁啊?

  这也太腻乎了……”

  彗站在远处看着咕咕哝哝的贺新年,从中看到了一缕熟悉的影子,许久不见的笑意也重新浮现在脸颊上,他请求老年虫:“谢谢您。

  我能请求您一件事吗?”

  老年虫一脸警惕地看着彗:“什么事?”

  “陪伴他、关爱他、引导他。”彗言语认真,他提了个很过分的要求,“引导他向上、不要让他自轻自贱。

  冬天或许很长,但总会春暖花开的。”

  老年虫满脸抗拒:“他好好的正道不走、非要来魔界受这种罪,他那是活该,我才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如果那条路能走,谁又不愿意走坦途呢?”彗再三请求道,“您和他相处试试看就知道了,他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一只……一条龙。

  如果不是生活在这种环境下的话,他也会是个天真无邪的孩童,有着对未来的期许和理想。”

  “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老年虫吐槽,他看着彗固执的眼神良久,终于败下阵来,“算了算了。

  但你总不能让我白给你带孩子吧,你能给我什么?”

  彗在这个世界孑然一身,除眼前这个老年虫以外甚至没有生灵能感知得到他的存在:“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您。”

  第54章

  那是一种灵魂深处的阵痛,西里乌斯啐了一口血沫又随意地擦拭去唇角的血迹,现在的他无心去问出幕后主使,唯一的念头只有到彗的身边去。

  之所以还算冷静,是因为除那缕神魂破碎以外西里乌斯并未受损,他们结过契,也就意味着彗目下还算是安全。

  “指使你的虫来自帝星。”西里乌斯的言语笃定,他询问拉里,“会开机甲或者星舰吗?

  带我去帝星。”

  既然知道了竟还要去,拉里诧异于雄虫的胆色:“我会。”

  “好。”西里乌斯挟持一只雌虫成功登上了前往帝星的机甲。

  或许是对彗的担忧胜过因为跃迁而带来的生理反应,西里乌斯一路上都算是平静。

  西里乌斯的精神力时刻监视着拉里防止他做些小动作,自己则闭眸小憩。

  其实神魂破碎比肉身死亡要来得严重,会带来修为倒退、神魂不稳、灵智受损、肉身衰败等后果。

  肉身死亡尚可重塑,若神魂破碎甚至连夺舍重生都做不到。

  幸而只是一缕神魂受损。

  但即便如此,修补神魂也不是件容易的事,需要长时间的温养和无数的天材地宝修复。

  最主要的是西里乌斯感知不到那缕神魂的存在了。

  西里乌斯还算是冷静,比他还着急的其实是系统:[雌虫即便断手断脚了,也能残肢再生。

  就说宿主不应该把神魂留在彗的身上,还把大招当平A用。]

  西里乌斯否认系统的说法:我没有把大招当平A用,我当初设置的是“当彗遭受到精神海受损或者身体受损的危险时,要不惜一切代价地保护彗”。

  系统无能狂怒:[那还不是把大招当平A用?]

  西里乌斯继续否认:那玩意太蠢了,我怕它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什么时候不该出手。

  而且难道真的要等到彗断手断脚或者精神海破碎的时候再出手吗?真到那时候就太晚了,我见不得彗受一点伤、破一点皮。

  系统犹犹豫豫,但还是开了口:[其实我知道宿主破碎的神魂去了哪。]

  西里乌斯看似不经意地问了句:在哪?

  系统迫不及待道:[其实宿主的神魂在保护彗上将的时候无意间撕裂了时空裂缝,它去到了宿主原先所在的那个世界。]

  停留在心中许久的猜想成了真,西里乌斯不语,良久发出一声嗤笑:所以呢?

  系统继续道:[只要我们回去,就可以找回宿主的神魂了,而且许多修补神魂的天材地宝都是这个世界没有的……]

  可真是漏洞百出的系统啊,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系统开始有了自己的小心思的?

  从蓝月星回来的时候西里乌斯就意识到了,但或许更早之前就有了征兆。

  西里乌斯懒得拆穿它,它就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变本加厉:为什么骗我?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怂恿我回去?

  系统装傻充愣:[宿主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西里乌斯的语调冰冷,仿佛之前和系统的那些嬉笑打闹都不存在一般。

  遭到了背叛后他的感情迅速剥离成了一台无情的机器:我是在被这个世界同化,但法力不是全然不能用。

  那些反噬是你们动的手脚,让我以为我在这个世界会变成一个普通人、会老、会死。

  在你们以为的人性中,没有人不怕生老病死,你们想以此为理由怂恿我回去但是失败了。

  你们就放弃了这个计策,所以之后我和彗结契可以说是毫无阻碍。

  我的那一缕神魂还没强大到可以撕裂时空的程度,而把蓝星人带到虫族是你们的拿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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