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穿lo裙代课被清冷系草盯上了

第77章

  蔺遇白被吻得喘不上气,双腿在剧烈得发软,感觉要站不稳了。

  事实上,他真的站不稳了,要从裴知凛的怀里滑溜下去。

  裴知凛双掌垫在他的臀下,一举把蔺遇白托举了起来。

  蔺遇白的体位变高了,怕自己摔倒在地,主动张开双膝,深深夹住了裴知凛的腰。

  裴知凛一边抱着他往沙发上走去,一边浅然一笑:“这么主动?”

  蔺遇白听得面红耳赤,饶是想要松开腿,但也松不开了,用蚊子般的声音说:“有本事你放我下来。”

  裴知凛挑了挑眉,淡笑:“有本事你就别腿软。”

  “……”

  被拿捏住了软肋,蔺遇白一个字都道不出,老半天,才勉强找出一个辩驳的理由:“那你别亲我!你亲我,我才会腿软!”

  “嗯?”

  裴知凛似乎是听到了一桩笑闻,他的学长怎么这么敏|感。他道:“那你别咬我的嘴唇。我的嘴唇都被你咬肿了。”

  蔺遇白这才回过神,讪讪地松开了裴知凛的嘴。

  好吧,他承认,不但是裴知凛,他自己也有接吻的渴望。

  裴知凛把蔺遇白放在沙发上继续亲了一会儿,亲到彼此都喘息不过来,才勉强扯开一段距离。

  一截银丝勾缠在两人的嘴唇之间,显得无比绮靡。

  蔺遇白想到裴知凛刚刚是站着抱自己过来的,遂看了他的脚一眼:“你脚有没有事?”

  “没有,现在已经不痛了。”

  “那还是要注意一点,不能做剧烈运动。”

  “哪方面的剧烈运动?”

  蔺遇白耳根烫了一下:“你懂的。”

  裴知凛自然听出了蔺遇白的言外之意,难得做出了妥协:“行,今晚不弄你。”

  蔺遇白松下了一口气,又想起洗澡的事,说要下楼去买保鲜膜。

  裴知凛拥着蔺遇白的腰,没让他亲自去,只道:“让酒店的服务人员送上来。”

  裴知凛打了个内线电话,不出十五分钟,保鲜膜果真送了上来。

  蔺遇白娴熟地帮裴知凛缠绑伤脚,裴知凛静静注视着他,忽然问道:“刚刚张远霄把你留在他的房间里,说了什么?”

  蔺遇白轻微地顿了一顿。

  他猜到裴知凛可能会问到这个问题,原本他打算隐瞒的,但转念一想,他觉得不能欺瞒对方。

  他也不是一个适合说谎的人。

  若说张远霄单独留他在客房里什么都没有对他说,那必然是不太可能的。说出去,裴知凛也不可能会相信。

  所以,蔺遇白决定坦诚。

  “远霄哥约我明早去观景台看日出。”

  一抹凝色浮掠过裴知凛的眉心:“就你们两个人去?”

  “嗯。”

  裴知凛语气不虞:“你答应他了?”

  蔺遇白点了点头,“答应了。”

  蔺遇白帮裴知凛缠好了脚,拧开了一旁的水龙头,开始放热水。

  水雾开始蒸腾,渐渐模糊了彼此的面容,气氛开始有些低沉。

  浴室里水汽氤氲,蔺遇白弯腰试了试水温,他正专注地调整冷热阀,没注意到裴知凛倚在门框上已经看了他许久。

  “明天几点出发?”裴知凛忽然又问。

  蔺遇白:“五点,远霄哥到时候会骑摩托载我去。”

  裴知凛上去,突然把水龙头关紧了,突如其来的寂静里,他轻笑出声。

  蔺遇白有些不解,对上裴知凛深不见底的眼眸。水汽在两人之间缭绕,他莫名觉得今晚的裴知凛有些难懂。

  他伸手要去重新打开水龙头,却被裴知凛一把握住手腕。

  那只手滚烫,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容易挣脱,又不会弄疼他。

  “看日出需要单独两个人,天不亮就出发?”

  裴知凛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蔺遇白的手腕内侧,声音低哑得听不出喜怒,“什么日出,这么见不得光?”

  饶是蔺遇白再迟钝,此刻也听出了一丝端倪:“你不高兴了?”

  裴知凛松开他,转身看似随性地整理起毛巾架,背对着蔺遇白。

  “我有什么可不高兴的,”裴知凛口吻平淡,“你想和谁看日出是你的自由。”

  可蔺遇白看见了他手背上绷起的青筋,这让他不由自主想起幼年时期见过的、透过橱窗直直盯着糖果却不肯直接说自己想要的孩子明明在意得要命,却偏要装作不在乎。

  “在我眼中,远霄哥就是我的朋友,”蔺遇白解释道,依然不是很能明白裴知凛为何如此在意,“我们之前好久没见了,他一直说想要约我出来玩,我一直都没有空。而这次,他就是想带我去看看新建的观景台。”

  裴知凛倏然转身,一步步逼近,直至蔺遇白后背慢慢抵上冰冷的瓷砖。水汽凝结成雾珠,从他颈侧细密地滑落。

  “朋友么?”

  裴知凛反复咀嚼着那两个字,一错不错地凝视着蔺遇白,冷哂一声:“可他看你的眼神,也不是看朋友的眼神,他待你并不那么纯粹。”

  蔺遇白愣怔住了。他是当局者,自然不如旁观者清,但他觉得匪夷所思。

  张远霄对他,怎么会有超越亲情的感情呢?

  他完全不相信。

  似乎洞察出了蔺遇白的心思,裴知凛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抬手撑在蔺遇白的耳侧的瓷砖上,将他困囿于方寸之间。

  过度的亲近让蔺遇白有些无所适从。

  “水温调好了,”他轻声说,想要从这令人心悸的包围之中逃脱,“你去洗吧。”

  他刚要弯腰从裴知凛的臂弯之下钻出去,就听见几乎贴在耳边的声音:

  “别去。”

  这两个字轻得如同水汽凝结,却又重得让蔺遇白心头一颤。

  “为什么?”

  他抬头,撞进裴知凛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他读不懂的情绪。

  裴知凛没有直接回应,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你觉得我也只是你的朋友吗?”

  蔺遇白张了张嘴,却是答不出来。

  倘若他们只是普通的朋友,为什么可以接吻?

  这个世界上,有可以保持着接吻关系的朋友吗?

  倘若他们不是朋友,那么他们是什么关系?

  情侣关系吗?

  非要定义这个关系的话,偏偏他们之间,始终缺了点什么,一层看不见的薄膜盘亘于两人之间,制造出了一种难以逾越的距离感。

  那就剩下最后一种关系了。

  “我们只是炮、友。”蔺遇白在心中道。

  他没敢把心里话说出来。

  他怕裴知凛会当场掐死自己。

  裴知凛静静凝视蔺遇白许久,似乎是猜到了他的答案,最后只是寥寥然地扯了扯唇角,后退一步,让出了空间。

  “算了。”

  裴知凛转过身,开始解衬衫纽扣,“你去吧。”

  蔺遇白伫在原处,看着裴知凛峻挺的背影,心中莫名地发紧。

  水汽越来越浓,几乎让人窒息。他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话悬在空气之中,却最终消散在哗哗的水声里。

  裴知凛刚刚想要对他说什么?

  答案不得而知。

  蔺遇白觉得裴知凛心情不好,肯定不想看到自己,所以他识趣地离开了。

  蔺遇白离去之后,裴知凛久久花洒下,任由热水洗涤面庞,心里反复咀嚼着那个说不出的问题

  “蔺遇白,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不想只做你的‘朋友’?”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蔺遇白便与张远霄一同出发了。

  摩托车的引擎声划破了渔村黎明的宁静。

  整个过程,蔺遇白都有些心不在焉,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昨夜裴知凛那双压抑着汹涌情绪的眼睛和那一句近乎不近人情的“算了”。

  这句“算了”,如一枚小石子深深硌在他的心口。

  沿着山梯徐徐而上,观景台上,天际逐渐泛起鱼肚白,随后橘红、金粉层层晕染,云海翻腾,壮丽非凡。

  凭高远眺,可以清晰地看到海岸线呈现出两道月亮的形状,特别漂亮,难怪会称为“双月湾”。

  张远霄在一旁赞叹不已,蔺遇白看着这瑰丽的景色,心里却莫名地想如果裴知凛也在,就好了。

  奈何日出过后,天色并未大亮,反而阴沉下来,不一会儿竟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两人连忙跑到附近一座小小的山庙屋檐下躲雨。

  庙檐狭窄,两人靠得很近。

  雨丝斜织,在山间拉起一片朦胧的水幕,将远处的山峦和近处的树木都模糊了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以及一种无声的、逐渐发酵的悸动。

  张远霄看着身旁蔺遇白被雨水微微打湿的侧脸和发梢,心跳有些失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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