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姐?”胡媚看一眼江小晚,扭头看看四周,想知道这位江大小姐要接哪位大人物。
“所以得抓住机会jinkuài拍,否则人一多,竞争会很激烈。”胡媚笑道。
江小晚道:“凭你的guānxi,倒是不怕这些竞争,这次能赚钱吗?”
“应该没问题,李棠的演技与人气都很高,再加上金导的号召力,应该能大赚一笔。”胡媚笑道:“江姐你也有意拍电影?”
“我就算了。”江小晚摇头。
她的葡萄酒比拍电影赚得快多了,而且悠闲自得,几乎是边干边玩,不费什么liqi,况且是独家一份没竞争,干得很舒心。
她没做过制片人,但也能猜得到,需要协调上上下下的guānxi,非常费心耗神,懒得去出zhègè力。
“电影的环节太多,拍摄只是一方面,还有各个发行环节,总之很复杂,江姐也没必要赚这liqi钱。”胡媚笑道:“凭江老爷子的收藏就能舒舒服服的。”
江承家里收藏了不少好东西,上层的人都知道,这些收藏都是早些年的时候他收破烂收回来的,显示出他独到的眼光,传为一时美谈。
“我可不敢想,”江小晚摇头失笑:“他拿这些东西心肝bǎobèi似的,动一件都要拼命!”
“不会吧?”胡媚笑道:“不是收破烂收来的吗?”
“别人当成破烂他当成bǎobèi。”江小晚笑道:“我看也没什么好的,破破旧旧的一点不漂亮!”
“江姐在米国那边做什么?”胡媚问。
“做葡萄酒。”江小晚漫不经心的回答:“哦,车上有一瓶,你下车的时候带上。”
“不用了,家里有不少呢。”胡媚笑道。
“你真不要?”江小晚哼道:“可别后悔!”
胡媚笑眯眯的道:“那我还是收下吧。”
“李棠,在后面呢,你拿给她。”江小晚道。
李棠从座位后面拿出一个精致原木色木盒,递给胡媚,笑道:“胡姐,这可是好东西。”
胡媚接过来看了看,小心翼翼打开盒子,里面是一瓶很平实的白葡萄酒,没有那种诱人的紫红。
她看了一眼,扭头看江小晚。
江小晚摇摇头:“看来你不识货,这是白霜。”
“白霜葡萄酒!?”胡媚讶然。
她还真听过白霜葡萄酒的大名,听说是米国上流社会刚刚风行的美酒。功效非凡。
那些米国上流社会都是有钱的,又怕死,肯定是拿酒去鉴定过,成份有问题绝不会风行开来。
胡媚苦笑道:“江姐,这酒现在炒到三十万一瓶了,这酒我还真不能要!”
“这酒jiushi我出的。”江小晚淡淡道:“往外卖一万米金一瓶,三十万一瓶,真是拿钱不当钱,准是那些当官的胡来!”
三十万一瓶太离谱了,再贵的酒也不值zhègè钱。肯定是送礼用。这是国内特殊的国情。
胡媚瞪大妩媚的眼睛:“白霜酒是江姐你酿的?”
江小晚点点头。
“这可是爆炸消息!”胡媚叹道:“你这酒jiushi抢钱呀!”
江小晚笑起来,摇头道:“其实没赚那么多,关键是原料太贵了,赚不到一半儿。可能还不如别人的酒利润高。”
她可不想成为别人嫉妒的对象。闷头赚大钱才是硬道理。
“那我就收下啦!”胡媚把酒装回盒子。笑道:“据说这酒美容效果非常强,胜过任何的化妆品。”
“嗯,效果很好。”江小晚点头。
这可是那些以色事人的大杀器。无法jujué,所以在这边能炒得那么高,那些权贵的情妇们会不顾一切的追逐。
胡媚道:“江姐,为什么不在国内卖zhègè?”
江小晚摇摇头:“本身价格就很贵,进口到国内要层层加价,起码要涨两倍,没什么意思了。”
“涨两倍也会有不少人买。”胡媚道。
“zhègè钱不赚也罢。”江小晚哼道。
胡媚不再多说,很快找了个地方下车。
――――
“小晚姐,zhègè胡媚有什么背景?”方寒问。
“孟中诚的小老婆。”江小晚道。
方寒沉吟:“孟中诚?”
江小晚道:“孟家的老三,没出息的家伙,自己开了一家通讯公司,你可能不知道,孟家老大老二有点出息,你不用知道!”
方寒一听就知道跟江家差了一档,不是一个重量级,笑道:“她是个厉害人物。”
“嗯,很有手腕。”江小晚点点头:“她有希望扶正,孟老三的老婆得了重症,可能活不多久了。”
“什么病?”李棠问。
江小晚道:“乳腺癌,可能是被孟老三气的!”
“那胡媚……?”李棠问。
“没有胡媚也有孙媚,赵媚,孟中诚跟方寒一个样!”江小晚哼道:“不关胡媚的事,关键是孟中诚!”
方寒摸摸鼻梁,躺着中枪了,江小晚一有机会就会讽刺一番。
“孟中诚只有胡媚一个,也不算花心,比方寒差远了!”李棠笑眯眯的道。
江小晚道:“那是胡媚有手腕,打退了一个个女人。”
“那倒要请教请教。”李棠笑道。
江小晚抿嘴笑起来:“李棠你不行,胡媚对男人更有一套,所以把孟中诚拿捏得死死的,光duifu女人不行。”
“而且也要看女人的。”江小晚道:“那些女人只是漂亮,没什么智慧跟头脑,当然没法跟胡媚比,你那些对手……”
她说着摇摇头。
李棠那些对手可不一般,罗亚男清纯温柔,是作家,沈晓欣秀美动人温润如玉,不争不闹,安妮科尔美丽性感,好莱坞闯出来的巨星,英格丽特与克拉拉都是女特工出身,李棠哪个也duifu不了。
四人很快来到了江家别墅,车在树林旁停下,江承正在练剑,剑光霍霍寒光逼人。
“老江同志!”江小晚下车后扬声叫道。
江承缓缓收剑。
方寒带着李棠与李雨莎过来见江承,介绍了两女,李棠是女友,李雨莎则是徒弟。
李棠叫了一声师父,落落大方,李雨莎有点儿紧张,叫一声师祖。
江承打量着李棠,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嗯,相貌不错,走吧,进屋坐。”
“老江同志又搞封建迷信,给人家看相了?”江小晚笑道。
江承没好气瞪她:“你懂什么,什么叫迷信?……莎莎你的功夫什么时候开始练的?”
“去年。”李雨莎恭敬的回答。
“很不错了。”江承点头。
他又扭头道:“李棠,都是自家人,不用拘谨。”
“是,师父。”李棠微笑点头。
江承hēhē笑道:“别听方寒瞎说,我老头子很开明,做演员就做演员,不偷不抢,光明正大嘛!”(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