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猫和狗生来就不合适待在一起,可是季禾养的猫狗不一样。
那些狗经常贱兮兮的去招惹猫,被抓了鸡爪子还屁颠屁颠的在那乐得不行。
猫猫高傲,但是也时常和狗窝在一起,有的时候连季禾都分不开。
季禾觉得有点熟悉。
有点像他和裴临,裴临挺像他养的狗。
说完这句话的季禾,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
但是又察觉不出来哪里不对。
最后得出结论,把裴临和狗放在一起不太尊重人,虽然在他心里,他的狗和他的亲人一样。
可是裴临也想做他的亲人……
裴临……是他的……狗?
季禾越想越不对劲。
他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声,是和裴临待在一起久了,也学会胡言乱语了?
他赶紧摇了摇头,把脑海里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全赶出去。
季禾往车边挪动着步子,寒风裹着冷气砸在脸上,生疼。
港城的冬天,格外冷,每一年。
把围巾又往下巴上提了提,盖住脸。
走到车旁边,裴临正坐在里面好整以暇的等着他。
季禾把脸埋在围巾里钻进去,看也不看裴临。
正准备启动车子的裴临敏锐的察觉到季禾不对劲,像是不敢看他?
“这么冷的天,你在那站那么久做什么?你就差把你那些猫猫狗狗当太子公主来养了。”
季禾听见裴临的声音就想起刚才他的所思所想,听裴临提到猫猫狗狗更是觉得负罪感满满。
“冬天了,怕它们冷。”
裴临伸手抬起季禾的脸:“你怎么不担心我冷?”
季禾往后躲了一下,把手里的围巾递给裴临:“给你带了围巾。”
言外之意,还是担心你冷的,特意给你带了围巾。
所以能不能不要幼稚到连狗的醋都吃?
裴临低头看了一眼,没伸手接,而是解开季禾的围巾,把他的脸解救出来:“车里有暖气,捂这么严实做什么?”
“有点冷。”
季禾只觉得自己心思不纯,不敢面对裴临,一天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嗯?”裴临疑惑的声音从喉间传出来,他凑近季禾,单手捧起他的脸。
一张满是红意的面庞映入眼帘。
冬天脸红是件很平常的事的事,可是刚才季禾整张脸都埋在围巾里,哪能脸红?
裴临现在了解季禾了解到什么地步了呢?
季禾的一个表情,动作,眼神,他几乎都能读懂他的意思,并由此去猜测季禾心里在想什么。
所以,在他去开车的这段时间里,稻草人在想什么了不得的事?
想到面对他一脸心虚尴尬?
他没记错的话。
稻草人只会在被他挑逗到受不了,羞耻的时候才会脸红。
“啧。”裴临显然十分惊异:“你在想见不得人的事?”
季禾觉得他想的东西是有一点见不得人的,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抬头,脸上平静,看起来什么事也没有:“可以走了。”
“稻草人,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裴临的声音循循善诱:“告诉我,你刚刚在想什么?”
季禾看着挡风玻璃:“我没想什么,太冷了,风吹的,开车。”
他这副矢口不言的样子更是让裴临存疑:“在想我吗?”
季禾:“……”
让他猜对了。
裴临接着说:“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想要我?”裴临轻笑:“我又不是不给你。”
“我早就和你说过,我什么都能给你,包括我自己。”
季禾深吸了一口气,转头:“我要你做什么?走不走?不走我自己去。”
他每次说不过裴临的时候,都会佯装生气。
他以为自己威风凛凛有气势,实则在裴临眼里,就是一只炸毛的猫。
只要顺毛撸,分分钟就会恢复原来的样子。
“走。”
裴临启动车子,驶向港城医院的方向。
没有多久的功夫就到了。
“外面冷,你先上去,我去停车。”裴临冲季禾道。
“嗯。”
季禾一直抱着那条围巾,但他没打算再给裴临一次。
已经给过一次了。
裴临没有接,他有理由怀疑裴临不喜欢。
打开安全带想下车,突然又被拉着手腕逮回来。
“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裴临看着季禾手里的围巾挑眉。
“什么?”
“我的围巾,帮我戴上,外面很冷。”
季禾神色微妙了几秒,他把围巾递给裴临:“是我用过的。”
第60章 你在和我的男朋友说什么?(修罗场)
他这句话是秉持着提醒的心思,告诉裴临,要是嫌弃,就别用了。
可是,对面的男人听到他的话,反而把脖子伸过来:“有你的味道?”
男人脸上的神情充满愉悦:“那再好不过。”
季禾迟疑了许久,还是决定问:“刚刚为什么不接。”
他还以为他嫌弃。
“?”裴临微微俯身,问:“怎么了?”
季禾一般不会和他说多余的话。
所以问他是……?
“你以为我嫌弃你吗?”裴临给自己说笑了:“你知不知道,你哪里我都喜欢,从上到下……”
他一字一顿:“从,里,到,外。”
季禾本来还是一片平静的样子,听见裴临的话瞬间呼吸急促,忙不迭的把围巾裹在裴临脖子上。
用的力不均衡,差点把裴临勒死。
“嘶……”裴临倒吸一口凉气,扣住季禾的手:“你想谋杀风亲夫?”
季禾摆脱开他的手:“你自己戴吧。”
说完就开门下车。
离开车里的暖气,初冬的寒风扑面而来,季禾紧了紧围巾,消失在裴临视野里。
裴临靠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顺着围巾边缘摩挲,想着刚才季禾慌乱的样子。
把一个冷淡的人逗到情绪起伏,是一件成就感十足的事。
低着头笑了一会儿,裴临才启动车子去停车。
季禾走进医院,好不容易平复好浮动的情绪准备去见爷爷。
可是就是这么冤家路窄。
他刚好碰上陪苏毓来医院换药的江叙。
苏毓此时不在,江叙应该是出来抽烟的。
他手里夹着的烟抽了一半,火星明灭。
季禾看见他的第一眼,眼神就已经冷下来了。
可是江叙没看见,也没察觉出来。
他有些手足无措:“……季禾?你,怎么会来医院?”
烟雾随着风向往季禾身边飘,他不动声色的后退半步。
江叙看见他紧皱的眉头,把烟掐灭:“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