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9-26
来年秋天,阮饶寿日,阮饶先寻沙氏与沙氏雨云一番,之后复寻阿娜,与阿娜又是一番云雨。阮饶寿日,其三子皆在家中,张罗酒宴,并请了郡中有名的戏班子,于家中演出。优伶之中有正末者,孤者,卜者,嗑瓜者,旦者,演元剧。阿娜等妇人居于内室垂帘观之,阿娜因为貌美,不与众妇人同,一个人归于室之南角。演出开始,但见旦中有名香蝉者,窈窕而媚,
衫袖轻盈,眉目如画,与美妇人无异。阿娜心生仰慕,且香蝉声音如清沤若丝管,将绕梁而遏云。实在是让阿娜着迷,戏罢。遂密令身边的婢女春桃携酒一杯前往赏赐。并让春桃告知他:“此乃是阮府二少奶奶所赐。春桃会意,携酒来到后台,径直寻香蝉把话学于他,并拿出阿娜让其送的金戒指两个,珍珠九颗,琥珀坠子一个。香蝉会意,饮了杯中之酒,并屏退了身边的人,对春桃说道:“不知道夫人有什么吩咐?”春桃道:“二少奶奶请先生入内宅写幅字。”香蝉谢道:“谢谢二少奶奶相邀,然小人不曾识字,何以入内行书。”春桃笑道:“二少奶奶所命,还请伶人勿辞,但请前往就是。”香蝉见春桃如此说便躬身道:“既然二少奶奶相邀,那我们即刻走吧!”春桃见香蝉应了遂欲就此带着香蝉进内宅,但是府中宴客众多如果就这么的引香蝉进内宅,怕是不好,遂又回转戏班后台,香蝉问道:“这么多人,我们怎么进去呢?”春桃跟着阿娜久了,自然知道自己伺候的主子是什么样的人,知道让她来引香蝉怕是要成就好事,所以不便让更多的人知道,所以说道:“如今府里宾客盈门,你可换了男装穿女服,自然不会有人过问了。”香蝉遂寻出旧日戏服,穿着打扮一番,站立起来,真可以说是亭亭玉立,看得春桃眼睛都直了,暗思道:“真是比女人都女人。”复又领香蝉进了内宅。
阿娜此时已经回了自己的院子,见春桃领了香蝉过来,心中喜庆。隧到房门口相迎,引得香蝉进屋,阿娜令春桃到外边守着,说她与香蝉有事相商,春桃心中自然是明了的,但是知道自家奶奶向来是大方的,缠绵过后自然会有自己厚厚的赏赐,所以退出了屋子并带上了房门,到外边守护。此时屋中已经掌灯,阿娜在灯下细看香蝉,实在是自惭形愧,阿娜一直以为自己是美人,如今与香蝉一比实在是相差的远,上前抱住香蝉道:“君真乃一玉人,就算潘安复生怕是也不如君啊!”有人说世界上最聪敏的人就是戏子,其次是相声艺人,香蝉行走江湖对于这些自然是常经历的,见阿娜如此,怎么会无动于衷呢!遂抱紧阿娜说道:“二少奶奶缪赞了,你我本是路人,而今我竟能入得内宅,与少奶奶相拥于此,实是天作之合,今日如能一亲芳泽,夫复何言!”阿娜伤感道:“君不嫌弃于我,我深感欣慰,今夜我就是君的,来吧!”阿娜即挑足仰坐,香蝉去了下裤,把自己的凸物长驱直入。香蝉的东西短小,根本不满足阿娜。然阿娜喜欢香蝉,自得其乐。香蝉即进,便运动了起来。阿娜既身体上的快感,但是心情极佳,遂只看着香蝉,看着貌莹而媚,令人溺爱而不释手的香蝉,阿娜心中的快感更胜往昔于床第之间的快乐。遂对香蝉说道:“君真是秀色可餐,如今让君与我通奸,我实在是于心有愧。但是思及今日之后,你我不复缠绵,后会不可期,真是让人惋惜,唉…唉…”香蝉见阿娜说的伤感,遂停止身下的动作,说道:“少奶奶莫要如此,说到羞愧,实是应该由我说。以后无以供卿欢,思及今日真是如梦一般。得遇少奶奶,是我香蝉的福分。我会一辈子都想着少奶奶的。”阿娜见香蝉如此说道:“如若香蝉能够每日念着我,那我真是此生无憾了。”说话间摘下自己头上戴的玉簪,插于香蝉的头上,说道:“此玉簪是我贴身之物,今留与君做一个念想,忘你能记得今日之言。”说完阿娜主动动起了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