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时分,木小易感到脑袋涨涨,胃里面就象有一个什么东西在挖,整个人还在晃晃荡荡中,他强撑着想翻个身,这一动,完了,可能是把胃里的酒给搅动了,只觉得一股东西直朝喉咙里冲了上来,来不及了,他忙用一只手把嘴堵住,人再一翻就掉在了地上,他连爬带滚冲出了房门,还好的一点是,门是虚掩着的。
人一冲进洗手间,离马桶还有一步之遥,说什么手再也堵不住了,胃里今天下午所吃的东西全部跑了出来,一阵大吐,真是吐的天昏地暗,到后面他只觉得,胃里的所有东西都吐完了,但胃好象来劲了一样,还不停的让他呕吐,酸的甜的可都吐了上来,他再也吐不动了,但他还在干呕,这时他觉得身后有一个人用手轻轻的在他背上拍着。
木小易全身象被抽了筋的一样,软棉棉的没有一点力气,他半蹲着靠在了洗手间的墙上,两手还是依然撑在膝盖上,随时做好着呕吐,这酒不是全吐完了吗,但他还是感到自己一直在转圈,而且越转越快,他觉得自己就要倒了,这时他听到了哗哗的水流声,感觉有人是在冲地板,他连想睁开眼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木小易心里一直给自己打气,想着自己绝对不能倒,晃忽间他感到有人拿湿毛巾在他身上擦着,渐渐的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当他的脑袋重重的撞在洗手间的墙上时,一阵疼痛让他睁开了眼睛,他眼前直冒金星,就见自己和衣坐在洗手间的地板上,一个穿着白色短袖短裤的女子双手拉着他的一只手,使劲想把他从地板上拉起来。
木小易努力的使自己眼前不再摇晃,他略一定神,这女的不正是王丽吗,就见她的胳膊和腿如同雪白的藕一样裸露在短衫外,白里透红的脸上,略带有细细的汗珠,她弯下腰时,胸前的两团柔软晃来晃去,加上酒精的驱使,木小易有了点小小的冲动,他不由得手上稍一用力,往怀里一拉,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脚下打滑,一不留神,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当软棉棉的身体接触到木小易时,王丽惊的嘤了一声,木小易只觉得热血上涨,他都要疯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木小易就在昏昏不醒的状况下,双手一搂,把王丽拦腰给抱住了,刚开始王丽努力的挣扎了两下,无赖这人力量太大,她的力就象蚂蚁搬大象,木小易的手动都没动一下。
木小易这时的脑袋就象是被注入了水,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晃忽,当他把他充满酒气的嘴压向王丽的嘴边时,他忽然感到自己是不是太卑鄙了,人家好心来帮他,他却是这样对人家,他不由得停止了这一不光彩的举动,他沮丧的把脑袋往墙上一靠,这时只觉得酒气又往上冲,慢慢的他整个人就迷糊了。
他只感到怀中抱着一分柔软,他越抱的紧,胃里就越舒服,当他的手不再安分的抚摸在王丽光滑玉润的手臂上时,他觉得自己就*,飞到一个非常能让他感到舒服的地方,可是这个地方到地在那儿呢。
头还是那样的痛,胃依然是那样的难受,木小易慢慢睁开了双眼,他忽然想到,自己难到还在洗手间吗,不对,这房间好象是自己的房间,当他的眼光在屋子里扫了一遍后,确定,没错,真是在自己房里,而且自己还睡在舒服的大床上,这是怎么回事。这时的木小易,人已清醒了不少,他记得,他昨晚一直吐,吐到最后时,他想到了王丽,天哪,我有没有对人家王丽动粗。
他一想到此,马上坐了起来,头还是昏的要死,但已没有了那种转圈的感觉,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薄薄的床单,当他把床单一欣时,他傻眼了,原来自己身上只剩了一条内裤,那身上的衣服是谁帮自己脱的呢,这个问题有点大了,木小易越想越怕,千万别对人家王丽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木小易强撑着下了床,一丝光线从门缝里射了进来,他这才发现天早已大亮,他慌乱的找出了自己衣服,刚穿好,门就吱的一声被推开了,原来是王丽,她手里端着一碗稀饭,另一个手里还拿着两个馒头,稀饭上还飘着木小易平时最喜欢吃的榨菜丝。王丽的目光一碰到木小易,有点躲闪,随之脸一下红了。
木小易接过王丽手中的碗,低声的说到“昨晚全凭了你,让你受累了,我有没有对你…”木小易后面的两句象压在屁股下面的一样,他自己也没有听清楚。
王丽朝木小易投来含情脉脉的一瞥,低声说到“你象一头死猪一样,能对我怎么样,快吃吧,我还要去看吴姐”王丽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木小易一听王丽这样说,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虽然这深圳是一个开放的很的城市,人们的生活都比较随意,尤其是这外来务工人员,男女认识几天就同居了,这些都不算是什么新鲜事,但是木小易他有他的原则,他不能这样不清不楚的占人家的便宜,如果是昨天那种情况下,再发生那种事,他还怎么好意思再见王丽。
木小易喝了一碗稀饭,顿时觉得胃里好受了不少,唉这是做什么啊,自己受罪不说,还要连累别人,更可恨的是他昨天晚上差点犯了大错误,木小易一想到此,就觉得有点对不起王丽。他轻轻的关上了门,走到楼顶的栏杆边,双目望着就要露出头的太阳,他心里想,过去就是昨天了,新的一天要从这里开始了。
正在木小易看着太阳正出神时,吴姐的门猛的一下被拉开,就见吴姐赤着双脚,一身睡衣不整的冲向了洗手间,身后紧跟着走出来了王丽,王丽一看木小易,就气不打一处出,瞪了一眼,忿忿的说到“都是你惹的事,吴姐到现在都还没有酒醒,喝口稀饭都会喝出来,今天上班楼总看不到她,影响到生产,会削了你的皮”
好一会儿,吴姐才从洗手间走了出来,满脸的苍白,胸前的两个扣子都没扣好,露出了粉色的胸衣,木小易赶紧把目光移开。吴姐走到木小易身边,狠狠的拍了一下他说“姐的量还行吧,不象有些人在洗手间坐了一个晚上,还大男呢,我看没有我们这些小女人,你们就狗屁不是”
木小易一听,脸上有点发烧,他心里想,难道昨晚的一幕被吴姐看到了,那该怎么办,一想到此,木小易随机奉承吴姐到“吴姐,要说这喝酒吗,我还真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以后咱们还是别再这样喝了,有一首歌不是说的很清楚吗,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
“哈哈,哈,愁更愁,好一个愁更愁”吴姐大笑着,摇摆着走进了自己的房门,木小易看着吴姐的背影,心里才真正体会到,爱情两个字,真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