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05
齐哲峰醒来时自己已经躺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对昨天晚上怎么回来的事他早就全然不知。头疼。齐哲峰痛苦的抚着头,想甩掉宿醉带来的后遗症。
“总裁。”艾博在门外敲了敲门。
这是怎么回事?艾博知道我在里面?齐哲峰疑惑着,抚着头去打开门。
“我昨晚怎么回来的?”由于习惯,他总是把他遗忘的一些东西交给艾博来回忆。
“这...总裁,我早就回去了,后来的事我也不清楚。早上过来看见你还在睡就没吵你。”果然还是这种上下级的关系才让他最舒服。
“帮我泡一杯醒酒茶,头疼的要死。”齐哲峰辛苦地用鼻子抽了抽气,转回沙发上躺下。
童遥本想再换一套正式的服装去,可是想想,何必呢?于是她随便打理了一下自己,向颓丧的爸妈问候了一声。
这才几天啊,原本意气风发的老爸就变成了这副模样。这让童遥更加确定了去齐哲峰公司的事,不怕,为了爸妈,她有什么有好胆怯的!
辗转了几天又回到这里,一样的陌生和距离感。前台小姐还是一副冷艳的样子看着她。
“请问,怎么才能到达总裁办公室?”她不想再坐那个专用电梯了。
“小姐有预约吗?”前台的笑容恰到好处。
“应该没有吧!”童遥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她不知道怎么才算是预约过了。
“那请您再联系一遍上面,我这里暂时还没有任何预约的记录。”前台礼貌地提醒着,可是却让童遥的手抖得更加厉害。
要打电话得到他的许可吗?太耻辱了!
在前台越来越疑惑的表情中,童遥鼓起勇气按下了电话,随后看了一眼前台,突然快速把手机塞到了她的手中。
“小姐,你这是?”拿着手机的前台表情有点傻。
“你和他讲吧。你们总裁。”童遥偏过头,不再看她。
“喂?”前台试探性地问了一声。
“莫莉是我。这手机是那女人的吧,让她上来。”齐哲峰稍微想了想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那个胆小如鼠的逃避者。
“好的,总裁。”
莫莉重新扬起笑,把手机递给童遥,领着她走向员工电梯处。“从这里直达顶楼就是总裁办公室了。”
“哦,谢谢。”童遥觉得这女人活得也挺累的,总挂着同样的一副笑在脸上,也不知道是真开心还是假开心。
电梯匀速上升中。
叮。电梯门一打开,童遥又看到了那间内藏玄机的办公室,不过现在角度转换了一下。
努力告诉自己不要慌不要紧张,可真正站在门口童遥还是感觉背脊一点点发凉。她扬起手,颤抖着叩了几下门。该来的总要来。
艾博本来是面无表情的打开门,一看见她像看见鬼一样,现在她可是重点保护对象。于是艾博笑了,童遥傻了。
为什么这个男人要笑得这么恐怖,童遥本来挺怕,看着他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童遥竟然想笑。
还没等她开口,艾博就热情地把她迎了进去。“总裁等你很久了。”
一句话唰的让童遥的心又冷了下来。等她干什么?!
“进去吧。”艾博的话让童遥仿佛置身在地狱,不断有冤魂在她背后呜鸣,进去吧,进去吧。然后她就神使鬼差地一脚跨进火坑中永世不得翻身。
“傻愣着干什么?我叫你来不是看你发呆的。”因为醉酒有些沙哑却不失磁性地声音从童遥面前传来。
齐哲峰!
童遥不可否认他长得很有男性魅力,那么多天下来,他是唯一一个看见了能让她眼前瞬间出现宫殿的男人。
可是她恨他!
“我来了,你也要答应你的承诺。”童遥盯着他的双眼,控制自己不让视线转移,一旦移开就说明她输了。她不要在他面前认输!
齐哲峰看着她的眼睛就这么一步步走了过来,“胆子还挺大的吗?我以为你这次还会逃的。”
明知故问!童遥对他虚伪的样子嗤之以鼻。
齐哲峰当然看见了她眼中的不屑,她越骄傲他就越要把她的自尊踩到脚底下。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凑近她,充满诱惑地说“真的想好了吗?”
童遥一咬牙,使劲点点头。
“很好!”
然后在童遥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齐哲峰扳着她的头霸道地就吻了上来,他的舌侵略着她紧闭的牙关,找到一点点的空隙,他就使劲往那里钻,童遥没想到他的舌头竟然会那么有力道,迫使她张开嘴去躲避他四处游荡的舌尖。
“唔......”齐哲峰猛地把童遥的舌根往自己口腔里吸,童遥痛的呻。吟起来,双手用力推着他坚硬的身躯。
齐哲峰本想多玩玩她,可是头突然蹿上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感,他皱着眉放开童遥,强撑着坐到了椅子上,脸色很难看。
童遥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可是什么也没问。管她什么事!
两人就这么静默着,过了一会儿,齐哲峰貌似恢复了过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合同,扔到桌子上。“签了。”霸道又不耐烦。
见童遥没动,齐哲峰火气蹭蹭蹭地上来,妈的他头疼得要死陪她在这里干坐着,现在竟然还给他装聋作哑!“你是不是不想帮你爸妈了,不想就滚!”
童遥犟气地瞪了一眼齐哲峰,一句话不说,直接签上了她的大名。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死,她怕什么!
“明天。明天你爸妈的工厂就能恢复正常。”齐哲峰疲惫地把头靠到后面的椅背上。“帮我按按头。”
什么!童遥以为她听错了,叫她帮他按头。他会不会太不要脸了一点!把她当什么!
齐哲峰缓缓睁开闭着的眼,对面前瞪大双眼的童遥枉然不顾,“你以为我叫你过来是干什么的!”
童遥的鼻腔酸了酸,人在屋檐下,从今天起,童遥,别再把自己当人看!童遥在心底这么嘲笑着。随后走向齐哲峰,把柔弱纤细的双手按在他的太阳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