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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装穷alpha缠上清冷omega 红尾only 3681 2026-08-21 02:35

  没等隽云反应理解消化他在说什么,就感觉到后脖颈一阵刺痛,他顿时睁大了眼睛,整个人如鲤鱼打挺一般顿时弹了起来。

  (审核你好只是咬腺体标记!!!)

  隽云的手抵在匙越的身上,手脚并用试图往后退,想要推开他,却被匙越牢牢地摁住,压进他的怀里。

  隽云含在眼眶里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红肿的双唇颤抖:“哈啊......痛......”

  匙越的牙尖咬破他的腺体,快准狠地往里注射了很多信息素,隽云抗拒地推拒动弹,却被摁住。

  皮肤大面积相触,各种磨蹭摩擦下,匙越被omega的信息素勾的几乎也要失了控。

  好半响,怀里一直挣扎的人才逐渐消停下来,没了力气一样瘫倒了。

  衣角因为乱动弹被卷了上去,露出一小节白皙嫩滑的腰,隽云的胸膛剧烈起伏,却手软脚软,没有一点力气软绵的趴在他的身上,只会不住地喘息:

  “哈啊......哈......”

  匙越烙下标记后,舔去他沁出血滴的红肿腺体,一路顺着他的腺体亲上他的颈侧,捏捏他的后颈把他的脑袋从自己身上抬起来,双唇沿着颈线亲到下颌,再到唇瓣,反复含吮磨咬。(审核老师!没有写脖子以下!)

  隽云半睁着眼,双眼微微有些失了焦距,腺体还在痛,他软着身体在匙越的怀里任他在颈侧再到锁骨、颈窝处落下一个个吻,他毫无知觉,也没有办法回应。

  没力气地任凭匙越捏着他的下巴尖把他脸抬起来,和他鼻尖抵鼻尖亲了一会儿,隽云最终撑不住,在接吻中头一歪,倒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隽云的发情期来势汹汹,压抑了两年的发情期爆发,匙越只给了他一次的临时标记很快就失效了。

  隽云睡了一会儿,没多久,体内的灼热就有卷土重来之际,于是抓住身边的热源,迷迷糊糊地朝着信息素最浓郁的地方凑过去,模糊中似乎听到了一声喑哑的嘶声,而后就是被拉开,后颈上再次传来一阵刺痛。

  疼痛消弭后就是一阵清凉,似一捧水短暂地浇熄了体内的灼热,白兰地温和的信息素与橄榄的酸涩交融,最后他竟咂摸出了一丝甜味,好像他身上的橄榄味也不苦涩了,反而被酒味温的回甘香甜。

  不是很沉稳地睡了一会儿,他似乎听到了门拉开的声音,还有卫生间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隔得远了,信息素没有那么浓了,隽云不高兴地拧了拧眉毛,朦胧地睁开眼,朝着旁边还未消散地热源躺了过去,脸埋在下面,闻还没有消散的味道。

  好热......

  为什么又这么热......

  等了很久,半睡半醒中似乎其实也没有过去很久,可能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房门开了,带着清凉水汽的风吹了进来,隽云听到空调“滴”的一声,还有拖鞋汲拉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床轻薄的被子扑在了自己身上。

  但是,他很热,不需要被子。

  感觉到散发着浓重信息素的东西靠近了,隽云的脸埋在匙越躺过的枕头里,半侧过脸来,一张脸憋的通红,一双含着水的眼眸微睁,就这么朦朦胧胧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体内的火又烧起来。

  模糊视线中,那人似乎站在床边上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俯下身,清凉的水气就这么附在了自己的唇边,半含着他的唇,勾连他的舌尖轻柔地吮了一会儿。

  夜凉如水,空调发出缓缓的送风响声,凉夜习习,缓缓吹到他们身上,万籁俱静,一切都既熨贴又安逸舒服。

  亲了一会儿,匙越的唇流连到他的下巴、脖颈,顺着脖颈到耳垂的清瘦的线条一路吻过去,再把他侧过去,衣领勾下来一点,吻到他的后颈,叼住那一块早已破皮红肿腺体,往里又注射了一些信息素。

  隽云在他咬下去的时候猛地抓住枕头,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小声的尖叫,指尖用力到发白,而后才渐渐虚脱,出了一些汗。

  匙越把他的身体转过来,免得他被闷死,而隽云含着眼泪,胸膛剧烈地一起一伏。

  匙越的指尖捻去他的眼泪。

  每次被临时标记的时候,隽云的反应都会很大,十分抗拒,但是细弱喊声里又包含着点别的意味,像是痛,又像是舒服。

  临时标记都是这个反应,如果终身标记的话,那会是怎么样?

  匙越指尖沾上的眼泪往下,顺着隽云脸上的轮廓,抹到了他的红肿唇角上。

  他散漫地发散思绪,又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意味不明地呼出一口气后,他再次关上房门,出去了。

  浴室里传来淅淅淋淋的水声,等到匙越再次带着一身水汽回来的时候,隽云已经睡下了。

  太晚了。

  匙越把他挪到里侧的位置,在外侧睡下了。

  他在半夜被热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隽云趴在他的身上,小脸通红,浑身没骨头似地压着他,还在迷迷糊糊地闻他,身体软软却热度惊人。

  匙越抬手,碰了碰隽云的额头,非常烫。

  发烧了。

  睡意一下消掉大半,匙越抬起他的脸来,隽云被摆弄也毫无知觉地闭着眼,整张脸睡的红扑扑,眼睫微颤,就连呼吸也不是很顺畅,在睡梦中睡得并不是很好。

  大概是临时标记太多次引起的发烧。

  “......”匙越认命地起身,在家里翻找了一番,在床底的药箱找出了一包的退热剂。

  他身体素质很好,自从十六岁腺体稳定成为一个成熟的alpha后就再没感冒发烧过,因此这些退热剂还是很多年前买的。

  看了眼保质期,发现三年保质期,到现在快要临期了但好在还没过期,于是匙越起身,准备给隽云冲药。

  饮水机不制热,要喝热水的话只能烧水了。

  这个家他不常回来住,为了避免落灰,很多东西他都收起来了,要用的话需要翻找一会儿,于是他翻翻找找,把家里老式的烧水壶找出来。

  洗过之后,匙越接了水,按下烧水键。

  他只穿着一件黑色宽松长裤,头发蓬松,长长的额前发垂落遮盖住大半困倦的英俊脸庞,精瘦流畅的肌肉紧实覆盖在宽大骨骼上,收束在腰裤之下,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越过厨房的铁栅栏,能看到不远处的天空,夜色深深,月亮很圆,有星星挂在天上。

  他懒散地靠在饮水机旁,望着厨房顶上的天空,听到烧水键跳闸的声音,叹了口气。

  今晚应该睡不了了。

  *

  “叮零零零零零零”

  闹铃的尖锐声音在室内突兀响起。

  隽云能感觉到那铃声就在他耳边,被吵醒的时候,感觉他的身上有些重,腰上放了一个什么东西压着他......

  他手指动动,摸索过去,是热的......

  隽云猛地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大块健硕的肌肤纹理,触感弹软,而他刚才......枕在这个裸男身上睡觉。

  腿部发力,隽云猛地一脚把这个人踢下了床。

  随着“咚”一声响,那人掉在了地上,地上传来抽气声。

  闹铃在房间里回响,隽云环顾四周,很老式的房子,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放了很久的木柜子,顶上有一个泛黄的老式空调,除此之外就几乎再没有什么东西,比他卧室里的厕所都要小。

  低头,上身的衣服皱皱巴巴,下摆卷起,腰露在外面,因为被人抱着睡了一个晚上,白皙的腰上掐出了红色的印子,卫衣领口扯开线了,大半的肩膀漏在外面,后颈的地方传来一阵一阵的跳动,他脸色不太好的伸手去摸。

  “嘶......”一碰就疼。

  轻轻地摸了个大概,发现腺体破皮了,并且腺体旁边的皮肤也都是坑坑洼洼,四周没一块好肉。

  “......”隽云一抿嘴唇,觉得嘴唇很疼还有点麻,很有可能嘴巴也破皮了。

  他上过卫生课,他这个情况......

  很有可能说明......

  隽云狠狠拧了拧眉。

  他可能......被人标记了。

  隽云脸色很糟糕地攥紧了被子,被子是红色的鸳鸯戏水被,里面的棉被抽掉了,只有一个单薄的被套,隽云的脸色很白,嘴唇又红又肿,乌黑的发丝凌乱,他坐在床上呆了一会儿,颤着手,掀开了被子。

  被子之下,他的裤子还老老实实地穿着。

  呼出一口气,说不清是什么滋味,隽云呆呆地想,应该什么都没发生吧......

  “嗤,放心,没有终身标记。”旁边传来声音。

  隽云僵硬地抬头,匙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他绕到床的另一边拿起闹钟。

  那是一个可爱的兔子形状的立式小钟,还没匙越手大,他在上面拍了一下,那响炸房间的铃声就停下来了。

  没了闹铃的吵闹,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下来,呈现一种诡异的寂静无声。

  隽云好半响,才强迫自己的视线从他后背上红色的可疑抓痕上移开。

  应该不是他抓的,

  吧......

  他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只记得昨天来找匙越,结果匙越告诉他他发情了,到他家后,匙越用信息素安抚了他,而他感觉有点晕就决定去睡觉了。

  就一觉到今天早上了。

  应该是这样才对。

  但是,事情最终怎么会变成,他腺体破了,嘴唇破皮,身上酸痛,匙越光着上半身,身上还有那种痕迹?

  没有最终标记,那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隽云:“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有猜到隽云会翻脸不认人,匙越反问:“你怎么不问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是alpha,我能对你做什么!?”

  看着隽云逐渐漫上耳尖的红晕,以及睁大的黑白分明含着水汽的眼睛,匙越勾唇。

  又忘了。

  隽云第一次发情热的时候,也是这样,一觉醒来全忘光了。

  匙越声音扬起,慢慢地说:“我对你做了什么?”

  隽云坐在床上听着他说出个所以然。

  “你趁我做饭的时候,跑过来抱我,我让你放手,你还抱着我不放......还把我拽到沙发上,把我推倒,强亲我。”

  这回隽云脸色出现一种茫然的空白。

  “???”

  这不可能是真的。

  不可能。

  他绝对不会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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