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裴临咬着牙:“伪造公章 是犯法的。”
他宁愿相信季禾拿个造假的公章 哄他开心,都不愿意相信这么离奇的事。
因为之前他的蠢货举动毁他的一世英名。
在外人面前丢人,他大可以砸钱让人闭嘴可是在稻草人面前做了多少蠢事?
裴临低下头。
结婚证上照片,明摆摆的告诉他,他这些日子以来,讨厌嫉妒甚至恨了这么久的季禾的丈夫,就是他自己。
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蠢事。
那使的那些手段,说的那些话,全部变成巴掌,“啪”的一下扇在他脸上。
生疼。
“……”
裴临淡定的合上结婚证,放在床头柜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下床。
季禾拉住他的袖子,问他:“去哪?”
裴临没回头:“卫生间。”
下一刻,他听到一声轻笑,脸上佯装的平静全数破裂。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扣住季禾的后颈,把人按在床上亲。
亲得猛烈。
好像恼羞成怒了。
完全没给季禾拒绝的机会。
“等……”季禾口间刚溢出一个字,又被全数吞没。
他们以前亲吻都温吞缠绵。
这一次裴临的吻狠的像是要吃人,盖住季禾的眼睛。
受伤的那只手钳住季禾下颌,迫使他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线。
“你笑我?”裴临哑着嗓子问,吻却没停,滚烫的舌尖舔过季禾的唇:“嗯?老婆,戏弄我好玩吗?”
裴临在季禾唇上咬了一口:“说话……”
季禾吃痛,倒吸一口气,被裴临找到了机会,舌尖蛮狠的撬开他的齿关,钻进去肆意搅弄。
胸腔里的空气被掠夺殆尽,季禾被吻的眼前发黑:“等……”
“等什么……?我等不及。”
“老婆,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恶劣?”
“好玩吗?”
“这么喜欢Cosplay?喜欢我给你当小三?”
“不然我们玩点别的,怎么样?”
裴临手上动作不慢,“咔嚓”一声,链子又重新锁上他的手。
这次没有留出活动的空间,季禾是被整个人固定在床上的,就像做手术时防止病人乱动,锁的很紧。
季禾挣扎了一下,手腕硌得生疼,他往后躲了一下:“等一下,裴临……等一下……”
他一点也不想玩这个所谓的游戏。
裴临低笑了一声:“一样的,老婆,都是角色扮演。”
“你会喜欢的……”
丝滑的布料被粗暴撤开,纽扣散落一地,滚在地上发成清脆的声响。
裴临俯身咬了季禾一口,皮肤上留下清晰的齿痕,带着惩罚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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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老婆,好乖……(敏感,刺激,薄红)
撕烂的衣衫被褪下,季禾总算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侧过头,裴临裴临的吻就落在胸口。
季禾肤色偏淡,白皙,那块疤落在那就格外显眼,呈淡粉色。
是旧伤,神经早就和皮肉长到了一处,那块地方敏感到极致。
“裴临,你……停……”
季禾开口时,尾音颤抖,呼吸急促,一贯的平静淡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裴临心里不爽,又夹杂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颓唐感,他不搭理季禾,只埋首在他胸前。
动作不停,唇碾过疤痕边缘,说他在置气吧,他又带着不自觉的心疼和怜惜。
季禾浑身都在发颤,尾椎骨泛起麻意。
受伤的地方比其他地方都脆弱,神经敏感,稍微碰一下就受不了。
他控制不住想去推裴临的脑袋,却被手腕上的链子扯回去,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裴临动作。
裴临的吻突然就重了些,季禾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像是被烫到一样蜷起腰。
裴临手掌抚上去揉他的腰,带着安抚,叹了一口气:“老婆,你惯会让我心疼,你戏弄我的账还没算完……”
季禾此时的意识已经失了原初的清醒,听见裴临的话却还是下意识反驳:“什么账,你瞒着我你的病……还不许我生气…?”
裴临虽说已经知道自己和季禾的关系,但他只有一点模糊的关于他们以前相处的记忆。
他没有记起来自己生了什么病,以至于让季禾这样性子的人一直瞒着他,甚至捉弄他。
“我生了什么病?”
“你把我忘了……”季禾说到一半,喘了一下:“你放……”
季禾眼尾湿红,已然一副被情欲裹挟的样子,倒映在裴临茶色的眼眸里。
裴临现在不想听见这个话题,这件事时刻提醒着他的形象是怎么在喜欢的人面前毁于一旦的。
裴临没有谈过恋爱,在季禾面前一向会装。
温柔,霸道,有礼,知性,斯文败类……都有。
不想,苦心经营的形象一朝毁于一旦。
裴临有意盖过这件事。
“老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了,现在我们玩点有意义的。”
“这个游戏你会喜欢的……”
“比角色扮演刺激……”
季禾神经感受到危机:“我不玩,你放开。”
“唔……”偏偏躲不过,无从拒绝,他偏过头把脸埋在枕头里。
那截腰在裴临手里握着,被玩了个遍。
季禾的脚踝上还带着铃铛,这个时候就派上了用场。
雪落无声,卧室里除了时不时的衣料摩擦声和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外,没有其他的声音。
这就让本就清脆的铃铛声更加清晰。
季禾脚趾绷直,弓起脊背,喘的很厉害。
裴临的拇指顺着季禾汗湿的后颈往下滑,手下的肌肤因为敏感泛着薄红。
“老婆,我们以前有过吗?”裴临问:“你还记得以前的感受吗?”
“是之前舒服,还是现在?”
季禾已经说不出一句话,他把脸埋在枕头里,手胡乱间攥紧链子,不断收紧。
他咬着唇不说话。
裴临把他一把捞起来,抱在怀里,亲亲他的锁骨:“老婆,好乖……”
裴临把动作放得很轻,侧过脸去轻啄了啄季禾的腿。
夜里铃铛一直响,清脆悦耳。
裴临没得到季禾的答案。
不过他想,应该各有各的乐趣,他之前可能是要熟练一点。
可现在忘了,也别有一番情趣,不懂才有探索欲。
早上八点,季禾昏睡过去,脸上还带着深深的倦意。
裴临解开链子,抱着人洗了个澡。
再塞进被子里,亲了亲他的眉眼,自欺欺人道:“睡吧,最好忘了我之前做的所有事。”
一个处于热恋期的男人最注重面子,裴临怎么也释怀不了。
他走到阳台边,打开门出去,拿出烟开始抽。
呼啸的寒风也吹不散裴临身上那种想死感。
裴临靠在栏杆上抽烟,一支又一支。
吸的动作很慢,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脸绷出利落的轮廓。
烟圈散开,模糊了面容。
明明是一脸躁郁的,偏偏被他吸出事后烟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