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二卷 38 静坐守候
“瑶澈,这么晚了,你先去休息吧!我还想一个人静一静!”
瑶澈点点头,将粥放在他桌上,示意他吃一点,他的脸色并不好,苍白的紧,瑶澈看着都有些心疼;
“我先去看看那人,而后就去睡!”
“那人!”佐唯不知道瑶澈嘴中的“那人”是谁,但是好似又能理解出來,他顾不得胸口的闷痛,一把抓过瑶澈要离去的身体,手腕紧紧地抓着瑶澈的手腕,连他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会那么大力。
“唯哥,!”
“那人是嘉懿,,是那只‘过街老鼠’,怎么可以可以是他,你还去看他干什么?”
“唯哥,你冷静点,他救了我,我去看他是应该的!”
佐唯有点气闷,于是赶忙捂着胸口咳了几下:“你,他不就是替你挨了一刀嘛,要是我能动,我也能,别说一刀,就算是十刀我也挨得!”
瑶澈挣脱开佐唯,他怎么在这个时候说这事,这样的时候,他竟然还有心思吃醋,瑶澈心中有点懊恼,可是看佐唯那暗淡和气愤的眼神,又不好说什么?
佐唯蓦地收回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瑶澈,你是不是……记得了什么?!”
“唯哥,你什么意思,,我是不是曾经失忆过,我问爹爹,他沒有告诉我,是不是你也知道,,唯哥,你知道就告诉我吧!我觉得有些事情都好熟悉,可是我又想不起來!”
佐唯欲说,胸口一痛,他猛咳几声,嘴角渗出一丝鲜血,瑶澈大惊,连忙帮着佐唯拍背顺气:“唯哥,我去找爹爹,让他给你看看!”
佐唯拉住瑶澈的手:“不用,我不用毓川,姜还是老的辣啊!难怪他一直不动声色,原來等着这一招呢?很好,很好,我才不用毓川假好心!”
佐唯开始还觉得毓川一直不出面反对,甚至就不出房门,是对女儿无计可施了,却沒想到毓川原來一直在等,他是不是早就看出蓝西渊要图谋不轨,或许,毓川根本不在乎番迪变成什么样子,。
“呵呵,哈哈,哈哈哈!”佐唯仰天大笑,笑容中带着苦涩,这都是报应是不是,,他因为想得到瑶澈而不顾及同盟国中原的死活,故意把嘉懿的事情掀起,现在毓川等待,也同样不顾及番迪的死活。
“唯哥,唯哥!”
佐唯一把甩开瑶澈的手,笑的眼泪差点流出來,他捂着胸口:“毓川,迟早有一天,我会给你好看的,你等着!”
瑶澈一听佐唯这么说自己爹爹,爹爹确实是有些性情不定,但也容不得他这么说,顿时竖起手指指着佐唯:“你,你干什么说我爹,你府里出了奸细,又不是我爹的错,是你自己办事不利,又想在番迪出风头,说來说去都是怪你,为什么要怪在我爹头上,!”
“我想出风头,我府里有奸细……”
佐唯抬起手,欲打在瑶澈的脸上,瑶澈也看出來,就迎着脸上去:“你要打我,,唯哥,从小到大,你还从來都沒打过我!”
瑶澈生气地转头跑走,只留得佐唯一个人抬着手在空中,许久,一个转身打在门板上,拳头的刺痛并沒有让佐唯心里舒服些,反而更加难受,他才不是想出风头,府里有奸细,因为谁,;
因为他要找到瑶澈,要得到瑶澈。
蓦地,佐唯对天大吼一声:“我想要的就必须是我的,瑶澈,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眼里全都是我!”
与此同时,瑶澈流着泪跑到走廊里,本想去找爹爹,可是瑶澈现在这副流泪的模样怎么能让爹爹看见,若是看见,岂不是又要再生事端。
正巧前面的小厮从房门中走出,带上门,看到瑶澈,立即单膝跪地:“郡主金安!”
“起來吧!对了,你这是干什么?”
“这里是……”小厮有些沉吟,嘉懿在里面躺着,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瑶澈见他吞吞吐吐,于是推开门,里面的小塌上躺着一个盖着白衫的男子,长发似乎要垂在地上,裸露着白皙的肩膀,他似是趴着,脸朝下。
瑶澈一看便明了,对着小厮道:“你下去吧!”
小厮点头作揖告退,瑶澈走进去顺手关门:“砰”地一声,瑶澈有些担心地向后看,怕这关门的声音吵醒嘉懿,缓缓回头,嘉懿还是沒有任何动静,于是瑶澈呼出一口气,又重新轻轻地关门。
似是夜晚的凉风因刚才的进出而进入,嘉懿只是轻轻地向里面缩了缩,却仍然沒有清醒的意思。
瑶澈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向里面走去,因为她怕见到嘉懿那因替她挡刀而又深又大的伤口,她甚至不敢看那薄衣之下印在纱布上的猩红。
“笨丫头,你快跑,快跑!”
他突然说了一句,让瑶澈吓了一跳,缓过神來之后才发现他在梦呓,薄衣因为他刚才的激动而掉落下來,露出裸露的上半身,泛黄的纱布上渗着清晰可见的血色。
笨丫头,他是在说自己吗?他连做梦也能梦到自己,瑶澈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无奈。
瑶澈轻步走上去,拾起地上的衣衫,并沒有给他继续盖上,而是拿过一旁的被褥轻轻盖上,被子的布面划过他的伤口,嘉懿梦呓般地低吟两声,表示着他的痛苦,却仍是沒睁开眼皮。
“你很疼吧!”瑶澈悠悠地开口,声音轻的几乎不能让人听见。
屋子里弥漫着血腥和金疮药的味道,蜡烛已经烧到头,烛光朦胧,房间开始昏暗,最后火苗烧到底下的铜座,一下子熄灭,房间变得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但是瑶澈仍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双眼无神地注视着原來那个方向。
她能感觉到,那个呼吸着微弱气息的人的方向。
“我的心里很难受,很痛,很酸,这是为什么呢?”
瑶澈用手捂着胸口,那里是沒由來的钝痛,不是伤口的,是心里,那种滋味让瑶澈整个人陷入一片模糊的酸楚中。
一滴泪水顺着眼角缓缓滑过,直接滴在嘉懿的后脖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