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52章

  贺松风坦诚地和持刀者开诚布公,不隐瞒自己的肮脏 。

  那把刀明显愣住了。

  刀尖危险地抵住,可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你……”他说话了,但很快又闭嘴。

  贺松风怕死,哀求:

  “你想做什么就做,别伤害我,我怕疼……”

  “含了一天?”

  对方的声音故意压低,让贺松风分辨不出来究竟是谁。

  但贺松风还不能去问具体姓名,要真说中了,对方恼羞成怒,一刀捅死他可怎么办?

  对方开始有动作。

  ……

  贺松风是害怕的,但又无力反抗。

  一早就透支的的身体哪里扛得住被这样对待,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更何况那刀还在腰上,他生怕一个不配合,就死在这。先前的努力就都白费。

  “贺松风啊……”

  对方点了他大名,声音不喜不怒。

  贺松风“嗯”了一声,本以为会等来污言秽语的辱骂。

  结果对方一本正经地科普:“这种东西不能留在身体里面,蛋白质成分会让肠道器官产生排异反应,你很容易发炎、发烧的。”

  很快,贺松风就意识到,对方竟然真的是在为他做尽职尽责的善后工作。言行合一。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松风的姿势也从最初坐在床边,变成仓鼠融化似的乖顺趴下。

  贺松风向来是包容,他那两条剪刀似的长腿也是如此的包容。

  甚至连持刀强健都能包容。

  对方手持的刀刮过贺松风弓起的脊椎骨上,波动出毛骨悚然地擦擦声。

  “贺松风,下次不许他这样了。”

  对方又像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把刚才说的蛋白质排异念了一遍。

  贺松风的脑袋充气,满是雾白,管不上这些有的没的。

  他不自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嗯呐……嗯啊……”

  这样激烈程度对贺松风来说刚刚好。

  和程其庸的时候,那属于是程其庸一个人的快乐,过激且力竭。

  现在才是真正的事后安抚,能让贺松风感觉到快乐。

  贺松风彻底地陷进享受里,享受陌生男人一边用刀抵住他的腰,一边又尽心尽力地伺候他。

  沉溺在温情和危机并存的古怪里。

  只是他沉浸的有些太过忘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身体一下子空下来,四周也冒着森然的鬼气。

  静得连心脏跳动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一股强烈的凝视从门缝处灌进来,直捣贺松风的后背。

  贺松风紧张得浑身一抖,跪趴的身体像小草似的,脆弱的左右晃了晃。

  这让他看起来更像是在刻意勾引谁。

  贺松风先是抬头迷惘地找了一圈,没有谁在。

  可诡异的凝视没有因此散掉。

  贺松风一点点转头,一点点把视线缓慢转到门框处。

  他借着窗外昏黄的灯光,看清站在门框里的男人。

  “贺松风,在找谁?”

  程其庸抱臂,淡漠地微笑着,与贺松风对视。

  贺松风顿时汗毛炸立,冷汗挤进皮肤毛孔,心惊胆战的从这具皮囊里争先恐后逃离。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的?

  是才来?

  还是看了有一会?

  还是从来没信任过,尾随一直在?!

  出.轨偷.情被发现的肾上腺素迅速飙升,强烈刺激心脏血液,像刚才抵在他腰上的刀,直接砍进心脏。

  贺松风感觉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兴奋,是人将死之前的极度兴奋。

  是畏惧,是恐慌。

  是害怕自己白天付出的一切皮肉生意都付诸东流。

  第29章

  贺松风的身体僵住。

  保持着跪趴在床上的姿态, 不着片缕,一副等着谁来上手爱抚的被动模样。

  他敞开着,什么都敞开, 大大方方展示。

  不单是展示给程其庸,是谁过路都能一饱眼福甚至上下其手的来者不拒。

  程其庸的视线聚焦。

  那里本该是一滩污脏的烂泥潭,现在却是被打扫得七七八八, 很显然有人上手给贺松风处理过。

  状况还正湿, 像贺松风眨动的眼睛,一抖一抖。

  明显时间就在程其庸到贺松风门前不久。

  贺松风的手指按在眼皮上,揉了揉,黏糊的泪水从被迫深处挤出来。

  啪嗒一下, 滴在床单上。

  “没找谁。”贺松风平静的回答,手上继续揉,假装现在的情况都是贺松风自己弄出来的,抹去那个持刀男人的存在。

  哒——

  哒哒——

  程其庸的鞋底坚硬地敲打着地面, 像榔头敲打着贺松风沉下来的脊椎。

  “谁来过?”

  程其庸的手按在贺松风的脊椎上,刚好就按在那把尖刀抵过的地方。

  贺松风的身体绷紧,面不改色地回答:“没人。”

  “哈哈。”

  程其庸被贺松风蹩脚的表演逗笑。

  还没等到让贺松风想清楚为什么程其庸会笑,便是啪——得一声脆响,一巴掌直接扇在贺松风的后靠下的位置。

  这一巴掌直接敲得贺松风的尾椎骨直通颈椎都在发出酸胀的痛楚,倒真像是那把刀凶恶地插进他的骨头里, 把他的皮肉剁得粉碎。

  巴掌移开,又没完全移开, 悬浮在距离后腰两三厘米的地方。

  即便没打下去, 但皮肤自带的对危险的预感,正强烈的刺激贺松风的神经。

  汗毛炸立,冷汗滴答。

  尾椎骨的刺和麻非但没有随时间减弱, 反倒愈发的强烈起来。

  没有风,贺松风的身体却不安稳的左右晃。

  那种骨头都要断掉的滋味,从腰部延续到胯部,晃得尤其激烈。

  “贺松风,老实说,在我来之前是谁把你抠成这样子的?”

  程其庸一边说,巴掌也跟磨刀一样,抵在贺松风凹陷的脊背中心,贴着脊椎前后、前后危险划动。

  用磨刀的手法,不掩饰的警告。

  “你。”

  贺松风的回答又给自己换来一巴掌,扎扎实实地扇在后腰上。

  白天打出来的巴掌印还没来得及消散,这会又补了新的,像褪色的墨水被重新上色。

  色彩叠色彩,巴掌印鲜亮得过分,真像是印章沾红泥,印出来的专属记号。

  贺松风咬死都不会承认那个人的存在。

  只有纯洁的表子,才能在老板那里卖出高价。

  贺松风咬牙,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只有你。”

  当然,贺松风的回答肯定会为他换来一巴掌。

  这一次,程其庸知道贺松风撑不住,赶在贺松风摔下去前,提前用手稳稳托住贺松风的腰腹。

  虽然托起是一件好事,不过当这一巴掌落下去的时候,这事就变成坏事。

  贺松风甚至没办法沉腰躲闪,他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手做刀,几乎穿透皮肉,砍进他的脂肪包裹的器官里。

  “呃啊——!”

  贺松风在巴掌里产生了奇怪的反应。

  也许是因为他太惨了,所以当程其庸主动托起他的时候,他在这虐待里诡异地感觉到古怪的宠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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