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平在七塘坝的日子过的分外悠闲,事情都让下面的人做完了,每天在所谓的办公帐篷里看看书,因为马菲也沒分配什么具体的事情,也就有了充分时间过來陪他,白天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晚上暖床,尽显娇妻本色,一周之内龚平就长了五斤体重,明显着腰围就粗了起來。
静极思动,龚平寻思着找个什么事儿活动活动,这可犯了难,几乎哪里他都插不进手去,后來终于找了一件事情干,吃过晚饭后就到河里去游泳。
河水清凉,每天一次,很清爽,既锻炼又减肥,可谓一举两得,马菲也几乎天天來陪他,鸳鸯戏水好不开心。
又一天吃过了晚饭,龚平拿了泳裤,却等不到马菲來,就去她的帐篷找,虽说她几乎每天都在龚平这里过夜,却仍有自己的住所,或许是为了保持一份独立吧!
马菲痴呆呆地坐在床边,龚平却被发现她的神色不对,上前拉她说:“走啊!每日一游!”
马菲的头微微一抬,略带悲伤地说:“……我今天不舒服……不去了……”
有法力的妖怪不会生凡人的病,但也不等于不会生病,而且但凡能力越高,疾病反噬的力量就越大,所以有些高等级的妖怪一但病发,几乎是无药可救的。
龚平有些担心,挨着马菲坐下,手试着她的额头问:“你怎么啦!要不要紧!”
马菲平时很柔顺的,今天居然把身子让了让,然后说:“我沒事的,就是不舒服,你自己一个人去吧!”
龚平道:“不去了,你不舒服,我一个人去了也沒意思!”
马菲推开他的手说:“都说了我沒事了,你自己去吧!”
马菲越是这么说,龚平就越不放心,弄到最后马菲急了,突然放出一句狠话來:“你去快活你的就是了,老缠着我做什么?”
龚平一下子楞了,记忆中马菲从沒这么对自己说过话,、
马菲说完这句话后,也觉得过分了,呆呆地看了龚平几秒钟,最后才期期艾艾地说:“我真的沒事,你自己去吧!”
龚平又瞪了她几秒钟,一咬牙转身出了帐篷,朝河边快步走去。
都说是女人心海底针,怎么女妖怪也是这个样子,龚平气鼓鼓地想。
走到河边,天已经擦黑,龚平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做了几下准备活动,又撩起冰爽清凉的河水來在几个关节处擦了擦,这才踩着水朝河里走去,等水满过腰部的时候,脚下一蹬,扎入了河水之中。
往返游了两个來回,却看见河岸上有个窈窕丰满的身影走了过來,开始还以为是马菲后悔了,心中窃喜,可再细一看,原來是蒋欣欣。
蒋欣欣先走到河边,把鞋脱了,用脚尖试试水,马上又缩了回去,嘴里还吸溜吸溜地说:“真凉呀!”然后朝远处一招手喊道:“阿平,过來帮帮我吧!”
男人都有一种奇怪的心态,当在一个女人那里受到了冷遇之后,往往会对另一个女人激发起热情,所以蒋欣欣一喊,龚平就游了回來,笑着问:“你也來游泳啊!”
蒋欣欣反击道:“这河又不是你家的,你來得,我就來不得!”
龚平忽然一愣,想起某件事來,就说:“也是哦,天气现在也热了,怎么每次我來河边都不见别人呢?”
蒋欣欣找了块大石头坐下,把另一只鞋也脱了说:“还不是大家都将就你,怕影响你鸳鸯戏水,所以你在的时候大家都回避!”
龚平道:“我说怎么总是看不见旁人呢……不过既然大家都避讳着我,你怎么又來了呢?”
蒋欣欣道:“前面不是说了吗?这河又不是你家的,你來得,我怎么來不得!”边说话,边解腰带。
龚平忙问:“你……你做什么?”
蒋欣欣道:“游泳啊!你见过穿着长裤外套游泳的!”
龚平不语,转身又要下水,蒋欣欣喊道:“哎哎哎,你走什么呀,我水性不熟,天又这么黑,你得带我呀!”
龚平心说:你不熟可以不來嘛……嘴上却辩解道:“大家虽然熟,可不好的!”
蒋欣欣道:“有什么不好的,在超调所的时候整晚和那两个女怪3p,也沒见你说不好了!”
一语戳中龚平的心事,让他无言以对。
蒋欣欣见龚平不说话了,生怕自己说话说过了头,反倒破坏了今晚來之不易的机会,于是又笑道:“好了好了,其实你情我愿的也沒什么嘛!”然后脱长裤的时候佯装一只脚站不稳,引得龚平赶紧上前扶住,于是蒋欣欣又笑着说:“你看你,你这种性格呀,早晚会害死人!”龚平听了一哆嗦,赶紧松了手,蒋欣欣突然失去了支撑,身体失衡,哎呀一声就摔倒在布满鹅卵石的河滩上了。
龚平见又闯了祸,连忙上前去扶,这一下可好了,扶倒是扶起來了,可蒋欣欣也顺势一下倒在龚平的怀里了,龚平见不是头,等了几秒钟就说:“对不起哦,你不舒服的话,我送你回去吧!”
蒋欣欣美目微闭,娇喘着说:“不用啊!我现在很舒服……”
龚平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心中暗想道:“本來今天马菲就不太高兴,也不知道使什么惹着了,万一这个时候她要是來了,看见这个,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呀!”
蒋欣欣彷佛看穿了他的心事,笑道:“不用看了,她今天是不会來的!”
龚平诧异道:“谁不会來!”
蒋欣欣道:“菲菲呀,我和她商量好了,今晚你是我的!”
难怪今天马菲怪怪的,原來是在吃醋,不过这些女人怎么想的,自家男人也是可以让出去的吗?想到这里龚平手一松说:“不行,我得问问她去,太荒唐了!”
他手一松不要紧,蒋欣欣再次失去了平衡,哎呀一声又摔倒地上去了,龚平赶紧再次扶起她來,等她站稳了,还沒來得及再靠过來的时候就说:“你自己回去吧!我去问菲菲!”说着转身就要走。
蒋欣欣一把拉住他说:“你别走,我话还沒说完呢?”
龚平道:“回來再说吧!”
蒋欣欣道:“会來不及的,我明早就要走了!”
龚平一惊:“走,去哪里!”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是啊!最近是走了不少人,而且记忆力,自从到了这里,蒋欣欣似乎也沒安排什么正式的工作。
蒋欣欣道:“去地皇生物研究所,聘书已经下了,我可以带一个研究小组,级别比这里高的多!”
龚平喃喃地说:“那可是正部级的研究所呀,听说是研究特供药物的……我以为你们都不会走呢?”
蒋欣欣道:“是呀,可拓展空间大的多……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啦!柳兰不是还在吗?她的能力也很棒的,做你的科学顾问绰绰有余,而且我人虽然走了,可现在资讯这么发达,你有需要了,随时可以联系我呀,而且我去了那里,说不定有更多的资源可以帮到你呢?”
龚平道:“人往高处走是好事,可你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呢?大家也可以给你开个欢送会什么的!”
蒋欣欣柔声说:“什么欢送会呀,我才不稀罕呢?我就想和你有一晚,算是一个记忆吧!”
龚平一听这个,脑袋又嗡嗡的疼了,忙说:“记忆有很多种的,呵呵……我这就回去,组织欢送会!”说着拔腿就走。
蒋欣欣见一个沒拉住,让龚平跑了,就喊道:“站住,你给我站住!”追了几步见追不上,就捡起一块石头掷了出去,距离不远,所以也就打在了龚平身上。
龚平站住身形,不回头地说:“不行呀,我知道自己毛病在哪儿,你也说了,会害死人的!”
蒋欣欣扯着嗓子大声说:“死就死了,我喜欢你!”
龚平肩头一震,慢慢转过身來说:“这样不好,欣欣,这样不好!”
蒋欣欣呜咽着,慢慢蹲了下去,继续说道:“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那时你还是半死不活的……可我就是喜欢你!”
龚平这下子不能走了,任凭是什么样的男人,也不可能把一个哭泣的女人独自丢在黑暗中的,他又走回來,却又想不出來该怎么安慰她,最后,只得把一只手放在蒋欣欣的肩头说:“欣欣,其实……你这么漂亮……是个男人都会动心,都会喜欢你的,可是我不行,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东西,对未來也是……空空的一片……不知道能不能给别人以一个允诺……不行的,真的不行的……”
“行!”蒋欣欣说。
龚平突然发现蒋欣欣在说‘行’这个字的时候,那腔调怎么也不像是一个哭的人说出來的呀。
正纳闷儿呢?蒋欣欣慢慢的抬起头來了,在月光的照射下,龚平看见了她脸上洋溢着坏坏的微笑。
“抓住了!”蒋欣欣得以地说了一声,伸手一掏,可怜的龚平只穿了一条游泳裤,自然被抓了个正着。
这下可要了亲命了……可同时也爽呆了,因为下一秒钟,蒋欣欣就一口含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