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他的反对不是因为爱情,也不是对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依依不舍。
他只是想和他对着干。
并不是季禾去妄加揣测别人。
而是从小到大都这样。
江叙好像对你给他找不痛快这件事格外上心。
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就好像他和江叙天生不和。
所以总是因为一些小事就闹得格外难堪。
江叙还是改不了他那副样子,声音大了起来:“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季禾,你是江家养大的,你爷爷治病还要用我合同里面的钱,你有什么底气离婚?”
江叙不说,季禾都快要忘了合同这件事了。
扮演白月光……
季禾觉得两年前的自己真是会给自己找活干,竟然答应了江叙这么幼稚的要求。
“合同违约金是两千万,我会如数给你。”
他并不是没有钱。
只是江叙以为他是个必须依靠江家才能活的菟丝子。
当初还拿这件事来当做合同的筹码。
“你什么意思?!”
江叙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他猛地拽住季禾的手,把他掼在门上:“季禾,你什么意思?!你要和我中止合同?”
“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初怎么说的?!”
“你说你和我结婚对不起我,让我永远失去了苏毓,你有什么资格出尔反尔?!”
季禾一时不防被江叙推了这么一下,脊背磕在门上,泛起尖锐的疼。
他脸色瞬间白了。
很疼。
他从小就怕疼。
他甩开江叙的手,也沉下脸:“你在发什么疯?离婚对你我都好。”
“你能出国去找苏毓,爸那里我会去说。”
离婚这件事是江叙一直盼望着的,他被江先生勒令关在国内,不许去找苏毓。
江叙一直都在因为这件事怨他。
季禾原以为江叙会高兴。
可是眼前的人脸色扭曲阴沉,一点也不像终于能解脱的人。
江叙捏着季禾手腕的力道大的出奇,风好像要把骨头都捏碎:“我不答应!凭什么你说离婚就离婚?!”
“我和苏毓错过了这么多年,都是你害的,你一句轻飘飘的两千万,就能弥补得了吗?”
季禾并不知道江叙当年和苏毓的感情到了哪一步。
只知道江先生提出让他和江叙结婚的时候,苏毓已经出国了。
那时候江叙不吃不喝闹绝食,吵着嚷着说要出国去找苏毓,被江先生关了一个月。
出来就被押到民政局结婚。
“啊?怎么不说话?我说你这几天怎么又摆出这副冷淡的样子,原来想和我离婚,是吗?”
江叙眼睛里面都是红血丝,瞪着季禾的样子看起来要吃人:“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要离婚?”
第29章 修罗场
“结婚那晚我就跟你说过,我喜欢的人是苏毓,你逼我结婚就要付出代价。”
“就算我对你不好又怎么样?不都是你自己求来的吗?当初是你亲手签下的合同?”
“现在临时反悔?你有什么资格?”
季禾不明白江叙为什么这个反应,他远离江叙站定:“苏毓要是介意你结过婚,我也能帮你作证。”
“我们没有上过床,也没有接过吻,更没有睡在一张床上过。”
听见这句话,江叙直接爆炸,他突然逼近:“苏毓苏毓,你有什么资格提他?!”
江叙大吼着,十分恼怒。
然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在恼怒季禾害他和苏毓分开。
还是恼怒明明已经和他结婚的季禾,口口声声要把他推给别人。
季禾怀疑今晚的江叙被伤了神经,不然怎么总是听不懂他讲话。
“当年结婚的事,身不由己的不止你一个,要是你和苏毓再续前缘,我会和他说明一切。”
苏毓苏毓苏毓……!!
江叙现在从季禾嘴里听见这个名字就莫名的烦。
可是他不愿意承认。
喜欢苏毓和讨厌季禾,这已经成了他的执念。
“什么身不由己?你能有什么身不由己的?!”
“怎么?是有人逼着你和你弟弟结婚吗?是有人逼着你喜欢我的吗?”
季禾并不想和江叙解释这些无意义的事。
江叙以前发疯的时候,他就说过,他不喜欢他,和他结婚只是因为江先生要求。
江叙每次都不听。
坚信他就是因为喜欢他,才和江先生一起逼婚。
季禾很久之前就放弃过解释,还真的试图去喜欢江叙。
可一切都是徒劳无用功。
江叙和他说话都不在一个层面上。
无法沟通。
季禾脸上的神情也很沉,江叙看出他在生气。
他回想季禾之前说过的话:“你在生气?”
“因为我没有和你上过床,所以你一次次提苏毓来气我?”
是了。
没错。
今天他还没来得及打电话给季禾,结果他就来暗市找他了。
别人听到暗市两个字就避之不及,可是季禾冒着生命危险来找他。
江叙觉得自己想的不错,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
“昨晚的事……”
“闭嘴!”季禾冷淡的打断他的话。
提到暗市的事,季禾就一阵心冷。
江叙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的任性会给别人带来多大的麻烦。
“你冲我吼什么?!说到你的痛处了?这么想被我上?”
江叙笑着,额角青筋跳得吓人:“那我成全你怎么样?”
话音一落,他就单手打开门,粗暴的把季禾推进去。
“也不应用等晚上了,我现在就在这上你。”
“啪”
季禾挣脱开桎梏,毫不留情的扇在江叙脸上:“有病就去治。”
季禾觉得当初是他自己有病,才会选择和江叙结婚。
给自己找不痛快。
“装什么?!”江叙此刻,连脖颈都挣红了,脸上还映着巴掌印:“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他发起疯来,说话做事都不计后果。
季禾被他摔在床上的时候,脸色沉的能滴下墨:“滚!”
“滚?滚什么滚?你别想和我离婚!”
江叙不管不顾的撕开季禾的衣服,露出精致的锁骨。
瓷白性感,正因为怒气而翕动着。
江叙一愣,喉结难耐的上下滚动。
季禾看清楚他带着欲色的眼神,大脑发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恰好此时电话响起。
很响,很急。
僵持的俩人都一惊,同时转头。
江叙愣神的一瞬间,季禾被压制的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在他腹下。
门外响起说话的声音:“裴总,只是简单的复式结构,楼上没什么好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