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誓不当三?冷厉霸总竟索吻当情夫

  男人没有说话,伸手揽住他的肩膀,一点点移到季禾后脖颈,收拢,虚握,轻点。

  他似乎很喜欢碰这处地方。

  季禾往旁边移了一步,摆脱开:“别碰我这里。”

  裴临很干脆的放开。

  不一会儿,修长的手寸寸游移下去,搂住季禾的腰,往自己身边一带:“冷,进去。”

  他搂着人往里走,远远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主人,在带人回家。

  季禾抿唇,又躲开,不太想答应。

  白天裴临在车上压着他的动作,属实让他印象深刻。

  他现在在全身都应激,总觉得下一刻裴临就会按着他做些逾矩的事。

  然而裴临破天荒没再动手动脚,而是安分守己的跟在他身后进门。

  季禾加快步子,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在裴临眼前的桌子上。

  “喝点水。”

  裴临深邃的眸子眯了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便没了动作。

  季禾的视线在他身上久久停伫,刚刚在院子里光线暗,没看清。

  这么冷的天,裴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锁骨处的皮肤大片大片的露在空气里。

  他好像很热。

  带起的热气让人觉得他泡在温泉里。

  野性,带劲。

  季禾细细的看,很容易就能发现裴临的不对劲。

  他刚刚躲开了男人两次。

  按照平日里,他该强势的揽住他不让动。

  或者恶劣的凑在他耳边说些更过火的话。

  他的沙发看上去委屈裴临的长腿了。

  男人恹恹的靠着,垂敛着眼皮,看上去情绪低迷。

  还有些苍白虚弱,像要感冒了。

  因为白天的事,季禾不太想理会他。

  可是和一个病人计较未免太过小心眼。

  他蹲下身,从茶几下面找出体温计递给他:“不舒服了?量一量。”

  裴临视线往他这里移了一点,眼神闪烁间竟然用一种陌生的情绪看着季禾。

  可那眼神没有一秒就消失。

  他没伸手,而是拿过一旁季禾经常抱的抱枕,抱在胸前,脸埋进去,歪倒在沙发上不动了。

  “裴临?”

  季禾走过去探他的额头,不用量,的确是发烧了。

  只是还没有很烫,只是低烧,吃点药应该就好了。

  季禾拿了一张毯子出来,盖在他身上。

  冰箱里有他用来做甜饮的冰,季禾铲了一铲出来,用毛巾包起来,放到裴临额头。

  男人下半张脸全都埋在抱枕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季禾怕他被捂死,伸手把抱枕抽出来,把人扶起来靠沙发上。

  泡好的药还泛着氤氲的雾气,季禾吹了吹,觉得温度差不多了,凑到裴临嘴边。

  裴临看了一眼,眉心隐晦的皱起来,接过来一口闷。

  见他喝了药,季禾语带责怪:“以后深寒露重,不许过来找我。”

  这样,就像他成了罪魁祸首一样。

  裴临掀起眼帘,把杯子扔在桌上,滚了老远。

  喝了药,他看起来又活过来了,就像之前的低迷是幻觉。

  靠在季禾肩上,语气慵懒而清晰:“热了……”

  “就能来找你吗?”

  季禾:“……”

  嘴骚不要脸的标签,已经在裴临身上贴着揭不下来了。

  裴临看着季禾略微木着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把脸埋在季禾后脖颈,深吸一口气,开口:“冬天了,有点冷。”

  说话间,不止呼吸,开合的嘴唇也不时碰到季禾的皮肤。

  他本人就体热,还发着烧,像一个燃着熊熊烈火的大火炉。

  季禾绷直身体,不敢动弹:“你要把感冒传染给我了。”

  裴临最后吸了一口,像瘾君子。

  最后撇开脸:“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他的头都没那么疼了。

  季禾木木开口:“只是一些花茶的味道。”

  他觉得裴临想咬他的脖子。

  “不是。”裴临笃定开口:“比花茶好闻。”

  “我给你送了领带,礼尚往来,你能送我点什么?”

  季禾:“你想要什么?”

  “直说吗?”裴临接着开口,语调拉长,尾音上扬:“我想要……”

  “你。”

  “……”太过糟糕。

  那天在床上,裴临也是这样说的。

  一声一声恶趣味的问他,要他的是谁?他是谁?

  旖旎潮热的画面闪过,那些束之高阁的羞耻记忆再一次破土而出。

  季禾的脸倏地红了。

  裴临忽在此时靠近他,炽热的胸膛朝着他压近。

  季禾后腰抵在沙发上,手臂弯曲抵挡着裴临的逼近:“不太公平。”

  用一根领带来换他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太公平。

  裴临扣住他后脑,不让季禾逃:“你本来就是我的。”

  只是他病的不合时宜,让别人捷足先登。

  但凡他早一点认识季禾,就没江叙什么事了。

  裴临低头,慢慢靠近季禾微张的嘴唇。

  想亲。

  季禾竟然也没躲,就这样愣愣的看着他。

  可惜。

  裴临最后只是轻啄在季禾颤动的眼尾。

  他不敢太过火,万一真的把感冒传染给稻草人呢?

  季禾翕动的睫毛瞬间湿了。

  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变了。

  他竟然真的……真的对裴临……

  突如其来的悸动给了季禾巨大的冲击感,这不在他的道德范围之内。

  没有中药,他怎么能真的想和裴临亲吻。

  怎么会有那种感觉?

  他真的不是一个双标的人。

  他说离婚是真的,婚内不想和裴临扯上关系也是真的。

  第34章 唇……适合咬衣服

  时间不对,身份不对,地点不对,天时地利人和什么都没有。

  “!!!”

  不知廉耻?

  季禾心里突然冒出这个词,网上骂出轨的人是不是这样骂的?

  好像是的。

  混沌的脑子瞬间恢复清明。

  季禾突然把裴临推开,用了很大的力。

  裴临被推得一个踉跄,曲着一条腿跌坐在沙发和茶几的缝隙里。

  “我去给你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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