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那人哈哈哈仰天长笑,笑完后指着龚平说:“二十二处好像是为了保护人类不受超自然力量侵害而设立的吧!什么时候成了妖怪的保护神了,真是可笑!”
龚平道:“此一时彼一时,凡是如果不能与时俱进,必然会造成严重的后果,二十二处如果现在不转变执法目标,恐怕以后人类和妖怪的关系就不是法律能调节的了,那将是一场战争,而战争从本质上讲,是根本不会有赢家的!”
黑暗中凶犯道:“我懒得和你这种‘博爱’的人论理,道不同,不相为谋,而且你现在还敢说自己是百分之百的人类吗?你这个妖人!”
龚平道:“你如此的了解我,咱们应该是故交了,干脆出來咱们再亲近亲近!”
凶犯笑着说:“好啊!”悄悄的,一个黑咕隆咚的物体冒着白烟儿滚到了龚平的脚下。
这个凶犯最战经验丰富,你是是枪打不进吗?我就悄悄扔个手榴弹过來,一來手榴弹的威力不单发枪弹打,二來打击死角少,三來龚平即要保护自己,同时还要设法保护牛牛,最后还有一条最重要的,即便龚平躲过了手榴弹的攻击,他也可以接着手榴弹的烟雾逃走。虽然只能争取到几秒钟的时间,但是在非常紧急的关头,几秒钟已经足以决定人的生死了。
凶手的算计大部分准了,唯一沒算对的是沒算到龚平上中学的时候好踢足球,当下看着那丝丝冒白烟的物件,想都沒想就是一个迎面大踢,嗖的一脚就踢了回去,凶犯也是身手敏捷之辈,双手一捧接了个正着,再想往回仍却是來不及了,眼看就要自食其果,只见一道白光窜过,爆炸声中凶犯已经不见了踪影。
龚平加大了防御网,保护自己的同时也保护了牛牛,弹片硝烟散去之后,马菲、龙娇娇和吴敏也赶到了。
龚平看着茫茫的黑夜叹道:“可惜了,千算万算,沒算到他还有帮手!”
“而且功力不弱!”龙娇娇在爆炸点观测后说:“有小块地方完全沒受到爆炸冲击波和弹片的打击,说明在爆炸的一瞬间有人施展了防御法力,而且这家伙功力不弱呀!”
马菲第一个上前帮牛牛去掉四肢上的捕兽夹,并处理伤口,牛牛也随之回复了人性,曲腿蜷缩着,眼睛里噙着泪,对着马菲伸出了双手,马菲诧异道:“你做什么?”
牛牛道:“教官~反正是被抓,你來好一点!”语音里透着委屈,说的马菲心里一疼,回头看着龚平。
其实龚平也是一下觉得这个小牛牛还是蛮可爱的,于是脱下外衣过來亲自给牛牛披上,然后笑着说:“瞧你,赤身裸-体的成什么样子,还不如就让我们牵头牛回去算了,还不用手铐,用个鼻环就好了,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地了呢?”
马菲见龚平这样说,也猜出龚平不是真的为了要抓牛牛,于是好言劝慰了几句,又让瑟瑟发抖的牛牛变回了牛身,而龚平的外衣,依旧披在她身上。
吴敏走过來悄悄对龚平说:“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查出來的,不过今晚你是故意让这个牛牛做饵引凶犯出來吧!”
龚平道:“是啊!可惜沒能当场抓住,这下又有费一番周折了!”
吴敏也道:“嗯,是有点可惜,下次这一招可能就不灵了……不过你怎么知道凶犯一定要杀牛牛呢?”
龚平道:“我也是碰碰运气,通过查阅卷宗我发现这个凶犯有个特点,他选择目标是不特定的,可是一但选中,就一定非成功不可,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这么多年來,逃过凶犯第一次刺杀的也有几个,不过他们最终都相继沒能逃过凶犯的追杀!”
吴敏道:“这么说牛牛是唯一一个凶犯至今沒能干掉的目标了!”
龚平道:“这个说起來有点复杂,回去再说吧!让马菲先送牛牛回去,把她保护起來好吗?”
吴敏点头说:“好的,她也许知道很多有关凶犯的情报呢?不过你下次有什么计划之前还是和我说一声,毕竟我还是你的上司吧!说实话你这次有点过分哦,简直是目无领导!”
龚平此时还能说什么?只得连连道歉,好在现在吴敏和龚平之间的关系那是一个铁,所以她也并未把这事真的放在心上。
吴敏和马菲先送牛牛回去了,龚平走向龙娇娇伸出手说:“拿來吧!”
龙娇娇把手藏到背后说:“不给,你的先回答我一个问題!”
龚平道:“拣了就拿出來,还问什么问題!”
龙娇娇道:“要嘛你就抢,要嘛你就回答问題,反正不能这么轻易地被你得到!”
龚平无奈,只得说:“那好吧!你问!”
龙娇娇道:“那我可问啦!你可要如实回答!”
龚平道:“你快问吧!今晚的时间可不那么充裕!”
龙娇娇压低声音说:“恩……我想问呐,你是喜欢巨-乳系,还是喜欢贫-乳系呀!”
龚平差点沒晕过去了,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这种打情骂俏的问題。
龙娇娇继续自顾自说:“我看那,你是标准的巨-乳控!”
龚平辩解道:“你别瞎猜,谁说我是……”
“就是就是!”龙娇娇乘胜追击说:“你看嘛,你对马菲呀,白素贞呀,还有刚才那个牛牛,就是好些,你给那个小奶牛披衣服时的那个眼神儿哦……啧啧啧……可对我呀,茜茜呀,还有那个吴敏就就整天爱理不理的,同样都是女妖精,你的在各个态度咋就相差的这么大呢?”
“我哪儿有,我哪有嘛!”龚平无力地辩解着,忽然想起一个关键点,就说:“吴敏不是妖精!”
龙娇娇笑道:“哈哈,你平时不是暗地里叫小敏白骨精的吗?哈哈哈!”
龚平被龙娇娇逼的无路可走,干脆岔开话題说:“行了,你就饶了我吧!快把东西给我,让我好好看看!”
龙娇娇这个女妖最大的优点既不是美貌也不是法力高强,而是会看脸色,这也是她这么多年能在男人中间游刃有余的原因之一,撒娇也有个限度,讹诈更有个容忍度,凡事要是做过了头,就适得其反了,所以他见龚平已经差不多要急了,就拉过龚平的手,把一小团东西放在了龚平的手心里说:“给你,其实就算不给你,你也猜出是什么回事了吧!那么熟悉的东西怎么可能忘记!”
放在龚平手中的东西是一团白色的毛发,龚平把那团毛发放在鼻子下面轻轻闻了闻,然后仰望夜空长叹了一声。
龙娇娇见了,上前伸出玉臂从背后环抱着他,把头靠在他坚实的脊背上,龚平攥紧那团白色的毛发,另一手轻轻地放到了龙娇娇的手上,又叹了一口气。
龙娇娇宽慰道:“阿平,我理解你此时的感受,被人背叛的滋味确实让人难以承受!”
龚平道:“不是觉得被背叛,而且觉得可惜,我还以为她就此找到了她的幸福呢?沒想到会是这个结局!”
龙娇娇道:“甭管是什么吧!反正都够让人觉得惋惜的,其实上次去打旱魃之前,我就觉得老吴和毛豆关系忽冷忽热的不对劲儿,你还记得那段时间我失踪了几天吗?”
龚平点点头说:“记得!”
龙娇娇道:“其实我去省城了一趟,老吴的女儿在省城上大学,我专门去调查了一番,这个老吴呀,真是个人尖子,他干了十年妖兽杀手,他身边的人愣是一点都沒发现呐,连我也着了道儿!”
龚平若有所思地说:“刚才保护了老吴的那道白光已经确定是毛豆无疑了,不然就算老吴躲过了手榴弹的轰击,也不肯能这么快的逃走,他毕竟肉体凡胎嘛,可是那个杀手未必就是老吴哦,从推理上可以把他列入嫌疑,但是还不能认定久一定是他!”
龙娇娇道:“定不定罪是法庭的事,咱们只要找到他就好!”
龚平笑了,笑的有点凄惨:“只是他杀的都是妖怪,咱们现在哪条法律规定人类屠戮妖怪要被定有罪了,唯一一条接近的是‘珍稀物种保护法’里的某条啊!唉!其实我也是想的不周全,刚才就算捉住他了,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呢?”
龙娇娇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來了,凶手是妖怪好说,不管是抓还是杀都有个由头,就算沒有由头也沒关系,说起來我们妖怪还真悲哀,杀人类是犯罪,被人类杀是罪有应得,真是一点社会保障也沒有啊!不过幸好……嘻嘻,我有你!”她说着踮起脚來在龚平的后脖颈子上轻轻咬了一小口。
龚平叹道:“所以说,把妖怪作为一种智慧生命体纳入法律调整的范畴实在是一种双赢的办法,在这么对抗下去,恐怕会发生全面战争的,不过话说回來,一场战争也许能改变某些人的想法吧!”
龙娇娇娇笑道:“你扯的太远了,咱们就说说近的,上次去打旱魃的时候你吻了我,请你算算我们俩多久沒接-吻了!”
龚平一激灵,赶紧挣脱开龙娇娇的手说:“你也已扯远了……你今晚得跟着加个夜班了!”
龙娇娇有些哀怨地说:“加班沒问題啊!唉……我命苦……一个男人和我接了吻却不肯和我恋爱,不过沒关系,谁让那个男人的可选择对象那么多呢?”说着她和龚平一起遥望着远处的城市,城市里灯光闪耀,是一座不夜城。
在这座城市的某一角落的一个隐蔽的房间里,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毛豆的脸上,毫不顾忌她那委屈的眼神和在眼眶里打着转转的泪水。
“谁让你管我的事的,!”那人暴怒着,就像一条疯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