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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巅峰之作 贰两肉 4435 2026-07-23 18:44

  “当然,” 陆景朝终于嗤笑一声,笑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如果你能报警的话。”

  姜驰的心猛地一沉,慌忙去摸口袋。里面空空如也,手机早已不知所踪。他略微一想,这才恍惚明白,这一切可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抓捕,连母亲也被算计在内。就算今晚他突然离开,母亲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接下来的路程,陆景朝不再给姜驰任何回应,沉默如山压得姜驰几乎窒息,但他依然在想怎么才能逃脱,下车的间隙无疑是最好的机会,可车停下,姜驰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陆景朝一把拽下去。

  任何挣扎在陆景朝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可笑,无力,他甚至无需多用一只手,单臂就能把姜驰牢牢禁锢在身前。

  被强行带进酒店套房的那一刻,厚重的门应声撞上,姜驰看着陌生的环境,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情爱用品,他的心,彻底地沉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陆景朝把姜驰死死压在房门上,近乎疯狂地吻了下去。这不像一个吻,更像一场无声的征伐,仿佛要将这一整年错过的亲吻全部讨回来。

  姜驰被迫仰起脸,一找到机会,愤怒地咬他,舌尖瞬间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腥气。陆景朝毫不在意,也毫不退让,更狠地咬了回去。

  太疼了。姜驰眼眶发酸,泪也随之滚落。他攥紧拳头,砸在陆景朝的肩上,后背,砸在一切能够碰到的地方,直到两人气喘吁吁,终于分开。

  姜驰气都没喘顺,抬手狠狠甩了陆景朝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荡开。陆景朝偏着脸静了片刻,眼底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地湮灭了。

  他猛地将人抱起,摔进身后整齐洁白的大床上。姜驰那身昂贵的西装礼服被粗暴扯开,陆景朝嗅到他衣领间存在陌生的香水味,不属于姜驰,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香水味。

  于是陆景朝想起了刚才看到的拥抱,几乎恼羞成怒,动作更加暴戾。

  布料的撕裂声不断,姜驰内里的白衬衫扣子崩飞,被一把撕开,连同外套被陆景朝狠狠掼在地上。

  “姜驰,”陆景朝攥紧他纤细的脚踝,一把将还在试图逃跑的人拖到身下,“我发现了,你并不适合放养。”

  陆景朝太久没见到他了,想到每一寸骨头都在疼。可此刻,人真切地被禁锢在双臂之间,他反而生出一种不敢置信的恍惚。

  可他更气,气到五脏六腑灼痛。为什么一年杳无音讯?为什么答应了结婚,却又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

  姜驰望着他,眼里泛起湿漉漉的水光,身体在不受控制地轻颤。他在害怕。在偷偷地发抖,记忆里的陆景朝从未展露过这样骇人的怒意,那双发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不会的。一定不会。

  姜驰自负地想,陆景朝不会真的伤害他。

  姜驰比谁都清楚,此刻这个男人心里有多想把他捏碎,就会有多舍不得。陆景朝舍不得对他动真格。过往无数个日夜,陆景朝给过的宠爱不都是假的,只要姜驰肯放软姿态,肯顺从,陆景朝就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捧进手心,不论有多少真心,宠爱是有的。

  可毕竟逃了一年。

  陆景朝最恨背叛和不辞而别。所以姜驰害怕,但害怕里又存着侥幸,他被陆景朝无形中惯出了满身的倔强,轻易低不下头颅。

  他吸了口气,哪怕声线发紧,仍不甘示弱,颤声指责他:“你怎么能这样。”

  陆景朝一把撕开他剩余的衣物,姜驰彻底赤裸在灯光下。

  或许是这副身体常年躲在衣服里,肌肤泛着一种脆弱的,一碰即碎的冷白,在顶灯的照射下,这具身体犹如珍藏在博物馆里,巧夺天工的德化白瓷。

  那么好看,让人克制不住激动的心。

  陆景朝用膝盖强行分开他的双腿,不容许丝毫抵抗压下来。姜驰听到了解皮带的声音,拉链的声音,于是颤抖得愈发明显,“陆景朝…你,你不能这样……”

  “我不能怎样?”陆景朝的声音低哑厚重,每个字都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恨意:“你告诉我,姜驰你告诉我,我该怎样?”

  姜驰望着他,倔强中带着几不可察地哀求,“…不要…你不能这样对我……”

  不能?没有什么是他不能的。陆景朝早有准备,拿到的润滑油,倒出大半在掌心搓热。

  他不需要前戏,也诚了心不要这种带安抚性的前戏。

  就这样,一贯到底。

  姜驰喊了一声,在无法忍受的痛苦下,小心地屏住了呼吸,时间在他这里仿佛静止了。

  如同被人忽然折断了翅膀,身体猛地绷紧后,又软软地坍塌下去,冷汗涔涔,呼吸乱七八糟,偏着头,泪水浸湿了枕头。

  “疼……”姜驰扶着陆景朝的手臂,用力地推,可这只粗壮的手臂青筋四起,没有撼动的希望,他哭着说,陆景朝,好疼……

  但陆景朝仿佛听不见。他捧住姜驰的脸,强迫这双蒙的泪眼看着自己,执拗地问他:“那个人是金玉山的表弟?他有没有碰过你?这一年,他有没有碰过你!”

  姜驰听不进去,剧烈的痛苦将他包裹,再也无法忍受地痛哭出声,哭声里夹杂着零碎的呻吟。

  他徒劳地推拒着陆景朝的胸膛,“陆景朝……我求你…求你……”

  “他碰过你吗?”

  “没有没有……他没有…”姜驰哭得咳嗽,脸红透了。

  可陆景朝没有停,也不可能停。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念头剥夺了他的全部理智,在心里疯狂燃烧。

  结婚。不管什么良辰吉日,不管任何形式,现在、立刻、马上就要结婚。这是姜驰欠他的,是用一年逃离换来的,他必须亲手讨回来的债。

  ……

  ……

  某一刻,姜驰的意识彻底飘离了躯壳,仿佛死去了。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唯独那个被反复侵占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疼痛与舒适交加的触感。他近乎麻木地随着陆景朝粗暴的节奏摇晃,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喉咙。

  每一声都那么动听,裹挟着似有若无的哽咽,化作最标准的、最勾人心魄的淫叫。

  这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像是从他体内最深处被硬生生榨取出来的,不属于他自己的声音。

  睡了多久不知道,醒来姜驰口渴得厉害。一丝不挂被陆景朝抱在怀里。他睁眼,陆景朝正看着他,什么都没说,捏着下巴吻上来,接着下面也推了进来。

  这次姜驰感受不到多少疼意,已经被一轮又一轮的占有撑开了,熟透了。

  姜驰的喘息声被陆景朝吃进了肚里,不一会儿又是大汗淋漓。姜驰疲惫得骂他打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天一夜都是这样,姜驰拒绝吃东西,那就继续做,他若是想吃,那就吃完了再做。两天时间,没有别的事,姜驰只要醒着,只要一拒绝那就得做。

  或许陆景朝从前认为的都是错,但有一件一定没有,姜驰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是百分百地听话。

  “结婚,姜驰这是你欠我的,我们必须结婚。”

  姜驰不愿意,撑到第三天,哭着求着配合。到纽约市申请婚姻登记许可证的地方,姜驰在陆景朝准备的资料里,看到了自己的护照以及出生证明,他不知道这些东西陆景朝怎么得到的,只有阵阵后怕。

  拿到许可证的一天后,他们在牧师见证下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婚礼仪式,仪式结束,姜驰借口去卫生间,从一楼的花窗翻下去,拔腿就跑,跑了几十米,被陆景朝的人请回了车里。

  陆景朝脱了姜驰衣服,他说姜驰不需要穿衣服,穿了衣服就只会想着跑,这样的人就该每时每刻都裸着。

  白峤回国后给姜驰打过几次电话,每次都关机,他不放心,便问唐奚城那晚发生了什么。唐奚城说自己只是讨要了一个拥抱。最后问到商阿姨那里,商颖说姜驰和朋友回国了。

  回国了?

  白峤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姜驰不可能一声不吭就自己回国,而且眼下他是最不可能回国的人。在值班室坐着,白峤突然站了起来,来回踱步。

  不会是陆景朝把姜驰掳走了吧?

  他越想心里越没底,打电话让金玉山来接自己。

  “姜驰已经快两周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了。”白峤说着又打了一个,电话能打通,但就是无人接听,“你了解陆景朝多少?他这人干得出掳人的事儿吗?”

  金玉山摇头,“他不是在我们之前回了国吗?”

  “是,可姜驰不在了。”白峤心里慌,瞥了一眼若无其事开车的金玉山,“我不管,你的好朋友把我的好朋友藏起来了,你不能置身事外!”

  “峤峤……”

  “老公,你就去找陆景朝探探风吧,看在咱们快结婚的份上,你给我个心安好不好?”

  金玉山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来,无奈点头,“好吧。小峤,这次你一定要说话算话。”

  “我保证!不结是小狗!”

  季黔敲了敲办公室的门,等里面有了回应才迈步进去,“陆总,金先生到了。”

  “嗯。”陆景朝没抬头,翻看着面前的文件,直到金玉山走进来,他才抽空抬了眼,也仅仅只是一眼,“稀客啊。”

  金玉山其实并不知道怎么探这个口风,既不能直接说出姜驰的名字,又要问出陆景朝有没有掳人。白峤还真是会为难人。

  金玉山坐到陆景朝对面,“你要找的人找到没有?”

  “怎么了?”

  “想帮你,怎么说我们都是朋友。”

  “心意我领了。”陆景朝打开左手边的柜子,拿出两张结婚证件放在桌上,“我也想不到,竟然比金总还早一步。”

  金玉山:“……”

  第53章 铁盒信封

  陆景朝处理完公司事务,推了后面的行程。坐上车后没有立即吩咐要去哪里。

  季黔默声透过后视镜看着,只见陆景朝垂眸坐着不动,膝上放着一个铁盒,锁静静摆在一旁,不知他在想什么,或者说在等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陆景朝才把铁盒轻轻打开。

  入目一叠暗黄色信封。

  第一封信的落款是21年3月13日,寄件人陈荣海。

  “姜驰,好久不见。我辗转苏州多个地方打听,才知道你去了北京念大学,学的表演专业?很聪明的选择,以你的容貌,确实该站在聚光灯下发光。但你应该清楚,这个行业最忌讳丑闻,哪怕只是一点儿,也会被有心人放大,足够让你好不容易爬上云端,又瞬间滚下来。我想你已经猜到,谁会成为你星途上最大的阻碍。不过你别担心,我没有要毁了你,我也不贪心,我已经在北京,只要你陪我一晚,我保证所有问题都会消失。”

  第二封,5月29日,纸张被揉皱过。

  “姜驰,校论坛的帖子你看到了吗?但我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也是对你拒绝回应我的一个惩罚。我给你最后三天期限,如果你再不主动联系我,下次流传的就不只是文字了。你听话些,答应我的要求,我不仅会删了所有帖子,还会帮你澄清。另外,随信附上的照片我很喜欢,你的身体真美,每次自慰我都看着,想象我正在你的里面。”

  第三封,11月8日:

  “姜驰,我小看你了。但你别得意,帖子虽然被删了,但你在同学心中的形象早就一败涂地。听说有导演找你拍戏?还没毕业就拿到这么好的资源,是用身子换的吧?那么这次我要的就不只是你,还要十万封口费。你想想你的前途,是前途重要还是守着你那点清白比较重要?这买卖很划算了。另附上你穿校服的照片,真是青涩得让人想真真实实摸一把。”

  ……

  姜驰,你穿得越整齐,越让人想压在身下往死里蹂躏。

  ……

  姜驰,你的沉默让我很恼火,我手头还有更多素材,你完了。

  ……

  姜驰,我看到了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他知道你这些恶心的过去吗?他知道你被我像件玩具一样惦记吗?如果他看到这些照片,还会养你,捧你吗?不会的,他会第一个嫌弃你脏,嫌你烂。选择在你,是继续激怒我,还是来求我睡你?

  ……

  好吧,我忍够了。我一定要那个男人亲眼看看,他花钱养的人到底是什么烂货,我一定要让你还没开始璀璨的星途,就彻底烂在臭水沟里。

  ……

  ……

  把信一一看完,陆景朝的呼吸越来越沉,快要窒息了。眼前的封信变得如此棘手,像是迟来的利刃,前赴后继凌迟着他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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