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11
曲诗对于燕雪良突然的怒吼很是不以为然。应该说他对他从来对自己的抱怨都是不是很在意。
只是白目这个词很不适合他。
他更适合冷面,暴君这种词汇。所以他还是很想知道燕雪良叫他白目的原因。
“无良庸医,白目的男人是指我么?”他一本正经的质问燕雪良。
“废话!除了你谁还会那么脑残!”燕雪良继续咆哮道。
“现在好像是你比较脑残。”曲诗面无表情的是指了指燕雪良头上的伤口。
“不要逗我了!曲大爷!”燕雪良哭笑不得的说。现在这种时候他居然能讲出这种冷笑话,真、真乃人才也~他决定打破这个玩笑似的局面,正色道:“我现在用兄弟的身份和你谈一谈。”
曲诗听言不做声,默默的点了点头。
燕雪良接着说道:“有一件事,我想你自己应该也发觉了,只是你不愿意承认。”
“什么事?”
“关于想想,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知道你并不是有虐待倾向的人。如果你要报复你一个人你也不会用这种低贱的手段。”
“哦?我在你心中还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君子了?”曲诗讶异的说道。其实每次他酒醒了之后也是对自己的恶性十分不耻。他以为他是厌恶想想的,但是每次酒醉又不自觉的跑去她的房间胡作非为,他真心的鄙视自己的反复无常。
“当然是!不止是君子还是英雄……要不我怎么会爱上你!”燕雪良又羞又恼的低吼。
“可是遇到她之后,我的所作所为让你失望了?”曲诗反问。
“我失望与否并不重要,关键我是心痛你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你现在这么残忍的对待想想,总有一天一会后悔的。”燕雪良笃定的说道。
“后悔?能有多后悔?她毕竟是伤害我心爱女人的仇人。”
“但是现在在你心中根本一丁点都不恨她,也不讨厌她。而且你发现,她即使是一个白痴也对你有致命的诱惑力。你根本就是不自觉的爱上了想想!”燕雪良索性把话挑明了。
曲诗沉默着转头看看在床上沉睡的人儿,定定的看到失神。
燕雪良说的没错,他现在根本就一点也不恨她,但是说爱……似乎为时过早。他只是没有那么的讨厌她罢了。
“我不讨厌她是因为她和我的初恋长得一模一样。你说的爱她什么的,我可不苟同。”
“不苟同?你这个笨蛋。你都把人家那样了还不是爱上?好吧,就算不是爱上,至少是喜欢吧?你要是不喜欢一个人会和她发生肉体关系吗?比如说我吧?就喝死你你也不会和我怎么样吧?”燕雪良悲痛的拿自己举例。
“你是男人好吗?燕无良!”曲诗白了他一眼,稍后极不情愿的点了下头,说:“算是喜欢吧!”
承认了?这么容易!
燕雪良没有料到曲诗会这么容易就承认了喜欢想想。看来他也不是那么难搞的男人啊!早知道他早点点明他,是不是想想就不用手这些非人的折磨了。
“好吧。你承认就好。这些日子你都去哪鬼混了?”燕雪良转了个话题。
“鬼混?你以为我是你啊?又色又无良。我哪都没去,就是在地下室的酒窖里喝酒。”
“什么?!”燕雪良为曲诗这种巨宅的发泄行为震惊了,他对曲诗的认知被严重击伤了,惊骇的说道:“在酒窖一呆就是半个月?一直没出来?”
“也出来吃饭。还看见你和想想一天玩得不亦乐乎。”曲诗黑着脸回答。
“哦~~~所以你是吃了我和想想的醋才做出那些禽兽的事情,是吗?!”
曲诗点点头,不愧疚也不得意,像是和自己无关一般。燕雪良就看不得他这不在乎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骂道:“你这个兔崽子到底脑子里都装了什么?!你知道自己吃醋就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喜欢上她了吗?”
曲诗迷茫的看着他。
说是话,喜欢对他来说是多么珍贵的一个词。在这世上他只用心的对夏想一个说过这个词。所以,他不想也不情愿不这个词赋予一个自己痛恨的女人身上。但是燕雪良这小子像念咒一般一只叨念着这个词,说他其实是喜欢她的,他似乎得好好考虑一下是不是他真的高估自己的专情了。
“这件事以后在说。”等了拉半天,他总算答复了燕雪良一句。但是燕雪良可不满意他的拖延之词。
“不行,我现在就要让你明白!等以后你把想想给折磨死了怎么办?!”
“我说了以后再说!”曲诗不耐烦的站起身来要走。
燕雪良伸手拉住他的裤脚大吼:“不行,现在说!”
曲诗一抬腿躲掉他的手,皱了皱眉眉,又叹了口气,说:“那我答应以后不虐待她就是。”说完像是在躲什么东西一样,大步流星的出了房间。
得到答复燕雪良满意的笑了笑,然后他突然意识到,等一下他要悲催的自己给自己包扎伤口。曲大少!难道你就不能有点爱吗!他心中悲痛的咆哮。
床上夏想一直沉沉的睡着,不知道她的身边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第二天,燕雪良早起后第一件事还是去夏想的房间里报道。当他还是以嘻皮笑脸的方式登场的时候,却被一个冰山男的寒冰目箭刺中了心脏。
他很愕然的看见曲诗已经在夏想的房间里了。
“少爷!你来的好早啊?!”他无比惊讶加愕然的叫道,夸张的嗓音像是在表演舞台剧。
“我是来等你的。”
“等我?等我你应该去我房间啊?”他毫不留情的拆穿他的借口。
“知道你早起会马上来这报道,当然是直接过来等你更容易逮到你了。”
燕雪良真的是被借口王打败了。这种白痴的借口也能说得出口,简直是认为听话的他是负智商的白痴!
“想见人家就直接承认好了。”他无情的揭穿曲诗。
“我是想见你。”借口王死撑到底。
“那好,我倒是想听听你找我是有何贵干啊?”
“我就是想问问她怎么一直都不醒。”
噗――!
燕雪良感觉一口老血喷射出来了(当然这是他的幻觉)。他心中暗吼:少爷,你可以在绕的远一点。明明就是在这守候了一个早晨还不承认。他强忍着没有去吐槽曲诗,毕竟他也觉得很奇怪,这个时间药效早就没有了,为什么想想还是在睡觉。
“你有叫过她吗?”燕雪良问道,走向夏想的身边给她把了把脉。许久,他沉声说道:“她的脉象很平稳,跟平常睡着的人脉象大致相同,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好像没有什么活力。像是马上就要熄灭的火焰一样,虽然还在燃烧着,但是会越来越微弱,然后会熄灭。”
“你的意思是说她会死?”
“是,她现在没有一点生存意志。少爷,前天晚上你就经做了什么?她从昨天开始就不言不语,现在干脆长睡不醒了。”
“……做什么……还不是男女之间的事情。我不记得了。”曲诗别过脸,开始做生气状。燕雪良当然不会被他的臭脸吓到他继续追问道:“别说的那么模糊好吗?我要具体的。”
“你是不是心里变态!知道那么具体干嘛?难道我连细节也要告诉你吗?!”曲诗恼火的吼道。
“做变态事情的是你!”燕雪良没有好气的吼了回去:“我不了解病因怎么治她!你是不是就是想让她死?!好!我成全你!”
“我说!”曲诗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句,然后很缓慢很小声的说:“我在你的身上上了她……”
“什么……”燕雪良伸手四下摸着自己的身上,仿佛有千万只虫子从他身上爬过那样的异样不适。他再次咆哮说:“你真的是完全变态了!完全!你还不如直接杀了她。现在她已经不是白痴了,她有羞耻心的!她可能对于你的强暴不太反抗,但是如果你是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把她上了,她可是会感到奇耻大辱的,更不要说还在那个男人身上。你当她是什么?是充气娃娃?没有感情的?!”
“你不是睡着了吗?”曲诗不以为然的说,突然他一挑眉,说:“她怎么突然不白痴了,我很想知道……”
“她……”燕雪良真的很想咬掉自己的舌头,骂的太过了反而曝露了他的那点小计谋。“就是因为没回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要继续用药,所以给她的药停了……”
呼……多么艰难才找到一个借口。看来他要像借口王曲诗学习了,原来张口就来的借口也是很费脑力的。
曲诗沉默了很久,才说:“那就这样吧!那个药就先不用了。看起来她也没有恢复生命记忆。如果她有恢复记忆的征兆,你马上在给她注射。”
“还注射?”他不解道:“你不是不讨厌她了吗?”
“我只是不讨厌白痴的她,但是如果她一旦恢复记忆,她就得――死!”他毫不留情的说。
“知道了。”燕雪良没在说什么,心中却在暗笑,曲大少,你就硬撑吧!等到需要用药的时候,肯定会舍不得的。
“那现在快点让她醒过来吧!我可不想看一个活死人天天躺在眼前。”
燕雪良点点头,从腰间摸出几根银针扎在夏想的头顶。
须臾,夏想的眼球转了转,然后停止。然后忽然疯狂的转动起来。两个男人屏气凝神的看着她,等待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