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叶秉阳:@郁识小鱼老师,欢迎回家!]
[许博涵:呜呜呜师父,你还好吗?我想死你了。]
[徐泽:@郁识欢迎小鱼回家!]
……
底下一连串欢迎。
[张猛:嘤嘤嘤,郁指导怎么不理我们?]
[许博涵:他的通讯器估计坏了,没事,等他拿到新的就看见啦!大家有想说的话,可以直接在群里艾特他。]
[许博涵:我先来,@郁识师父,你不在这段时间我好想你,我有认真督促他们学习,晚上奋笔疾书改论文,还有个好消息!我上半年那篇文章见刊啦!/星星眼/]
[赵熠:@郁识郁指导,那啥,我最近考核都是满分,月初向猎鹰团提交了申请,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通过,希望郁指导保佑我/祈祷/]
[许博涵:@赵熠神经啊!我师父活得好好的,什么保佑。]
[赵熠:我不是那个意思!是祈祷考神附体!/吐舌头/]
[叶秉阳:@郁识我也有个好消息!我的论文也见刊了,谢谢小鱼老师没日没夜帮我修改,还向期刊推荐我,十分感谢!想快点见到你!]
[聂真:@郁识小鱼老师,我月末考核比上次进步了五名哎!你教的方法果然有效,我爱你/嘿嘿/]
[韩珀:……/白眼/]
[李:@郁识小郁,快回来呀,我们给你准备了惊喜派对/嘿嘿/]
[许博涵:@李 ?]
[齐欢:哥你在干嘛?这是惊喜啊啊啊啊啊!]
[赵熠:@李哥你喝多了???]
[李:啊啊啊怎么办,不能撤回了!]
……
司机出声问道:“少爷,你没事吧?”
郁识深吸一口气,笑了笑说,“没事。”
他又好笑又伤感,接着往下划拉,看见最新几条消息。
[叶秉阳:等会儿,刃哥也没拿到通讯器吗?他怎么这么安静?]
[赵熠:他那边好像遇到点麻烦,现在人在猎鹰团总部。]
[韩珀:哟,什么麻烦?要被劝退了?]
[赵熠:@韩珀 你踏马嘴欠找抽是吧。]
[韩珀:@赵熠有种来打你爹啊,废柴。]
[李:别吵了,你们就不能安静点吗。]
郁识给郁松伟打了个电话,问道:“爸,我让你申请的探视令下来了吗?”
郁松伟这才想起来,“我都忙忘了,你等等啊,我查一下。”
过了会儿说:“没批准,小识,那个囚/犯是你的学生吗?猎鹰团的审核卡得严,我觉得再申请可能还是会被拒。”
“爸,他不是囚/犯。”郁识无奈,“他是为了救我被牵连进去的,我必须想办法见到他。”
郁松伟想了想,“我有个老领导,在猎鹰团有人脉,我帮你问问?”
郁识催促:“现在就问吧,我想快一点。”
“难得见你这么着急,他和你关系很好吗?”郁松伟惊讶。
郁识说:“生死之交。”
应该算是吧。
“行,这样好了,你先回家,我问问他明天有没有空,我们去疗养院找他当面聊。”
第二天上午,郁识坐上郁松伟的车,来到了退休干部温泉疗养院。
周围有一片杨树林,鹅卵石小道曲径通幽,环境优美,当路牌一闪而过的时候,郁识产生微妙的熟悉感。
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景色。
他怀着奇怪的心思,跟随管家拾级而上,来到一座如同宫殿的疗养院,装饰华丽得不像老人住的地方。
他们来到二楼套间,隔得老远,听见护士的尖叫声。
“老首长!你怎么能在床底下藏香槟,我的天哪,这么多空瓶子,足足五瓶!你以为香槟就不是酒吗?!”
父子二人对视了一眼,郁松伟嘴角抽了抽。
一辆轮椅从里面弹射出来,郁松伟赶紧挡住郁识,只见谢君衍控制轮椅往外飞驰,抽空冲他们大喊:“松伟,带你儿子来会客厅!”
眨眼之间,老人连同轮椅在走廊尽头消失不见。
郁识:“……”
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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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爷爷登场
第57章
郁识露出怀疑的表情, “爸,他真的是退休首长?”
看起来这么不靠谱。
郁松伟忙说:“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走, 去看看什么情况。”
谢君衍成功甩开小护士, 操控轮椅如同飙车,来到宽敞明亮的会客厅,谢安给父子俩泡上茶后离开。
郁松伟介绍道:“老首长, 这是我儿子郁识, 在三院任职高级研究员。”
谢君衍眼露精光,一反刚才咋咋呼呼的样子。
满意地打量他道:“郁识,我知道,你刚从第九区回来吧。”
这件事猎鹰团一直压着消息,外界几乎无人知晓,他退休多年, 却能第一时间知道来龙去脉, 可见人脉网异常牢固。
“首长好, 我是刚回来,不知道您身体不便, 打扰您休息了。”郁识礼貌地问好。
“呵呵,没事没事。”谢君衍毫无架子, 笑眯眯地说,“你和我孙子差不多大, 这孩子出落得真不错,大大方方比我家那个拿的出手得多。”
郁识有些意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的语气有几分熟悉。
郁松伟一眼看出, 老爷子对他相当欣赏,于是趁热打铁地说:“老首长,这次要麻烦您帮忙申请探视令,我为此特地准备了些特产,请您帮着打点一下……”
他将卡塞进果篮里,拎着给谢君衍,算是不成文的规矩。
谢君衍当即抬手:“拿走,我说过吧,来看我不要带任何东西。”
前一秒还和蔼可亲,此时脸上笑容消失,自内而外流露出不容抗拒的威严。
他不高兴地说:“下次再整这出,我把你连人带东西丢出去。”
郁松伟见势不对,立马收了回去,干笑了两声。
谢君衍没管他,转头看向郁识,问道:“听说你要探视猎鹰团的指挥官,他现在可能会面临革职查办,你为什么要去探视这样的人?”
郁识说:“我想跟聂元帅说明原委,希望他网开一面,这件事错不全在谢刃。”
郁松伟震惊地看向他,在这之前,郁识并没有提过这个打算,只是说有些话想对谢刃说。
“哦?怎么说?”谢君衍来了点兴趣。
郁识知道他不会轻易帮忙,只能实话实说,从头到尾讲述了谢刃是如何因为救他,才违抗聂青的命令,私自离开驻守地。
并且作证他从未违反其他军人条例,实在不应该得到重罚。
谢君衍若有所思:“听你这么说,这个叫谢刃的对你倒是掏心掏肺,竟然愿意为你冒生命危险,冒昧地问一句,你们是什么关系?”
郁松伟欲言又止,有些坐立难安,在他们之间看来看去。
郁识坦诚地说:“师生关系,他是我的学生。”
“师生关系而已,值得他这么为你送命?也值得你为了他到处求人?”
郁识沉默片刻,说:“他对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人,我不知道怎样向您解释,总之只要您同意帮忙,以后有任何事我都任凭差遣。”
最后一句很重,像是句承诺。
谢君衍笑了起来,“呵呵,郁松伟,你家这孩子不仅有勇有谋,还敢于担当啊,阿刃能有这样的朋友,我感到很欣慰。”
“阿刃?”郁识蓦然震惊。
郁松伟尴尬地提示:“老首长姓谢。”
郁识反应过来:“您是……谢刃的爷爷?”
“呵呵,孩子,正式认识一下,我叫谢君衍。”他端起茶杯道。
郁识赶忙拿起茶杯敬茶,见他泰然自若,心里陡然明白,这事算是成了。
没想到郁松伟的老领导,竟然刚好是谢刃的爷爷,简直太巧了。
谢君衍留他们用了顿饭,郁识平静下来后,愈发觉得他举手投足都透着亲切和熟悉,这种感觉相当微妙,像是认识已久一般。
可明明他们是第一次见面。
郁识感到古怪。
吃完饭后,谢君衍让管家带他出去转转,自己和郁松伟去湖边垂钓。
两人沿着小路来到湖边,郁松伟给谢君衍架好鱼竿,听见他感慨道:“好久没人陪我钓鱼了,我收集的这些渔具都要落灰咯。”
郁松伟说:“我记得您上次说,谢刃寒暑假的时候会来陪您。”
“是啊,可惜他已经三年多没假期了。”谢君衍摇头,“读研之后隔三差五就往高危区跑,几个月后弄得满身伤回来,我哪敢让他陪我干这干那,能活着就不错了。”
他叹气:“我是半只脚没入黄土的人,只希望有生之年,能看见他稳定下来,成家立业,有人陪伴。老郁啊,你别看我戎马一生,但还是和大多数当长辈的一样迂腐,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总是打打杀杀、命悬一线,我只想他幸福快乐就好。”
郁松伟认同地点头:“我也一样,希望有个人能陪着小识,在我和他妈妈离开后,好好地照顾他。”

