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蔡古看了眼手机,显示买的药快要送达,外面的雨声滴滴答答地砸在屋顶上,他取来放在篓子里的雨伞,推开门走出去。
出乎蔡古意料的是,保安亭外,江屿一直站在外面,他还算聪明,在屋檐下避雨,但发丝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湿哒哒地搭在额头上。
他低着头,注视着远方,不知道在想写什么,偶尔晃着脑袋,企图把脑袋上的水都甩掉。
“江屿。”
蔡古轻轻地念出这个名字。
面前的少年身体一僵,他转过头来,从小就是天之骄子的江屿从没受过这种苦,他也不知道自己竟然为了一个,年龄大到能做自己母亲的Beta,一直站在外面淋雨。
蔡古歪着头,默默地注视着他,见江屿没有任何反应,他抿着唇,失望地就要离开,在他即将路过江屿的时候,对方突然拿出一张成绩单。
江屿绷着一张脸:“我这次,进步了300名,加上我的实战分,我已经是年纪第二。”
江屿的声音放低:“我……我就是在这里站一站,马上就走。”
高大的少年声音越来越低,蔡古下意识地握紧伞柄。
良久的沉默让江屿的心跌落谷地,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姿态都摆得这么低了,对方还是不肯原谅自己。
江屿外溢的信息素正在展现他烦躁的心情,他磨了磨齿牙,决定自暴自弃,干脆把蔡古打晕带走,最好关在别墅里,带着他远离那个无能的保安老公!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蔡古把手中的伞递到他的手里,语气平淡:“帮我到校门口拿个快递。”
江屿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回过神,他猛得抬头,却见蔡古一只手扶着门,半边身体靠着门框,垂下的侧边马尾遮住他小半张脸,空气中的水汽仿佛凝结成了朦胧的水雾,让江屿看不清蔡古的模样。
蔡古见他这幅傻样,忍不住轻叹:“快去吧,我在这里面等你。”
江屿欣喜若狂地睁大眼睛,他一点点地往后退,然后立刻往外冲。
蔡古忍不住向他喊:“撑伞!撑伞!”
蔡古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现在真的担心江屿的智商,但想到刚才江屿把成绩单递过来时,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又忍不住心软。
蔡古待在保安亭,没有关上门,时不时地就往外面看去,他担忧地将手放在胸前,好在没过几分钟,江屿就急匆匆地跑回来,手里还撑着蔡古给他的伞。
江屿在门口踟蹰了片刻,小心翼翼地把装药的袋子放在地上,像个雕像立在门口。
蔡古掀开眼皮,心里想笑,觉得他现在像只小狗,他弯着眉,却还是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还不快进来把门关上,小心感冒。”
江屿的眼睛睁大,一脸不可思议:“我可以进来?”
没等蔡古回答,他就自觉地走进来,然后把门关上。
一进保安亭,他就感觉自己嗅到了香甜的气味,不是信息素的味道,而是从蔡古的骨子里透出的体香,将整个房间都给浸透了。
温暖,让人忍不住放松。
江屿的脚步放缓,他盘腿坐在蔡古的脚边,双手捧着袋子递到蔡古的面前,他的眼睛都不肯眨,就这样一直盯着蔡古。
和他平时见到的蔡古不一样,现在的他更加放松,眉眼都透着柔和。
江屿痴痴地仰着头,他一点点地靠近,却在看清袋子上的“药”字后醒悟过来,他拧着眉:“你生病了?你怎么样了?还难不难受?要不要去医院?”
江屿一连串的话脱口而出,却被蔡古的一句话打断。
“别靠过来。”
江屿的一头红发耷拉着,他垂头丧气的坐回在地上。
蔡古取来一块干净的毛巾,搭在他的脑袋上,他忍着要给他擦拭头发的念头,挪开视线:“不是,是备孕药。”
“哦哦哦,备孕药,没生病就好。”江屿挠了挠脑袋,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他拔高声音:“什么!备孕药!”
“你要怀孕?你要给谁生?你怎么能怀孕呢!你都这么大年纪了。”
江屿脱口而出的话刺伤了蔡古,他鼓着脸颊,冷哼一声,原本还柔和的脸又变得冷漠:“我怎么就不能生了。”
江屿暗道一声不好,他立刻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呃,你的老公,对,他是个Beta,他的质量不够好,生出的孩子估计也不够好,所以你不能跟你老公生。”
江屿越说越理直气壮。
蔡古轻瞥了他一眼,看着面前年轻的少年,他突然起了坏心思:“不是给我老公生。”
蔡古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我又另外找了一个Alpha。”
蔡古准备生孩子了。
不是和他的老公。
江屿的喉咙干哑,他艰难地问:“你的老公知道这件事吗?”
蔡古垂下眼,他反问对方:“你觉得我会让他知道吗?”
是的。
蔡古的这种行为,已经违背道德准则了,他干这种事肯定是背着自己老公。
江屿忽然脱口而出:“那你可以来找我,我也是Alpha,我也可以让你怀孕。”
怀孕,一想到让蔡古的肚子里装着自己的孩子,年轻的Alpha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
他又呆呆地注视着蔡古,已经开始松软的肌肉,透露着成熟的韵味,有着一张人妻脸,干得却是惊世骇俗的事。
蔡古却用手点了点江屿的额头,他的指尖轻轻的从江屿的额间滑过,像一缕春风,他的眼尾上挑,带着熟.妇才有的风情:“你还太小了,别胡思乱想。”
他和对方差了有20岁,怎么可能找一个学生来让自己怀孕。
江屿还想再争取机会,但蔡古嫌他太大只,将一大片的位置都占满了,他用脚尖轻踢着江屿的小腹,示意他往旁边挪一挪。
“你去帮我把镜子搬过来。”
江屿听话的转身,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却看到蔡古的脚踝挂着布料,他的双脚踩在床的边缘,手中握着的是刚拆出来的工具。
江屿的鼻头一热,他强忍着冲动,乖乖地替蔡古举着镜子,他在对方的面前装傻,仿佛这样,就不会让蔡古反应过来,将自己赶走。
药具上面涂抹了一层清凉的气味,蔡古弯着身体,江屿能够看到他小腹上的一点软肉,以及丰腴到能把一个成年Alpha击垮弄死的大腿。
江屿的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一点,他甚至嗅到了一点,不知道是药的味道,还是蔡古的味道。
没等江屿看多久,蔡古就做完了一切。
如果是青涩的Beta,恐怕要琢磨好一会,但蔡古年纪大了,浑身都是松软的,自然更加轻松。
江屿酸溜溜地想,不知道他那个保安老公,这些年到底用过多少次。
蔡古长呼了口气,等确认自己好好的保存后,他收回两条长腿,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略微凌乱的衣服。
等做完后,蔡古看了眼钟,已经过了他平时入睡的时间,他毫不留情地驱赶江屿:“好了,你也该回去了,再晚一点,就要到门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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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试一试,看能不能恢复日更,主要是太久没写了,感觉有点手生了,依旧周六和周一不能保证更新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第49章 替身
江屿不愿意回去, 在蔡古的身边,他感到一阵安心,能够嗅到一阵淡淡的香味。
他还想再挣扎一会, 但一抬头,看蔡古的模样,他唇角抿着,眉尖轻蹙, 江屿便默默地把话给咽了回去。
江屿拖动着脚,一步三回头地往在走,在快离开的时候, 他又把脑袋给伸进来:“你……找个那个Alpha身体健康吗?有没有病?我觉得还是找熟人更放心, 你要是真想要小孩的话,可以来找我, 我是高级Alpha,绝对比你随便找的Alpha更好, 好吧,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找你!”
江屿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的话, 不等蔡古回复,便立马转身离开。
蔡古无奈地摇摇头, 眼尾却带着几分笑意,过了这么久, 他心里对江屿的埋怨早就不剩多少,蔡古弯腰把江屿落在地上的毛巾捡起来,触手能感受到上面的湿润的雨水。
不过,江屿的话倒是提醒了他, 贺净的身体应该有问题,他要多给对方做点补汤才行。
蔡古一晚上都在想着这件事,等到起床后,他照例先把保安的工作解决,考试结束,这群学生也没有休息,趁着不用上课,纷纷在训练场练习。
蔡古换下工作服,他把熬好的汤装在保温盒里,站在镜子前思索了片刻,他红着脸,把早上买好的衣服塞在袋子里。
便慢吞吞地往贺净的办公室走去。
蔡古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直垂着头,不敢向四周看去。
等到了贺净的办公室,他快速地溜进去,却没看见贺净的身影。
门合上的时候,锁芯发出啪嗒的声音,蔡古感觉自己胸腔里的心脏在快速跳动,他环顾四周,终于在办公室的里面发现一张小床,这应该是贺净平时休息的地方。
蔡古上网问过,如果Alpha不中用的话,可以适当地穿得性感一点,这样就能够激发出Alpha的兴趣。
蔡古的体型比一般的Beta都要大,更别提这种衣服几乎都是给Omega设计的,他挑挑拣拣,总算是找到了合适的尺码。
蔡古抖着手,拆开了衣服的包装袋,里面是件黑色的皮衣,上半身是抹胸,在胸口处有爱心镂空,超短裤由一根项链合上,冰冷的链条贴在他的肌肤上,让他忍不住瑟缩着肩。
蔡古艰难地把衣服套上,即便买的最大码,抹胸依旧不够合身,半边胸肌被抹胸的边缘勒着,而短裤的腰围也找了,锢着小腹上的软肉。
太难看了。
蔡古羞耻地抓紧裤腿,他觉得自己太笨了,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勾引贺净,贺净看到自己这幅模样,一定会觉得特别恶心。
蔡古第一次穿这么过分的衣服,他抖着手,正要把衣服脱下来藏好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打开。
办公室的门正对着休息室,只要有人进来,就能看见蔡古穿着恶魔皮衣的模样。
蔡古意识到这点,脸色唰白,他不能确保进来的一定是贺净,如果被人发现的话,会连累贺净的。
蔡古手忙脚乱地就往被子里钻,他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却忘了自己的后腰下的部位全都露出来,而皮裤上的爱心尾巴,正垂在床边。
进来的人脚步停住,他的目光落在蔡古的身上,他立刻就注意到办公室多了一个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蔡古呼出的热汽将自己的脸熏红,他慌张地握紧拳头,在心里猜想进来的人是不是贺净,可为什么他不说话?
蔡古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他闭着眼,像是豁出去了一样,颤颤巍巍地询问:“是……是贺老师吗?”
蔡古的声音因为害怕,而变得尖细柔弱,他也不知道,在自己说出这句话后,办公室的信息素浓度猛得上涨,床边的Alpha眯了眯眼。
“嗯。”
这句“嗯”模糊不清,但蔡古却傻傻的相信了,他觉得不会有人冒充贺净的身份。
他松了口气,用商量的语气同贺净说:“贺老师,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换个衣服就好。”
在得知床边人的身份后,蔡古也放松下来,后腰不再紧绷,用来合上短裤的拉链恰好停在尾巴下面,在引诱着别人打开这份可口的礼物。
蔡古一直没听到动静,他正想着从被子里出来的时候,一只手将他直接按在了被子里,不允许他动弹,而另外一只手则快速地拉开项链。
蔡古拔高声音,整个人忽然猛得一颤,他的手无助地抓着被子的边缘,整个人蜷缩成一块,感觉内脏快要移位。
但床边的人没有给他缓神的机会,蔡古的脸埋在被子里,眼尾沁出泪水,脑袋一片空白,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