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琪叹了口气,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然后对阿浪道:“我相信你。”
阿浪闻言,忽然一把把沈琪揽在怀里,嘴唇狠命的按了上去,吓的沈琪娇躯乱颤。
阿浪手臂骨折的消息原本就是一颗炸弹在校园里炸开,大家都失望的无以复加,认为阿浪绝对是参加不了,都为阿浪遗憾不已。
但当计科系又宣布,阿浪将带伤参加比赛,此消息又犹如一颗炸弹,把云大的学生炸的晕头转向,不知所以,他们认为阿浪绝对是疯了。连同云大的校长都打电话向计科系确认这个消息。
比赛下午三点开始。阿浪此时正躺在惠民村的房子里和萱雪说悄悄话。
“臭小子,我走的这些日子,你想我了没。”
萱雪娇美的脸上带着迷人的笑意,凑到阿浪耳边,盈盈软语,芳唇起合间,幽兰之香扑面而来,阿浪鼻子有些发痒,小腹邪火腾的冒起,真的很想将萱雪剥干净马上吃掉。
无奈他现在手臂还有些疼痛,不适合剧烈运动,他再如何想乱,也不敢乱来,只好深吸了口气,强压从小腹涌上头顶邪火,轻声笑道:“想,很想,非常想,牵肠挂肚地想,想的茶饭不思,彻夜难眠!”
说完,伸出舌头在萱雪脸上添着,把萱雪的俏脸添的湿漉漉的。
“油嘴滑舌,你好坏啊。”
萱雪美眸中娇嗔,嘴角忍不住上翘,小手狠狠在阿浪的裤裆上扭了一把:“你好不老实。”
阿浪疼的嗷嗷乱叫,萱雪媚眼如丝笑的娇躯乱颤。
就在这时,有人敲房门。不用猜,不是袁芳还能是谁。袁芳自然知道阿浪和萱雪在里面打情骂俏,但是不知道为何她就想进去掺和一下。
“大白天的,你们就不能安分些吗!”袁芳推开门一副嗔怪的样子,朝床上贴在一起的萱雪和阿浪笑道。
袁芳这会儿穿着一身素白色睡裙,浑身散发出令人迷醉的青春气息。她说话时,长发摇摇曳曳,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琢磨不透的笑意。
“你个死丫头,没经允许你就进来,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萱雪白了她一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