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这是逃亡综艺,不是钓鱼游戏

第88章

  五个嫌疑人,五张符。

  没有一个人没有符。

  “医院里的那张符真的是卢开宇的?”萧焚都不禁怀疑起来。

  “说不通。”方斯廷道,“卢开宇被移到病房的时候,还是个冰块,病号服都掀不开一角。真要是卢开宇身上的,掉不下来。”

  “也是,凶手不可能……”

  萧焚突然抬头。

  “你想到什么?”方斯廷问。

  “我们是不是漏了谁?”萧焚道,“王文芳和冒牌货巫师。”

  “巫师可能杀人,但现在我们没有确切的证据。”

  “而王文芳,她是养猪的,符合符纸气味,身为女人,身材较男人小,但是喂猪抓猪,干农活儿的人力气应该能扛得动一个死去的男人。”

  方斯廷沉思起来。

  “实在不行,我们再把时间提前点,两个月的范围实在没有科学依据判断。”

  方斯廷看着他,过了几秒,突然道:“你好像有点着急?”

  萧焚微微怔愣了下。

  他怎么,好像能第一时间读懂自己的情绪?

  “我……”萧焚立刻调整状态,叹了口气,“都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了,你不着急吗?”

  “着急。”方斯廷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顿了顿,他犹豫着抬起手,终于还是放在他的肩膀上。

  萧焚感受到左肩传来的力量,疑惑抬头。

  “你放心,我们会抓到凶手的。”他神色认真,眼底郑重,仿佛在做一个特别重要的承诺。

  萧焚的心微微揪了起来。

  “好。”

  他一直都相信的。

  “时间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

  “嗯。”

  萧焚离开观察室,脚步一拐,进了旁边的审讯室。

  “让他们先回去吧。”

  “那符纸……”

  萧焚拿着证物袋走进来,“节目组拍摄要用,暂时先收回,过后会还给你们。新的符你们可以找我们的工作人员去索赔。”

  坑节目组的事情,他一向乐意做。

  无人陆续离开。

  唐深把每张符纸收进证物袋,在袋子上写好每个人的身份信息和编号,顺手给了一旁的萧焚帮忙拿着。

  “唐深哥,之前我在卫生院窗户那边发现的泥土,你送去市里检测了吗?”

  “还没,最近都是下雨,直升机不太好起飞,不过听说今晚台风就会过去,明天应该就是大晴天了。”

  “是啊,每次台风过后,都会是大晴天,而且很热。”

  “怕热啊,没事,都有空调,Y国在H国南方,10月还热得很,组里很多人都不太习惯。”唐深笑道,“头儿难道还会热到你不成?”

  萧焚没理会他的打趣,“明天你把泥土给欧柚哥闻闻,他连符纸上的味道都能闻出点东西来,万一他对这个也知道呢?”

  “可以吗?”唐深有些存疑。

  “好好保管,我去拿行李啦。”萧焚把五个证物袋交还给他。

  他出来时已经是傍晚6点,大家都在吃晚饭的时间。

  头顶的雨滴果然小了不少。

  风也小了。

  古老的石板路上只剩下缝隙里的水洼,努力倒映着灰暗深沉的天空。

  走一下,缝隙里的水就往上挤出来一下。

  这种路很容易让脚变得又脏又湿。

  金兰嫂正在门口做纸扎。

  雪白的脸蛋,艳红而圆的脸蛋,诡异的笑脸,还有万年不变的深蓝色纸衣。

  她一边哼着歌手上一边熟练地将白纸边缘涂上浆糊,折进细长的竹篾条中。

  镇上近来发生的“意外”太多,她的纸扎店生意如火如荼,已经要忙不过来了。

  “小焚来啦。”她热情地打着招呼,满眼堆笑。

  “嗯。”萧焚应了一声,问,“欧柚哥回来了幺?”

  “回来了回来了,就在你房间。”

  萧焚径直上了楼,打开房门,欧柚拿着手机靠在床头,正在听歌。

  “你来拿行李的?”

  “嗯。”

  “都给你收拾好了。”欧柚笑道,“就你那丢三落四的劲儿,放手让你收拾我还真不放心,回头你三天两头来我这拿东西,方督察还以为你找借口来找我。”

  “说什么呢,他不会这么想的。”

  “不留着吃完晚饭再走?”欧柚起身帮他拿行李,“金兰嫂还等着你夸她手艺好呢,她说吃过她饭的这么多人中,就你夸她最真情实感。”

  说着他笑了起来。

  金兰嫂的饭菜之前走清汤寡水路线,自从被萧焚夸了,天天上网学做菜,厨艺水平时高时低。

  萧焚也跟着笑了一声,走了几步,突然按住欧柚推行李的手,郑重其事地看着他。

  “如果我想报仇,你会帮我吗?”

  晚上10点。

  一道人影扛着一个大包,从五方神庙的后门偷偷溜了进去。

  晚上的神庙漆黑一片,为了防止走水,烛火全部熄灭,连灯都只有零星几盏。

  黑影拖出提前找到并藏好的推车,一般这种车用来给寺庙或者普通人家老人买菜购物用的,能放上几百斤大米。

  他费劲地将大包搬到推车上,一路畅通无阻地推到膳堂门前,遇到了门槛。

  他将大包拽进了膳堂,进去前还不忘将推车挪走。

  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打开大包,里面赫然是一个人。

  如果借着路边地面朦胧细微的灯光,依稀能看到,那是巫师的脸庞。

  或者说,是那个假巫师。

  他双眼紧闭,无力地倒在地上,生死未知。

  接下来,他需要在这个地方,将人剥皮。

  这让他感到兴奋起来,全身血液沸腾奔走。

  上次郭东颖的时候,他就应该在替命井旁做这事了,可是那晚缉查员似乎对那片荒废的地方格外关照,时不时就过去查看一番。

  为了不让昏迷的郭东颖被发现,导致这么重要的阵眼缺人手,他只能匆匆将人推入井里,不知道效果并没有打折扣。

  如果在现场剥皮的话,一定更好。

  他拿出血,得先写上八字。

  “小老鼠,上灯台。”

  一句清扬拉长的男声,由远及近,虚无缥缈。

  也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连忙将那罐血收回去,警惕地抬头。

  “偷油吃,下不来。”

  那声音越来越近。

  那人头皮发麻起来,浑身颤抖。

  他那吓唬别人的录像带里,也有这首打油诗。

  那晚它消失了。

  “喵喵喵,猫,来了……”

  膳堂门边仿古的纸糊窗户上,缓缓爬上一道人影。

  窗户没有锁上,正在缓缓地打开。

  “吱呀”

  缓慢的声音仿佛一把钝刀,在来回磨他的骨头。

  他哪里还顾得上去锁,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叽里咕噜滚下来。”

  黑暗中,榴红的唇向两侧咧开,明媚的脸上扬起一抹开心的笑容。

  “抓到你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