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的东方冰,满心的内疚,如果昨晚自己不强烈要去酒吧,肖飞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个样子,想到这里的东方冰不断地念叨,都怪我,都怪我??????
“冰儿,你别太自责了,”李念的右手搭在东方冰的肩膀上,紧紧的拥抱着,“如果这要是怪你的话,那更是要怪我自己,如果我不挑衅,如果我不擅作主张,我们也不会和他们发生冲突,肖飞也不会如此??????”
东方冰和李念姐妹二人的心不知不觉的再一次凝聚在一起,这一切只因为一个叫做肖飞的男孩子!
西门洛在李月的陪同下已经回家,他们不是不想留下,而是现场所有的人对李月可是摆尽了脸色,冷嘲热讽的话语更是时不时的脱口而出,他们在看到周韵怡在用她自己的命来换取肖飞的,这些人还能说啥,这不所有的埋怨全部冲向了李月。
一向火爆如雷的李月哪里能受得了这些,可是想要发作,却找不到任何合适的理由,只能独自一人在一旁压抑着,西门洛即使再担心肖飞,也只得拽着李月离去。
周韵怡还没醒来,不过在护士精心的照料之下,已经没啥大碍,只是还有些虚弱罢了。
东方大厦的顶楼的会议室里,四大家族的族长东方峰、南宫琪,西门卓、北唐轩四人坐在那里焦急的等候着消息,距离东方冰的离开,距离刚刚众人刚刚交代的事情,已经过了一些时候,可是无奈直到此时还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
“老爷,老爷,不好了,不好了??????”明书焦急的走了进来。
“什么事如此慌张?”东方峰眉头微微皱起,不过心在这一刻瞬间沉落下来,那天家宴的时候,东方峰就发现肖飞印堂发黑,完全是不祥之兆,难不成是应验了不成?
明叔擦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这才开口,“刚刚得到消息,肖飞在收押室里收到亡命之徒的报复,现在命悬一线???????”
“什么?”
“什么?”
“什么?”
“什么?”
还没等明叔把话说完,在场的四大家族的族长纷纷失声开口问道。
明叔抓紧时间把自己调查来的信息详详细细的说与众人。
“好一个王建!好一个杨尚成,我看他们是真的不想活了是吧?”西门卓率先发飙了,“你们等我,我西门卓要是不给他们二人来点苦头,枉我西门卓活了一把年纪!”说完西门卓这就掏出了电话,看样子,真的要开始行动了。
“西门兄,不可,不可!”南宫琪伸手阻扰下来。
“有什么不可的!”火爆脾气的西门卓有些不耐烦了,“你南宫琪不会是怕事吧!你要是怕惹事,我来做!这个坏人,我来当如何?”
被西门卓挤兑的南宫琪,这下无话可说了。
“诶,别这样说,”这时北唐轩也插口说道,“西门兄,你误会南宫兄了,现在我们大家都知道肖飞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现在说报复,说处理,不觉得有些操之过急吗?”
“操之过急?”西门卓还是有些不太明白,“那你告诉我什么事当务之急?”
“兄弟,别着急,你听我们说吗,”北唐轩开口了,“当务之急是让肖飞挺过这一次的难关,报复之事,我看容后再说,再着说了,如果肖飞真的是华夏之龙,你们应该知道,我们四大家族作为守护者,是没有任何决定权的,所有的一切,我看还是等他醒来再说??????”
听北唐轩如此解释,西门卓不禁点点头,看样子很是同意,毕竟这北唐轩端出了华夏之龙,他西门卓不得不慎重考虑。
停了一会的北唐轩再次开口,“还有,我们四大家族此时此刻也不易再过多出面,我想有东方大哥已经足以,我们这些还是作为暗中的侍卫来守候华夏之龙。”
“这是为何?”别说是西门卓不明白了,就连南宫琪都有些疑惑。
“我想我们大家对华夏之龙所遭受的磨难,还是能够体会到的,正是因为华夏之龙麻烦不断,所以才需要我们四大家族的人员守候,因此我们不能有丝毫的大衣,最好的防护措施就是,安排人员在暗中防护,一明一暗,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北唐轩做着最后的解释,转头看向东方峰,“大哥,你觉得我说的如何?”
东方峰不禁点着头,“北唐兄说的没错,如果肖飞真是华夏之龙,他今后面临的困难以及麻烦将会是现在的几倍,甚至几十倍,所以我们四大家族的人员不能在一开始就暴漏我们的身份,如果真的暴露了,会为我们以后增添不少的麻烦,我们的人员,的确就应该如北唐兄说的那样,一明一暗,这样才能方便我们。”
“可是现在肖飞现在这样,难到我们就这样袖手旁观吗?”南宫琪还是有些担心的开口。
“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呢?”北唐轩笑着开口,“明的就交给东方大哥这里,暗地就交给我们那些孩子们,不过,咱还得确定这肖飞到底是不是华夏之龙,你们说呢?”
西门卓、南宫琪还有东方峰不禁点点头。
“我看事情就这样办??????”一看大家都没什么意义,北唐轩这就把自己打算说与众人。
躺在病床上的肖飞,虽然一直不曾醒来,但是他的思绪却异常的清晰,似乎肖飞都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上每一处的伤口,可以清楚的记得每一次伤口的来源??????
此时此刻的肖飞,居然想起,在收押室和对方动手的时候,对方好像说了一个什么二狗子的人物,肖飞不禁一颤,二狗子,二狗子,会是自己的是多年不曾相见的好兄弟吗?
肖飞的思绪回到了十多年前,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八岁的小男孩。
“打他,他打,快点,打死他???????”
“哼,看什么看,野孩子一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在看,我还打你??????”
一群七八岁的小男孩正在围殴一个看起来比他们还小几岁的小男孩肖飞,其实肖飞现在已经是八岁了,由于长时间的营养不良,让他却看起来只有五岁的样子,此时的他,脸上、身上到处是污泥、衣服更是破烂不堪,小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倔强的眼神看着围殴他的小朋友。
这样的场景,从小就伴随着肖飞一路走来,在肖飞的记忆里,像今天这样的围殴都不算是大的,最多的一次有十多个小朋友,其实肖飞真的很想动手,真的很想,然而他却一次都没有还手过,从他记忆开始被人围殴,就没有还手过,因为麻子爷爷告诉他,绝对不能还手,绝对不能,并且还说,要想练好武功,就得先学会挨打,所以在肖飞的记忆力只有挨打,没有还手这一说。
“野孩子一个,还看?”一个稍稍年长的孩子再次踹了一脚肖飞。
肖飞紧紧地咬住嘴唇,没有吭声,倔强的转过头,
“你们在干吗?”另一个八岁的小男孩出现在了不远处,虎头虎脑的,在看到几个人围殴一个时,他捡起脚下的树枝愣愣的冲了过来。
围殴肖飞的孩子们,一窝蜂的唱着“野孩子,没了爹,又没娘,一个麻子爷爷一个家????????”跑了。
虎头虎脑的小男孩走到肖飞的面前,丢到手里的树枝,憨憨地一笑,“我叫二狗子,你呢?”
“肖飞。”肖飞小声的开口。
“恩,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他们要是再欺负你,我帮你揍他!”二狗子咧着小嘴说道。
朋友?
肖飞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听到朋友,他笑了,阳光下的笑容是那么的舒心!那是肖飞的第一个朋友,也是第一次见到二狗子,也更是最后一次。
当晚,麻子爷爷突然去世,厚葬了麻子爷爷之后,肖飞带着麻子爷爷的嘱托上了后山,去寺庙找寻酒肉和尚,和二狗子告别都没来得及,这一走就是十年,在酒肉和尚去世之后,肖飞才从寺庙里下来。
“大吗,二狗子家在什么地方?”肖飞在村里,拦下一个大妈开口询问到。
“二狗子?”大妈有些疑惑,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是哪一家,“没有,这村里没这号人啊!”
肖飞愣住了,二狗子,他长这么大唯一的一个朋友,两个爷爷都不在了,就剩下二狗子一个人了,难道他也不在了吗?这时肖飞最后的希望了!
“小兄弟,你是不是找那个力气很大的二狗子啊?”就在肖飞失神的时候,蹲在墙角的一位老爷爷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