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誓不当三?冷厉霸总竟索吻当情夫

  裴临咬着牙:“伪造公章 是犯法的。”

  他宁愿相信季禾拿个造假的公章 哄他开心,都不愿意相信这么离奇的事。

  因为之前他的蠢货举动毁他的一世英名。

  在外人面前丢人,他大可以砸钱让人闭嘴可是在稻草人面前做了多少蠢事?

  裴临低下头。

  结婚证上照片,明摆摆的告诉他,他这些日子以来,讨厌嫉妒甚至恨了这么久的季禾的丈夫,就是他自己。

  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蠢事。

  那使的那些手段,说的那些话,全部变成巴掌,“啪”的一下扇在他脸上。

  生疼。

  “……”

  裴临淡定的合上结婚证,放在床头柜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下床。

  季禾拉住他的袖子,问他:“去哪?”

  裴临没回头:“卫生间。”

  下一刻,他听到一声轻笑,脸上佯装的平静全数破裂。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扣住季禾的后颈,把人按在床上亲。

  亲得猛烈。

  好像恼羞成怒了。

  完全没给季禾拒绝的机会。

  “等……”季禾口间刚溢出一个字,又被全数吞没。

  他们以前亲吻都温吞缠绵。

  这一次裴临的吻狠的像是要吃人,盖住季禾的眼睛。

  受伤的那只手钳住季禾下颌,迫使他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线。

  “你笑我?”裴临哑着嗓子问,吻却没停,滚烫的舌尖舔过季禾的唇:“嗯?老婆,戏弄我好玩吗?”

  裴临在季禾唇上咬了一口:“说话……”

  季禾吃痛,倒吸一口气,被裴临找到了机会,舌尖蛮狠的撬开他的齿关,钻进去肆意搅弄。

  胸腔里的空气被掠夺殆尽,季禾被吻的眼前发黑:“等……”

  “等什么……?我等不及。”

  “老婆,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恶劣?”

  “好玩吗?”

  “这么喜欢Cosplay?喜欢我给你当小三?”

  “不然我们玩点别的,怎么样?”

  裴临手上动作不慢,“咔嚓”一声,链子又重新锁上他的手。

  这次没有留出活动的空间,季禾是被整个人固定在床上的,就像做手术时防止病人乱动,锁的很紧。

  季禾挣扎了一下,手腕硌得生疼,他往后躲了一下:“等一下,裴临……等一下……”

  他一点也不想玩这个所谓的游戏。

  裴临低笑了一声:“一样的,老婆,都是角色扮演。”

  “你会喜欢的……”

  丝滑的布料被粗暴撤开,纽扣散落一地,滚在地上发成清脆的声响。

  裴临俯身咬了季禾一口,皮肤上留下清晰的齿痕,带着惩罚的意味。

  下面是车,过火了,卡了,明天看,应该过不了

  第127章 老婆,好乖……(敏感,刺激,薄红)

  撕烂的衣衫被褪下,季禾总算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侧过头,裴临裴临的吻就落在胸口。

  季禾肤色偏淡,白皙,那块疤落在那就格外显眼,呈淡粉色。

  是旧伤,神经早就和皮肉长到了一处,那块地方敏感到极致。

  “裴临,你……停……”

  季禾开口时,尾音颤抖,呼吸急促,一贯的平静淡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裴临心里不爽,又夹杂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颓唐感,他不搭理季禾,只埋首在他胸前。

  动作不停,唇碾过疤痕边缘,说他在置气吧,他又带着不自觉的心疼和怜惜。

  季禾浑身都在发颤,尾椎骨泛起麻意。

  受伤的地方比其他地方都脆弱,神经敏感,稍微碰一下就受不了。

  他控制不住想去推裴临的脑袋,却被手腕上的链子扯回去,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裴临动作。

  裴临的吻突然就重了些,季禾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像是被烫到一样蜷起腰。

  裴临手掌抚上去揉他的腰,带着安抚,叹了一口气:“老婆,你惯会让我心疼,你戏弄我的账还没算完……”

  季禾此时的意识已经失了原初的清醒,听见裴临的话却还是下意识反驳:“什么账,你瞒着我你的病……还不许我生气…?”

  裴临虽说已经知道自己和季禾的关系,但他只有一点模糊的关于他们以前相处的记忆。

  他没有记起来自己生了什么病,以至于让季禾这样性子的人一直瞒着他,甚至捉弄他。

  “我生了什么病?”

  “你把我忘了……”季禾说到一半,喘了一下:“你放……”

  季禾眼尾湿红,已然一副被情欲裹挟的样子,倒映在裴临茶色的眼眸里。

  裴临现在不想听见这个话题,这件事时刻提醒着他的形象是怎么在喜欢的人面前毁于一旦的。

  裴临没有谈过恋爱,在季禾面前一向会装。

  温柔,霸道,有礼,知性,斯文败类……都有。

  不想,苦心经营的形象一朝毁于一旦。

  裴临有意盖过这件事。

  “老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了,现在我们玩点有意义的。”

  “这个游戏你会喜欢的……”

  “比角色扮演刺激……”

  季禾神经感受到危机:“我不玩,你放开。”

  “唔……”偏偏躲不过,无从拒绝,他偏过头把脸埋在枕头里。

  那截腰在裴临手里握着,被玩了个遍。

  季禾的脚踝上还带着铃铛,这个时候就派上了用场。

  雪落无声,卧室里除了时不时的衣料摩擦声和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外,没有其他的声音。

  这就让本就清脆的铃铛声更加清晰。

  季禾脚趾绷直,弓起脊背,喘的很厉害。

  裴临的拇指顺着季禾汗湿的后颈往下滑,手下的肌肤因为敏感泛着薄红。

  “老婆,我们以前有过吗?”裴临问:“你还记得以前的感受吗?”

  “是之前舒服,还是现在?”

  季禾已经说不出一句话,他把脸埋在枕头里,手胡乱间攥紧链子,不断收紧。

  他咬着唇不说话。

  裴临把他一把捞起来,抱在怀里,亲亲他的锁骨:“老婆,好乖……”

  裴临把动作放得很轻,侧过脸去轻啄了啄季禾的腿。

  夜里铃铛一直响,清脆悦耳。

  裴临没得到季禾的答案。

  不过他想,应该各有各的乐趣,他之前可能是要熟练一点。

  可现在忘了,也别有一番情趣,不懂才有探索欲。

  早上八点,季禾昏睡过去,脸上还带着深深的倦意。

  裴临解开链子,抱着人洗了个澡。

  再塞进被子里,亲了亲他的眉眼,自欺欺人道:“睡吧,最好忘了我之前做的所有事。”

  一个处于热恋期的男人最注重面子,裴临怎么也释怀不了。

  他走到阳台边,打开门出去,拿出烟开始抽。

  呼啸的寒风也吹不散裴临身上那种想死感。

  裴临靠在栏杆上抽烟,一支又一支。

  吸的动作很慢,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脸绷出利落的轮廓。

  烟圈散开,模糊了面容。

  明明是一脸躁郁的,偏偏被他吸出事后烟的样子。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