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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娇妻攻 今天也想要白术 5808 2026-08-18 18:19

  听到苏清梦中的呓语,刚将他放好在床上休息的宋逾白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到,自然地回应着:“嗯,我在这。”

  “老公……”

  宋逾白刚关掉房内的灯,躺到床上,双手刚搂上自家妻子的腰部时,怀里的苏清却又呓语出声。

  “嗯,我在这,宝宝别怕。”他不厌其烦地回应着,用下巴轻轻蹭着自家妻子发顶,嗓音温柔,“睡吧,睡醒就没事了。”今晚见到的徐凌轩看起来就十分癫狂,再加上自家妻子那副担惊受怕的模样,宋逾白不放心,派人去查了许家后院的监控,发现苏清并没被牵扯进去受伤才放心。

  他轻拍着苏清的后背,低声安抚着:“只是张照片而已,我不在意的。”

  回家之后,宋逾白担心苏清心理负担过重,不仅将他看到监控的事情隐瞒下来,还特地表明了自己明白许枯跟他是朋友这件事,佯装感兴趣地询问两人之前在村里发生的事情,还特地商量着哪天三人一起吃饭见面。

  而对自己早已看到苏清跟许枯拥抱着的事情,宋逾白则半点不提。

  毕竟在他看来,许枯跟苏清两人之间的举动并没有半点不妥。

  而且,哪怕是两人真的做了点别的,宋逾白想,他可能也会装作没看见。

  在宋逾白看来,一个合格的丈夫,本就应该学会对自家妻子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喜欢是放肆,而爱则是克制。宋逾白爱苏清,所以也愿意为了他而克制住自己心底疯长的占有欲。

  更何况,在跟许枯这件事上,苏清本就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只要苏清在他身边就好,其他的,宋逾白觉得都不重要,也不想去在意。

  不知是不是他的话起了作用,梦中的苏清不再是一副伤心难过的模样,也渐渐不再发出呓语,宋逾白总算放下心来,紧抱着对方睡去。

  *

  自从在许家被拍到照片之后,苏清整日都惶惶不安的,黏宋逾白黏得紧,一整天都要跟在自家老公身边才能稍微安心些,而担心着他的宋逾白也将工作都搬到了家里,陪了他两三个星期。

  在这两三个星期中,每次宋逾白的手机铃声一响起,苏清都会变得莫名紧张起来,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想看宋逾白手机消息又不敢看。

  还是宋逾白看出了他的不安,主动告知手机消息的内容,苏清才能稍微放心些。

  在内心对宋逾白的依赖和对婚姻的担心之下,苏清变得十分不安,几乎每晚都要缠着自家老公去做,感受着两人亲密无间的举动才能放心睡着。

  但他每次做时,都表现得心不在焉的,疲累的心理跟过于频繁的事情让他大部分时候都坚持不到五分钟,放松之后就沉沉睡去,反而连累了宋逾白,几乎每晚都得去洗冷水浴强身健体。

  终于,在宋逾白洗了十几个冷水澡之后,苏清的状态才有所好转,不再是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也不会过分在于自家老公手机里传出来的消息铃声。

  而在苏清从被徐凌轩拍照这件事中走出来时,第一件事便是让宋逾白回公司去上班。

  两三个星期跟自家老公的亲密相处让苏清安心了不少,他如同往常般跟将要去上班的宋逾白亲吻告别。

  再度回到饭桌前,准备收拾碗筷时,却发现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着,有新消息的提示音响起。

  平日里苏清跟人交流的少,上次跟许枯匆匆分别,也没来得及交换联系方式,现下看到手机中有新消息的提醒,他只当是觉得自家老公忘带了东西,忙不迭地将手中的碗筷放下,将手用纸巾擦干净后,解锁了手机屏幕。

  发来消息的是个陌生的号码,接连发了三条,苏清看着最新的那条“就在你家附近的那家咖啡店”的消息一头雾水,还误以为是许枯托人找到了他的联系方式,想约他见面才发的。

  他困惑地点进了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中去,只一眼,却吓得他连手机都拿不稳,重重摔到了地上。

  那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中,赫然是苏清跟许枯相拥抱在一起的照片,照片中,坐在秋千上的苏清因为姿势问题,双手圈着许枯的腰,脸还贴在对方小腹那处,而许枯的手还揽在他的后脑勺上。两人分明没做什么,但从照片上看起来,却极其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摔落在地的手机发出不小的声响,苏清颤抖着手将其重新捡起来时,发现手机屏幕上裂了一道不小的疤痕,但他没来得及心疼裂了的手机屏幕,而是稳了稳心神,强迫着自己点开了刚刚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见在照片后面,还跟着另一句话:“不想我把这张照片发给逾白的话,今天下午一点独自来时光咖啡屋见我。”

  发来短信的人似乎担心苏清找错,还在后面贴心地指出是在苏清家附近的那家咖啡店。

  发来的照片的那人并不难猜出,却依然让苏清害怕不已,他脑子乱成一团,连该不该听徐凌轩的话,独自去见他都拿不定主意。

  而他唯一确信的便是,不能让徐凌轩将这张照片发给宋逾白。

  苏清颤抖着手,鸵鸟心态让他第一时间用手指将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给删除掉,却呆呆地看着手机短信界面,兀自纠结着,直到手机熄屏的那刻,他也茫然不知所措着。

  还没等苏清想清楚,新的短信提示音便再度响起,他脸色苍白,害怕地看向自动亮起来的手机屏幕,只见上面的短信消息写着:“你不来的话也没关系,晚上我会亲自登门造访。”

  几乎是不经思考的,苏清在回过神来时,已经在短信消息界面成功发送出去了回复:

  “不要,我下午会准时到的。”

  消息刚显示送达,徐凌轩那头新的消息便很快发出,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这才对嘛。”

  苏清用手紧握着手机,耐心等了好一会儿,直到站在饭桌前的双腿开始发酸时,身上冒出了不少冷汗,他才发现短信那边再没有新的消息传来了。

  他虚瘫在饭桌旁的椅子上,看着还没清洗的碗筷,再低头看看裂开了的手机屏幕。苏清愣了好一会儿,才在将徐凌轩发来的短信彻底删掉之后,后知后觉地撕去手机屏幕上贴着的保护膜。

  被撕开的手机膜逐渐裂开,裂痕蔓延着,直到苏清彻底将它掀掉。

  而显露出来的,是被摔裂了的手机屏幕。苏清看着,心底只剩下一个想法:屏幕裂开了,又要花钱了……

  突如其来的威胁短信跟裂开的手机屏幕让苏清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谷底,等到发软的双腿逐渐缓过来后,他才强打起精神,继续收拾着还没来得及清洗的碗筷。

  只是他心不在焉的,手中的两个陶瓷碗还没来得及放到水槽里,便被苏清不小心手抖,摔在了地上。

  在苏清看来,陶瓷碗摔落而下的速度变得格外缓慢,但他却反应不过来,只能站在那里,低着头,眼睁睁地看着两个陶瓷碗跟地板相撞,裂开的碎片飞溅着。

  碎掉的两个陶瓷碗彻底让苏清崩溃,他再也难以忍受,缓缓蹲下,抱着膝盖埋头抽泣着。

  等到下午一点,脸戴着口罩,缓缓推开时光咖啡屋大门的苏清双眼依然红肿着,他紧握着手中唯一可以给他带来安全感的手机,站在咖啡店门内,局促不安地打量着店内的人,找寻徐凌轩的身影。

  好在,咖啡店内的人并不多,苏清很快就认出了坐在窗边,正翘着二郎腿玩手机的徐凌轩。

  心脏因为不安而剧烈跳动着,苏清缓缓走到徐凌轩那边,在他对面的座位上坐下,还没来得及开口,便看到徐凌轩抬头对他笑着,像是跟朋友似的打招呼道:“你来了啊,先看看喝点什么。”

  边说着,徐凌轩还将自己那边的菜单直接推到苏清面前。

  那晚跟许枯打架而受的伤似乎已经好全了,青年容貌丽的脸上不带有任何的淤青,苏清只匆匆打量了一眼,便迅速低下头去,也不说话,只小幅度地摇摇头。

  在苏清还以为徐凌轩又会拍着桌子吼他的时候,对方却只是轻轻扔下一句:“爱点不点,不点就算了。”

  说罢,徐凌轩还特地拿起自己面前的拿铁抿了一口,又嫌弃地放下,直言不讳:“难喝。”

  见徐凌轩迟迟不提照片的事情,苏清有些等不急,小声地说着:“那个,照片的事情……”

  “哦,照片啊。”被咖啡难喝到只皱着眉头的徐凌轩有恃无恐地说着,“那个不急。”

  苏清有些懵了,傻愣愣地抬头看向徐凌轩,一度想开口说些反驳的话,却被徐凌轩突然问出的话给堵住了。

  “我今天找你来,是想谈谈你和宋逾白离婚的事情。”

  徐凌轩笑着,嘴里却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你跟宋逾白结婚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他的家人吧。”

  他似乎并不需要苏清的答案,只曲着手指,用手指关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子,继续说着还没说完的话:

  “我见过,宋徐两家近几年在合作上多有往来,偶尔父母会带我去宋家做客。宋逾白他妈妈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脸上虽然不怎么显老,但发间却生了好几缕白发,特别明显。”

  “宋家只有宋逾白这一个独生子,我上次去他家做客时,宋逾白他妈妈和我说,她到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宋逾白能回家过一次年。”

  听到徐凌轩说起宋逾白父母的情况,即使苏清再担心照片的事情,也不得不认真倾听着。

  而徐凌轩看起来也对苏清这副认真聆听的姿态十分满意,故意停顿下来,缓缓拿起了桌上的拿铁,凑到嘴边,却不喝,就做个姿态,便再度放下。

  故意戏耍苏清这件事让徐凌轩发自内心地愉悦起来,他才大发慈悲地继续说下去:“在跟宋逾白妈妈的聊天中,我才知道,原来宋逾白从转学到乡下之后,竟只在高三毕业那年回到过宋家一次。”

  “而且那次三更半夜地赶回到家中,还是为了跟他爸爸借钱,一开口就是十八万。宋逾白爸爸不肯,两人争吵过后,甚至扬言断绝父子关系。自那之后,宋逾白似乎真的不愿再认他们,偶尔商业上遇到,也全都想办法避开了。”

  听着徐凌轩的话,苏清双眼瞪圆,一副难以想象的模样。

  因为宋逾白说过自己跟家里关系不好,苏清便以为他也是没能得到父母喜欢的,担心戳到自家老公往事害他伤心,苏清也从来不敢去问宋逾白父母的事情,甚至在他们两人的婚礼上,双方父母都没到场。

  “果不其然,你身为宋逾白的妻子,他却连这些都没有告诉你。”徐凌轩用手托腮,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嘲笑,继续说着,“你知道为什么高三那年宋逾白才回家,还一借就是18万吗?”

  在苏清看向自己时,徐凌轩才慢悠悠地说着:“因为那年他为了带你离开,你父母不肯放人,狮子大开口,朝刚毕业的宋逾白索要十八万才肯放人。”

  “他每月生活费就两千,吃穿全靠自己,却没法眼睁睁看着你嫁人,才不得已半夜回家求助。只是那次求助并没有得到个好结果,反而让他们家彻底支离破碎。”

  假如苏清还能冷静下来的话,那他还能想明白,在宋逾白会跟父母脱离关系的这件事情上,过错方明显是多年对他不闻不问的宋家父母。

  但在听完徐凌轩的话后,苏清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愧疚之中。

  他当年并不知道父母跟宋逾白索要钱财的事情,只知道是宋逾白帮什么也不懂的他订车票,又在他收拾行李,因为找不到身份证而焦头烂额的时候,来到他的身边,奇迹般地在他早已找过一遍的桌上找出了那张身份证。

  “宋逾白上大学后,又要独自承担学费和生活费,还要在外租房,养你这个什么也不会的人。”

  处于愧疚之下的苏清脸色苍白,头晕目眩的,却又能格外清晰地听懂徐凌轩的话,他像是呼吸不过来似的,用着无力的手摘下脸上闷得他难受的口罩。

  眼角的泪水一滴滴滑落,流入毫无血色的嘴唇里,苏清本人却像是毫无察觉般,只呆呆看着徐凌轩。

  “算了,你要是晕在这里我还得帮你打120。”许是苏清的脸色太过吓人,本一心想逼苏清因愧疚,主动跟宋逾白离婚的徐凌轩都有些不忍,他招着手,朝服务员点了杯糖水,在插上吸管后,嫌弃地推到苏清面前,“快喝点缓缓吧,我还真怕你死在这里,多晦气。”

  “真不知道你这样的,宋逾白和许枯是有多眼瞎才能都看上你。”

  徐凌轩大发慈悲地停下原本想说的话,用手托着腮,趁着苏清被他强迫着地小口吸入糖水的时间,他才第一次认真打量起这个宋逾白的妻子。

  看着看着,徐凌轩心底莫名地觉得,对面这人相貌倒也不错,平日里说话又轻声细语的,当个花瓶倒也是个不错的选项,可惜这个貌美的花瓶被他三言两语就说得脸色苍白。

  承受伤害的能力不行,徐凌轩兀自在心底点评着,苏清这样的也就只能当个花瓶了,怪不得宋逾白要将人藏起来,上次还特地派人过去警告他。

  想起被威胁这事,徐凌轩又不耐烦起来,意识到自己沉浸在打量苏清的脸这件事上后,他不自觉地“啧”了身,手习惯性地拍上桌子泄愤。

  不仅桌对面的苏清被他吓了一跳,就连原本安静的咖啡店里其他的客人都被他吓到了,纷纷回过头来。

  被糖水事情一打断,再见苏清脸色好点之后,徐凌轩不忘正事,“你看,你跟宋逾白结婚这么久以来,你又带给了他什么?工作嘛你也没有,全靠宋逾白养着你,还害的他跟家里人闹翻。”

  “像你这样的,又有什么资格当他的妻子呢?”该说的话说完,徐凌轩心底又不爽起来,本来在他预想中十分满意的话,却因为他刚刚突然的心软,反而显得没那么好的效果。

  “我知道我从来都不是个合格的妻子,”苏清啜泣着,稍微缓过来的他小声地反驳着,“但是我都会改的,我会去和他爸爸妈妈好好道歉,说明当初借钱的事情的,也会劝我老公和爸妈好好谈谈的……”

  徐凌轩难得哑了声,他连嘲笑对方天真都懒得说出口。

  “那没办法了,”徐凌轩摊着手,“本来想说让你自己跟宋逾白提离婚的,要是不肯的话,我就只能将照片发给宋逾白了,到时候他看了照片之后,就不知道还愿不愿意相信你和许枯了。”

  “不要……”苏清摇着头,脸上泪水肆虐着,看起来好不可怜。

  “那没办法了,”徐凌轩似乎是嫌难受,用手按着肩膀,扭着脖子,目光却没从苏清脸色挪开过,他像是大发善心地说着,“不过我现在改主意了。”

  “要我不将照片发给宋逾白也可以,”徐凌轩笑着,在对上苏清惊喜的神情时,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你陪我睡一晚,我就把那天存到我邮箱里的照片全都删掉。”

  徐凌轩想不明白,就苏清这样的花瓶,宋逾白跟许枯怎么会那么喜欢他,但既然想不明白,他当下就决定换种方式去接触试试看。

  被徐家人惯着长大的徐凌轩向来记仇且任性,初中时候欺负过他的那些人后来都陆陆续续得遭到了他的报复。

  而如今他虽然喜欢宋逾白,想踹掉苏清当宋逾白的妻子,却并没有为对方守身如玉的想法,反而会因为心底突然升起的对苏清的好奇,而让他将那句十分离谱且有病的话说出。

  再加上宋逾白在许家拉架时候不仅给了他一拳,还用脚碾碎了他还称得上喜欢的手机,事后还找人威胁他。徐凌轩毫不在意地想着,那他现在用照片威胁下苏清,玩玩宋逾白他如今的妻子,也算是合情合理的吧?

  要怪就怪宋逾白眼光太差了,居然会将苏清这种人当宝,还对受伤后的他置之不理。

  “你在……说什么?”

  看苏清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徐凌轩神色如常,还好心地重复了遍:“哦,就是说你跟我睡一觉,我就不再提照片的事情,怎么样,还算划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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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一键查询作者精神状态(算了不用查了我精神不正常_(:з」∠)_)有被创到的话非常抱歉

  然后就是,明天上夹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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