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帝国的其他人怎么看,反正诺里尔斯克的人民对司空零是感‘激’的。这座北极圈内最大的工矿业城市原本是一个污染超严重的地方,正是帝国成立后不计成本地升级这个工矿城市的环保设备,使得这个下着的雪都是黑雪的地狱般的城市开始朝着美好健康的方向发展。
司空零兴趣盎然地在下榻的酒店附近的酒吧里叫了一杯‘波’罗的海7号,一边慢慢啜着一边倾听吧友们唠嗑。俄罗斯的纯爷们都喝伏特加,35度起步,一口一杯。但司空零这样的纯理‘性’主义者,很少喝高度酒。‘波’罗的海是一种啤酒,从一号到十号,度数越来越高,其中7号是俄罗斯人最爱的那号,体验俄国人的生活自然要尝尝他们的最爱。当然,俄罗斯纯爷们是把啤酒当果汁喝的。
有一个俄国人正在兴冲冲地谈论他每个周末都回新西伯利亚市的老家,晚上从诺里尔斯克出发,开上双轨公路后就开启自动驾驶功能,呼呼大睡十几个小时,醒来之后就到家了,在双轨公路上车子非常平稳,完全没有旅途劳顿之感。
原来双轨公路这么给力啊,那个俄罗斯人的朋友纷纷表示要试试周末回老家。有个家伙很奇怪为什么他每个周末都回老家,追问之下才闹明白,原来是的老家有一个相好,然后大伙都要看他的相好的照片,闹得不可开‘交’。
啧啧啧,我这才叫做造福百姓。司空君默默地掏出他的“相好的”照片,正是卡秋莎穿上他给她买的小羊驼级纪梵希大衣时的‘玉’照。
忽然间想起来在杀北极狼之前对她说的那句豪言壮语,哟西,该行动起来了。
回到酒店时,卡秋莎正趴在‘床’上无聊地翻书,听到开‘门’声,她有些不满地道:“去哪里了?这么久。”
司空君:“视察民情。”
他这是实话,但卡秋莎显然更不满:“你是皇帝吗?还视察民情!”
司空君:“诺里尔斯克的百姓对皇帝‘挺’有好感的,双轨公路网建起来之后,这里不再与世隔绝,我刚才听到有个工人每个周末都回家跟‘女’朋友约会,真替他感到幸福。”
卡秋莎:“……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到皇帝行不行?”
司空君:“好像是你先……”
卡秋莎:“说他的坏话可以。”
司空:“呵呵……这话说的,真是‘女’人中的‘女’人。”
卡秋莎:“哼!不满啊?”
司空不顾推到计划可能泡汤,强辩:“击败了拿破仑的亚历山大一世是暴君,把俄罗斯改革成欧洲强国的彼得大帝是暴君,他的儿子不愿继承王位,结果身边的人全部被处死,最后彼得大帝亲自监斩了自己的儿子,暴君中的暴君。亲爱的,暴君不是昏君,比昏君好多了。可以不要那么恨皇帝陛下吗?”
卡秋莎咬牙:“你不明白的……你若是再劝我,我会离开你的。”
沉默的司空大帝在她身边躺倒,目视天‘花’板,鼻端传来大美人沐浴后的‘诱’人芬芳。
两人都在争一口气,背对着背而睡,一天的劳累使得他俩很快都进入了梦乡。
今天的话题让卡秋莎想起了去世的家人,她在梦里见到了惨死的至亲,然后失控地喊着“爸爸”惊醒,发现自己正在司空君的怀里,便紧紧地抱着他,低沉地呜咽。
司空大帝一语双关地说了句:“对不起……”
真是承受不了这样的折磨,算了,回到圣彼得堡之后就把这一切结束了吧。
第二天早上,他们悠然用过了早餐,发现天气晴好,便在这家诺里尔斯克最好的酒店的小‘花’园里惬意地小憩,卡秋莎复活一般快活起来。
卡秋莎还在想着今天有什么安排,却惊讶地发现诺里尔斯克的市长大人来拜访司空斯基,粗犷地叫着他的名字“瓦连京”。昨天视察了民情,今儿个轮到“官情”了。
市长同时看到了‘迷’死人的卡秋莎和‘迷’死人不偿命的帝国公务车,夸张地赞美两个‘迷’死,不过卡秋莎跟他没啥关系,那辆RSQ却是可能成为他的坐骑,他围着RSQ打转,不停地爱抚着这个超跑范儿的公务车,有点疑‘惑’:“这货真的是公务车吗?我看它会相当的贵!”
司空斯基:“这是偏见,凭什么好看的车就一定要贵?你放心吧,成本在我的控制之内,‘私’人要购买也不贵,大概跟特斯拉、丰田凯美瑞、大众的中级车相当,设计上却把他们秒杀了。政要可以购买防弹版的和强动力版的,外观上却没有区别。”
市长感叹:“俄罗斯真的是不一样了,竟然会有这么华丽的公务车。我来诺里尔斯克时打定了主意要来吃苦的,没想到一切跟想象的不一样,诺里尔斯克连空气都在改变,我感觉五到十年之内会变成一座有魅力的极地旅游城市。不知道这车子什么时候上市?我又什么时候能开上它?”
司空斯基微笑:“极地气候的试点相当重要,你是第一批得到这种车的官员,大概我们完成这次环帝国之旅之后就开始小批量生产,拜托你要把这车子的不足之处告诉我们。”
市长喜大普奔。
市长大人把诺里尔斯克的一切行政与经济事务与司空斯基‘交’流,一副把他当成首相特使的格局,终于使得卡秋莎觉得司空斯基不一般,先是被帝国政fǔ认可的汽车设计师,再是让市长们毫无顾忌谈论政事的人物,到底司空斯基跟政fǔ是个什么瓜葛呢?
市长和司空斯基谈到诺里尔斯克不算最北,如果不怕死的话,可以继续往北,有最北边的人类——驯鹿牧民。那些不开化的驯鹿牧民至今仍然保留着原始的物物‘交’换生活方式,根本没有政fǔ的概念,连俄语都不会说。
驯鹿牧民的生活严重依赖驯鹿,一旦驯鹿把一个地方的苔藓吃光了他们就得搬家,所以牧民的家就建在雪橇上,随时离开,居无定所,比草原牧民更爱流‘浪’。
卡秋莎看到司空斯基‘露’出向往之‘色’,担忧道:“你不会想去体验一下驯鹿牧民的生活吧?”
司空斯基笑道:“我们的小车负担不了这么有野心的任务!我是在想设计一款雪地房车,有厨房有厕所,那时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漫游在西伯利亚北部无垠的雪原了。”
虽然他不再往北,却又从市长那里听到了一个属于勇士的娱乐——冬泳。在零下50度的河里冬泳?难道河水还没有冻结吗?还真是。因为这里的天然气供暖系统呼呼运作,排放出来的废水热力强悍,使得诺里尔斯克的湖水整个冬天都不结冰。诺里尔斯克海象俱乐部为勇士们提供了一个表现的地方。自诩为勇士的司空斯基果断地要参加海象俱乐部的冬泳活动!
只有满身‘肥’‘肉’的俄罗斯胖子才敢于蔑视严寒,所以当司空斯基展示完美的结实肌‘肉’时,胖子们就像看到了‘裸’体美‘女’那般看他。肌‘肉’美男子把海象俱乐部的俄罗斯胖子们从视觉上秒虐了,而且丝毫没有抱歉的觉悟,高调地叫喊着跳进冰水中,然后继续哇哇大叫。
勇士们陆续跳进冰湖中,一时尖叫声无数,欢笑无限。
忽然之间,天地一片死寂。仙‘女’下凡般的叶卡捷琳娜小姐穿着灰‘色’泳装出场了,而且她是跳着优美的芭蕾舞出场,‘玉’臂粉‘腿’,‘花’枝招展,靓丽‘性’感得让人窒息。冰天鹅啊!
司空斯基是鼓动她冬泳来着,但是没想到她真的敢来,不由得看呆了,他以为在柴可夫斯基墓碑面前的舞姿最是魅‘惑’,但这次最勇敢的冬泳前的芭蕾有一次颠覆了他的视觉记忆,绝对永世难忘。
冰天鹅虽美,却没有男人能在这么冷的气候下举得起小伙伴,他们所有的情绪就是无限地崇拜这个绝对不简单的长‘腿’大美‘女’,以及无限羡慕司空斯基——冰天鹅闭着眼睛寻思般跳到冰湖中之后,尖叫着抱着他取暖,这严寒实在是太可怕了,像天鹅一样纤细优美的叶卡捷琳娜小姐如何抵挡得了这样的犀利啊。
司空斯基由衷地赞美了一堆话语之后,把她抱上了岸。他自己也有点受不了,脂肪不够啊。
匆匆结束了冬泳之后,他们好像都完成了自我的救赎,有勇气面对生命里的一切挑战,兴致很高昂。
回到酒店,刚刚关上房‘门’,司空斯基就把美丽的冰天鹅紧紧压在‘门’上,‘激’‘吻’她的香‘唇’,冰天鹅热烈地回应,湿热的舌头疯狂地‘激’战,好像一大群北极虎鲸猎杀时‘激’起的狂暴海‘浪’,所有的理智和对未来的担忧像无助的海豹一样被从浮冰上掀下来,干脆利落。
失去了理智的虎鲸孤军深入,直接拿下了美人儿的最后一道防线——小内内,看也不看地随便丢弃在一旁。面‘色’如红莓‘花’的美人儿嘤咛一声,直接把修长的美‘腿’高高举起,搁在男人的肩上,以一个奇异姿势迎合野蛮人的征服。
这真是芭蕾舞姿里最‘诱’‘惑’最令人疯狂的一幕。野蛮人挥舞着邪恶的大‘棒’对失去防御力的白天鹅百般侵略、百般‘骚’扰、百般缠绵。香涎流淌成异香沼泽,幽泉泛滥将金枪浸没,冰肌‘玉’骨竟也在熊熊燃烧。
蛮人与美人一场酣战方休,以纠结的合体姿势在柔软的被单上小憩,高‘潮’退去之后的小‘浪’‘花’儿正是亘古不变的甜言美语、天长地久无绝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