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白月光死后被迫身陷修罗场

第72章

  傅为义猛地抬手,将孟匀狠狠推开。

  猝不及防,孟匀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后腰重重地撞在休息室吧台的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他撑着吧台,喘息着,漆黑的眼眸仍然锁在傅为义的脸上。

  傅为义靠在门上,胸膛剧烈地起伏,抬起手,用手背用力地擦过自己被吻得红肿、甚至还带着血腥味的嘴唇。

  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人紊乱的呼吸声。

  疯子。

  傅为义在心里骂了一句。

  孟匀看着被他吻得嘴唇破碎眼尾泛红的傅为义,想起了那次拍卖会上,从盥洗室回来的傅为义,也是类似的神色,因而产生了一种迟来的满足感。

  傅为义转身去开门,不想和这个神志不清的疯子待在一个房间里,但是门牢牢地锁着,无法被推开。

  孟匀又从他的身后贴过来,声音仍然是近乎甜蜜的温柔:“为义,我们叙旧还没结束呢,你怎么就想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孟匀抓住了傅为义正在转动门把的手,把他的手臂反剪到身后。

  傅为义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道冰冷的金属圆环便已经扣上了他的右手手腕,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清脆、机械的“咔嚓”声。

  陷阱合拢的最终声响。

  身体瞬间绷紧,他的手肘向后猛地一撞,试图挣脱束缚,却被孟匀抵在门板上。

  紧接着,又是“咔嚓”一声轻响,他的左手手腕也被锁住。

  双手被手铐牢牢地反剪在身后,面前是紧锁的门。

  傅为义清晰地意识到,现在他身处一个彻底的,毫无反抗余地的牢笼里,这是他二十四年的人生里,从未设想过的处境。

  缓缓转过头,他看见孟匀挂着笑意的,狼狈的脸,琥珀色的眼里染上了前所未有的杀意。

  “孟匀。”傅为义的声音非常平静,“你做这件事情的时候,考虑过后果吗?”

  “启明资本才刚进入渊城,你不想它明天就滚出去吧。”

  孟匀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绸带,在休息室温暖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沉的酒红色。

  他冲傅为义安抚地笑了笑,自然而温柔地将绸带覆上傅为义的眼睛。

  丝绸的触感冰凉顺滑,视野被一片深红遮挡,随即,随着绸带绕到脑后被系紧,最后一丝光亮也被彻底剥夺,世界沉入一片绝对的黑暗。

  视觉被剥夺,听觉和触觉便变得无比敏锐。傅为义能听见孟匀近在咫尺的、平稳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对方胸膛传来的、温热的体温。

  “你还记得吗?”孟匀的声音从他的耳边传来,“第一次你找我做的时候,就像这样绑着我的手,蒙着我的眼睛。”

  傅为义的身上大概没有不好看的地方,手腕的骨骼线条清晰而优雅,这是他握枪、握笔、掌控一切的手,此时,被金属镣铐束缚着,皮肤与金属之间的捆绑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那根酒红色的绸带覆盖在傅为义的眼睛上,将所有的轻蔑、讥诮和杀意都遮挡起来,浓郁的颜色衬得裸露在外的皮肤越发冷白。

  遮住眼睛之后,傅为义露出的下半张脸无端端显得脆弱。他的鼻梁挺直而锋利,下颌线因为极致的愤怒而紧绷,显露出一种属于困兽的、隐忍的攻击性。

  而那双总是吐出最伤人话语的薄唇,此刻却微微张着,还带着刚才那个吻留下的、破损的红肿。

  孟匀着迷地看着这一幕,颠倒黑白地说:“我没有想惹你生气,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那天有多舒服。”

  “你别生气,我很快就会放你走的。”

  话音未落,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傅为义的手臂,将他从门边拉开,引着他往房间深处走去。

  玩脱了。

  极致的愤怒反而让傅为义冷静下来,他知道孟匀想做什么,对方没有对目的做任何掩饰。

  他不是想要伤害傅为义,而是权力的置换,欲望的满足。

  脚下踩到了柔软的地毯,一步步踏入的,正是对方精心布置的陷阱核心。

  出去之后应该做什么?

  让傅家和启明资本对上,不顾一切地将孟匀赶出渊城?

  那太愚蠢了。

  傅为义要让孟匀比现在痛苦一万倍。

  没关系,他一定会是赢家。

  毕竟手铐的另一端.......拷着他无可辩驳的真心。

  这就足以成为最脆弱的软肋。

  “到了。”孟匀的声音轻快。

  下一秒,一股力量从他的膝弯处传来,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最终陷入一片柔软宽大的所在。

  是休息室里的那张沙发床。

  第47章 湿痕

  孟匀的气息覆盖上来, 浓郁,几乎将傅为义淹没。

  他的手隔着昂贵的西装布料,缓缓抚过傅为义挺拔的脊背, 用触摸来欣赏终于被自己捕获的、完美的艺术品。

  “你问我后果。”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当然想清楚了。”

  “八年前,我躺在安全舱里, 看着飞机在我眼前解体, 我想, 我复仇的计划只能靠着你了。”

  “我顶着孟尧的名字, 像狗一样跟在你身后,看你和别人谈情说爱的时候。”

  “我被闻兰打得半死,攥着戒指在河边等你来救我的时候。”

  “我上了那艘有炸药的船, 吻你,把你推下去的时候。”

  他俯下身, 鼻尖几乎蹭到傅为义的耳廓, 用气声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我一直, 都在想现在这一刻。”

  他的手顺着傅为义的脊骨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我知道你会威胁我,也知道你可能会做什么。但是, 我都给你提供了这么长时间的乐趣,你也应该给我一点奖励, 不是吗?”

  “你不要生气了, 我会像上次一样,让你很舒服的。”

  孟匀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傅为义的面颊。

  “你教得很好,我都学会了。”

  傅为义听着他荒谬的话语, 已经不再觉得生气,也可能是已经气到过分,只想发笑。

  “我不生气了。”他说,“孟匀,你想我怎么奖励你?做一次?两次?你觉得你提供的乐趣值多少?”

  孟匀停顿片刻,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而后近乎天真地说:“我都为你死了一次,怎么也应该......做到你受不了。”

  傅为义笑出了声:“你这么厉害啊?我还挺好奇受不了是什么感觉的。”

  孟匀看着傅为义脸上重新出现的、浑不在意的、甚至带着几分好奇的挑衅神情,说:“好啊。你会知道的。”

  “不过,在开始之前,我想先吻你。”

  这个吻变得比刚才绵长许多,缓慢,细致,温柔。

  而后他向下,去亲吻傅为义的下颌、喉结,以及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锁骨。

  衣服被一层一层剥开,傅为义的眼前一片黑暗,只能感受到孟匀温凉的指尖四处游走,嘴唇则是温热柔软的,他正在用傅为义教他的所有方式,去取悦傅为义的身体。

  呼吸很快变得紊乱起来。

  孟匀偏在此时幽幽地问:“为义,你和周晚桥做的时候,也是这样吗?还是......跟和我()的时候一样主动?”

  “你那天晚上,在他房间里呆了那么久......”

  “他有让你()到吗?比我那天让你()吗?”

  “我死之后,你是不是又和他()了?”

  动作几乎是报复性的温柔和厮磨。

  “我还尸骨未寒啊。”孟匀低声抱怨,“你怎么就忍不住去找别人了?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吗?”

  这番话语,仿佛傅为义真是趁着伴侣新丧就迫不及待另寻新欢的不忠者。

  如果说的粗俗一些,大概是......耐不住寂寞的寡妇。

  傅为义的声音已经带上些许沙哑,但还是满不在乎地讽刺:“死都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孟匀,我比较喜欢安分的死人,你这样的...我就不喜欢。”

  剩下的讥诮被孟匀强行打断。

  傅为义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不受控地挣扎,每一次都带来一阵摩擦皮肉的刺痛,傅为义却无暇去感知疼痛。

  孟匀当然要领取自己的奖励,完完整整地。

  休息室里的灯没有关,他垂眸,看着眼前的人。

  傅为义没有发出多少声音,大概是不愿意,在孟匀刻意的折磨下,表情也依然隐忍。

  黑发凌乱地散在额前与浅色的垫子上,嘴唇被他自己咬的更红,终于不再是孟匀又爱又恨的那种傲慢或是讥诮的模样。

  许久之后,他微微蜷缩身体。

  而后,那根酒红色的绸带上晕开两汪深色。

  孟匀伸手,用指尖碰了碰那片湿润的痕迹,然后解开了绸带。

  骤然的光线下,傅为义的瞳仁未能聚焦,眼神中带着几分不适的茫然。

  他眼尾泛红,长而直的睫羽上挂着几滴残余的细小水珠,折射着细密的光线,颜色是他瞳孔的琥珀色。

  像孟匀最喜欢的星星一样闪烁着。

  他着迷地注视着,想起七年前,熬夜为傅为义画星图的时候。

  那片傅家上空的星星,他曾在十四岁的时候看过很多次。

  孟匀那时候还不喜欢傅为义,也不明白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人喜欢傅为义。

  不过住在傅家东楼的半年,是他一片狼藉的青少年时代仅有的安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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