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这动作让傅为义觉得颇为有趣。
出门之前还对傅为义苦大仇深的样子,现在连一朵廉价的塑料花都要检查。
不像是那个一直和傅为义争斗的对手,倒像是第一次谈恋爱的小女生。
不过......仔细想起来,虞清慈可能还真的是第一次谈恋爱。
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虞清慈的第一个恋爱对象是傅为义。
爆料给小报记者,恐怕都没有人会相信,愿意刊载。
真可怜,第一次就遇上了傅为义。
看在他这么多年不给傅为义好脸色,还抢了傅为义不少项目的份上......
傅为义一定会给他一次难忘的体验。
热水也已经恢复,把身上的风雪和被困住的狼狈洗去之后,傅为义敲响了二楼的房门。
等了不算长的一会儿,门被打开。
虞清慈连睡衣都遮得严严实实,问傅为义:“什么事?”
一副很见外的样子。
傅为义说:“没有事我不能来吗?”
虞清慈好像这时候才想起来,侧身让傅为义进来。
二楼的陈设和三楼基本相同,傅为义扫视了一眼,对还是下意识站的离他有些距离的虞清慈勾了勾手。
虞清慈显然不能理解傅为义手势的意思,甚至已经在准备回到书桌前继续处理积压的工作。
傅为义看着他坐回电脑前,继续讲视频会议,确信自己是人生中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以及虞清慈永远都能轻易让傅为义感到不爽。
几步迈到书桌前,靠着桌沿半坐着,他也不顾虞清慈在干什么,直接说话:“虞总,我来了你还要开会?”
虞清慈立刻关了麦克风,抬起头,问:“那应该怎么样?”
傅为义重复了一下勾手的动作,说:“我这样做的时候,不管你在干什么,都应该过来。”
虞清慈略略皱眉,说:“我不是季琅。”
傅为义更不爽了,决定一定要立刻让虞清慈难受,很快又有了计划。
他俯下身,本想像对其他人一样拍拍脸颊再说话,但是忽然想起虞清慈的麻烦,抬起的手落到了对方的肩上,说:“我知道你不是季琅。”
“我又不会亲他。”
虞清慈没见过这么理所当然的人,但是如果是傅为义,好像能解释得通。
不过这动作还是像是在招猫逗狗,虞清慈不喜欢,所以不想听懂,侧头去听视频会议的内容。
傅为义无语得差点笑了,按了按他的肩,威胁他说:“虞清慈,不想我摸得你应激的话,你现在就散会。”
“这么晚了还让员工加班,你有点人性好吗?”
虞清慈不装聋了,说:“我付了双倍加班费。”
不过还是重新打开麦克风,简单点评了几句就说了结束。
他合上笔电,重新抬头看向傅为义,等他说自己要干什么。
傅为义装作苦恼的皱起眉:“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虞清慈总是倦倦的眼睛因为仰视而睁大了一点,傅为义非常少见地看见了他完整的瞳仁。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点困惑,等着傅为义说下去。
傅为义叹了一口气,说:“你摸都不让摸一下,那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呢?”
虞清慈没有听懂傅为义在指什么:“什么下一步?”
傅为义好像很想装成真的烦恼,但是虞清慈熟悉他的恶劣,看出了他使坏之前藏不住的微表情。
对方故意歪歪头,说:“你不知道啊?”
虞清慈有了不是很好的预感。
然后对方做出了那两个字的口型。
嘴唇撅起。
“做”。
微微张开。
“爱”。
傅为义挑挑眉,问:“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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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虞清慈:[被玩弄于股掌之间.jpg]
这个傅为义大概会在虞清慈身上翻大车[哈哈大笑]
第39章 磨合
“......”
虞清慈移开视线, 看向书桌上的木纹,苍白的脸上浮出几分血色。
“嗯?”
傅为义侧过头去追虞清慈的眼睛。
“你说怎么办啊。”
虞清慈不太自在地轻咳一声,说:“可以慢慢来。”
“慢慢来?”
傅为义的手隔着衣服, 缓缓从虞清慈的肩上划到胸前, 感到手下肌肉的紧绷,表达着对接触的不适。
“可是我不喜欢慢慢来。”他说。
“而且, 你不是说了吗, 我是例外。你不能克服一点吗?”傅为义就这样理所当然地提出无理的要求。
虞清慈被傅为义说的词穷, 又开始保持沉默。
傅为义看他沉默, 接着说:“你说不能接受大部分直接接触。”
“那隔着衣服呢,带着手套呢,我现在这样碰你, 是不是可以。”
虞清慈事实上不太适应,但还是勉强地点点头。
傅为义的手落在了虞清慈的手腕上, 隔着袖子圈住他的腕骨, 把他的手拿起来, 放在自己的腰上。
虽然不明白傅为义想做什么,但他还是虚虚地托住他。
“这样呢,可以吗?”
虞清慈点点头。
傅为义便引导着他的手继续向上,低下头, 将他带着手套的手,贴上自己的脸侧。
一个亲密的、脆弱的姿态。
“隔着手套碰我, ”傅为义的声音贴着他的掌心传来, “是不是也可以?”
“......可以。”
傅为义的脸被虞清慈托在手心,他的面部折叠度很高,实际的轮廓小而窄,一只手就能将他的下半张脸完全握住。
虞清慈过去几乎没有用这样的眼光看待过他, 傅为义的气场很难让人联想到被控制或者被拥有。
但现在看来,傅为义虽说有能轻易撑起正装的肩宽,但是身形却非完全的强势。
他的腰线收的窄,肌肉薄薄地贴着骨骼,显得身形削薄,脸也很小,让虞清慈产生一种清晰的感知
原来傅为义也能被握在手心。
傅为义侧过头,嘴唇的开合隔着手套也能被感觉到:“除了脸呢,其他地方,你能碰吗?”
最后一句的声音压的很低,几乎带着蛊惑:
“你想碰吗?”
虞清慈的表情还是没有很大的变化,他重新垂下了眼睫,让傅为义看不清他的眼神。
不过他很诚实地“嗯”了一声。
傅为义骤然松开了他的手,从书桌边站直,走到了虞清慈的床边,靠坐在床头,冲他又勾了勾手。
虞清慈这次走了过去。
他在床沿坐下,坐姿端正,还是像精心摆放的人偶。
傅为义看他这副正经的样子,又隔着袖子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的扣子上,问他:“会解吗?”
掌下是另一个人的心跳,虞清慈的手指动了动。
傅为义的手移开了,他好整以暇,等着虞清慈的下一步动作。
虞清慈像是在学习操作某种精密的、但他从未实操过的仪器,带着一种不合时宜的严谨和生疏。
指尖捏着纽扣,他一颗一颗地解开,目不斜视,好像毫无杂念,只是在完成傅为义的要求。
傅为义觉得很好笑,低低地笑出声,带着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虞清慈的指尖。
虞清慈的动作停下来,抬起头,傅为义从他那张没有变化的脸上读出了他的问题,大概是“笑什么”。
他解释:“你解得太认真了,我是什么你要处理的工作吗?”
坐直了,衣冠不整,他靠近虞清慈:“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脱吗?”
“为什么?”
“我想看看,你能不能让我高兴。”傅为义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很坏的表情,“要是你不能让我高兴,我就不喜欢你了。”
虞清慈对他这么轻率的态度有点不满,但是知道傅为义是在开玩笑,便顺着问:“怎么让你高兴?”
傅为义扯了扯虞清慈的手套,说:“隔着手套碰我,你不是可以忍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