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第九章 周家
人來人往的b市火车站,熙熙攘攘,拖着箱,拎着包的旅客行色匆匆。
一名年轻女子面色焦急的拎着手提包站在候车间的角落里,眼神慌乱的四下打量着。
在她沒有注意的时候,四周数名男女已经不声不响的将她包围了起來。
这时,一名身型壮硕的男子在门口张望了一下,然后直直的朝着那女子走去。
眼睛更是定定的看着那女子,嘴角一抹笑意,将本來憨实的面容衬出几分邪肆來。
那女子也发现了那壮硕男子,面色一白,拎着包就要离开,脚步才动,四周就已经围上了数名男女。
女子一看情况不对,就要高声呼救,却见靠她最近的一名男子忽然上前,搂住她的肩膀,女子惊恐万状,片刻之后,双眼慢慢闭上,瘫软下去。
那壮硕男子这时才走了过來,看了一眼昏迷在男子肩头的女子,冷笑一声:“带走!”
数名男女不动声色将女子带出了火车站。
……
维扬醒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睁开眼睛看到睡在她病床边的安逸臣时,有一瞬间的恍惚,接着想起了晚上遇袭的事,再看看周围,豪华病房,她一点儿也不陌生,当初安逸臣住的就是这样的豪华病房,一天上万的那种。
难道,昨晚是安逸臣救了她。
维扬轻轻的撑起身子,却将趴在一边的安逸臣惊醒。
安逸臣抬头:“你醒了,怎么样,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看着安逸臣紧张的样子,维扬心中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昨晚是你救了我!”
“嗯,你的钥匙落在车上了!”
“所以你给我送钥匙的时候就刚好救了我!”
安逸臣点点头,轻叹一声,倾身将维扬抱进怀里:“还好你的钥匙落下了!”
耳边的声音怎么听怎么都是后怕的感觉,维扬心头一下子软了下來,静静的靠在安逸臣怀里。
“你的心跳好快!”好一会儿,维扬才在安逸臣怀里闷闷的说。
安逸臣一怔,快速的放开维扬,好看的丹凤眼危险的半眯起來,在维扬还沒有反应过來的时候,倾身吻了下去。
“唔……”维扬心中哀叫,人家错了,不该说那话的,先放开人家,这里是医院……
维扬正担忧着病房的门开了……
走进來的正是宁冉,宁大帅哥。
看到他揶揄的笑容,维扬恨不得刨个坑将自己埋了。
但是,人家安逸臣的心理素质就是好。
旁边杵着那么大一灯泡,安大帅哥也能吻得投入无比。
维扬用力的推开他,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的盖了起來。
安逸臣好笑的看着维扬将自己盖了个严实,回头瞪了宁冉一眼。
宁冉扬扬眉,我可是医生,來给病人做例行检查是医生的工作,宁冉正大光明的走了进來。
拉开维扬的被子,意料之中的看到被子下面一张通红的脸。
尴尬的对宁冉笑笑,维扬一个眼刀飞向一边明显因为好事被打扰心情郁闷的某人。
宁冉却不顾深厚那能将人冻僵的视线,尽职尽责的将维扬的伤势检查了一下。虽然是隔着衣服按按受伤的位置,但是,宁冉却怎么觉得自己的手上有一种灼热的感觉,似乎要将他的手烧掉一般。
宁冉不愧为宁冉,硬是撑着那骇人的高温将检查完成了,之后叮嘱了两句赶紧离开了。
走出病房的宁冉拍拍胸口,松了口气,还好伤得位置不是什么尴尬的位置,不然,他的手可能就真的不保了,想到刚才进门时看到的一幕,宁冉面上露出一抹贼贼的笑,吓坏了一旁经过的小护士。
宁冉走出房间之后,维扬才想起她现在在医院里,一夜未归,她老妈还不担心死。
安逸臣却笑着说:“等你想起來,你老妈的确要担心死了!”
“你已经通知她了!”维扬从床上跳起來,被安逸臣紧紧的按住:“好了还了,我打电话给你的好朋友白甜甜了,她们自会给你妈说的!”
维扬这才放心下來,如果是白甜甜她们的话,肯定是帮着瞒着她妈了,于是赶紧给白甜甜打电话。
电话那头,白甜甜的声音透着担忧:“维维,你真沒事吗?”
“真沒事,一会儿就出院了,就是被打了两下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板儿,这两个还不是小菜一碟……”维扬还要再继续说下去,那边白甜甜却已经不耐烦了:“你就吹吧!不过,你别怪我和小西沒有去看你,主要是你们安董说他会照顾你,所以……嗯哼……”
维扬哀叹,这两个女人本來就以为她和安逸臣有什么?这下,更是肯定了,维扬心中抓狂,其实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好不好,她和安逸臣是清白的啊……
挂了电话,知道沒有让老妈担心,维扬就吵着要出院了,安逸臣也同意,于是很快办了出院手续,在宁冉千叮万嘱中离开了。
……
周末,本來多么美好的一个假日的,维扬可以好好睡懒觉、陪老妈,结果却遇到这档子事,非常之郁闷,出了医院之后,第一时间的赶回家。
到了小区就听到到处议论着昨晚小区某大楼的奇怪事件。
“你不知道,满地都是血啊……”
“那三个小伙子倒在地上,那惨叫啊……”
“听说是碰上鬼了!”
“瞎说,是被抢劫了!”
“你们都说错了,是他们抢人家,被人家暴打了……”
……
维扬听着一路的议论纷纷,不免头大,也不知道这事儿有沒有吓倒她老妈。
车子停到她家楼下的时候,却正好看到她老妈站在大楼对面的小花坛前和人聊天。
维扬下车走进一听,得,她老妈也在八卦昨晚的事。
“妈,一路上都停到大家说这事,到底怎么回事啊!”维扬站在维妈妈身后忽然问。
维妈妈吓了一跳,回身一看却是自己女儿,佯怒的打了她一下:“死丫头,吓死老妈了,知道回來了!”
看着明显不高兴的老妈,维扬赶紧狗腿的抱住自家老妈的胳膊撒起娇來:“妈,昨晚不是玩得太晚了吗?所以就在甜甜家将就了一晚,看吧!还好我沒有回來,不然说不定就是我遇到你们说的那可怕的事了!”维扬一脸有理的说。
“是啊!太诡异了,半夜那惨叫声吓得我一夜都沒有睡好!”对面一位大婶儿面色青白,兀自后怕,好像昨晚的事她亲身经历了一般。
……
安逸臣将维扬送回家之后就接到石头的电话,听着石头在电话那头略带着兴奋的声音,安逸臣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要亲自招呼,把人带走周家去吧!”
挂了电话之后,安逸臣揉揉眉心,给正在休假的阮安宁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阮安宁万分不情愿,但是,见安逸臣的口气似乎不太好,询问之下,才知道维扬昨晚被袭击的事,当即拍了桌子:“那还得了了,我马上去办!”
这边安逸臣却皱眉了,什么时候这丫头和维扬关系那么好了。
他怎么知道阮安宁的小算盘,眼见着安逸臣对维扬这么上心,以后维扬真嫁到安家,那就是她表嫂,她不提前表示一下对表嫂的爱护和热情,那以后还怎么在铁面表哥面前轻松请长假。
夜幕降临的时候,位于本市的富人集中区,平湖秋月别墅区,其中一幢豪华别墅,数辆豪车停在周围。
别墅里灯火通明,一对年约五十的老夫妻瑟瑟发抖的坐在沙发上,两人的手相互交握着,身体紧紧的靠在一起。
大厅中四周站着无数服饰统一的年轻男女,人人目光锐利。虽然站着一动不动,但是浑身上下却散发出骇人的气息。
而那老夫妻对面,一名身型尤其壮硕的男子懒懒的坐在沙发上,手中夹着一支烟,惬意的吞云吐雾,看也不看一眼对面惊恐交加的夫妻俩。
整个大厅都弥散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凝重气氛。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要钱的话我们……”老先生将妻子搂进怀里,无奈又惊惧的说。
“周老先生,我们要什么?你们心里该比谁都清楚,不过,不急,你们不说也沒有关系,周小姐,我们已经请到了!”男子说着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唔,看來马上就到了!”
男子说完之后弹弹手中的香烟,灰色的烟灰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你们把雅晴怎么样了!”那老夫人听了男子的话,又惊又怕,却又勇敢的从丈夫怀里挣脱了出來,走到那男子面前质问起來。
“周老夫人放心,我们都是文明人,不会做那些违法乱纪的事!”男子面上露出憨实的笑,却成功的让周老夫人惊惧的后退了两步。
周老先生赶紧上前将妻子搂进怀里:“你们想怎么样!”
“周老先生,实话实说吧!我们也只是替人办事,至于人家想要干什么?这个,我们还真不知道,所以,先等等吧!周先生很快就能知道了。
男子话音才落,就听到外面熟悉的跑车停车声:“來了!”
男子说着站起來,看向大门口。
周家老夫妻也惊怕的看向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