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29
西兰客栈里萧玉正美滋滋的享用一桌的美味,真是只知人间美食不知人间今夕是何年。忽然客栈里进来一个人,让他惊得连筷子也掉下去了,“云!”刷的一下站起来。激动的抓着来人的衣袖,痴痴的看着那张日夜思念的脸。
“公子,我不认识你。”,司马云嫌恶的抽回被另一个男人抓在手里的袖子,他还没有这种爱好。
“云,我是小熙,米小熙啊,你不记得我了吗?”,萧玉激动的快要哭了,原来思念是这么噬骨,想忘也忘不掉。
“公子,我不认识你,请你放手!”,司马云有些恼怒了。
“那你是谁?”,萧玉终于冷静了下来,长着一样的脸,可这个人却不是肖云,只是不知他和肖云有何种际缘。
“我是这间客栈的主子司马云,告辞!”,司马云用劲一甩袖子快步上了楼,似乎多呆一刻都受不了。
萧玉随手招来店小二,“你家主子司马云住哪间客房,我就要住他隔壁。”,说着随手拿出一张银票,真舍得下血本啊。小二心里暗暗惊讶,却也不动声色转而到后台向主子禀告了这一情况,“你就按听说的办,让紫间搬到另一间客房,看看此人到底是何来路。”,司马云狡黠的眸光,露出一脸阴狠,与这样俊朗的外表截然相反。
“紫间小姐,主子让您换一间客房。”,小二低头不敢看向屋里妖娆艳丽的女子。
“哦?为什么?”,声音媚到骨头里,小二听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回……回紫间小姐,一位公子要了这间客房,主子想要查清此人的底细。”,小二禁不住这样的媚骨柔情一下子把事情全部交代了,“哦?下去吧。”,听得她语气里有一丝轻松,只要不是让给其他女子住,她还是很通识大体的。小二也知紫间小姐的身份非他所能消福的,暗了神色退了下去。
萧玉回到房里发现这间客房香烟缭绕,物尽奢华极其艳丽。是间女子的闺阁,其间所有一应俱全。看到窗下有一把古琴,忍不住坐下来一曲就不曾弹的想念,从指间飘扬歌声无尽哀伤,似乎想要唤醒沉睡的肖云。
司马云正看着手下送来的情报,不自觉的放下手中的东西,站到窗前去聆听。他以为紫间的琴技已是天下第一人了,没想到这位公子竟也能弹出这般般曲子。只是这曲中无限的哀思,似是女子队男子的思念,为何他却弹得如此忘我。为何从未听过江湖上有如此一人,他陷入了深思,搜寻脑中的情报中是否有这个人的一丝半点踪迹。
另一间客房里的紫间眸中一片戾气,她傲以天下的琴技竟然败在一位公子手中,这种事情是她从未想过的,要么技高一筹,要么你死我活,她已经感受到一种威胁,她与司马云之间主子奴才之间的联系,若有更好的棋子,她怕也只能离他更远了,如今琴技已到了最高境界再无法突破,也只能……哼!她艳美的眸子中一片杀气。
“咚!咚!咚!”,一声声敲门声让萧玉从前世的回忆中回过神来。一想到司马云和肖云一样的脸,萧玉立即起来开门,只见眼前的女子明艳无双,更有一双勾人魂魄的眸子,只可惜不是云,这是萧玉第一反应。
一脸的错愕让紫间很满意,瞬间的失望让紫间微微怒意。天下竟有不爱她美色的男子,真是少见啊,若他对自己没威胁,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友。略微收起心思掌中暗握银针,“哟!公子弹得一手好琴,让紫间好生羡慕特来请教一二。”,说着靠近萧玉有意碰触,却被萧玉不着痕迹躲开,让她没有机会下手。
“不知公子师承何处?”,紫间索性也不用美人计,先了解情况再下手。
“紫间小姐不必感兴趣!”,萧玉一脸不悦明摆着下逐客令。
“不知公子可知这间客房原本是紫间的?”,紫间看得明白清楚,却从未受过这般待遇,即便是司马云也从未如此渺视过她,一下子来了劲想要与他较量一番。
“哼!从现在开始它是我的了,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对于紫间萧玉已经明显的感受到胭脂之味,对于这种表面光鲜骨子里不干不净的人萧玉打心底里鄙视,也不愿再与她客气。
“你!”,紫间满脸怒气拍案而起,一手甩出手中的银针,一脸冷笑的看着一脸不悦的萧玉。
“砰!砰!砰!砰!砰!”,只见一把折扇打掉了所有的银针,司马云刚进这里便看到紫间出手,他在隔壁听得清楚,只怕这银针出手没几个人能活得下来,心下一急出手挡下了这些银针,“紫间!不得放肆,你先下去吧。”,紫间闻言微微一惊,却也只得忍住这口气,悄言退了出去,心中却更想杀了萧玉。
这身手与独孤永逸有得一拼啊,萧玉突然想到那日独孤永逸打掉暗器不由的笑了。却未发现这样的笑容看在司马云眼中是一种赞赏。司马云对他的评价高了几分,面对生死这般从容,莫非是个高手?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立即出手,突然袭击定能看出他的功力。
看着司马云突如其来出掌,萧玉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云!”,满眼委屈和不可置信,却承受不住这样的掌力摔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前世肖云用感情伤了自己,这一世即便什么也不记得了,也要伤害自己,曼珠沙华被诅咒的命运,萧玉心中悲哀的想命运啊真是抗拒不得半分。
司马云被萧玉眼中的神情震住了,伸手去扶他,顺道探探他的内力,却惊讶的发现眼前的公子竟然不懂武。“抱歉!本以为你会武功!”,司马云说着扶起他,想用内力给他治伤,却被萧玉狠狠的甩开。
“你记住我叫米小熙,即便我会武功我也不会伤你,我累了,你走吧。”,说完也不理司马云径自走向床,静静的躺着任血迹留在嘴角不愿去管。心中想着独孤永逸从未伤过自己,何况下这么重的手。
司马云回到房中看着手中的情报,南疆疆场军师萧玉不见踪迹,这正是除去萧玉的大好时机。萧玉不可能不懂武功,况且此人与萧玉身形相似却容貌不一样。他仔细的看过此人的容貌并非易容,不是萧玉。他说他是米小熙,可江湖中却未有此号人物,他确定不认识此人,可为何那眼神似乎他们相识了很久的似的,心中的疑惑更大了。似乎突然间这个世界多出来一个人一般,这种感觉很奇怪。
此时的南疆永逸王爷营帐,独孤永逸黑着一张脸,“启禀王爷,在西兰客栈看到了玉军师的马,却是一位不曾见过的公子。”,李护卫真盼着玉军师回来,也只有玉军师能让王爷的脾气和气些,他们这些手下这些日子真是苦不堪言啊!
“速请老将军坐镇,我去西兰客栈,不得露出半点消息。”,说完就起身到了马厩,立即骑上马飞奔去往西兰客栈。
奔波一夜却仍旧一脸英气,骑马将马牵往马厩,一眼看到萧玉的马儿。黑了好久的脸略微有了一些变化,“小二!立即带我前去见这匹马的主人!”,独孤永逸迫不及待的想要就见到萧玉。
小二观人于微,此人的气势非凡武功不可估量,只能带他去见哪位公子。不知这位米公子何许人也竟惹得这众人的心思,小二其实最看不明白的是米公子的身份。
敲门半天不见有人回应,独孤永逸心下一急一脚踹开门就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儿。一眼就认出这个人是萧玉。“公子切勿鲁莽,待小人通报个一声。”,只见“嗖”的一声小二被独孤永逸嫌碍眼一脚踢飞。
这么大动静睡得再稳的人也该被吵醒了,被吵醒的某人很不爽的等着双眼,大喊一声“滚!”,真是,这起床气已经很多年不犯了,可能是昨天被司马云那一掌给气的,算了。萧玉无奈的闭上眼,不管什么人先清净了再说。
“谁伤的?”,看到这位公子嘴角的血迹,独孤永逸心中的怒火翻腾,一脸肃杀之气。
“你是谁?”,听到熟悉的声音,还在怒气中的萧玉一下醒了,却面不改色的撒起了谎来,要是被独孤永逸发现了他,他可就再也见不到云了。
“你以为你易了容我就不认得你了吗?”,独孤永逸冷冷的看着眼前故作迷茫的人。
“什么易容?公子似乎误会了。”,萧玉将独孤永逸引入了一个误会的迷雾中,说着拿来酒倒在脸上,自然没有什么可疑。
“那匹马哪里来的?”,一经证实此人不是萧玉,独孤永逸也就没了耐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似乎自己离萧玉慢慢的远了,心中万分焦急竟未发现这位公子酷似南宫冰汐。
“是一位公子送我的”,萧玉心里却有一丝失落,竟然没有认出来,看来自己的伪装技术更炉火纯青了。
“那位公子呢?”,独孤永逸一急之下抓着萧玉的手腕,似乎一刻都等不得想要听到萧玉的下落。
“那位公子走了。”,萧玉打死都不会承认自己心里有些失落。
“他有没有说什么?”,独孤永逸刚刚着急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没有,这位公子你想知道他的下落自己去找,我什么都不知道,还有那匹马现在是我的。我现在不想回答任何问题。你请便,哼!”,说完帅气的躺下盖好被子装着睡觉。
很熟悉的感觉却又找不到哪里不对劲,独孤永逸也不在乎这么明显的逐客令,径自坐下来喝茶,想要明白这熟悉的感觉是什么。
隔壁的司马云早已听清这里的情况,当下心里一惊,独孤永逸竟然亲自出来找寻萧玉,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匪浅,而且此次竟然孤身一人,他也太小看江湖上这些暗势力了,正好一次解决以绝后患。“小二,将这个翡翠珠钗送给紫间小姐。”,眼中掩饰不住的狡黠阴险,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片刻紫间妖娆的出现在萧玉的房门口,“哟!米公子,还在睡啊,紫间唐突了,不知这位公子又如何称呼呢?”,紫间温香软玉的靠近独孤永逸,却被独孤永逸不着痕迹的避开。两天内自信心两次受到打击,这让紫间心里很不爽,但没关系,中了无香散的人即便你有九条命也不够活的。
“滚!”独孤永逸惜字如金,黑着脸不掩饰满脸的杀气,紫间看药量差不多了也只能忍气吞声的退了出去,一想到两个人死在她手上也就平衡了。
感觉到身体的不正常反应,萧玉第一反应便是“小二,给本公子来桶豆浆。”,心里恨恨的将紫间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没想到啊,长得美心却如毒蛇,却也不担心独孤永逸,他哪里有解药,只怕这世上能毒死他的毒药还没出世呢。只见他小心翼翼的拿出瓷瓶倒出几粒药服下,脸色一会回复正常,看着床上不动神色的米公子,他有些舍不得手中的药却又不忍心看着他死,只好倒了几粒解药,“给你!”语气相当恶劣,可是若李护卫在,他肯定觉得王爷得了什么急症,要不怎么可能给人端水送药呢。萧玉也不客气的服下了解药,“谢谢!”,也不搭理他继续睡觉。气得独孤永逸“哼!”一声直接去马厩牵了马急尘而去。
第七章情深时缘浅
第一节心似湖泊波光潋滟从此双眸为君明
等司马云过来之时,便看到继续躺着装睡的米小熙,“滚!”一声怒吼让他心中暗暗称奇,莫不相识竟得独孤永逸出手相救,而且脾气很暴躁哪里还有一丁点谦谦公子的形象,但他心中更想清楚的是为何他对自己有着不一样的待遇。这种特殊的待遇让久在阴谋中周旋的他有一种别样的温暖,让人忍不住去靠近。
没听到脚步离开的声音,正准备起来继续发火,却看到了司马云,他是来关心自己的吧,一想到这个可能,萧玉心里激动不已,“云!”,好似受了什么委屈的孩子一般。
这般毫无防备的依赖让司马云久久冷硬心为之一动。谁又知道这种没有任何防备的依赖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奢望,这一声“云”喊得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不是没有哄过女人,他一生见过哄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却没有一个是真心对待的,这一次他想随着自己的心放任一次,没有去说那些骗死人呢不偿命的话,也没有将他当女子般拥入怀中去安慰,心中也差异,为何竟拿他当女子般去认真的对待。
“云,若我是女子,你会爱我吗?”,小熙看着眼前的人认真的问,若再有一次机会,他们还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也许这是上天的恩赐呢。
看着眼前的人期待的双眸,他看到了他的世界里已经不存在的真诚,这一次他不想再说些违心圆润的话去周旋,“我不知道,若你真是女子,我愿意重新去认识你,说不定会爱,也说不定不爱。”,第一次诚实的表达心中真实的想法,这种感觉是那么陌生又温馨。
“好,你等我一会。”说完也不管司马云眼中的诧异,随手拿了一件在闹市里买的女装。转眼间一位俊逸的公子华丽丽的变身,脸上洋溢着快乐是那般晃眼,那般不真实。看得司马云心中有些恍惚,似乎回到小时候那段短暂的快乐中,这样不带任何意图的笑容让他隐约看到他黑色的世界里有一束光照射进来,那般弥足珍贵,第一次他有了想要珍惜的感觉。
正要来一睹胜利果实的紫间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她绝美的容颜扭曲了。她心里对眼前这位米小熙的恨更深到骨子里。为了他的爱她不惜沦落风尘练就一身媚骨,成为他最有力的棋子,本以为从此成为他生命力里重要的人,却不及见面不到三天的人一个笑容让他痴恋,为了更久的待在他身边,她隐藏了自己的感情,期盼有一天他能明白她的痴情,这一切在这里似乎变成了一个笑话。她恨让她变成笑话的米小熙,但却不能手刃仇敌,既然司马云如此痴恋,定不会让她再下毒,只好忍着心中的恨,“哟!米小姐好生漂亮,连紫间都有些心动了呢。”眼中却毫不掩饰的厌恶。
“云,这个人是谁?”,小熙也不掩饰自己对紫间的反感,,嫌恶似的远离她。
“我的手下,紫间这里没什么事,你下去吧啊。”,司马云意识到两人之间的不待见,竟然选择了护着米小熙,这一发现让紫间心里的酸气直冒,却也不敢造次。咬着牙恨恨的退了出去,脸色扭曲的,恩,很是恐怖。
“云,我陪你吃早饭,走。”,说完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就拉着他到隔壁去吃饭,云,这么亲呢的称呼在前世打死她都不会叫,可是她不想叫他司马云,这样很陌生。似乎叫他云,潜意识里当他是肖云,不愿意承认一样的面孔却不是同一个人。
在司马云的房间里,两个人坐在桌前吃早饭,更准确的说是一个人在吃一个人在看,这样的米小熙很花痴,可她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就这么痴痴的看着,似乎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司马云从来都是一个人吃早饭,竟没有拒绝米小熙陪他吃早饭,连他自己也觉得有些诧异。现在他有点后悔了,被人这么盯着吃饭还真受不了啊,“米公子,,不,米小姐,不吃吗?”,挑挑眉毛示意她看饭、吃饭,虽然自己玉树临风,但看着也不能当饭吃。
“不要叫我米小姐,叫小熙就好了。”,小熙有些小小的生气了,前世的肖云一直叫自己小熙,是那么温暖,让她久久不能忘记。
“小……熙,吃饭。”,司马云有些吃不消了,从来都是他命令别人,如今被人强令,还叫的这么亲昵,还是头一回呢,要是传出去,真是有损他的威名啊,但看着眼前人一脸明亮的笑容,他突然间释然了。
吃完早饭,司马云习惯性的走到木几开始查看手中的情报然后部署。可看一眼坐在木几上赖着不走的人儿,司马云有些后悔了,这影响让他没办法静下心来,因为某人闪着明亮的双眸痴痴的看着他,让他实在无法忽略,终于他沉不住气了,“小熙,我做事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打扰,你是否先出去一下。”,说完故意皱着眉以示某人可以走了。
“哦,那你好好做事,我先走了。”,说完一脸失落的走了,忽然回头朝着明媚的一笑,然后得意的出了门。司马云觉得这笑有些过于明媚,他闻到了阴谋,过于敏锐的神经让他意识到这个逐客令后果很严重。果然隔壁传来了激昂的曲子,似万鼓齐鸣,众将士轩昂上战场的豪气,这下他彻底后悔下那个逐客令了,说不定还能将这些情报看完,将事务处理完呢。不过听听此曲他身上所有的细胞都兴奋了,似乎激发了他身体中嗜血的因子。此一曲真胜那单调的擂鼓之身啊,心中对米小熙的才能更是爱惜了几分,想将她收为己用。
一想到他还有事情要做,小熙心软了。一曲如水似海般沉静安然的曲子从指间流出,让人躁动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一曲作罢,她很满意的随意翻看这里的东西,等着云一起去吃午饭,全然不知整个西兰客栈的人心中的震惊,有不少人惊呼“此人的琴技能摄惹心魄比之武有过而无不及,比之医略胜一分,比之文比之画更得人心。”,甚至有不少人蠢蠢欲动,想一睹弹琴之人的容貌,有如此琴技如此气魄的人想必有着不俗的容貌,却又害怕唐突了,只好耐着性子等着。
小熙在屋子里转得烦了便下来想找些点心,一会去找云一起吃点心。一下来就看到整个客栈人比平常多了一倍,大家似乎都盯着她看,难道脸没洗干净?她不由的摸了摸脸却没发现什么,便也不甚在意,“小二,有没有上好的点心?”
“我这里有一些糕点,味道绝美。姑娘要不嫌弃就那去吧。”,坐在一旁一直很安静的东方亦突然将桌子上的点心奉献了,众人一看东方亦出手了,便纷纷惋惜失去了良缘。
看着东方亦手中那些样子别致小巧的糕点,米小熙向来对来吃的没抵抗力,当下也不客气伸手去接,“多谢,改日相谢。”,说完又向店小二要了一壶茶,然后心满意足的上了二楼去找司马云,没有看到东方亦眼中不一样的光芒。
“云,吃点心。”,米小熙炫耀般拿起手中的点心,却发现司马云神色微沉,不由担心,“怎么了?”,一脸担忧让人觉得这样的担忧很温馨。
“哪里来的?”,看着小熙手中的糕点,司马云迅速分辨出那不是西兰客栈的点心,而是京城的。能将点心保存这般好从京城带来实在非一般人能做到的,这样的点心只有北安皇宫有,北安皇宫来了人,而他却未收到消息,这让他又一种不能掌控局面的威胁,而他绝不允许任何威胁存在。
“是一位公子给的,但我不认识他,他就坐在下面。”,说着推开门用手指给司马云看,正好迎上东方亦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这一动作落在司马云眼中便像是两人像是多年好友一般,而米小熙则是单纯的道谢。他心里不舒服了,不认识为什么要冲着的男人笑,难道她不知道她正在追求他吗?不知为司马云潜意识里相信了米小熙的话,大概是因为那一曲赌气的曲子,因为能弹出那样安定人心的曲子的人,内心很纯净。看着底下笑得很坦然的东方亦,司马云心里小小的别扭了一下,拉着米小熙回房间去,理所当然的享用着点心。
这几日米小熙一直和司马云待在一起,只想将上个世纪的空白补回来。司马云自上次之后也不忍心再将小熙赶出去,于是小熙很好心的弹曲子给他听,这几日的西兰客栈人满为患,原因是住了的不走来了的也不走,只为听听这世间难得一听的琴音,更为一睹她的容貌,以了心中一愿。
紫间越发恨米小熙,众人为自己神魂颠倒,可她明白大多因为自己的美色。而这些达官显贵竟愿意屈尊降贵一睹米小熙的风采,她从他们眼中看到了她不曾拥有的敬佩的眼神,这些是自己用尽心隆力也得不到的尊敬。可笑的是米小熙竟从未将这些放入眼中,这让她心中亦发的不平。而这些天她几乎天天跟在司马云身边,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待遇,她在等,等着有一天司马云厌倦了米小熙,她便可以乘机下手以解心头之恨。
而西兰客栈自皇子东方亦送给米小熙一盘点心而得美人一笑之后,众人纷纷效仿。一时间各式各样的点心被小二送到米小熙的房间。小熙兴致好的时候弹琴唱歌,更引得众人将她引为知己,恨不能日如此过,此生无憾矣。
司马云冰冷的心似乎再这段时间里被这一缕明媚的阳光慢慢的融化了,虽然他不愿承认,可脸上的笑容却比往日多了些温度。
“砰!砰!砰!”,正当小熙准备睡午觉之时,听到敲门之声,以为是送点心的小二,“点心放桌上。”,说完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走向她最喜爱的床。东方亦进了小熙的房间,正巧看到了她这么不雅观又有些可爱的动作,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丫头不知道西兰客栈是江湖中危险最大的客栈吗,,竟然一点也不防备,若自己是坏人,只怕她就不是在这里打哈欠了伸懒腰,而是不知被人掳到哪里去了。
“你来做什么?”,小熙见是那个送自己点心的公子,知道他是江湖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依旧打着她的哈欠。
“姑娘前几日说改日来道谢,亦却不见姑娘有所行动,便特意上来讨要。”,东方亦也不客气的坐下来,拿起桌子上的点心就着茶水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