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总,林小姐已经在酒吧里,你要过来一下嘛?”电话这头,穿着黑色西服的那人隐藏在酒吧的角落里,跟自己的老总打电话。
夏文浩毫不犹豫的套上西服,冷傲的说:“看紧她,不许其他人靠近。我马上到。”
只是一个电话,已经让这个男人到了如此抓狂的地步,可见,他是真的动了真心的。夏文浩加大了马力,只为那个此时此刻正躺在酒吧里喝酒的林昕。
跟踪她的事情,实在是无奈之举,早在一年前,他就已经制定了回国的计划,家族的事业让他这个本想多读几年书的男人彻底了抛弃了自己的理想,回到了z城。
上官家族的产业已经涉及到整座城市的血液之中,倘若他在不做些反击,迟早要被上官家族合并,在他的计划里,一切都已经办理妥当,偏偏,这个女孩出现了。
她本没有什么特别,可是他不能看到她伤心,只要她的眼神变得暗淡,他的心就会隐隐约约的痛,他相信主,所以相信宿命。
林昕,是他命中注定遇见的女孩,所以,他不想放手。
刚靠近酒吧,就能听到里面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声响,夏文浩很少出现在这种场合,他性格本质中,还是偏向于安静的环境,所以当他刚踏进酒吧的时候,就有一种十分厌烦的感觉。
“夏总,林小姐在那边。”角落里的男人走到夏文浩的身边,指了远处的背景说。
夏文浩轻轻的点点头,朝着那个早已经神志不清的女孩走了过去。
林昕转过头,感觉到身体被抱起时,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夏文浩就近选择了一个中级酒店,将林昕抱了进去。
白色的大床上,林昕意识模糊的抚摸着被单,凌乱的头发披散在床单上,胸口的一粒扣子已经炸开了一个,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红色的内衣,白皙的大腿轻晃在一起,脚上的鞋子被踢到了一遍,嘴里晕晕乎乎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夏文浩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林昕的眼睛是闭上的,但是凭着直觉,她还是感受到了房间里有人进入,她伸出手臂,朝着门口的人微笑,“过来,帮我把外套脱掉……脱掉,好……难受。”
夏文浩走进林昕,坐在床沿上,侧过身姿,轻微的将床上的女孩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剪开了西服的扣子。
手指停留在胸口的部分,很显然,夏文浩看到了林昕胸口的红色内衣。
“脱掉……脱掉……”林昕摆摆手,含糊不清的说。
夏文浩吸了一口气,将林昕的外套脱了下来。
“恩……”林昕摇了摇头,“不是,这里好紧,好难受……”
夏文浩看了一眼林昕手指指着的部位,忽然觉得浑身炽热,怀里的女孩,正在试图脱掉自己的内衣。
她不是传闻中那样随便的女孩,她是那么容易被他带到酒店的床上,没有一丝丝的防备。
“喂,你是谁呀!”林昕睁开眼睛,看着面前陌生的面孔,一脸的疑惑,“你是楼下那个送水的帅哥对不对?哈哈哈……”
夏文浩无奈的瞥了一眼床上的女孩,脱掉了她的上衣。
如果说一点点反应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此时此刻的夏文浩已经感觉到了全身燥热,身旁的女孩纤细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来回的抚摸,最后居然依偎到了她的怀里,抱着他的腰部睡下了。
她在那个男人的怀里,就是这样睡着的吗?
想到这里,夏文浩的手不禁抚摸住了林昕的面孔,她的脸很小,尖尖的下巴,大大的眼睛,白皙的肌肤上还能看到若隐若现的泪痕,很显然,白天的事件已经深深的伤害到了她。
睡梦中的她伸出自己的手,将夏文浩放在林昕脸上的手拉到了一边,紧紧的握住,整个人缩进了他的怀里。
一丝丝的防备都没有,醉酒的她居然有这样一般可爱的面孔。
夏文浩俯下身,闭上眼睛,朝睡梦中的女孩吻了下去。
忽然,林昕睁开眼,一脸惊恐的看着迎面而来的大脸,大声的说:“文浩?”
夏文浩睁开眼,尴尬的看着怀里的女孩。“我……”
忽然,林昕伸出手臂,拉了一下夏文浩的衣领,朝自己的嘴巴拉拢过来。
“想吻我?”林昕嘴角扬起,一抹妩媚顿时浮现在她的脸上,“那你爱我吗?”
夏文浩原本闭上的双眼忽然又睁开,一脸疑惑的看着身旁的女孩,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倘若不爱,又怎么会想要吻?夏文浩绝不是他哥哥那样随便的人。
“我知道,不会有人爱我了。”林昕失落的放下夏文浩衣领上的手,“我这种女人,谁会稀罕呢?”
“不是。”夏文浩打断林昕的言语,“你这种女孩,我稀罕。”
话刚说完,便俯身吻了下去。
夏文浩的吻是轻柔的,印象中,上官翊每次亲吻自己的时候,都是那种放肆的,肆虐的吻,从来不会这样温柔的亲吻自己,他总是在索取,仿佛只有那般用力,才会说明他爱她。但是夏文浩不是,他连伸进去的舌头都是温柔的。
对于面前的女孩,夏文浩只能说,心疼。
所以下手的时候,他还是心软了一些,手指慢慢的抚摸到林昕的身前,轻柔的抚摸着她的柔软部分,她比他想象中的要瘦弱,但是应该大的部分,又比他想象中的要大一些。
林昕感觉到身体被一种温柔重重的包裹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有些不对,是吻?是抚摸?还是……
总而言之,不对。
所以,她推开了他。
“对不起,我……不行……”好似所有的意识都清醒了,林昕转过脸去,拿起床上的衣服,起身下床,对着床上的男人说:“对不起……”
鞋也没穿的走了出去。
夏文浩坐在床上,一脸的惊讶。
他何曾这般委屈过自己?以前,从未,现在,却为了这样一个别人的女人如此的心痛,他,忽然有点认不清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