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冀闻言低低笑了一声,忽然抬手,将银边眼镜从他秀挺的鼻梁上摘了下来。
没了镜框的阻挠,男人掐住他小巧的下巴,低头压去,唇与唇摩挲着,痒意瞬间传遍了祈遇全身。
“我刚刚都没使劲儿,这就重了?”
“是你太娇气了。”
祈遇长这么大,从老师到邻居,从同学到同事,都夸他坚韧不拔能吃苦,封冀是第一个说他娇气的。
红润的唇不满地张开,他正要出言辩解,谁知男人却抓住了这个空挡,舌头如同一条蹲守已久的蛇,瞬间滑进了青年湿热的口腔深处。
“唔嗯…!”祈遇瞪大了眼睛,眼尾飞红一片。
甫一进入,那蟒蛇似的舌头便搅得口腔不得安生,祈遇反射性地闭紧了牙关,却又怕咬到封冀,窝窝囊囊的咬紧了,却很本挡不住男人的侵略。
齿关很快便被舔开,舌尖刮过敏感的上颚,封冀如愿听到了怀中人发出的一声尾调上扬的低吟。
祈遇的上颚最敏感,一舔就会发抖,会流泪。
封冀像是已经提前预言了那般,在祈遇的生理泪水夺眶而出时,便退出了他的嘴巴,轻柔地将其吻去。
泪珠挂在卷翘的睫毛上,让祈遇哪怕睁大了眼,视线也依旧模模糊糊。他只能感受到那只在他嘴里作威作福的舌头退了出去,刚放松一瞬,想张嘴喘气,男人便又吻了下来。
这次的吻来的很突然,甚至比刚刚还要猛烈。封冀亲的又深又重,祈遇双手抵着他胸口,感觉封冀简直恨不得把舌头伸进他的喉咙里去。
他难以抵挡,腰软成一片,连喘气都喘不匀。
浑身上下,唯一还有点力气的便只剩下嘴里一直悄悄缩着的舌头。于是祈遇便理所当然地抬起舌尖,试图将封冀的舌头抵出去。
两人的舌头相触的那一刻,祈遇似乎听见耳边传来了一声低笑。
像是在笑他的自投罗网。
下一秒,他便感觉自己的舌尖忽地被缠住,从舌根一寸寸舔过,随即猛地一吸,舌头里里外外吃了个彻底。
祈遇只觉得眼前一片白光炸开,浑身都软了。
而他软,自有人是硬的。
封冀扯了扯裤子,抱着他走到主卧,又在那张已然红肿的唇上留恋的亲了两口,“借用一下你家的浴室。”
祈遇还愣着,闻言总算从刚刚的刺激中回神,目光向下一扫,整个人都像是充血了似的,浑身上下都红了个遍。
见封冀就要起身往浴室走,他也不知是哪儿来的力气,突然一把揪住了封冀的头发。
男人吃痛,捂着头“嘶”了一声,不解地望向他。
祈遇红着脸,声音颤抖,“你,你回自己家去。”
看样子是真急了,连敬称都不说了。
封冀缓缓站起,景观骇人,他却一点也不掩饰,“真不让我用?”
祈遇坚定摇头,“不。”
他家的客卫之前就被封冀用过,自那之后祈遇便很少去客卫上厕所了。
如果主卫再重复客卫的经历……
总之,封冀留下来的提议没能得逞,被一脸羞恼的祈特助从家里请了出去。
“封总。”祈站在门内,嘴唇被亲的通红,声音却硬邦邦的,“明天见。”
“咚”的一声响,大门在封冀面前轰然关上。
封冀低头看了眼隐隐作痛的位置,默不作声坐电梯下楼,抬脚进入房间,动作粗鲁地将衣柜打开。
睡衣、内裤、衬衫、T恤。
一件件不属于他的衣服被翻找出来,紧攥在手里。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却始终无法获得一丝解放。
明明以前用这些东西辅助,哪怕时间再久也能有个结果。可现在无论如何他都难以触摸到那个让人喷发临界点。
封冀低头下,看着手里已经被蹭的皱皱巴巴的睡衣,面色沉的能滴水。
他仅仅只和祈遇睡了一觉,阈值却拉高了这么多。
难不成以后只要被祈遇拒绝,他连自己做手工解决的权利也要被剥夺吗?
突然之间,如海般的后悔差点将封冀淹没。
他答应约法三章不该答应的那么痛快。
至少第二条不该。
他现在,只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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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封总:这段关系的决定权在我手上
遇崽:出去
封总(憋到爆炸):qaq老婆求善待
[彩虹屁][彩虹屁]分享一则今日码字趣事(算趣事吧),写他们俩吃嘴子的时候,有这么一段描写:【偶尔不小心滑进唇缝中,舔到湿漉漉的嫩肉,都会激起怀中人一阵惊诧的喘息】
发出来的是【嫩】肉,但我是用手机码字,九宫格给我自动跳出来了【焖】肉,然后我就写上去了,发现的时候感觉他俩不是在吃嘴子,是在后厨颠大勺[化了]
第27章 吃醋(×)谋福利(√) 待会儿都得脱……
祈遇的身体还没好全, 封冀最终也没去敲门,自己在家都快搓出火星子了,才终于靠着那条气息最浓郁的内裤解放了双手。
第二天一早祈遇在地下车库与封冀汇合, 看到的就是男人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
祈遇对上司投来的带着谴责的目光视若无睹, 上前一步替封冀拉开后座车门,再开口, 又是平常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封总, 上车吧。”
封冀心里气闷的牙痒,可想起约法三章的第一条,只能装成以前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先一步坐进了车里。
祈遇从另一边上车, 坐到座位上时面不改色。
封冀带来的药留在了他家,昨天在把封冀请出去后, 祈遇自己勉强又抹了一次,今天几乎已经好全了。
只是身上其他位置的痕迹难消,大热的天,祈遇不得已从衣帽间翻出了一件压箱底的高领穿上。
迈巴赫缓缓驶出地下室, 后座狭小的空间内, 一道如有实质的视线不住的在青年身上游移。
祈遇被他看的有点绷不住, 皮笑肉不笑地扭过头,回望了过去, “封总, 今天天气不错, 还是多看看窗外的风景吧。”
封冀像是听不懂他的话,张嘴回道:“天气是不错,就是太阳很大,祈特助怎么穿着高领?”
祈遇:“……”
我为什么穿高领你心里没数吗?
司机听着这一切, 只当他们二人在拉家常,十分健谈地插了句嘴,“今天天气确实挺热,快四十度呢,听说是这几天京市最热的一天了,祈特助你穿这么多可千万不能出空调房,不然得捂出痱子。”
祈遇:“……”
好沉默。
沉默的像是头顶有乌鸦飞过,留下六个乌漆麻黑的点点。
司机惯会察言观色,此刻也发现了气氛不太对劲。
他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车内镜。
于是他便看见平常最礼貌得体的祈特助,胸口起伏,满脸气结,朝封总翻了个超级无敌大白眼。
再看封总,被下属翻白眼了也不生气,甚至还笑的有些……荡漾?
司机默默收回目光,闭紧了嘴巴。
他们做司机的,除了开车技术好,最重要的还要会装瞎。
…
车上的事似乎真的将祈遇给气的不轻,从下车到去办公室的路上,一句话都没和封冀讲过。
虽然冷着脸的祈遇也很好看,但封冀显然并不希望这份冷脸是留给自己的。
走过秘书部,两人获得了一路连绵不断的问好声。
祈遇特殊的装扮引起了秘书部成员的注意,有几个离祈遇最近的同事自然也发现了他面色似乎不太好。
待到祈遇封冀走进办公室后,梁南星轻轻敲了敲刘瑜的桌子,小声问:“祈特助怎么了?”
刘瑜摆了摆手,“可能就是没睡好吧,有起床气。”
谁上班能有好脸色。
梁南星脑中,祈遇穿着高领的画面不断闪回,他低声喃喃道:“是吗…”
可就算是起床气,那大热的天,学长穿高领不热吗?
办公室门合上,锁扣归位时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祈遇转身刚要抬脚走向办公桌,身前便压过来了一个熟悉的男性身体。
封冀今天罕见地喷了香水,清冷的木质香在鼻间环绕,熟悉非常。是去年封冀生日,祈遇送的那瓶香奈儿蔚蓝。
祈遇觉得封冀是故意的。
在他们床伴关系确定的第二天,特意喷了他送的香水。
心中那因为生气而燃烧起来的火苗似乎悄悄变小了些。
“封总。”祈遇背靠在厚重的胡桃木门上,抬起手抵住了男人逐渐靠近的身体,“请您让一下。”
封冀又往前靠了点,好让那只抵在自己胸前的手与拱起的肌肉弧度更加贴合。
他讨好似的低下了头,鼻尖蹭过青年额前发丝,像是一只用头顶去蹭主人的大狗,“我错了,刚刚在车上不该那么调侃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男人灼热的鼻息喷洒在脸颊上,祈遇偏了偏头,避开了封冀期盼的目光,语气依旧如常,“封总,这是在公司,您别忘了昨天答应我的事。”
封冀闻言一顿,上半身缓缓直起,削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办公室只有我们两个,也不行?”
祈遇:“只要是在公司,都不行。”
“好。”男人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那道好闻的木质香调也随着他的后退而退出了祈遇的领地。
“九点了,去工作吧,祈特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