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五十二章 校园撞鬼
更新时间:2012-08-18
“小轩……”校花想说什么,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说出口。
“不知道食堂今天做什么好吃的,唉!”我轻叹了一口气,谁喜欢去食堂吃饭,想到校园第三个怪谈,心里就是一阵不舒服,如果要去我也吃不下,装装样子吧!
走到食堂门前,已经有学生吃好走了出来,一个老伯站在黑暗的一个漆黑的角落,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他,好奇的问校花和班长两个人。
“那个老伯是谁啊!”我仔细的打量了下老伯,他的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要等了出来,骨瘦如柴的身体,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飞。脸上随着岁月残留的刀痕,显得苍老了很多。
“他是我们学校食堂的管理。”校花说道。
班长嘴巴凑到我的耳旁,轻声细语,道:“他是一个睁眼瞎。”
我又看了一眼那个老伯,没有在意,走进了食堂,食堂里没有任何的发现,想到白天的事情,我就没有胃口,随意的吃了下素食。
走出食堂时,那个老伯已经不见了。
班长看我对那个老伯很感兴趣的样子,继续说道:“那个老伯无儿无女,当年这件事情还连累了他,现在他疑神疑鬼,神秘兮兮,神经有些错乱,校长见他在学校这么久,又是这件事情连累他这样,就让他留下来了。说来老伯还真是可怜,第一个发现那一幕,吓得疯疯癫癫,唉!”
校花,道:“你们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和我联系。”
我笑道:“晚上还要上完课,我们除了睡觉,上茅房不在一起,哪天不在一起。”
我说的是实话,虽然说起来有些大大咧咧。
校花脸一红,不满道:“我是女孩子,你就不会温柔点。”
我上下打量了下校花,笑道:“直板飞机,你不说我还以为你是男的呢?”
我没有在搭理校花,加快了脚步,校花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屑,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加快脚步,跟上来,道:“你说谁,我这明明是s好不好,即使不是大的也算是小的吧!”
随意校花怎么说,我都没有在意,当作耳旁风,不理会,班长一脸的无奈,道:“冤家。”
夜,黑漆漆,天空原来还有星星,但是随着夜深,星星竟然也消失不见了,校园内笼罩一片茫茫的雾气,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尤其是看到那片小树林,显得更加的诡异。
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我就头痛,今天晚上又是一个不详的夜吗?那个鬼回来找我吗?不给我一个下马威,不是她的性格吧!应该是不是鬼的性格。
铃铃铃…………………………
下课的铃声响起来了,班长走到我的身边,道“小轩,外面……”
看着他担忧的脸色,我知道,他也感觉到外面的不寻常了,看相校花,她的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一脸的凝重。
“外面下雾了。”我装作和正常的样子,可不想让鬼多心,这点我还是很了解的,显得越镇定,鬼越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她们也知道我们这是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是外面的雾气这么大,还是第一次。”
虽然学校和我们的校舍很近,但是,对于鬼来说,这短短的距离就足够让你丧命,我又进入了沉思,那个老伯受到了牵连,那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还有他的眼睛为什么会变成睁眼瞎呢?难道是因为看到不该看到的,吓到了,可是看到恐怖的东西,我只听说过吓傻的,吓晕倒的,像他这样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班长,那个老伯为什么回事睁眼瞎?”我随口问道。
班长,道:“不知道,那件事情发生后,他就这样了,而且他很早就有眼睛不舒服的毛病,现在成了睁眼瞎,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倒是挺可怕。”
说到这里班长打了一个寒颤,我知道睁眼瞎看到那暗无光泽,一眨不眨,好像死人的眼睛,给人的感觉就是后背发凉,毛骨悚然。
“诶,小轩,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班长察觉不对,疑惑的看向我。
我平淡的道:“没事。”
雾气朦胧,凉风习习,随着晚课的铃声响起,我才恍惚的苏醒,刚刚回答班长的话,眼皮发紧,没想到已经到了晚课结束的时候了,望向窗外,雾气好像更大了,我有些迟疑,难道今天晚上真的会被找上门,为了安全起见,我决定最后独自一个人走。
“小轩,你还坐在这里干嘛,走啊!”班长看我一动不动,过来叫我。
“你先走吧!”
我这句话一说,班长惊讶的了愣住了,这个夜我们都知道是一个不寻常的夜,我也知道班长为什么这么惊讶,我竟然敢独自一个人面对这一切,但是她是来找我的,我有什么办法,我是阴阳眼,伤害我可不是那么简单,但是班长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还有校花。
“你们两个怎么了?”校花也明白我们在畏惧什么,但是总不能不走吧!
“小轩说他一个人走。”班长道。
这句话别人听起来倒是挺奇怪,但是我们三个却明白这里的原由。
“你傻啊!”校花愤怒的对我说道。
“班长你带着校花先走,我随后就跟上去。”
我这么说,两个人虽然不放心,但是还是点了点头,离开了,现在教室里空荡荡,只有我一个人了,走出教室,关上灯,黑漆漆的走廊静的能够听到我的脚步声,记得刚来的时候看到墙上长出的那一双双腐烂的手,还真是有些畏惧,但是今天我看到的不是他们,而是另外一个可怕的树妖,今天晚上我就要查出个水落石出。
走出学校,回头看去,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我,我已经习惯了,继续向外面走去,刚跨出教学楼,一阵寒风抚摸我的全身,带来一阵的麻木。
浓密的雾气,看不到前方的道路,男生校舍不远,还是能够看到的,我继续前进,走了半天还是没有大,好像近在咫尺,平时,走一段距离就到了,可是今天……
我自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许这个树妖要带我去的就是小树林,走在浓雾中,根本看不到任何的景象,白茫茫一片,总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生怕突然冒出一个东西,我正纳闷为什么不到校舍不说,连小树林还没有到。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一个骨瘦如柴的身影,向小树林走去,那不是我在食堂看到的那个老伯吗?为什么他会去小树林呢?我的脚底发凉,头皮一阵发麻。
前思后想,我还是决定去看看再说,这个大胆的想法只是一瞬间产生的,我跟了进去,小树林里诡异的很,老伯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疑惑的时候,男女的呻吟声传来,我哽咽了下,额头上的汗水直流而下,走到声音处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老伯还有一个女学生在那里引欢作乐呢?我到的时候,他们缓缓的回过头,我的大脑翁的一片空白,那不是老伯还有在小树林说校花不来的那个女孩子吗?
他们两个在向我笑,这不是真的,老伯为什么会和她……那……那那个男的哪去了,或者说这个老伯不是老伯是那个男的。
我有些害怕了,这回真的害怕了,我现在才发现,我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那两个死者死去的地方,我的身后就是那棵诡异的树,感觉背后一阵寒冷,仿佛刺骨,我缓缓的回过头,对上了那个小孩的眼睛,以前我离他很远,现在我看清了,那是一双幽怨的眼睛,脸色苍白的就好像是一张腊白的纸,又好像一个人头鲜血被滴光了。
“帅哥,来啊!我们一起欢乐。”身后传来暧昧的声音。
我又一次的回过头,看到了那个女孩子脑袋竟然掉在了地上,鲜血不断的涌出,那个男的竟然诡异的向我笑。
他妈的,我尽量的让自己冷静,老伯为什么会是这个身影呢?难道……难道这件事情是和老伯有着紧密的联系。
我大胆的道:“少来障眼法,你们究竟为什么要害死那么多人?”我倒是不客气,大啧一声,给自己壮大了几分胆气。
我这么一说,树中竟然缓缓的伸出一个人头来,没有错,那是人头,是一个长满树皮,还留着血的人头,她的眼睛里流着血,嘴里流着血,鼻孔里也在流着血,这就是树妖的真面目吗?
树中的人头伸出长长的舌头,那是黑紫色的舌头,正在向我这边靠拢,小孩在一旁好像看好戏似的,眼睛一眨不眨。
“小溪。”我念出这个名字时,不出我所料,她迟疑了,我更加的确定一点,她就是小溪。
“你不要用障眼法,我不吃这一套,从小到大,什么样的鬼我没看到过,你们只会缠着人,或者吓唬人,把胆小的人吓出精神病,最狠的就是借人的手杀人,这就是你们最高明的一点吧!但是让你失望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如果我是普通的人你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掉我,或者掐死,咬死我,可是别忘了我是阴阳眼。”
阴阳眼就是这点好,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说话,不需要捏捏微微。
“哼,你劝你到此为止,否则,我真的会借一双手杀掉你。”
她不是在开玩笑,我很清楚,但是这件事情不是说放手就放手的,和鬼打交道,记住,不可相信对方的承诺。
“好吧!我答应你,可是我想知道真相。”我毫不客气道。
“你还讨价还价,那我告诉你,如果你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就是你的忌日。”
额!还来恐吓,鬼都喜欢这一套吗?心里是这么想,但是我一点也不敢当玩笑,理由很简单鬼是可怕的,她也许会缠着你一辈子。
“好吧!”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记住和鬼打交道,最好是早些离开,找个借口,即使是暂时的骗过她。
我刚想走,她们的声音又传来了。
“记住,你是永远都没有办法对抗这里的,早些离开吧!”
这是善意的忠告吧!我离开对你们也是一大好处,我自然是清楚,但是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轻而易举的放弃。我头也没回,大步流星的向树林外走去,可是,我刚要走出小树林的时候,竟然看到了我刚刚以为看到的那个人,老伯。
他来这里做什么,难道真的向我想的那样,诶?他的怀里抱着的是个盒子吧!那里面会不会是……
我想了很多,那是人头?那是手?难道真的是人体的一部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决定去小树林看个究竟,既然来了,就不能错过这样的机会。
第一次进去心里还是有底的,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可是现在却多了一个老伯,想到他那双眼睛,我就一阵发冷,那是睁眼瞎,他真的是睁眼瞎吗?虽然他的眼睛直勾勾的,可是为什么他走进来没有撞到一棵树?除非他不是睁眼瞎,那为什么他会装作睁眼瞎,他深更半夜来到这里做什么?
这件事情越来越蹊跷了,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难道小溪不是校花男朋友杀的,是这个老伯。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这件事情这样推理还是可以成立的,如果真的是老伯,他为什么还会来这里,那个盒子?
我越来越对那个盒子感兴趣了,里面究竟装着什么?他来这里难道没有目的吗?这不是偶然,那一定就是必然,这里一定有什么天大不被人知的秘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彳亍而行,又一次的向小树林走去,这一次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很沉重,我现在已经是大汗淋淋了,树林中穿梭着阵阵冷风,感觉浑身发凉。
雾气淡了很多,但是这里还是一片的宁静,就好像是停尸房,树叶在我的脚下悬起小小的旋风,树上不时的传来乌鸦的叫声,心跳声也逐渐加速。
走进树林,我看到了老伯竟然和小溪在说话。
“呵呵……哈哈……我们好久没有见了。”老伯嘿嘿的笑着,眼里闪烁着邪恶。
“你这个死老头还得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一定会找你报仇。”小溪恶狠狠的和老伯说道
老伯看上去却没有一丝的害怕,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你有那个本事吗?记得我草你的时候,你的表情,我就兴奋。”说着老伯装作女人的呻吟声,哼哼了几声,可是无论老伯怎么说,小溪都没有下手,好像惧怕什么,难道是那个盒子?
这么说来这个老伯是真正强奸小溪的人,可是校花的男朋友呢?
“你又来做什么?”小溪恶狠狠的说道。
“我……爷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呦,这个野种也不小了。”说着老伯向那个小鬼走去。
“你要做什么,住手,住手……”小溪激动的大喊着。
“哼,你不问问你们两个,你杀死了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很爽吧!你还伤害了你最好朋友的心,怎么样?不想听吗?”老伯不断的说出过去的丑闻,小溪痛苦的尖叫着。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小溪自愿和校花的男朋友发生了性关系,并且有了小孩,可是这个老伯又知道这件事情,威胁小溪,强奸了她,最后……
我正思考着,忽然,感觉背后刺骨的凉,现在我才发现,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难道是我没有回头大步流星的跑了出去,边跑边回头,没有错,我的身后是有东西,那不是鬼,是老伯,他竟然不是睁眼瞎。
“嘿嘿,你想跑哪去呢?你知道的真多啊!你知道用刀挤进怀着孩子的肚子里,是什么感觉吗?很有手感,我让你试试……我让你试试……”
老伯好像发了疯似的追赶我,我好害怕,他不是鬼,他是人,是一个变态的杀人狂,他的眼睛仿佛要等了出来,竟然成了血红色,手紧紧的握着一把刀,现在我终于知道了,那把刀就是杀人的证据。
有的时候人比鬼还要可怕,尤其是这种变态的杀人狂。杀气太重,又加上有着杀死小溪的凶器,所以小溪,以及小溪杀死的人都无法伤害他。
我使劲的跑着,可是怎么跑也跑不出去,又是小溪搞的鬼,突然,脚下一个冰凉冰凉的东西绊在我的脚下,我差点就要摔倒,我没有时间看是什么绊我了,我的感觉告诉我是那个小鬼的鬼绊脚,没有想到我阴阳眼,竟然也中了这招,这一绊倒好,老伯竟然追了上来,别看他的身体小,但是跑起来的速度,就好像是一只兔子,不,应该是一只豺狼,死死的追着自己的猎物。他使劲的挥了了一刀,我身体敏捷,躲了过去,他现在的表情比鬼都要可怕,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时的他我看到的是兴奋,是刺激,是有趣。
我浑身打了一个寒颤,不知所措,汗水已经浸透了我的衣服,我应该怎么办,拼了吗?可是他手上有刀,那我应该怎么办?
老伯奸笑着,一步步的向我移来,我被逼到了一脚处,没有了逃跑的地方,我完全的傻了,难道这么快我就要见我的父母了吗?我是阴阳眼,这件事情还没有解决,还有小和尚,支持等着我去看他们,我不能这么死。
老伯已经走到了的身前,他的身体这时看上去却格外的庞大,我缩在墙角下,哽咽了下,决定和他拼了,我刚想伸出手,却被他的刀给刺到了。
“你还怎么跑?我告诉你,小溪是我杀的,我将她的身体和头分家了,而且把她们埋了起来,并且把孩子给掏了出来……哈哈……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老伯瞪着血红色的眼睛说道。
“你为什么要杀她?”我问出了我的疑问。
“因为……”老伯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因为她细皮嫩肉。”说完举起刀,快速的向我刺来。
千钧一发,一道白色身影闪过,那是一种熟悉的味道,我缓缓的睁开眼眸,是小菱,没有错是小菱,生死关头,小菱竟然出来了,人算不如天算,这是我命大吗?
“小菱。”我激动的喊出了小菱的名字,小菱身穿白衣,看上去好像莲花,出淤泥而不染。
老伯倒退几步,杀气太重,小菱也只能退让三分。
“小菱……”我说起话来声音有些嘶哑,小菱我以为她已经离开了,可是我没有想到,她一直守护在我的身边,每时每刻。
老伯向后退去,很快消失在了我们的面前,是啊!老伯我没有他杀人的证据有什么办法呢?
一男一女尸体神秘失踪,我再说他们的尸体在树下,那我不是成了嫌疑犯。
想到这里,我吐了一口浊气。
“小轩,这里太危险,你还是早些离开吧!”
小菱留下一句话,消失在了我的面前,为什么我感觉小菱在躲避我呢?
树林雾气朦胧,我感觉心也在朦胧,小菱,小菱……
心里不知道念叨了多少句小菱的名字,总感觉和小菱之间隔离了一层无法穿透的墙。
“小轩,你怎么在这里?”校花和班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小树林,也许是因为等了我太久吧!
“没什么。”现在的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乱,更不想多解释什么。
“小轩,校花是担心你。”班长拦着我,愁眉紧锁道。
“我知道。我心情很乱,以后告诉你们。”我平淡的说道。
现在对于我来说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一段难以想象,什么狗屁爱情,什么狗屁朋友,为了一件事情连累了这么多的人,做事情的时候,不用大脑想想后果,小溪一个蠢女人,校花的男朋友一个多情寡义的男人。还有老伯一个上岁数的老者竟然是一个变态的杀人狂。
这一切都是好笑的笑话,难道世界就这么残酷吗?人比鬼还要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