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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盟友

垂帘女帝 慕桐 7177 2026-08-27 14:03

  更新时间:2012-11-17

  元仲华奇道:“怎么中了她的圈套?”

  元季容说道:“姐姐,你难道忘了白天她说晚间亥时要去青衣娘娘处回报咱们要呈上的菜单,申时聚会么!可现在已经是申时了,初蕊内人们一个都没来咱们当时都只顾着开心,没成想被她蒙蔽了,还傻傻的在这里等着内人们来欢聚呢。”

  元仲华被她一语点醒:“哎呀,我怎么这般大意!若是让青衣娘娘知道了咱们在这里大摆宴席,却不按时去初蕊殿,这时可糟了!”

  元季容说道:“即便我们现在去,也是晚了。那泼辣婆娘必然告咱们的刁状,说咱们升为上殿侍奉内人就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在自家院中大摆宴席庆贺!那些内人们不明就里,说不定都要倒向段雪晴那边,开始疏离咱们,这招挖墙角真是厉害的紧!”

  元仲华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元季容说道:“莫急,莫急,我想想!”元季容脑筋一转,说道:“家姐,现在少不得叫你吃一点苦头了”

  元仲华问道:“你要做什么?”元季容说道:“家姐,你照我说的做,能不能挽救,就看这把了!”

  说完后,元季容跑出门外,在草丛中抓起一只蝎子,拿到元仲华面前说道:“家姐忍住痛,叫这蝎子咬上一口。我自会为你去毒!

  元仲华吓了一跳说道:“季容,你哪里来的蝎子?”

  元季容冷笑道:“家姐莫怕!段雪晴自打一进宫就针对你我姐妹,我不留有后手只怕她会下毒害我们,因此我便求助父亲的内医官帮我养了一只能驱百毒的蝎子,体健之人被这只蝎子咬上一口后若能及时吸出毒液只会让人暂时麻痹五感全失。这招苦肉计家姐必须承受,否则之前的努力全都要白费了!”

  元仲华问道:“非得如此么?咱们实话实说段雪晴没通知咱们时间不就行了!”

  元季容说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无用,段雪晴会承认么,到时候只会自取其辱。家姐,时间紧急,快些依言而行,季容发誓,绝不会让家姐出事!”

  元仲华见此刻已无他法,只好忍痛叫蝎子咬上一口,顿时四肢百骸犹如灌了铅水,神志迷糊倒在地上。元季容急忙替她吸出毒液,让使唤宫女抬着元仲华回到里屋休息。

  元季容去找阿芳,可阿芳却不见了踪影,元季容心中暗骂了段雪晴一句狡猾,随后对所有使唤宫女喝道:“将宴席全部撤去!”

  “是!”使唤宫女闻言而动,元季容连声催促,就在菜肴撤到一半的时候,只听外面传报:“青衣娘娘到!”

  元季容闻言一惊,说道:“快把剩下的菜肴倒掉!”

  “是!”使唤宫女急忙依言而行。就在这时,青衣娘娘在段雪晴的陪同下眼含怒气的走了进来。

  元季容急忙跪倒在地:“娘娘安好!”

  青衣娘娘冷哼一声,说道:“不敢,季容娘娘我这里有礼了!”

  元季容急忙应到:“娘娘这是折杀奴家啊!”

  青衣娘娘说道:“我还没见到元仲华皇后呢,皇后娘娘哪里去了?怎么,我就这么低贱,娘娘都不愿意见我了,嗯!”

  元季容说道:“娘娘,您定是误会了。家姐受伤了!”

  段雪晴笑道:“季容妹妹就是爱说笑,今天我来宣读教旨的时候,元姐姐还好着呢!”

  元季容心中恨得牙痒痒,但是她仍冷静地说道:“你走后不久,姐姐就被毒蝎子咬伤了,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我忙做了一团却不料娘娘来了,请娘娘救救家姐!”说完后元季容匍匐到青衣娘娘面前,声泪俱下道:“家姐现在危在旦夕,请娘娘恩准我去请御医,再晚就来不及了!”

  青衣娘娘一怔,随即转过头看向段雪晴,那神态是问:“晴小主,你不是说她大摆宴席庆功,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么,怎的成了被毒蝎子咬伤,昏迷不醒?”

  段雪晴也是一愣,但是她随即又生毒计,说道:“季容,我曾告诉过你申时要到初蕊殿,如果元姐姐申时被咬伤,现在都已经临近酉时,你完全有时间去找御医诊治和到初蕊殿向青衣娘娘汇报。如若不是,那元姐姐到底是何时被咬伤的?”

  元季容心道:“这句话够毒的,要是我说家姐申时出的事,那我知情不报,也是一个罪状,如果说家姐申时之后出的事,那就会让大家以为家姐明知道申时要觐见娘娘却故意不去。”

  段雪晴心道:“我这句话暗藏的两个逼问已经够叫她左支右绌,如果元仲华真的出事也无妨,这番地拖延,她的命就危在旦夕了。不死也得拔层皮!”

  元季容说道:“晴小主并没有告诉我们要在申时觐见娘娘的事情。家姐是在申时之前出的事,我在此一直忙着为她吸出毒液,忘记了时间。但即便是我耽误了觐见的时间,也是为了救家姐的性命!请娘娘体谅!”

  青衣娘娘打断刚要说话的段雪晴,示意一个长相清丽的初蕊内人说道:“含烟小主,你是赵慎言御医的孙女,懂得医术,就麻烦你去看看元小主的伤势怎么样了?”

  “是!”赵含烟走进了元仲华的房间,半晌后走出来回道:“元小主面色发青,显然是中毒了,手臂上有一个针眼般的伤口,已经红肿。想必是有人为她吸出了毒液,暂保其命,具体中毒的时辰恕奴家学艺不精,看不得出。但现在元小主仍是堪忧。”

  青衣娘娘看了一眼段雪晴,沉吟了一下说道:“既然这样,晴小主快去找御医过来!”

  “谢谢娘娘!”元季容说完后,转过头眼含恨意,但是语气却很诚恳地对段雪晴说道:“谢谢晴小主!”段雪晴看着元季容的眼神干笑一声,说道:“胡小主,麻烦你去找一下方御医!”

  胡香怜闻言一愣,心道:“她怎么知道我认识方御医?”当下说道:“好,我这就去!”

  段雪晴对青衣娘娘说道:“娘娘,这里就交给我吧,您先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我再通知您!”

  青衣娘娘现在对段雪晴已经是十分的信任,起身说道:“那就有劳晴小主了!”

  一位娇小的初蕊内人走出来说道:“我愿留下来帮助晴小主!”青衣娘娘一看,说话的正是散骑常侍之女楚颜。

  青衣娘娘说道:“好,你留下,其他人都走吧!”

  “是!”其他内人都随着青衣娘娘出了濂溪小筑。

  方御医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酉时三刻了,段雪晴察言观色,见元季容脸色虽然慌张,但眼神却丝毫不乱,心想:“嬷嬷曾告诉我说,看人看眼睛,眼睛最不会撒谎。看她的眼神并不慌乱,这是怎么回事?”

  段雪晴拉过方御医说道:“御医大人,这位元小主可是非凡之人,您可要好生医治啊!”

  方御医说道:“小主的话我记住了。”当下给元仲华望色。望色之后,方御医奇道:“元小主中的蝎子毒好蹊跷!”

  段雪晴和元季容闻言一惊,只是两人的表情各异,元季容略显慌张,而段雪晴则有些奇怪。元季容急忙询问情况。

  方御医解释道:“一般的蝎子毒被刺之后受伤之处应该红肿发黑,但是元小主的毒伤却只略微一点红,按常理来说,蝎子毒无外乎斑蝎藏蝎东全蝎,其毒性猛烈,即便是有人及时吸出毒液也未必能救活。这蜇人的蝎子定是稀有品种,蛰了人却只在身体上留下一个红点,想必是花斑毒蝎一类的毒物,小人一时不敢断言元小主能否救活,还得再把脉问诊!”

  段雪晴说道:“劳烦御医看仔细些。”

  方御医说道:“是!”言罢又坐在元仲华身边仔细的诊起脉来。元季容在一旁心里直打鼓:“父亲的内医官告诉说这蝎子是驱毒的,并不是什么花斑毒蝎,咬上一口应该无碍。可方御医是皇宫内医院的首席御医,地位仅次于赵慎言内医长。他的话不可能出错的,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我自作聪明,反而害了家姐?”心中慌乱,元季容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这一切都逃不出段雪晴的眼睛,她看元季容神色阴晴不定,料想其中定是有事。

  就在这时方御医诊断完毕,忽然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这笑中带着一点轻蔑的味道,段雪晴看在眼里,待他刚要说话时说道:“方御医,诊断的如何?”说完后递了一个叫他慎言的眼神。方御医虽然纯朴,但他常在宫廷之中侍奉,耳濡目染这些斗争,于这些眼神的意思也懂得一些,料想段雪晴定是要和自己说什么话,便咽下原先的话头,转口说道:“这得容小人回去研究,调配药方,现在小人先用四针法帮元小主封住奇经八脉,叫毒素无法蔓延。足以容出调配药方的时间。”说完后,方御医帮助元仲华封住了几大要穴。

  元季容暗自担心家姐的身子能不能顶得住,待方御医施针后,元季容问道:“方御医,家姐的身子无碍吧?”

  方御医说道:“季容小主请放心,我即刻回去研究调养的配方!”

  段雪晴说道:“方御医,我送你。”说完后侧身一让。方御医点了点头,走出了门去,胡香怜也想跟出去,段雪晴一个眼神递了过去,示意她留步。胡香怜会意,知趣地说道:“晴小主,我就留在这里帮着季容和楚颜照顾元姐姐吧。使唤宫女们粗手粗脚的,我怕她们忙不开。”

  段雪晴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甚好,胡小主真是善解人意,有你帮忙,季容应该轻松了不少。”

  元季容脸上很难看,但嘴上却说道:“晴小主美意季容感激不尽。”她一时分心,竟没提谢谢胡小主的言语。

  段雪晴微笑着看了一眼元季容,随后和脸上颇有不悦的方御医并肩走了出去。

  到了内医院,方御医说道:“小主还有什么事么?”

  段雪晴微笑着说道:“方御医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方御医脸色一变,心道:“她怎么也要进去坐坐?难不成她也对我有意?”自从经历了上次胡小主的“投怀送抱”之后,方御医对“进去坐坐”这四个字甚为敏感。

  方御医说道:“内医院简陋,怕是不符合小主的身份。小主要说什么,还是移步舍下吧。”

  段雪晴脸色一变,说道:“只是些公事,方御医想多了,我段雪晴没有胡小主那么热情。”

  方御医一愣,随即闹了个大红脸,心道自己自从被胡香怜一次又一次地温香软玉的侍候后,便一直心猿意马,什么事都愿意往那方面上去想。他赶紧说了句:“小主,在下失礼了。”随即他又猛然想到:“她说胡小主对我热情,在元小主那里又语含机锋,难道她已经知道了我和胡小主的事儿?!”他不禁出了一身毛汗,眼睛有些惶恐更多的是猜测地看着段雪晴。

  段雪晴见他这副德行,岂能不知他在想什么。她要的就是方御医的这个表情。

  胡香怜这个“青楼女子”本不是什么好鸟,接近段雪晴的时候李嬷嬷就告诫雪晴要提防这个胡香怜,此人长得一副妖狐媚样,一见便是转脸忘恩之人,故而段雪晴叫钟四找了个信得住的人暗中盯着胡小主,她那里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段雪晴的眼睛,因此在元仲华处段雪晴故意叫方御医来,就是想来个敲山震虎。

  段雪晴笑道:“无妨,适才我是在开玩笑。您是内医院的首席御医,我们这些个初蕊内人们找您看个病讨个药方什么的也很正常。只是最近听说您和胡小主走的挺近的,要不怎么请您去给元姐姐瞧病呢?胡小主是我的好姐妹,既然她和你有旧,自然方御医也就是我的朋友。因此你可以在我这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什么我都不会在意的。”

  方御医听完这话心中略安:“原来她只是知道我和胡小主走的挺近的,按照她的说法,我给胡小主瞧病属于正常,因此我的担心算是多余了。她或许并不知道我除了瞧病外还…………”一想到这儿,方御医便笑了。

  段雪晴问道:“方御医何故发笑?”方御医闻言急忙收敛了一下说道:“我是因为小主不怪罪我心里释怀才笑的。”

  段雪晴说道:“方御医还真是个有着赤子之心的人呢,我最愿意和本性纯朴天真的人交朋友。但不知方御医可愿意和我做个朋友?在这宫阙中互相也能有个照应。”

  方御医心道:“她和胡小主是好姐妹,段雪晴现在又是一品内人,跟她做朋友为她做事的话,胡小主和我岂不是有好处,而我帮了胡小主,那她自然会对待我比以前更好。”

  当下说道:“晴小主有命,瞧得起在下,在下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能不愿意。还望小主以后多多提携在下。”

  段雪晴笑道:“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方御医,既然是朋友,那咱们就说说知心话。”

  方御医侧身一让,说道:“小主请进屋说话。”

  段雪晴心道:“适才我的一番言语打消了他的僭越之心,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元仲华是我在宫中进阶的头号大敌,此番定要让她有去无回。”打定主意后,段雪晴进了内医院。

  进得内医院,方御医将段雪晴引到日常御医们会客的地方――济世堂。

  分宾主落座后,段雪晴问道:“适才方御医给元姐姐诊治,我见您有难言之色,想必元姐姐的毒伤不容乐观么?”

  “不瞒晴小主,元小主的毒伤根本就没有那么厉害!甚至我认为是有人故意弄出这么一出戏来哄骗晴小主。真是幼稚之极。”方御医笑道。

  段雪晴闻言一惊,问道:“此话怎讲?”

  方御医说道:“适才我在濂溪小筑里给元小主把脉,觉得她奇经八脉十分顺畅。根本没有阻碍的痕迹,可想而知这蝎子毒定不是什么害人之物,否则元小主纵有九条命也不够耍的。所以我断定,她根本就没有中毒,而是用一种以麻沸散养大的驱毒蝎子将自己咬伤来哄骗众人,想必是个恶作剧吧。”他说完后微笑着望着段雪晴。

  “假的,你说元姐姐中毒是假象?”段雪晴有些不敢相信,适才元季容的表演实在逼真,令自己都相信了元仲华真的中了毒,现在想一想元季容的表情变化,段雪晴明白了:“原来这死丫头一直在跟我做戏,难怪她神色慌乱眼神却不慌乱。方御医说花斑毒蝎时她神色不对,原来是担心自己弄巧成拙!”

  方御医说道:“照我的判断,元小主不会有事,估计明日清晨就会醒来。”

  “慢着!”段雪晴在心中叫道:“切不可叫她醒来,方御医的药一到,她服下后明晨醒来就证明她真的中了毒。”

  “所以,我还是开一个无伤身体的补药,元小主服下后醒的会更早,好的会更快!”方御医以为这样会帮助段雪晴在元小主那里树立好的形象,会在青衣娘娘处博得善待同袍姐妹的名声,却不知段雪晴听到这番话气的恨不得双手生刀,立斩了他。

  段雪晴说道:“方御医说的是。可现在胡小主留在了那里照顾她,这胡小主虽然热情却也有时不懂变通,万一惹恼了元姐姐,可是大大的不妙,所以方御医应尽早处方,尽早医治好元姐姐。也省得胡小主做的不好又要受到斥责了。”

  方御医听到她说“又要受到斥责。”心下一惊,问道:“您的意思是元小主现在是您和胡小主的上司,胡小主经常受到元小主的斥责么?”

  段雪晴故意左右看了一眼,低声说道:“这事儿我怎么好胡乱编排,只是元姐姐年龄比我们大,做妹妹的理应听姐姐的训责,算了,胡小主和我都看得开了。”

  方御医此刻对胡小主已经深深的迷住,容不得她受到半点委屈,便有些气闷的问道:“既然如此,晴小主为何还留胡小主在那里?”

  段雪晴笑道:“方御医可是心疼了?”方御医脱口而出:“怎能不心疼?!”当下觉察失言,立刻改口道:“身为医者,不光只照顾内人们的身体,这精神心绪也得考虑得到,医者父母心么,听到这事儿说这话只是怕胡小主内心郁结而已。”

  段雪晴叹道:“方御医真是个悬壶济世的好郎中。实不相瞒,适才您未到濂溪小筑时,元季容就点了胡小主在旁侍奉,这元姐姐上位了,季容妹妹也就跟着地位高了。她的话我们怎么敢不遵,这要是得罪了大殿下可吃罪不起。所以我才留胡小主在那里。”

  段雪晴信口胡诌,倒也骗住了方御医,当时方御医在濂溪小筑里也看见了元季容对待胡小主的言行冷漠,听到胡小主留下照顾元小主时几乎不予理睬和感谢,一副宛若分所应当的神情。因此对段雪晴的话很相信。

  “既然这样,元小主的确有些狂妄了,但她根本没有大碍,却用此等拙劣的手段来骗你们。真是令人感到可笑了。”方御医还在克制自己的愤怒。

  段雪晴说道:“方御医也别这样说,元小主真的受伤也未可知啊。季容说她在申时之前受的伤,许是毒素走得快了,您未察觉得到吧?”

  方御医霍地站起说道:“小主是质疑我的医术了?”

  段雪晴说道:“方御医多想了,我只是听了赵含烟说元姐姐情况堪忧,她是您师傅赵慎言的嫡亲孙女,家学渊源,连她都说看不出元小主何时中的毒。现在您也不说她何时中的毒。万一弄错了,即便是胡小主白挨了累去找元姐姐理论也得被打回来。现在你们师兄妹各执一词,叫我好生为难,不知道该信谁的,只是苦了胡小主在那里受着气了!”

  方御医一听“打回来!”一时气血上涌,说道:“原来晴小主是听了我那师妹的话。小妮子怎么会看不出她元小主何时中的毒?她定是在搪塞您。我不知道师妹与你们有何勾连,但是就凭你晴小主对胡小主这般关心,我就告诉您,元小主是申时之后中的毒,而且此毒根本伤不了人命。您尽可去告发,让胡小主免去元小主的责罚之苦,我愿做证人!”

  段雪晴心道:“原来如此!嗯,赵含烟身后有整个内医院撑腰,宫里嫔妃的身体健康大多数都由赵慎言管,上次是我捷足先登,才没将功劳落在赵含烟和元仲华手里。但是不代表以后她们就没机会借此立功。弈棋之道,宁失一子,莫失一先。我不如先剪掉赵含烟和身为内医院副手的方御医之间的联系,即便剪得不彻底也得要他们心生间隙,这样一来方御医就归我麾下,便不会诚心诚意地帮助赵含烟,也就不能让元仲华日后得到全部内医院的帮忙。”打定主意后说道:“这样不好,惹得您师傅和师妹对您心生间隙,我可担待不起。”

  其实方御医内心早就对赵慎言不让他执掌黄金医簿不满,以他现在的医术,独领风骚,冠绝群伦,赵慎言已经不能再教他什么了,只是碍于师徒情分,不敢造次。

  方御医说道:“天地之间正气为大。元小主这等欺人,我应该站出来说话!”

  段雪晴笑道:“方御医正气凛然,雪晴佩服,只是即便你说了也于事无补,你能斗得赢大殿下么!”

  方御医一时语噎,他问道:“那小主的意思是?”

  段雪晴说道:“既然赵含烟小主说她看不出元姐姐何时中的毒,那您也就随波逐流,权当不知,至于处方么……….呵呵,我不好细说。倘若元姐姐好了,胡小主还得和我一起侍奉她,这苦楚我倒没什么,胡小主要是能吃得消就行了。”

  她句句不离胡小主的安危,听的方御医内心乱极了,一时蒙住心智,说道:“晴小主如此受欺负,既然是朋友我也不能坐视不管,我要叫她聪明反被聪明误,似这等恶人,晴小主怎么不早说!小主稍等,我即刻去配‘药’”

  段雪晴说到:“方御医不可耽误了元姐姐的病。”

  方御医也不答话,站起身去配“药”。段雪晴心中笑道:“真是个痴情的呆子,你以为胡香怜那狐媚子真的拿你当自己的男人?”

  这时她忽然又想到:“适才娘娘开会时说七殿下明日要从五云山回来了,教我们加紧准备。明日我也该去见见玉嫔娘娘打个招呼,到时候省的这个小恶魔在生辰宴上找我开玩笑闹恶作剧。我可没工夫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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