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觊觎朋友的雌侍很久了

第17章

觊觎朋友的雌侍很久了 上仁 4530 2026-07-24 14:51

  一觉醒来,失忆了,但多了个雌君。

  处心积虑失忆攻 X 并不无辜的少将受

  4.《明月高悬请独照我》:

  旧时奴仆,觊觎主人多年终得手

  善于伪装表里不一攻 X 明月高悬光风霁月受

  5.《被玩弄的小触手》:

  每晚老婆都强迫我变大触手

  触手攻 X 清冷反差教授

  第22章

  医生松了口气:“是这样的阁下, 我正想和您说说阿苏纳先生的病情,他的精神力状况已经很糟糕了,需要您加大和他同房的频率……”

  医生交待了一堆注意事项, 赫伯特就面无表情地听着, 反倒是他越说, 脸上的表情越奇怪。

  他终于察觉出究竟有哪里不对劲了。按理说受宠到能够由雄主亲自陪同送到医院的雌虫,根本不会缺来自雄主的精神力抚慰。但这位阿苏纳先生的精神海状况之糟糕, 看起来就像从未接受过雄虫精神力一样。

  医生觑了觑赫伯特的脸色,又回想起刚刚赫伯特的反应, 心中不禁暗自猜测, 这该不会是对偷情但还没来得及的奸雄淫雌吧?又或者是那种迫于精神力等级不匹配而被迫分开的情侣,雌虫被迫结婚却在婚后被雄主冷落, 而雄虫旧情虫这时找上门来……医生晃了晃头, 把这些不靠谱的剧情甩出脑袋。

  “医生, 怎么了?”赫伯特目光幽幽地注视着他, 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连忙摆手说:“没什么, 阁下,要注意的事情就这些了。您要是没有什么别的要问,我就先走了。”

  “嗯。”赫伯特颔首。

  医生轻呼一口气,迫不及待地小跑离开了, 看着像是正有虫十万火急等着他救命一样。

  医生离开后, 赫伯特的脸才彻底冷了下来。助理站在他身后, 紧张得咽了咽口水。

  助理的视线刚好能看见赫伯特的侧脸,那张英俊有型的脸现在就像刚从冰库拿出来的一样, 冒着无形的冷气。他甚至能清晰看见赫伯特腮骨上的肌肉在上下伏动, 不难猜测是在如何咬牙切齿。

  如果让他来猜测雄虫阁下现在的心理,那绝对是恼羞成怒。

  他是一路见证了赫伯特阁下为阿苏纳花了多少心思, 以前从未有雌虫获得过这份殊荣,结果呢?突然发现心上虫藏了个雄主。

  他发誓,雄虫阁下在此之前肯定是绝不知道阿苏纳先生已经有了雄主。他就说先去调查一下阿苏纳先生的背景非不听,非要玩什么刺激。现在好了,真刺激了。

  所以说,不做背调害死虫。

  助理想到赫伯特到哪都要自带专属杯子的习惯,不由暗自设想了一番,如果阁下最初就知道了阿苏纳先生的已婚状态,说不定就不会继续关注这个雌虫了。不是他的老板道德水平有多高,而是不洁之物向来被阁下嫌弃。他从不相信老板的道德水平,但他相信老板的洁癖。

  而现在,雄虫阁下隔了这么久才意外得知阿苏纳先生已经有了雄主,很难说心中究竟憋了多大的气。他忍不住抖了抖,将头埋得更低了,生怕被心情差到极点的雄虫阁下注意到自己。

  但这旁边就他一个,再蜷缩身体,也那么老大一个虫杵在那,很难把他忽略掉。

  “阿瑞斯。”沉默许久的赫伯特开口。

  助理立刻凑上去:“阁下,您有什么吩咐?”

  赫伯特顿了片刻:“找虫调查一下阿苏纳的全部经历,要快。”

  “是。”助理掏出光脑,准备立刻安排。

  “还有,”赫伯特又说,“现在就带我去阿苏纳先前说的那个住址。”

  “是。”助理答应完才反应过来赫伯特说的是什么,不由额头冒汗,啊这……阁下这是要打上门去了?!

  可阿苏纳先生有雄主啊!这去到家里见了面不尴尬吗?

  而且,知道了阿苏纳先生已婚也还打算进一步深入了解的意思是……还喜欢?还是要报复?凭雄虫阁下的道德水准他很难判断这会是还喜欢,但凭雄虫阁下的洁癖容忍度,他也很难排除这个可能。

  助理艰难地眨了眨眼,很想劝赫伯特要不先别去了,然他并不敢反驳赫伯特的要求,只能乖乖安排。

  不过助理上次也只是交代别的虫送菜到阿苏纳给的地址,并没有亲自去过。等到了地方,他完全惊呆了。

  不是说地方有多豪华,亦或是到了某个熟悉的虫家附近,而是!这完全就是一栋惊世骇俗的大!破!楼!

  斑驳的楼体像从沙地里刚起出来都能掉酥的干尸。之前阿苏纳给了他们家门密码,但这栋楼破到让助理怀疑,住在里边还有没有安装电子密码锁的必要。

  赫伯特过来时乘坐的豪车开不进来,就停在外边大路上。仅仅十几米远,但和这楼就像是隔了数个世纪在不同环境下的产物,一瞬间像穿越了时空。

  助理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家庭出身,但也未曾涉足过这种堪称活化石的破楼,甚至他从小都没见过。

  这里简直是城市里最需要藏起来的犄角旮旯,是战争打起来都懒得浪费炮弹轰炸的地方,完全不可能是雄虫会住的地方,自然也不可能是阿苏纳那位雄主所在的住处,不过起码是不用担心上去后会和阿苏纳的雄主撞个照面。

  助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由心中一哽。

  这破地方别说是让雄虫阁下住了,就是让阁下踏足都够呛,他都担心楼会突然塌了把雄虫阁下埋在里边。

  “走吧。”赫伯特率先走了进去。

  “哎,阁下,您小心点走!”助理连忙跟了上去。

  助理本来以为大楼外表就已经是破到了极点,没有更多的发挥空间了。没想到,大楼里边比外边看起来更破。

  都这个时代了,里边还是步梯,关键楼道里墙皮和快死的老年虫的头皮屑一样,簌簌掉渣,还带着陈年的黄黑色。

  阿苏纳的房子在十三楼,排除掉楼顶搭的简易房,基本就是最顶层了。

  助理边往上走,边还不忘观察赫伯特的脸色,就看见一向养尊处优的雄虫阁下脸色是越来越黑,等到了地方,阴沉得都快能召唤出乌云了。

  这里每个楼层两侧都有数户居住,阿苏纳的地址只是其中一户,中间是黑漆漆终日不见光的走廊。公用的灯还坏了,必须手里举着光脑照明才不会踩到两边靠墙堆积的杂物。

  等他们站在阿苏纳写下的门牌号前,更是惊呆了。门上不是什么电子密码锁,而就是一把需要对准密码的朴素大锁!看起来也很有一把年纪了。

  赫伯特也沉默了,他还是第一次见有虫能穷成这样,阿苏纳口中的艰难生活终于在他脑中有了具象化的展现。

  助理连忙上前校对密码打开锁。

  “咯吱”刺耳而又跌宕起伏的长响后,门被推开了,终于有光线照亮了门口。

  这是一间一居室,很小,没有什么厨房客厅卧室的区分,只有卫生间被单独隔开了个小间,站在门口一眼就可以望到房间内的全部东西。

  房间内窗户紧闭,大概是有段时间没有虫住了,自然光下甚至可以看到悬浮在空气中的灰尘。

  赫伯特走到床前,床上的被褥已经被搬走了,只剩下一个床架,就是最简约的那种钢架木板床,劣质而又粗糙。

  旁边是椅背坏了的椅子充当的床头柜,上边还剩了个大药瓶放在那。赫伯特拿起药瓶看了一眼,是片状安睡剂,1000片装的大容量。

  赫伯特摇了摇药瓶,里边已经空了。

  他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上次助理在阿苏纳的水中放安睡剂,结果阿苏纳却很快就醒了,远不到药品说明上的药效时长。

  这一大瓶的安睡剂,应该都是被阿苏纳吃完了,甚至阿苏纳可能已经因为长期服用而产生了很强的耐药性,所以上次才会那么快就清醒。

  赫伯特将空药瓶放了回去,心也沉了下去。

  他转身走向同样破旧的书桌,上边还零散地放了几本书没有带走。

  “《星际联合作战指挥》、《指挥参谋机构组织与行动》、《大规模作战行动》……”赫伯特轻声念了出来,从书名上就可以看出,都是些军事指挥相关的书籍。

  现在很多年轻虫更喜欢在光脑上看书,偏爱纸质书籍更像是那些老派学院的作风。

  几本纸质书保存得很好,像新的一样,但赫伯特翻开却发现里面密密麻麻做满了笔记。他一目十行扫过,上边不仅记了阿苏纳自己看完书的心得体会和拓展联想的内容,还有一部分感触和关于未来战争的设想。

  他不由脑补出阿苏纳大学时期认真上课记笔记的样子,他觉得阿苏纳应该会是一个很好的学生。

  赫伯特放下书,又拉开了书桌旁边的抽屉。

  抽屉里边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只在边角处散落了一些颜色鲜艳的碎渣。赫伯特用手指捻了捻那些碎渣,有些黏手,凑在鼻尖能闻到水果糖的香甜气味。

  赫伯特轻笑了一声,猜到了抽屉之前应该是用来装糖果零食的,但现在已经是搬空了,或者是吃空了。他随手又把抽屉合上了,移开了视线。

  房间内家具不多,除了这几样,也就还有一个衣柜。

  赫伯特打开衣柜,陈年的木头味立刻弥漫开来,让他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衣柜不大,里边的衣服被搬空了大部分,仅剩下零星两件外套挂在横杆上。赫伯特的手指划过那两件衣服,是最基础呆板的款式,料子也很糟糕,也不知道阿苏纳是从哪搞的这些破烂。

  赫伯特从横杆上取下这两件衣服丢给助理,吩咐他:“把这两件带回去,给阿苏纳送到医院,再买几件质量过关的衣服给他。”

  “是。”助理接过衣服顺手搭在胳膊上。这种粗劣材质的衣服,也不需要他考虑会不会一不小心就弄出褶皱,那样得麻烦照顾的衣服在这个价位根本没有市场。

  赫伯特的视线扫过空衣柜,没有了衣服的遮挡,藏在后边的一个破旧铁盒就露了出来。

  这好像是一个饼干盒,上面原本的涂漆已经泛白,不少地方都刮花了,似乎用的时间很长了。

  赫伯特并没有略过这个看起来破烂的铁盒,他弯腰伸手朝里边探了一下就够到了这个盒子。

  拿到手,才发现这个盒子沉甸甸的,晃一晃还发出金属碰撞的响声,听起来里边装了不少零散的东西。

  赫伯特一手抱住盒子,一手去开盖子。

  没打开,应该是铁盒生锈了。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使出更大的力气去掰,手指都被硌出白印了。

  “砰”!“哗啦”老旧的铁盒终于被蛮力打开,里边的东西却也在惯性作用下掉出了几个。

  赫伯特的目光下意识追随着掉落的东西看过去,就见覆盖了一层尘土且到处是裂缝的地板上,七七八八摔了数个亮闪闪的军事荣誉勋章。

  赫伯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铁盒。尽管刚刚掉出了数个勋章,里边仍有大半盒的勋章随意挤在一起。

  这是……阿苏纳在军中获得的荣誉勋章?

  眼里有活的助理连忙弯腰要去捡,却被赫伯特制止:“等等。”

  赫伯特挥挥手,示意助理退后。

  他单手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手一抖,就打算把衣服铺在了满是尘土的地板上。

  助理完全不知道赫伯特要做什么,但立刻眼疾手快地边脱自己的外套边说:“阁下,我来,用我的衣服吧。”

  赫伯特微微抬手,止住了助理的动作,仍坚持将自己的衣服垫到了地上。

  做工奢华的西装外套即使是内衬也带着繁复的暗纹,在光下泛着流光般的光泽,贴着地板的外罩面却沾上了细密的白灰。这一件耗时数月手工定制的奢华外套就这样被弄脏,它的使用者却毫不心疼。

  赫伯特将怀中抱着的铁盒放在了外套上,又蹲下来将刚刚散了一地的勋章捡起放到一边。

  这些勋章和铁盒一样,带着金属冰冷的温度。和已经严重磨损的铁盒不同,它们仍旧崭新,仍旧光辉,但却被慢待,困守在破旧的铁盒中。

  赫伯特盘腿坐在了地板上,看得助理心头哽了又哽。这、这还是那个洁癖严重的雄虫阁下吗?他的洁癖呢?他的挑剔呢?助理头一次知道色迷心窍的威力,即使是冷酷无情的雄虫阁下也不能逃脱。

  助理咽了咽口水,他觉得,阿苏纳先生这事怕是不会轻易过去,阁下他,明显是动真格的了。

  赫伯特不在意旁边陪同的助理心里有多震惊,他只是默默捡起刚刚掉地上的一枚勋章,用自己的袖口慢慢擦拭上面沾到的灰尘。

  助理的脸已经麻木了,他一时竟不知道赫伯特的洁癖到底是好了没有,那他以后还用随身携带着那套专属的杯子吗?虽然不算重,但其实也怪不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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