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4-30
童遥被那一下摔得不轻,整个脑子一阵晕眩。等回过神来齐哲峰就像一只要撕咬猎物的野兽扑到了她的身上,童遥想逃想躲可是四周的空间都被齐哲峰高大的身躯占据了,她只能瑟缩脖子尽量躲避他的袭击。
齐哲峰用手牢牢捏住她的下巴固定住头部,然后毫无章法的啃噬她的唇。不出三分钟,童遥就感觉自己的嘴巴火辣辣地疼,还有血腥的味道蔓延进嘴里,力气像被抽干了一般,她突然不知道到底该做出什么反抗。当齐哲峰的手在她上身游走时,童遥绝望了。
“我最后问你一遍,做不做我女朋友!”齐哲峰威胁般地把手放在童遥的裤子上,发出如魔音的通牒。
“你再靠过来一点,我告诉你。”童遥声音轻薄,此时眼神空洞地像个破布娃娃。
“就这么说!”齐哲峰狂傲地凝视住她的眼睛。
“我......”童遥笑着主动贴近身体,在他等待她回答的过程中,一下子狠狠地咬住了齐哲峰的耳朵。
“啊!死女人!你在干什么,快点放开!”齐哲峰疼得怒吼,拿手使劲拉扯童遥的头发。
“恩...”童遥发出闷哼,牙齿的力道加重。
“我警告你快点放开!嘶,算了算了,刚才是我不对。我们好好谈谈。乖。放开!”齐哲峰暴怒,察觉到眼前人的力道还在加重,不得不改换态度,柔声地劝告童遥。
童遥心里害怕得要命,又不能真把他的耳朵咬下来,也不可以松开嘴,万一齐哲峰不讲理地再次兽性发作,那她的人生就完了。想想明明不是自己主动去招惹的他,他却三番四次这样对待自己。童遥的委屈心酸在惶恐中涌上来,眼泪一下子滴到齐哲峰的脸上。
齐哲峰感觉到一阵温热,接着有液体凉凉地流到了他的脖颈处。他的第一反应是口水,但落下的位置不对。然后觉得应该是眼泪,她哭了!意识到这个,心里有那么一点过意不去,可一想起小时候这女人把他当傻子耍过,怒火立刻又攻上了心头。
“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松开嘴,后果自负!”齐哲峰冷冷的开口,似乎完全没有任何痛楚的情绪,天知道他的耳朵此时疼得快裂开了!
童遥不理他的警告,现在她已经崩溃了,只要齐哲峰比她先放开手,她立刻就从门口跑出去。
“一”
“二”齐哲峰的手开始伺机而动。
“三”话音刚落,齐哲峰就反手掐住童遥的下巴,剧烈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张大嘴巴,牙齿也不再有任何力道。说时迟那时快,童遥的嘴一松开,齐哲峰就一把把她推开,接着蓄满力气的一巴掌就招呼到了童遥的右脸上。
被打的脸很快肿起,童遥还没醒悟,齐哲峰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不要,不要!为什么要这样!我不欠你的!”童遥哭着喊着,开始使出全力挣扎,可越挣扎衣服破坏的程度就越大。
“你错了。你欠我的!而且一辈子也换不清!”齐哲峰咬牙切齿地凑到童遥耳边说。手上的速度也没有停下。
“撕拉。”童遥的外套被完全剥裂。
“不是我,不是我。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童遥全身不能动弹,但她确定自己没有做过什么穷凶极恶的事情,所以她要为自己解释,但已没了理智的齐哲峰仍不管不顾的继续自己的动作,童遥觉得她真的要被伤害了,求饶的力气都弱了下来。
“这是什么?”齐哲峰在吻童遥赤。裸的手臂时,感觉“口感”有点不舒服,于是离开一看,上面全是拿刀片割过的伤疤,粗糙、丑陋。齐哲峰承认自己有一瞬间的错愕,她自残?然后所有的欲。望都被那些恶心的条痕消退得一干二净。
齐哲峰压住她的身子一退开,童遥就蜷缩着抱紧了自己,身体还是依旧在颤抖。是,她自残。但那是她不为人知的一面,没想过这个午夜留下的伤痕竟然救了自己。童谣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怎么弄得?”齐哲峰不耐烦地看着她这副好像倍受欺负的样子,掏出烟,烦躁地深吸了一口。
“......”
“说话!”齐哲峰拿脚踢了踢童遥的腿。
见她还是不理自己,他越加生气。蹲下身抬高童遥的头,在她泪流满面的脸上咬了咬她的嘴巴。“信不信我再来,这次可没那么好放过你!”齐哲峰忿忿地想,自己的耳朵还在滴血,论得失她什么都没失去,怎么搞得好像真把她怎么样了一样。
“我恨你。”童遥用哭得猩红的眼恶狠狠地看着齐哲峰,昨晚本就没怎么睡好的眼睛此时发出的光芒甚是吓人。
齐哲峰不屑地一笑,“是吗?那你知不知道我更恨你。”
“恨我什么?”童遥牢牢锁住他的目光,想得到一个答案。
“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来询问我?”齐哲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对童遥说。
“所以你一开始在网上找到我,说什么要谈恋爱的话都是为了看我出丑?”童遥总算是清醒了一点,对几天前发生的种种回忆起来。
“出丑?你以为你的丑态值多少钱!”既然话都挑明了,齐哲峰也没什么理由再装下去,索性就大大方方告诉了童遥他对她真实的态度。
“那么给我找工作的事呢?”童遥的语气淡然了。知道被骗也比蒙在鼓里让人卖了好,虽然真相有点让她受不了。
“其中一步。”齐哲峰吸了一口烟,不看童遥,眯着眼看着烟雾。
“那你接下来决定做什么?”童遥不怕死地继续问下去,眼神里的凌厉有点不像以往的她。
“等着吧!迟早会知道的。”齐哲峰掐灭了烟,把外套脱下来扔到童遥头上。“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发生过什么就披上。”径直地走向门外,末了齐哲峰还邪魅地回头冲童遥一笑“明天记得来上班。亲爱的。”后面三个字说得别有深意。
童遥看着他自信的样子,一股冷意从脊椎传上来。
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逃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