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12
而粉色纱裙的女子则幸灾乐祸的喝起了茶来,一副坐等看好戏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就先从对子开始吧,欢颜妹妹可知道规矩?”左月莲转头问欢颜。
“月莲姐姐,不然我们今天改改规矩如何,赏花大会举办至今,冠军都是月莲姐姐你,我们自认是比不过月莲姐姐了,今天既然欢颜来了,就让欢颜和月莲姐姐单独比试比试,看看欢颜能不能成为后起之秀。”
粉色纱裙的女子挑衅的看了欢颜一样,气焰嚣张得很。
“桃妹妹,欢颜第一次参加赏花大会,这样……”左月莲的眉头轻折,面显难色,为难的看了看欢颜。
“无妨,我也正想和月莲姐姐切磋切磋,只是这位粉色纱裙的女子是?”欢颜回了粉色纱裙的女子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嘴里的话却是对左月莲说的。
“这位是大将军的女儿,元桃,既然欢颜妹妹觉得桃妹妹的提议可行,那我就出题了,四面湖山归眼底。”左月莲的目光灼灼,紧紧的盯着欢颜,面上虽然带着温柔的笑,眼里流露出的却是憎恨和得意。
“四面湖山归眼底,万家忧乐到心头。”欢颜轻巧的回答到。
“南极潇湘千里月。”左月莲也不客套,直接说出了下一题的上联。
“北通巫峡万重山。”欢颜也不落后,立刻把下联说了出来。
“好,不愧是降圣王的女儿,本太子出一个上联,看看你能不能对的出来。”左月莲正要出下一个上联,就被一个珠圆玉润的声音打断了,欢颜顺着声音看去,一抹清雅的竹绿印入眼帘,是太子北冥陌。
“见过太子殿下。”大家似乎都没想到北冥陌也会参加赏花会,缓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赶紧齐齐的向北冥焕行礼。
“赏花会是众人闲来娱乐的聚会,既然是闲来娱乐,就不用太过拘礼了。”北冥陌走到左月莲为他准备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眉眼尽是儒雅之气。
“不知太子要出的上联是什么呢?”欢颜对着北冥陌莞尔一笑,直视上北冥陌的双眼,丝毫没有一点畏惧。
“苍茫四顾,服吴楚剩山残水,今古战争场,只合吹铁萧一声,唤醒沧桑世界。”北冥焕并不介意欢颜的不敬,反而欣赏的看着欢颜,薄唇轻启,道出了一个上联。
“苍茫四顾,服吴楚剩山残水,今古战争场,只合吹铁萧一声,唤醒沧桑世界。果然是一个绝妙的上联,太子果然学富五车,欢颜也只能侥幸拙对了,凭吊千秋,问湖湘骚人词客,后先忧乐事,果谁抱布衣独任,担当日夜乾坤。”
欢颜的话音一落,本来正慢条斯理喝着茶的北冥陌突然一愣,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情绪的神情,似乎是惊讶,又似乎是雀跃。
“好对,没想到降圣王还能有这样的女儿,不仅容貌惊若天人,还是一个才女。”北冥陌毫不掩饰心中对欢颜的好感,左月莲和元桃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的难看,元桃更是恶狠狠的看着欢颜,好像要把欢颜囫囵吞掉一般。
“太子谬赞了,我和月莲姐姐的比试还没有结束,不知道太子愿不愿意当个裁判?”左月莲和元桃想整她的计划被北冥陌打断,应该心里很不舒服吧,那她就成全她们,看看到底是谁整谁。
“不用了,欢颜妹妹的才情月莲自认不比,这次赏花会的冠军是欢颜妹妹。”左月莲的话音一落,全场哗然,赏花会的冠军一向都是左月莲,而且一直都没有被人超越过,这次却被第一次参加赏花会的镜欢颜给夺了冠军之名,看来沐北国又有新的话题了。
“月莲姐姐承让了,既然胜负已分,那欢颜就先行告退了。”欢颜冷笑了一下,轻巧的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拍了拍衣襟,准备走人,她已经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冠军之名,这场戏唱到这里也该结束了,在和她们虚伪下去,她怕自己上个月吃的桂圆糕都会吐出来。
不过左月莲果然很聪明,知道自己技不如人,在比下去一定会输,干脆直接大方的把冠军之名让给了欢颜,不仅保全了自己的名声,还落下了一个美名。
“镜姑娘,不知道方不方便请你和我一同用晚膳呢?”看到欢颜要走了,北冥陌一着急,也不顾什么太子不太子的形象了,直接冲到了欢颜的面前,拦住了欢颜。
“欢颜离府已经很久了,唯恐家人会担心,请太子殿下见谅。”欢颜微微的矮身一福,朝太子殿下行了一个礼,这样的理由和态度,让北冥陌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那以后不知道可还有机会在和镜姑娘一起吟诗作对?”北冥陌的头有些低垂,失望的喃喃到,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的抬起了头:
“镜姑娘不要误会,虽然父皇赐婚给我们两个,但是你和五弟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的。”
“……只要我有空,你想找我吟诗作对,随时都可以。”坊间皆传北冥陌温柔儒雅,今天却为了自己连身份形象都不顾,说出这样的话,让欢颜微微有些动容。
见北冥陌不再拦着前面的路,欢颜赶紧快步的走出了左丞相府,不知道为什么,左月莲和元桃用恶狠狠的眼神看她,她都不怕,却害怕北冥陌看她的时候那种温柔的眼神。
“小姐,你好厉害哦。”泠儿跟在欢颜的身后,把头压得低低,一张小脸激动得都涨红了,像一个新鲜的西红柿,全身抑制不住的颤抖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抽红脸风了。
“嘿嘿嘿,你小姐我厉害的地方还多着呢,走吧,回府去,今天累死我了。”欢颜伸出手打了一个哈欠,眼睛微眯,轻轻的用食指揉了揉太阳穴,她突然又觉得头有些发昏了。
“小姐,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发现了欢颜的异样,泠儿赶紧用手扶住欢颜,神情紧张的问到。
“没事,大概是太累了,回府吧。”欢颜把刚刚拴在门口的马儿牵了过来,纵身一跃,跳上了马背,又一把把泠儿拉上了马,扬起鞭子,驾马而去。
“驾……驾……”欢颜焦急的催促着马儿,恨不得给马插上两只翅膀,立刻就飞回了降圣王府,因为她发现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如果不是硬用内力撑着,恐怕早就昏倒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突然老是体力不支,而且还犯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