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性器再次顶进去,姜亭小腹骤然缩进,大腿痉挛着缠住裴文的腰。
裴文掐着他的腰抽插,动作渐渐加快,整个山洞里都是操干时的水声,和姜亭身上银饰晃动的声音,脆,且甜蜜。
他握住姜亭挡在眼前的手,与之十指交握。
一起搭到白皙的胸膛上,捏着那枚随着他操干不住晃动的银坠子,捻着姜亭凸起的乳头,逗得身下人不住扭动,却因受制于他而无法挣脱。
穴里一阵抽搐,将他缠得死紧。
裴文俯身抱住姜亭,亲着他的嘴角问:“不疼了是不是?”
姜亭不说话,小声地哼着。
“舒服?”
姜亭还是不开口,只是咬着裴文的下巴,像撒娇,也像泄愤。
下面的小穴搅的更紧,贪婪地吞吐着裴文的性器。
“嗯?是不是舒服?”裴文坚持不懈,握住姜亭跳动的性器,一定要他说出口,才肯让他得以释放,“告诉我。”
姜亭红着眼睛瞪他,挣扎着要抽出手。
又是要抽他的意思。
“小混蛋,又要打我。”
裴文捏着他的屁股,狠狠往里一顶,松开前面捏着姜亭阴茎的手。
一股精液喷了出来,凉凉地黏在两人紧贴的腰腹之间。
后穴快速收缩着。
夹得裴文头皮发麻,强忍着才没有射出来。
“哥哥。”姜亭咬着他的耳朵,驯顺地问,“你那个弄到里面,会不会流出来啊?”
裴文下身一紧,撑着抬起上身,对上姜亭微微泛红的眼睛。
笑着把人翻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试一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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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含指奸,不喜勿入。
第21章 会流出来
“会流出来。”
试验结束的裴文亲亲姜亭汗湿的后颈,用指尖把流出来的精液摁回去,搅着湿软的内壁,又一次插进去:“起来洗一洗再睡。”
姜亭不肯起,趴在床上踢人:“没力气。”
“那亲我一下,我抱你去。”
姜亭翻过身,伸长胳膊做出个等待拥抱的姿势,臀肉还被裴文掌握在手中。
裴文用力揉了一把,低头让姜亭圈住他的脖子,拽过外套包住姜亭身体,抱着他往山洞外走去。
姜亭整个人被他打横抱在怀里。
身上的外套还带着刚刚情动的温度,包裹住了姜亭整个上半身和屁股,只露出两条洁白的长腿,搭在裴文手臂上。
他圈着裴文脖子,命令道:“过来。”
裴文依命把脸颊凑过去,如愿获得一个吻。
夜晚溪水冰冷,水边的石头也冷。
月亮垂在山头,水面碎银子似的滚动,像是姜亭被他掐着大腿操干时晃动的银饰。
小金蛇和小糍粑见两个主人出来,显现出不属于冷血动物的热情来,连扭带跳的到了水边,才发现它们漂亮的小主人正裹着山外人的外套,一双脚微微分开,被抱着坐在水边,顿时面面相觑,不敢过去。
姜亭坐在裴文大腿上,圈着他脖子发出很轻的呻吟,羞得满脸通红。
“你快点弄,别抠那里……”
裴文不理他的话,慢悠悠地把溪水在手心鞠温一点才探入穴口。
骨节分明的手指扣弄着里面的精液。
裴文射到太深,关节和指尖抠挖时,不免剐蹭到姜亭穴里的敏感点,分开的大腿紧绷起来,搂着他的脖子的姜亭抬手就是一巴掌。
他被操干太久,身子早就软了。
如今这一巴掌,不仅毫无杀伤力,如同撒娇一般,更是招得裴文情动。
亲着姜亭下颌,胯下跟着一跳。
吓得姜亭立即挣扎起来:“不能干了!我明早还要去巴代雄那里上课!”
“不想挨操就别乱动!”
裴文被他闹得心乱,紧紧搂着他。
等人不折腾了,才惩罚性的打了姜亭屁股一下,攥着那瓣臀肉掰开:“不干,给你弄出来就抱你回去睡觉。”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怀中人身体太过敏感。
清洗演变成一场指奸,凸起的关节刮过柔软湿滑的穴肉,姜亭蜷在裴文怀里双腿发颤,委屈地扬起头讨吻,口气却不似身体那般柔软:“裴文,你是不是找揍?”
裴文无奈,报复似的咬一口姜亭的喉结。
还不解气,又去咬他的乳肉。
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才咬着姜亭耳朵抱怨:“我都说了,洗完就回去,你一直夹我。是不是还想挨操?”
他急着给姜亭清理。
想快点弄完,让姜亭回床上歇着,因此只穿了条薄内裤就出来。
性器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一跳一跳地贴上姜亭湿润的股沟。
穴口有频率地收缩,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
姜亭分开双腿跨坐到裴文腿上,慢慢翘起屁股,股沟隔着内裤夹住裴文勃发的性器。
一张漂亮的小脸藏在黑发里,贴在裴文肩头,已掩不住热度。
裴文揉揉他的屁股,不解其意:“嗯?”
姜亭裹着裴文的外套,骑在他怀里。
回手从裴文内裤里放出鼓胀的性器,对准自己股间湿润入口。
“弄得太深了,手指够不到。”姜亭声音很小,不断开合的穴口已紧贴上龟头,“插进来弄。”
原本的精液还没有被抠出来,又开始一番操干。
裴文操得凶狠,攥着姜亭的大腿上下颠动。
干得姜亭抱着他的脖子不住哼唧,起初还能拍他两巴掌,慢慢就软了,手腕搭在他背后。一对银镯子随着操干,在裴文宽阔的背脊上不断晃动,合着溪水乱成一片。
穴里一阵痉挛,裴文掐着姜亭的屁股逗他:“媳妇儿,喊哥哥。”
“哥哥……”
姜亭完全被操软了,趴在裴文怀里撒娇:“哥哥轻一点,不能一直顶那里。”
“好。”
裴文嘴上答应,下半身便狠狠一顶。
逗出一声浪叫后,更是张口含住姜亭乳头用力一吮,舔着乳尖含混描述:“亭亭你里面好湿,一直夹着我,奶头也硬了,是不是想我吸?”
本就濒近高潮的姜亭敏感点被用力一撞,身体弓似的向后仰起,身体绷紧,穴里剧烈抽搐起来,呻吟中全带着哭腔:“不……不要说。”
“害羞吗?”裴文爱抚姜亭后腰,“不羞,我喜欢。”
乌黑的长发带着水汽砸下来,姜亭整个人落回裴文怀里。
已经射过一次的性器吐不出什么东西,一小股湿热的水流出来,顺着裴文大腿流下去。
是全然不同于精液的触感。
裴文意识到姜亭这回射了什么,怕他实在害羞,不敢再逗人。
亲亲姜亭完全汗湿的鬓发:“宝贝儿,别动,我给你洗干净,然后抱你回去睡觉。好不好?”
姜亭迷迷糊糊地靠在裴文肩上,点点头:“裴文,你下次不能这样。”
声音里全是委屈。
“嗯,不这样了。以后都轻轻的。”
“我三岁就不尿床了。”
“没尿床。”
“我知道的,就是尿了……”姜亭简直羞得要哭了,“那个……那个感觉不一样。”
他越说越委屈:“阿云六岁尿床我还笑她,我以后还怎么笑她啊!”
“没事儿没事儿,阿云不知道。”
裴文抱着人哄,想笑又不敢,托住姜亭屁股想把阴茎抽出来,身上人却扭扭身体,更加委屈了:“你还没有那个……”
“我不射也没事儿。洗干净抱你回去睡好不好?”
裴文偏头去亲姜亭嘴角,下面的小穴却像是故意似的夹了一下。
裴文又气又好笑,咬着姜亭下唇说:“我看你是没尿够。”
等他把着姜亭双腿将人洗干净时,姜亭已经闭着眼打起瞌睡。
裴文和小金蛇两只小家伙交代一句,让他们守着门口、自己去玩,便抱着人重回山洞,一起钻回被子里。
姜亭枕着裴文的手臂,累得眼都睁不开:“你明早要叫我,我要上课的。”
裴文点头,拽着被子一直盖到姜亭下巴,把人完全包进怀里。
被子里传来闷闷一句:“那我们算成亲了吗?”
他低头看到姜亭小婴儿似的蜷曲在他怀里,脸颊泛红,满头长发覆盖在他们搂抱在一起的身体上,半遮住他微湿的额头,长长的睫毛在月光和水光下微微发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