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大清早的出去表演裸奔啊?”夏茶正在浴室刷着牙,本来懒懒散散躺在床上不肯起的管斌突然抓着手机一个激灵坐起来随便果了个睡衣往外跑。
“出事了!”管斌也来不及过多的解释,直冲冲的朝着彭清雨和温小艺的房间跑去。
“砰!砰!砰!”门铃都来不及按,管斌直接拍起了门。
“干嘛啊?”彭清雨睡眼熊松爬起来,温小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门了。他慢慢的的走都门口机械性的开门,好像还在神游中一样。一脸抱怨的看着管斌问。
“出事了彭清雨!我刚接到内部人员的报告,你爸爸彭猜在办公室晕倒了。股东人秘密商定今天下午三点开董事会,你也知道董事局里黄董和刘董一直想要扳倒你爸,他们在董事局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管斌的话还没说完,彭清雨已经是醍醐灌顶的清醒了过来。这件事一看就经过了细致的商榷,如果不是管斌告诉 他他根本不可能接到通知。董事局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就是想要封锁消息让彭清雨即便是得到确切消息也无力回天。
“我们现在怎么办?”管斌表情严肃的问。
“我现在就回去。”彭清雨立刻折回房间三下五除二的换好衣服,由于是出来玩儿的,他根本就没有带正装,只好套了一件休闲的衬衫。“你留下来,夏茶回来的时候告诉她我回去处理事情了。”
“你确定不需要我跟你一起回去吗?”管斌又确认了一遍。
“恩,我应付得来。”彭清雨表情紧绷着,一种要去参加战斗的神情。
行李也没来得及收拾,彭清雨撇下了繁琐的心情离开了房间。
“喂,李秘书,你在哪里?恩好的,立刻帮我订一张从马尔代夫回国的机票。恩,九点,对。”彭清雨一边往外走着一边给自己正在新西兰出差的心腹打电话订机票。一出酒店的旋转门正好撞到了刚去晨练回来的温小艺。
“慌慌张张的,去哪里?”温小艺穿着运动短路和t恤刚刚在海边跑过步,脸上还挂着细细的汗珠,看上去又慵懒又美好。
“公司出事了,我必须立刻赶回去。”彭清雨扶住温小艺的肩膀说。
“我陪你。”彭清雨的话音刚落,温小艺连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彭清雨盯着温小艺的眼睛看了几秒。什么也没说,拉起温小艺的手就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很严重的事吗?”在飞机上彭清雨的心情已经缓解,开始想下飞机以后具体的对策。
“恩。”彭清雨点了点头,“我爸在办公室里晕倒了,他本来就有一些心脑血管的毛病。”
“你是担心他的身体吗?”
“身体是一方面。主要是董事局里有两个董事正在四处拉拢人,想要趁此机会把我爸爸拉下马。温莎集团是我爸爸和我祖父毕生的心血,我一定要守住它。”彭清雨坚定的说。
温小艺看着彭清雨认真的表情,也认真的说,“你一定做的到。”她的手紧紧的握住了彭清雨的手。突然之间,一股莫名的勇气好像注入了彭清雨的心里一样。
“大家也都知道。上个季度财务部交上来的财务清算报表显示我们的销售额下滑了零点三个百分点。而这零点三个百分点关乎全公司上上下下的中层领导年终奖金的数目。对我们市场上股票的影响也非常的大。而我们失败的销售记录已经不单单是体现在上一个季度的产品上面。上上个季度只是恰好持平而已。公司出现赤字的趋势越来越明显。我不是有意要诋毁那些当初创办起公司的元老,是他们一手把公司发扬光大的这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应该心怀感激。但是感激只是一种感情,支撑不起来我们整个温莎集团的运营。所以我觉得我们的内部需要做一系列职位的调整,不知道诸位做何感想。”温莎办公大楼的中央会议室里,人员浩大的董事会正在热烈的召开。彭猜住院后黄董就招摇过市的主持起了大局。
“这一点我也认同。”刘董马上附和。“一些人的办事能力需要得到肯定,另一些人的办事能力则需要被直接开除掉。我认为我们顶层的管理人员也需要实行这种制度。当然,大家手里也都是控股的,董事们不可能被开除。但是我们中谁能为公司的发展和我们个人的利益创造更大的财富,那么我认为就是最应该得到机会的。”刘董停顿了一下,可能是觉得自己目标太明显于是想要换个措辞。“现在彭猜董事长的身体面临着巨大的挑战。如果他能很快出院主持大局还好,但是如果不能,那么我建议推选一个临时董事长。这也是为公司大局着想。黄董也说了,赤字的趋势越来越明显,大家是不是也要考虑下其中的厉害关系。”
刘董的话说完后,他俩事先拉拢好的几个小股东纷纷表示赞同。他们是有钱人,但不是好的演员,赞同的措辞漏洞百出。支持彭猜的人虽然很多,也明白这些人心里的算盘。但是无奈公司除了彭董事长外刘董和黄董控股最多,何况现在彭东也不在场。他们只好选择噤若寒蝉。
“如果大家没有什么异议的话,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进一步讨论人选推举的事情了?”刘董见时机已经成熟,立刻追问到,“我认为――”
“我有异议!”刘董的话还没说完,彭清雨就有力的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径直走到会议桌最前前面他老爸的位置旁边那里。“公司要通过一个方案,需要仿佛的经过核定,作为堂堂一个跨国大企业,黄叔叔和刘叔叔你们两个,不会就这么草率的决定一个关乎公司命运的方案吧。”彭清雨目光炯炯却又礼貌的恰到好处的盯着黄董和刘董说。
“当然不是。”刘董立刻露出笑面虎的嘴脸,“只是公司财政赤字――”
“公司财政亏损还是盈利本来就是上下波动的事情。”刘董的话还没说完彭清雨就语气巧妙的打断了他,明明是打断别人的讲话,但是他却进行的特别自然而让人信服。“如果您要说的是上个季度的首饰盈利的话那我真的不得不承认,我们上一系列的设计确实存在一些问题。但是市场要有前瞻性。只给它一个季度的时间来评断好坏怎么能让人信服呢?首饰不是服装,过季立刻过时。首饰的盈利额规算是圈在一年以内的。况且我们这个季度牵扯到民族风那一系列的收拾目前市场形势大好。机会到了脱销的地步,所以如果硬要按一个季度的盈亏来算,那这一季度营业额应该增长不止是三个百分点。那这又怎么算呢?”彭清雨语气沉稳冷峻的把问题抛向刘董。一时之间刘董也支支吾吾的不作何回答。
本来按计划就是刘董发表言辞黄董只等大家把自己推选出来的,如今没想到彭清雨突然杀出来,他也不好再坐视不管。
“二少爷说的也有道理。”黄董皮笑肉不笑的说,“这个决定确实有些忙,但是我们也是为公司着想。我看不如这样,大家都回去再考虑考虑。只要彭猜董事长身体没问题,我们也不急着做这个打算。”
“黄叔叔。”彭清雨看出了黄董的意图只不过是想要拖延时间拉拢更多的人,“在公司的时候我不是二少爷,我只是温莎集团总经理。至于刚刚大家所讨论的方案。我并没有权利一票否决。不过本着自己的利益和公司的利益,领袖的事大家还是要慎重。”彭清雨最后提醒了各位董事一句。
散会以后董事们纷纷离去,只留下彭清雨、黄董和刘董三个人。
“刚刚大家都在场的时候我不好意思说。”黄董伪善的开了腔,“你过来开会就穿这种衣服来吗?”他轻蔑的看了一眼彭清雨身上的休闲装,没事找事儿的说。
“我正在外面度假,却得知了董事局里有人故意想挑事的消息。有什么能比温莎集团对我更重要呢?你说是吧。”彭清雨也笑着,并没有用敬语。
“小子。来日方长。”黄董阴笑着留下这么一句,朝着大门走去。
“来日方长。”彭清雨也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